岳父66岁寿宴我送10瓶茅台,临走时他给我一盒烟,3天后我拆开愣住

分享至

01

刘志远的人生,就像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粗糙,但很结实。

他来自豫北一个偏僻的村庄,家里穷,是那种一眼望不到头的穷。

记忆里,童年就是啃不完的红薯干和永远灰蒙蒙的天空。

他爹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一辈子没出过远门,最大的愿望就是地里多打点粮食。

刘志远不想过那样的生活。

初中念完,他就跟着村里的包工头,一头扎进了城市的水泥森林里。

那年他十六岁,瘦得像根豆芽菜,却要扛着比自己还重的沙袋上五楼。

他什么苦都吃过,在脚手架上睡过觉,在零下十度的冬天里和过泥,也曾因为工头跑路,饿得两眼发昏。

但他都扛过来了。

因为他心里憋着一股劲,一股不想被人看扁的劲。

他聪明,肯学,手艺学得快,从一个小工,慢慢干成了大工,最后自己拉起了一支小小的装修队。

手下常年跟着七八个兄弟,活儿说不上多大,但都是良心活,在周围几个小区里,口碑还算不错。

他就是在给一个老小区做防水的时候,认识了苏晴。

苏晴是那个小区的社区干事,负责协调业主和施工队。

第一次见面,刘志远正光着膀子,浑身是泥地在楼顶调配防水涂料,那股刺鼻的味道呛得人睁不开眼。

苏晴就站在不远处,穿着一身干净的连衣裙,像一朵突然开在工地板上的百合花。

刘志远觉得自卑,下意识地想找件衣服穿上,却只摸到一身的汗。

他以为苏晴这样的城里姑娘,会嫌弃他这个泥腿子。

可苏晴没有,她只是递过来一瓶水,声音很温和。

“师傅,辛苦了,歇会儿吧,注意防暑。”

就是这瓶水,这句话,让刘志远的心里,第一次照进了阳光。

他开始笨拙地追求苏晴。

他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只会每天收工后,跑到社区办公室门口,等她下班,然后默默地跟在她身后,送她回家。

他会把自己攒下的钱,买她喜欢吃的零食,放在社区门口的门卫大爷那里。

时间长了,苏晴被这个沉默但真诚的男人打动了。

他们恋爱了。

消息传到苏晴家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苏晴的父亲苏文斌,是本地一家老国营纺织厂的退休副厂长,虽然厂子早就不景气了,但老头子一辈子都带着股干部的派头。

她母亲是小学老师,知书达理。

她还有一个弟弟苏伟,大学毕业,在市里的银行上班,是全家的骄傲。

在他们看来,苏晴是下嫁。

一个堂堂的本科毕业生,社区的正式员工,怎么能找一个农村来的、初中都没毕业的装修工?

第一次上门,刘志远记得很清楚。

他提着当时市面上能买到的最高档的烟酒和茶叶,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苏文斌坐在沙发主位上,端着个茶杯,从头到尾没正眼看过他。

苏伟则靠在另一边,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轻蔑。

那一顿饭,吃得如同嚼蜡。

饭桌上,没有人问刘志远的工作累不累,收入怎么样。

苏文斌只问了他一句:“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刘志远老老实实地回答:“种地的。”

说完这两个字,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又冷了几分。

是苏晴,顶着巨大的压力,坚持要和刘志远在一起。

她对父母说:“志远他人好,对我好,有上进心,这就够了。”

最终,苏文斌松了口,但只说了一句话。

“可以,但是房子必须买,不能让我的女儿跟着你租房子住。”

为了这句话,刘志远掏空了自己十几年攒下的所有积蓄,又跟亲戚朋友借了一圈,才勉强凑够了一套二手房的首付。

房产证上,他坚持只写了苏晴一个人的名字。

结婚那天,苏家的亲戚来了不少,看着刘志远这边稀稀拉拉的几个老乡,眼神都有些复杂。

岳父苏文斌在婚礼上,也没露出一丝笑容。

刘志远知道,自己这个女婿,在他眼里,是不合格的。

02

婚后的日子,平淡如水。

刘志远把装修队打理得井井有条,活儿越来越多,收入也稳定了。

他还清了借款,每个月按时还房贷,把剩下的钱都交给苏晴。

他对苏晴好,是那种掏心掏肺的好。

苏晴说想去旅游,他二话不说,放下手里的活儿,提前几个月就做好了攻略。

苏晴的父母身体不舒服,他总是第一个开车送到医院,跑前跑后地挂号、缴费,比亲儿子苏伟还上心。

可即便这样,他依然感觉自己像个外人,融不进苏家的圈子。

每次家庭聚会,他都像个局外人。

岳父苏文斌和他说话,永远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腔调,问一句,他答一句,从没有多余的关心。

小舅子苏伟,更是从骨子里就看不起他这个姐夫。

言语之间,总是有意无意地透露出一种优越感。

“姐夫,你们干装修的是不是挺赚钱的?我看我们行里好几个客户经理,都靠装修贷发了财。”

“哎,现在经济形势不好,你们这种实体行业可得当心点,别看现在活儿多,说不定哪天就没饭吃了。”

刘志远听着这些话,心里不是滋味,但脸上从不表现出来。

他只是埋头干活,想用自己的努力,换来岳父一家真正的认可。

转眼间,就到了岳父苏文斌66岁的大寿。

六十六,在中国人的传统里,是个非常重要的坎儿,寿宴要办得隆重。

苏晴提前一个月就跟刘志远商量。

“老公,我爸这次过寿,你看我们送点什么好?”

刘志远几乎没有犹豫。

“送茅台。”

“送茅台?那得多贵啊。”苏晴有些迟疑。

“爸好酒,尤其是白酒,平时他自己舍不得买好的,这次过寿,必须让他高兴高兴。”刘志远说得很坚决。

他心里有自己的盘算。

这些年,他受够了小舅子苏伟那种明里暗里的炫耀,也受够了亲戚们那种同情又带着点轻视的目光。

他要争口气。

不为别的,就为让苏晴在娘家人面前能抬起头。

他决定,要送就送十瓶。

十全十美,既是好彩头,也显出自己的诚意和实力。

这个决定,对刘志远来说,是一次大出血。

他跑了好几家烟酒专卖店,托了各种关系,才买到了十瓶货真价实的飞天茅台。

每一瓶,都花了他将近三千块钱。

付钱的时候,他的手都有些抖。

这三万块钱,是他装修队两个月的纯利润,是他手下的兄弟们,一滴汗一滴汗地拼出来的。

苏晴看到他把十瓶茅台小心翼翼地搬回家,用红色的绸布一瓶一瓶擦干净,眼睛里有些心疼。

“志远,其实……没必要买这么多的,心意到了就行。”

刘志远咧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

“你老公现在有这个能力,就得让你爸风光一次。”

其实他心里很忐忑,这几乎是他所有的流动资金了。

但他觉得,这口气,必须争。

寿宴订在市里最高档的一家酒店,包了一个大厅,足足摆了二十桌。

苏家的亲戚朋友,还有苏文斌以前厂里的老同事、老下属,都来了。

刘志远和苏晴开车到酒店门口的时候,看到小舅子苏伟正站在门口迎宾。

苏伟今天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正满面春风地和来宾们打着招呼。

看到刘志远从他的那辆半旧的国产SUV上下来,苏伟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哟,姐夫,姐,你们来啦。”他扬了扬下巴。

“小伟,爸呢?”苏晴问。

“在里面陪着几位重要的叔叔伯伯呢。”

刘志远打开后备箱,准备把那两箱茅台搬出来。

苏伟瞥了一眼箱子上的标志,语气有些夸张地叫了起来。

“我没看错吧?茅台?还是飞天?”

他这一嗓子,把周围好几个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姐夫,你这是发大财了啊?一出手就是茅台,还是一整箱?”苏伟绕着箱子看了一圈。

刘志远没理他,只是默默地把两箱酒搬了出来,箱子很沉,压得他手臂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厉害,厉害啊,”苏伟拍了拍手,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我本来还想着,给我爸买块好点的手表,看来是没这个必要了,风头都让你这个女婿占了。”

这话听着是夸奖,但里面的酸味和讽刺,谁都听得出来。

刘志远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烫。

他抱着酒,一言不发地走进了宴会厅。

03

宴会厅里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主桌上,岳父苏文斌穿着一身崭新的唐装,满面红光,正和几位看起来身份不凡的老朋友谈笑风生。

刘志远抱着两箱沉重的茅台,站在原地,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苏晴走过去,在父亲耳边轻声说了几句。

苏文斌这才转过头,目光落在了刘志远和他脚边的箱子上。

“爸,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刘志远走上前,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洪亮一些。

“志远给您准备了点薄礼。”

苏文斌的目光在茅台的箱子上一扫而过,脸上并没有出现刘志远预想中的惊喜或激动。

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嗯,有心了。”

然后,他便对旁边的苏伟说:“小伟,把东西先收好吧,别放在这儿挡路。”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

就像是收到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礼物。

刘志远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他想象过很多种场景,岳父可能会惊喜,可能会责备他乱花钱,甚至可能会当众夸奖他几句。

但他唯独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的平淡,平淡得近乎冷漠。

那两箱耗尽他积蓄、承载着他尊严和期望的茅台,就像两块石头,被轻飘飘地扔进了大海,连一圈像样的涟漪都没有激起。

苏伟叫来一个服务员,两人轻松地把酒抬走了,自始至终,苏伟的嘴角都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刘志远被安排在了主桌的末席,一个离苏文斌最远的位置。

他身边坐着的,是一些不太重要的远房亲戚。

整个宴席,他都像一个透明人。

大家敬酒,都绕过他,敬向小舅子苏伟,敬向那些看起来更有分量的客人。

岳父苏文斌,也只是在开席时,举杯笼统地感谢了一下所有来宾,没有再和他说过一句话。

他只能埋头吃菜,听着耳边传来的恭维和吹捧,每一声都像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苏厂长,您可真有福气啊,儿子这么有出息,在银行当领导,以后前途无量啊!”

“是啊是啊,小伟年轻有为,一表人才,以后苏家的门楣,就靠他了!”

“晴晴也嫁得好,女婿虽然是自己干,但看着也挺老实的。”

一句“挺老实的”,就是他得到的全部评价。

在他那个圈子里,“老实”是夸奖。

但在今天这个场合,“老实”这个词,听起来更像是“窝囊”和“没本事”的代名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刘志远喝了不少酒,不是别人敬的,是他自己一杯接一杯地喝闷酒。

胃里火辣辣的,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他看到小舅子苏伟,意气风发地在各桌之间穿梭,和那些所谓的“叔叔伯伯”们交换着名片,谈笑风生。

他也看到,岳父苏文斌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挂着满意的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骄傲。

刘志远突然明白了。

他送的十瓶茅台,或许在价值上,超过了今天所有的礼物。

但在岳父的心里,这份礼物的分量,可能还不如小舅子苏伟在单位里得的一张奖状。

因为,他再怎么努力,也只是一个外人,一个靠手艺吃饭的装修工。

而苏伟,才是苏家的脸面和未来。

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付出,在根深蒂固的偏见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宴席快结束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小事。

一个亲戚带来的小孩,在追逐打闹中,不小心撞到了旁边桌子上的一个汤碗。

滚烫的汤汁,朝着邻桌一个孕妇就泼了过去。

眼看就要出事,是刘志远反应最快。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站了起来,想都没想就挡在了那个孕妇身前。

滚烫的汤汁,结结实实地泼在了他的后背上。

“嘶……”

刘志远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后背火烧火燎的疼。

现场一片混乱。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那个孕妇吓得脸色惨白,孩子的家长则不停地道歉。

苏晴赶紧跑过来,想看看刘志远的伤势。

“志远,你怎么样?快让我看看!”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刘志远摇了摇头,强忍着疼痛,对她说:“我没事,快看看那位大姐有没有事。”

这场意外,让原本热闹的气氛戛然而止。

苏文斌的脸色很难看。

他没有过来关心刘志远的伤势,而是先严厉地训斥了那个惹祸的孩子和他的家长。

然后,他才瞥了刘志远一眼,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让人看了笑话,赶紧去处理一下。”

刘志远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冷了。

04

刘志远没有去医院。

他只是去酒店的卫生间,用冷水冲了冲后背,然后就回到了座位上。

衬衫黏在背上,又痒又疼,但他一声没吭。

寿宴在混乱和尴尬的气氛中草草收场了。

客人们陆续离开,每个人看刘志远的眼神,都带着些同情。

刘志远不想再待下去,他对苏晴说:“我们走吧。”

苏晴红着眼圈,点了点头。

他们跟苏文斌道别。

苏文斌正忙着和几位重要的老朋友寒暄,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从始至终,没有一句关心,没有一句感谢。

刘志远感觉自己就像个演砸了的小丑,狼狈地想要逃离这个不属于他的舞台。

他和苏晴走出宴会厅,走向停车场。

晚上的风很凉,吹在身上,却吹不散心里的那股憋闷和屈辱。

后背的烫伤,在酒精和冷风的刺激下,疼得更加厉害。

就在他拉开车门,准备上车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岳父的声音。

“志远,你等一下。”

刘志远停下动作,回过头。

苏文斌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出来,正一个人站在酒店门口的灯光下。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东西。

“爸。”苏晴叫了一声。

苏文斌没有看她,而是径直走到刘志远面前。

他的表情很复杂,没有了在宴会上的那种意气风发,也没有了平日里的那种疏离。

他看着刘志远,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把手里的东西,递了过来。

那是一盒烟。

一盒红色的、最普通不过的“红双喜”香烟,市面上一包只要七块钱。

刘志远愣住了。

他看着岳父手里的那盒烟,又看了看岳父那张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脸,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拿着。”苏文斌的语气很平淡,甚至有些不容置疑。

“路上开车提提神。”

刘志远机械地伸出手,接过了那盒烟。

烟盒很轻,轻得几乎没有分量。

可在他手里,却感觉有千斤重。

他送了价值三万块的十瓶茅台,换回来的,就是这盒七块钱的香烟。

这已经不是冷漠了。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羞辱。

是在告诉他,你的所有努力,在我眼里,就值这个价。

刘志远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他想把这盒烟扔在地上,再狠狠地踩上一脚。

他想大声地质问,你凭什么这么看不起我?

但他最终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死死地攥着那盒烟,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地陷进了掌心。

“谢谢爸。”

他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苏文斌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走回了酒店。

他的背影,在酒店辉煌的灯光下,显得有些佝偻,也有些孤单。

回家的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苏晴几次想开口说话,但看到刘志远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刘志远一言不发,只是把车开得飞快。

后背的伤,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因为心里的疼,早已盖过了一切。

那盒“红双喜”,被他随手扔在了副驾驶的储物格里。

回到家,刘志远把自己关进了书房,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苏晴拿着烫伤膏走进来,想给他上药。

“志远,别这样,我爸他……他就是那种老派人,不善于表达感情。”她试图替父亲解释。

“不善于表达?”刘志远冷笑一声,“他是对我有什么感情需要表达吗?”

“他把那十瓶茅台当成了什么?把我当成了什么?一个可以随意打发和羞辱的傻子吗?”

“那盒烟,就是他对我这个女婿最大的肯定,对吗?”

刘志远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在苏晴的心上。

苏晴的眼泪掉了下来。

“对不起,志远,让你受委屈了。”

看到妻子的眼泪,刘志远心里的火气,又被无奈和心疼浇熄了。

他终究,还是不忍心对她说重话。

这件事,成为了他们夫妻间一道无形的伤疤。

接下来的两天,刘志远都提不起精神。

装修队的活儿,他也交给了手下的工头去管,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喝闷酒。

那盒红色的香烟,就静静地躺在客厅的茶几上,像一个巨大的讽刺,时刻提醒着他寿宴那晚所受的屈辱。

他看都不想看它一眼。

到了第三天,装修队那边出了点问题,一个客户对墙面的乳胶漆颜色不满意,非要重刷,工头搞不定,只能打电话让刘志远过去。

刘志远在电话里跟客户掰扯了半天,说得口干舌燥,心烦意乱。

挂了电话,他烦躁地想抽根烟,却发现自己兜里的烟抽完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茶几上那盒“红双喜”上。

一股无名火又涌了上来。

他拿起那盒烟,心里想着,抽完就扔了,眼不见心不烦。

他熟练地撕开烟盒外面的那层透明塑料膜。

就在他准备揭开烟盒盖子的时候,他的手指,突然顿住了。

他感觉,这个烟盒的手感,有点不对劲。

虽然外面看起来和普通的烟盒一模一样,但拿在手里,感觉要更硬、更沉一些。

而且,烟盒的封口处,似乎有被重新黏合过的痕迹。

一个奇怪的念头,从他心底冒了出来。

他把烟盒拿到眼前,仔细地观察着。

然后,他用手指,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撬开了那个被胶水重新封上的盖子。

盖子打开了。

里面没有露出那种常见的、码放整齐的过滤嘴香烟。

刘志远低头往盒子里面看去。

下一秒,他的身体,就像是突然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瞬间愣在了原地。

他瞪大了眼睛,张着嘴,脸上的表情,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和茫然。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