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料植物人丈夫15年,医生宣布脑死亡时,他竟然睁眼说了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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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为虚构小说,情节和对话纯属虚构,请勿于现实关联。

"放弃吧,你已经浪费了15年!"陈主任冷漠地看着眼前憔悴的女人。

"不,我不会放弃他!"苏梨雨声音颤抖却坚定。

"脑死亡就是死亡,这是医学常识!"陈主任指着检查报告,语气不容置疑,"脑电图已经完全平直,没有任何脑活动迹象。"

"可是他的心脏还在跳!"苏梨雨抓住医生的白大褂,"15年了,我从来没有放弃过希望!"

"苏女士,您要理智一点。"护士长也劝道,"继续这样只是让病人受罪。"

病房里的气氛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其他家属都沉默地站在一旁,看着这个已经坚持了15年的女人。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仿佛在倒数着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声音响起。

护士手中的病历夹"啪"地掉在地上,钢笔滚落,发出清脆的响声。

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术。



01

苏梨雨永远记得那个春天的下午。

2008年3月15日,时锦年开着那辆二手桑塔纳去接刚下班的她。红绿灯路口,一辆闯红灯的货车直接撞向了副驾驶座。

那一刻,苏梨雨正在等红绿灯,透过车窗看着街边卖花的老婆婆。她还在想着要不要买一束玫瑰回家,给他们的小窝增添一抹浪漫。

然后,世界就天旋地转了。

"时锦年的颅脑外伤非常严重,虽然抢救过来了,但是..."医生摇摇头,"成为植物人的可能性很大。"

苏梨雨当时就瘫软在医院的走廊里。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她心上挖了一个洞,所有的希望都从那个洞里流淌出去。

她和时锦年认识三年,结婚还不到半年。时锦年是个温和的男人,在一家建筑公司做技术员,每天下班都会开车接她。那天他们还计划着周末去看房子,准备要个孩子。

"老婆,等我们有了孩子,我就给你们买一套大房子。"这是时锦年出车祸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现在,这句话像针一样扎在苏梨雨的心里。

"梨雨,要不然..."时锦年的母亲哭着说,"我们家条件不好,这样下去会拖垮所有人的。"

"妈,他是您儿子!"苏梨雨红着眼睛。

"正因为是我儿子,我才不忍心看他这样躺着。"老人家哽咽道,"医生说了,醒过来的希望很小很小。"

苏梨雨没有说话。她看着病床上插满管子的时锦年,那张她熟悉的脸现在毫无表情,只有呼吸机在一下一下地工作。他的手还是那么温暖,但是再也握不紧她的手了。

医院的治疗费用像流水一样花出去。时锦年住院一个月,就花了十几万。苏梨雨卖掉了他们刚买的新房首付款,搬回了时锦年父母家里的老房子。

那套房子本来是他们的新婚房,还没来得及装修。苏梨雨去售楼处退房的时候,销售小姐还记得她。

"苏小姐,您和您先生上次来看房的时候,还说要把儿童房布置成蓝色的呢。"销售小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要退房?"

苏梨雨没有解释,只是签了字。走出售楼处的时候,她看到一对年轻夫妇正兴奋地讨论着装修方案,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她很快移开了视线。

"你还年轻,重新开始还来得及。"时锦年的弟弟时锦华劝她,"哥哥这样,就算醒过来也是个废人。"

"你闭嘴!"苏梨雨第一次对家人发这么大的火。

时锦华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平时苏梨雨是个很温和的人,从来不和家人红脸。但是现在,她就像一只护崽的母兽,任何人提到"放弃"两个字,她都会炸毛。

"梨雨,锦华说得对。"时锦年的父亲叹气,"你才26岁,不能把一辈子都搭进去。"

"我愿意搭进去!"苏梨雨的声音有些破碎,"当初结婚的时候,我发过誓的。"

苏梨雨没有理会这些声音。她每天早上5点起床,先给时锦年准备营养餐,然后赶到医院。给他翻身、按摩、喂药、说话。下午回家处理家务,晚上再回医院陪护。

时锦年住的是神经外科的多人病房。同病房有三个病人,家属们逐渐熟悉起来。

"小苏,你每天这样跑来跑去,身体受得了吗?"隔壁床的大妈心疼地说,"我看你都瘦了不少。"

"没事的,习惯了。"苏梨雨总是这样回答。

其实她何止是瘦了。原来105斤的体重,三个月就掉到了85斤。为了省钱,她经常一天只吃两顿饭,还都是最便宜的盒饭。

但是在时锦年的营养上,她从来不省钱。医生说植物人需要高质量的蛋白质和维生素,她就买最好的营养液。一瓶营养液要200多块钱,一天需要三瓶。

"苏小姐,您的卡余额不足。"收费窗口的护士提醒她。

苏梨雨翻遍了钱包,只找到几张零钱。她红着脸对护士说:"能不能先欠着,明天我一定补上。"

那天晚上,苏梨雨坐在时锦年床边,握着他的手说:"锦年,对不起,我让你饿了一天。"

三个月后,医生建议转到康复医院。

"费用相对便宜一些,但是效果..."医生没有说完。

苏梨雨明白,这相当于宣判了时锦年的病情。急救期已经过了,如果三个月还没有苏醒的迹象,基本上就没有希望了。

康复医院的条件比较简陋,但是苏梨雨不在乎。她把时锦年的病床收拾得干干净净,每天给他读报纸,放他喜欢听的音乐。

"锦年,今天股市又跌了。"苏梨雨一边给他按摩手臂一边说,"还好我们没有买股票。"

时锦年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但是苏梨雨坚持相信他能听到。她听说过一些植物人苏醒后回忆昏迷期间的事情,说明他们的大脑还在工作。

"锦年,楼下的王大爷又和王大妈吵架了,为了电视台遥控器。"苏梨雨轻声说着,"他们都70多了,还像小孩子一样。你醒了以后,我们可不能这样。"

时锦年的眼睛紧闭着,呼吸平稳。苏梨雨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希望能够捕捉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变化。

但是没有。

六个月过去了,时锦年没有任何好转的迹象。医生私下里和苏梨雨谈过话。

"苏女士,植物人超过六个月醒过来的概率非常小。"医生很委婉,"您还这么年轻,是否考虑一下自己的将来?"

"医生,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不会放弃。"苏梨雨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医生看着这个瘦弱的女人,心中也有些动容。15年来,他见过太多植物人家属,能坚持半年的都不多,像苏梨雨这样的几乎没有。

到了第八个月,时锦年的家人基本上都不来了。时锦年的母亲偶尔会来一次,每次都是偷偷抹眼泪。时锦年的父亲更是很少露面,他承受不了看到儿子这个样子。

只有时锦华会定期来看看,但是每次都会劝苏梨雨"想开一点"。

"嫂子,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时锦华心疼地说,"哥哥要是知道你为了他变成这样,他也不会安心的。"

"他会醒过来的。"苏梨雨固执地说,"我相信他会醒过来。"

"嫂子..."时锦华还想说什么,但是看到苏梨雨坚定的眼神,最终什么都没说。

时锦年的母亲偷偷找过苏梨雨几次,希望她能够"理智一点"。

"梨雨,我知道你对锦年的感情深,但是你这样下去,我们做父母的也心疼啊。"老人家哭着说,"你看看你,才八个月就瘦了二十多斤。"

苏梨雨确实瘦了很多。为了省钱,她经常就着咸菜吃方便面。时锦年的营养费、护理费、药费,每个月都要四五千块钱。她原来在一家外贸公司做文员,为了照顾时锦年,已经辞了职。现在靠做一些兼职翻译勉强维持。

"妈,我不会离开他的。"苏梨雨握着时锦年的手说,"当初结婚的时候,我们在神父面前发过誓,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疾病还是健康。"

她还记得那个誓言。时锦年当时握着她的手,眼中满含深情地说:"苏梨雨,我愿意爱你、保护你,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无论疾病还是健康,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现在,她要履行同样的誓言。

时锦年的母亲无话可说,默默地离开了。



02

一年过去了,苏梨雨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生活。

每天早上6点,她准时到达医院。先检查时锦年身上有没有压疮,然后给他翻身。8点钟护士来换药的时候,她就去买早餐。回来后给时锦年喂营养液,一边喂一边和他说话。

"锦年,今天是我们结婚一周年。"苏梨雨轻抚着他的脸,"记得去年的今天,你说要给我一个世界上最盛大的婚礼。"

其实他们的婚礼很简单,只是在酒店订了三桌酒席,请了最亲近的亲友。但是时锦年说,等以后有钱了,一定要补办一个盛大的婚礼,让全世界都知道他有多爱她。

时锦年依然没有反应。苏梨雨已经习惯了这种单方面的对话。

她发现自己已经变得很话痨。以前她是个比较安静的人,现在每天要和时锦年说很多话。她怕万一哪天他醒过来,发现她变得沉默寡言,会以为她不爱他了。

中午的时候,她会给时锦年做肢体按摩,防止肌肉萎缩。她专门买了按摩手法的书,学会了很多专业技巧。

"医生说音乐刺激对植物人有好处。"苏梨雨调试着小收音机,"这首《月亮代表我的心》是你最喜欢的,还记得吗?"

音乐声在病房里轻柔地流淌着。苏梨雨看着时锦年,希望能够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反应。有时候她觉得看到他的眼皮动了一下,但是护士说那只是肌肉的自然反应。

但是没有。

晚上8点以后,医院比较安静。苏梨雨会坐在床边,和时锦年说一天发生的事情。

"锦年,隔壁病房的张大爷今天醒过来了一会儿,还认出了他女儿。"苏梨雨眼中闪着希望的光芒,"医生说这是个好兆头。你什么时候也能醒过来看看我?"

张大爷是个脑出血的病人,昏迷了两个月。他苏醒的那一刻,整个病房都沸腾了。苏梨雨也激动得眼泪直流,她觉得这给了她巨大的希望。

但是时锦年依然没有动静。

有时候她也会忍不住哭泣,但从来不在时锦年面前哭。她怕他听到。她总是跑到厕所里,或者趁他睡着的时候偷偷哭一会儿。

"我不能在他面前掉眼泪。"苏梨雨和护士长说,"万一他能感受到,会难过的。"

护士长是个50多岁的女人,见过太多生离死别,但是被苏梨雨的话感动了。

"小苏,你真是个好妻子。"护士长拍拍她的肩膀,"你丈夫有你这样的老婆,是他的福气。"

第二年的春天,苏梨雨遇到了经济危机。她做兼职翻译的那家公司倒闭了,收入一下子断了。

"梨雨,不如我们把锦年接回家吧。"时锦年的母亲建议,"在家里照顾,费用能省一些。"

苏梨雨考虑了很久,最终同意了。

她把时锦年接回了家,在客厅里搭建了一个简易的病床。买了氧气机、营养泵等基本设备。每天的护理工作全部由她一个人承担。

搬家那天,苏梨雨看着时锦年躺在救护车的担架上,心情很复杂。离开医院意味着什么,她心里很清楚。但是她没有选择。

家里的条件比医院差很多,但是苏梨雨尽力让时锦年过得舒适一些。她学会了注射、换药、清理导尿管等护理技术。

"锦年,在家里是不是感觉好一些?"苏梨雨一边给他按摩一边说,"虽然没有医院的设备,但是有家的味道。"

她在房间里放了他们的结婚照,还有一些他喜欢的小摆件。希望这些熟悉的东西能够刺激他的记忆。

时锦年的呼吸依然平稳,脸色苍白,但看起来很安详。

第三年的时候,时锦年出现了一次肺部感染。苏梨雨连夜把他送到医院,在急诊科待了两天两夜。

"苏女士,病人的身体状况在恶化。"医生很直接,"长期卧床的并发症会越来越多。"

"那怎么办?"苏梨雨焦急地问。

"尽力治疗,但是您要有心理准备。"医生叹了口气,"植物人的生存期一般不会太长。"

苏梨雨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她从来没有想过时锦年会离开她。在她的设想中,他总有一天会醒过来,然后他们继续过以前的生活。

这次住院花了三万多块钱,苏梨雨把家里仅剩的一点积蓄全部用完了。出院的时候,她身上只剩下不到一千块钱。

"梨雨,要不然..."时锦年的父亲欲言又止。

"爸,我知道您想说什么。"苏梨雨摇摇头,"但是我不会放弃的。"

老人家看着她坚定的表情,最终什么都没说。他知道这个媳妇的脾气,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为了挣钱,苏梨雨开始接一些钟点工的活。白天照顾时锦年,晚上去给别人家做清洁工作。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

"锦年,你看我现在都成女汉子了。"苏梨雨打趣地说,"以前连垃圾都不会倒,现在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干。"

确实,以前的苏梨雨是个典型的小女人,什么事都依赖时锦年。现在的她能够独自搬动时锦年,能够操作各种医疗器械,能够在深夜里独自面对任何突发状况。



03

第五年的时候,苏梨雨已经31岁了。

她的同龄人大都结婚生子,过着正常的生活。只有她,还在这间小房子里,照顾着一个植物人丈夫。

"梨雨姐,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邻居小王是个热心的姑娘,"我表哥人很不错,在银行工作,想和你见个面。"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已经结过婚了。"苏梨雨笑笑,"而且我现在这样,也不适合谈感情。"

"可是锦年哥他..."小王看了看床上的时锦年,欲言又止。

"他是我丈夫,这辈子都是。"苏梨雨的语气很平静,但很坚定。

小王不再说什么了。她看得出来,苏梨雨是真心爱着这个男人,哪怕他已经成了这个样子。

有时候苏梨雨也会想,如果当初选择了放弃,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也许她已经重新组建了家庭,有了孩子,过着普通而幸福的日子。

但是每当看到时锦年安静的睡颜,她就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锦年,今天是你的生日。"苏梨雨在他床前放了一个小蛋糕,"32岁了,还记得你说过要在35岁之前给我买房子吗?"

时锦年躺在那里,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她给他唱了生日歌,虽然声音有些哽咽。她还记得以前他的生日都是怎么过的,两个人会去看电影,然后在餐厅吃烛光晚餐。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在唱,另一个人安静地躺着。

第七年的时候,苏梨雨的身体开始出现问题。长期的劳累和营养不良让她患上了胃病和腰椎间盘突出。有时候疼得她在地上打滚,但她依然坚持照顾时锦年。

"梨雨,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掉的。"时锦年的母亲心疼地说,"要不然我们送锦年去福利院吧,那里有专业的护工。"

"不行!"苏梨雨立刻拒绝,"福利院的条件您也知道,去了就等于等死。"

她去福利院看过,那里的护工一个人要照顾十几个病人,根本照顾不过来。很多植物人身上都有压疮,营养也跟不上。

"可是你这样也不行啊。"老人家哭了,"我不能眼看着你们两个人都毁了。"

苏梨雨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她知道婆婆是为她好,但是她不能把时锦年送到那种地方去。她要亲自照顾他,直到他醒过来,或者直到她自己倒下。

第八年的时候,苏梨雨遇到了一个转机。一家康复中心的医生听说了她的故事,主动提出可以免费为时锦年提供一些康复治疗。

"我们不能保证效果,但是试试总是好的。"医生说,"您的坚持很令人感动。"

苏梨雨激动得差点哭出来。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愿意帮助她。

康复治疗包括电刺激、针灸、高压氧等项目。虽然时锦年依然没有苏醒的迹象,但是他的肌肉萎缩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缓解。

"苏女士,您的丈夫身体保持得很好。"康复师夸奖她,"这说明您的护理工作做得非常到位。"

苏梨雨听了很高兴。这是对她这么多年努力的肯定。

第十年的时候,时锦年的身体状况出现了明显的恶化。他的体重下降了很多,皮肤变得蜡黄,呼吸也变得微弱。

"苏女士,病人的各项指标都在下降。"医生很委婉地说,"您要有心理准备。"

"还能坚持多久?"苏梨雨问。

"很难说,也许几个月,也许几年。"医生摇摇头,"植物人的生命力有时候很顽强。"

苏梨雨点点头,没有说话。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但是当它真的来临的时候,她还是感到了恐惧。

她开始更加细心地照顾时锦年,生怕有什么疏忽。每天给他按摩的时间更长了,和他说话的内容也更多了。

"锦年,你一定要坚持住。"她握着他的手说,"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呢。"

第十二年的时候,苏梨雨已经38岁了。她的头发开始出现白丝,脸上也有了皱纹。长期的劳累让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很多。

"梨雨姐,你看起来很累。"小王已经结婚生子,偶尔会来看她,"要不然找个保姆帮忙?"

"请不起。"苏梨雨苦笑,"而且我也不放心别人照顾他。"

确实,十二年来,除了偶尔住院,时锦年的日常护理全部都是苏梨雨一个人在做。她比任何医生都了解时锦年的身体状况,知道他什么时候需要翻身,什么时候需要吸痰,什么时候需要调整营养液的浓度。

"锦年,你知道吗?我们楼下搬来了一对新婚夫妇。"苏梨雨一边给他按摩一边说,"看到他们,我就想起了我们刚结婚的时候。"

那对小夫妻经常吵架,但是很快就和好了。苏梨雨有时候听到他们在楼下说说笑笑,心里会有些羡慕。她想起以前和时锦年也是这样,为了一些小事吵架,然后很快就和好。

时锦年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苏梨雨觉得他能听到。

第十三年的时候,苏梨雨的一个朋友从国外回来,专门来看她。

"梨雨,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朋友震惊地看着她,"我差点认不出你来。"

苏梨雨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确实变化很大。瘦削的脸庞,花白的头发,还有眼角的皱纹。她才39岁,看起来却像50岁。

"没关系,人总是要变老的。"苏梨雨笑笑,"重要的是心不要老。"

朋友想劝她放弃,但是看到她坚定的眼神,最终什么都没说。她知道,这个决定是苏梨雨深思熟虑后做出的,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第十四年的时候,苏梨雨的经济状况已经非常困难。时锦年需要的营养液、药品费用越来越高,而她的收入却在减少。身体的问题让她无法承担太重的体力劳动。

"梨雨,我这里有点钱。"时锦年的弟弟时锦华偷偷塞给她一万块钱,"你拿着用,别跟我客气。"

"锦华,谢谢你。"苏梨雨眼中含泪,"我知道你也不容易。"

时锦华已经结婚生子,有自己的家庭负担。能够拿出这一万块钱,对他来说也是很大的压力。

"嫂子,哥哥要是能知道你为他做的这些,一定会很感动的。"时锦华红着眼睛说,"但是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啊。"

苏梨雨点点头,但是她知道自己做不到。在时锦年和她自己之间,她永远会选择时锦年。

第十五年的春天,时锦年的病情再次恶化。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严重。

他开始出现持续的高烧,血压下降,心率不齐。苏梨雨连夜把他送到了医院。

"苏女士,病人的情况很不好。"陈主任是这家医院的神经外科主任,他认识苏梨雨十五年了,"各项生命体征都在恶化。"

"医生,求求您,一定要救救他。"苏梨雨跪在地上,"我不能失去他。"

"我们会尽力的,但是您要有心理准备。"陈主任扶起她,"十五年了,您已经尽力了。"

陈主任心里很清楚,时锦年的情况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但是看着苏梨雨绝望的眼神,他实在说不出那些残酷的话。

苏梨雨在医院里守了三天三夜,寸步不离地陪在时锦年身边。她知道,这很可能是她和他在一起的最后时光了。



抢救室的红灯亮了整整六个小时。

苏梨雨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双手紧握,指节发白。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抢救室的门,仿佛要把门盯出一个洞来。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和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家属在吗?"护士推开门问。

苏梨雨立刻站起来:"我在!"

"请准备一下,医生马上出来和您谈话。"护士的表情很严肃。

苏梨雨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她知道,这种表情意味着什么。

下午三点,陈主任和几个医生从抢救室出来,脸色凝重。陈主任手里拿着一叠检查报告,其他医生跟在后面,表情都很沉重。

"苏女士,我们已经尽力了。"陈主任摘下口罩,声音有些沙哑,"根据各项检查结果,病人已经符合脑死亡的标准。"

苏梨雨感觉天旋地转,她抓住墙壁才没有倒下去。

"不可能!"苏梨雨猛地站起来,声音尖锐,"他还在呼吸!心脏还在跳!"

"那是机器在维持。"陈主任很客气但很坚定,他指着手中的报告说,"您看这里,脑电图完全平直,没有任何脑波活动。CT显示脑干已经完全坏死。"

"我不信!"苏梨雨抢过报告,但是那些医学术语她看不懂,"一定是检查错了!"

"苏女士,医学上脑死亡就等于死亡。"陈主任叹了口气,"我建议您做好准备,也让病人走得有尊严一些。"

走廊里聚集了几个其他的家属,他们都认识苏梨雨,知道她的故事。大家都沉默地看着这一幕,有人在偷偷抹眼泪。

但就在这时,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声音从抢救室传了出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护士手中正在记录的钢笔"咚"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墨水溅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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