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经常跑外地出差,丈夫带女儿前去探望,开门后懵了:他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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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旁边有人?” 电话里一个陌生的笑声,在他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

“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小朋友都说我没有妈妈。”

女儿天真的话,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决定不再等待,带着女儿跨越千里,推开那扇紧闭的房门。

他要一个真相,却没想到,门后的景象,让他瞬间如坠冰窟……



01

李伟是个焊工,一天到晚和刺眼的弧光还有呛人的烟尘打交道。

他这双手,又黑又糙,指甲缝里全是洗不掉的油污,但就是这双手,撑起了他和陈静的家。

家不大,两室一厅的老房子,当年结婚时单位分的,墙皮都有些泛黄了,但被陈静收拾得干净利落。

李伟没什么大本事,嘴也笨,就知道埋头干活,把每个月工资一分不少地交给陈静。

他觉得,一个男人,能让老婆孩子吃饱穿暖,就是天大的本事了。

他和陈静是相亲认识的,那时候李伟还是个毛头小子,见了陈静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

陈静不一样,她大方,爱笑,眼睛亮晶晶的,像天上的星星。

她是中专毕业,在一家销售公司做出纳,比李伟这个初中都没念完的泥腿子有文化。

李伟打心眼里觉得,自己是高攀了。

所以结婚后,他对陈静是掏心掏肺的好。

陈静说东,他绝不往西,陈静喜欢吃城南那家铺子的馄饨,他宁愿骑一个小时自行车去买。

后来有了女儿乐乐,李伟更是把娘俩当成了宝。

日子就像那焊接时的火星子,不耀眼,但热乎。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热乎气儿,好像就有点变了。

大概是陈静换了工作之后吧。

新公司是家大企业,做医药代表,陈静聪明又能干,业绩很快就上去了。

上去的,不光是业绩,还有出差的次数。

一开始是一个月出去一趟,后来是半个月,再到后来,一个月里倒有二十天人不在家。

电话里,陈静的声音总是很累,背景音总是很杂,有时候是机场的广播,有时候是酒店电视的声音。

她说,她是为了这个家,为了给乐乐更好的未来。

李伟信,他当然信,自己的媳d妇,他不信谁。

他只是觉得,这个家,好像越来越空了。

以前他下班回来,总能闻到厨房里飘出的饭菜香,现在回来,只有冷冰冰的锅灶。

他一个大男人,带着个孩子,学着做饭,学着给乐乐扎小辫,学着在家长会上跟老师沟通。

他把日子过得像个陀螺,厂里,家里,菜市场,三点一线。

周围的工友都笑他,说他快活成个“家庭主夫”了。

李伟只是憨憨地笑笑,不说话。

他心里不苦,就是有点空落落的。

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躺在床上,旁边是女儿均匀的呼吸声,另一边的位置却是冰凉的。

他会摸出手机,翻看陈静的朋友圈。

她的朋友圈越来越“高级”了。

晒的都是各种他不认识的城市的风景,高级酒店的自助餐,还有和同事们的合影。

照片里的陈静,化着精致的妆,穿着得体的职业装,笑得自信又从容。

李伟看着照片,再看看自己满是老茧的手,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他觉得,陈静像一只越飞越高的鸟,而自己,还站在原地,仰着头,脖子都酸了。

他怕,怕有一天,自己再也看不到她了。

02

这个月,陈静又出差了,去的是一个叫“滨海”的城市,李伟听都没听过。

电话里,陈静说那边项目紧,估计要待上大半个月。

李伟“嗯”了一声,嘱咐她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陈静那边顿了一下,好像想说什么,但最后也只是说了一句“知道了”。

电话挂了,李-伟听着听筒里的忙音,发了半天呆。

这天是周五,李伟下午特意跟工段长请了假,说孩子不舒服。

其实乐乐好好的,正坐在小板凳上,给她的布娃娃穿衣服。

李伟只是心里堵得慌,不想在厂里待着。

他炒了两个菜,一个西红柿炒鸡蛋,一个醋溜土豆丝,都是乐乐爱吃的。

吃饭的时候,乐乐突然抬起头,奶声奶气地问:“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呀?幼儿园的小朋友都说我没有妈妈。”

李伟夹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孩子的话,最是天真,也最是伤人。

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妈妈在外面打怪兽呢,打完就回来了,回来给咱们家乐乐买大城堡。”

乐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低下头去扒拉碗里的米饭。

李伟却再也吃不下了。

晚上,他给乐乐洗完澡,哄她睡着。

小丫头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泪珠,嘴里还在呢喃着“妈妈”。

李伟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疼得喘不过气。

他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对楼人家的灯光显得格外温暖。

他能看到一家三口围在电视机前,说说笑笑。

曾几何时,他也是那温暖灯光下的一员。

手机震了一下,是工友老张发来的微信。

“伟子,干嘛呢?出来喝点?”

李伟回了句:“不了,孩子睡了。”

老张又发来一条语音,点开,是嘈杂的音乐和划拳的声音。

“你小子,真是越来越没劲了,守着个家有什么用,你媳妇还不是天天在外面野……”

语音到这里戛然而止,估计是老张觉得话说重了,又给撤回了。

但李伟听见了。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在外面野”,这三个字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用力吸了一口烟,烟头烫到了手指,他却感觉不到疼。

他想起了前几天,陈静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好像听到了电话那头,有个男人的笑声。

当时他问了一句:“旁边有人?”

陈静说:“没,是电视里的声音,一个搞笑节目。”

现在想来,那笑声,好像离话筒很近,一点也不像电视里发出来的。

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从他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钻了出来,嘶嘶地吐着信子。

他甩了甩头,想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

不会的,陈静不是那样的人。

她是他老婆,是乐乐的妈。

可另一个声音又在说,人心是会变的,尤其是当两个人离得越来越远,见识的世界也越来越不一样的时候。

那一晚,李伟失眠了。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从漆黑一片,看到泛起鱼肚白。

他做了一个决定。

一个冲动的,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疯狂的决定。

他要去滨海。

他要亲眼去看看。

不为别的,就为了让自己心安,为了能理直气壮地抽老张一个大嘴巴子。

他要给陈静一个惊喜。

是的,一个惊喜。

他这样告诉自己。



03

第二天一大早,李伟就爬了起来。

他叫醒乐乐,跟她说:“爸爸带你去找妈妈,给妈妈一个惊喜,好不好?”

乐乐一听要找妈妈,眼睛都亮了,立马从床上蹦了起来,自己手脚麻利地穿衣服。

李伟看着女儿兴奋的样子,心里那点因为撒谎而带来的愧疚,也消散了不少。

他上网查了去滨海的火车票,最早的一班是上午十点,硬座,要坐十三个小时。

他咬咬牙,买了。

他给工段长打了个电话,说家里老娘病了,得回去一趟,请一个星期的假。

工段长虽然不乐意,但听他语气焦急,还是批了。

他简单收拾了两件换洗的衣服,把家里的水电煤气都关好,然后牵着乐乐的手,锁上了门。

站在楼下,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熟悉的窗户,心里五味杂陈。

希望这次去,能把那个完整的家,再给带回来。

火车站里人山人海,空气中混合着泡面和汗水的味道。

乐乐第一次出远门,看什么都新奇,拉着李伟的手问个不停。

李伟耐心地一一回答,心里却像压着一块大石头。

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到底是对是错。

如果,如果看到的,不是他想看到的画面,他该怎么办?

他不敢想下去。

上了火车,车厢里挤得满满当登。

李伟好不容易才找到自己的座位,安顿好乐乐。

火车“况且况且”地开动了,窗外的城市慢慢远去,变成了模糊的色块。

十三个小时的旅程,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乐乐一开始还很兴奋,后来就累了,靠在李伟的怀里睡着了。

李伟抱着女儿,一动也不敢动,任凭胳膊被压得发麻。

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和村庄,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他想起了和陈静刚结婚时的甜蜜,想起了乐乐出生时他激动得流泪的样子,又想起了那些独自带着女儿的、孤单又忙乱的日日夜夜。

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诉自己,陈静是为了这个家在奋斗,是自己想多了,是自己太敏感了。

可老张的话,和电话里那个男人的笑声,就像两根拔不掉的刺,深深扎在他的心里。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车厢里的人们也都昏昏欲睡。

李伟却毫无睡意。

他拿出手机,给陈静发了条微信:“睡了吗?”

等了很久,陈静才回过来:“刚开完会,准备睡了,怎么了?”

李伟打字的手指有些颤抖:“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就在李伟以为她不会再回的时候,手机亮了。

“我也想你和乐乐,早点睡吧。”

看着这行字,李伟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也许,真的只是自己想多了。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调整了一下姿势,想让自己也睡一会儿。

可他只要一闭上眼,那个男人的笑声,就在耳边回响。



04

火车到站的时候,是第二天上午十一点。

滨海的天气,比家里要湿润一些,空气里带着一股淡淡的海腥味。

李伟牵着乐乐走出车站,看着眼前这个完全陌生的城市,一时间有些茫然。

高楼林立,车水马龙,每个人都行色匆匆。

他按照陈静之前发过的酒店定位,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这个维景国际大酒店。”

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了他一眼,点点头,一脚油门汇入了车流。

酒店很气派,门口的旋转门都亮得能照出人影。

李伟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裤,牵着乐乐,站在金碧辉煌的大堂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前台小姐礼貌地询问他有什么需要。

李伟报了陈静的名字,说自己是她爱人,想上去给她个惊喜,能不能告诉他房间号,或者帮忙刷一下电梯。

他特意从钱包里掏出了身份证和结婚证的照片给前台看,证明自己的身份。

前台小姐面带职业微笑,委婉地拒绝了。

“先生,不好意思,为了保护客人的隐私,我们不能透露客人的房间信息。不过,我可以帮您打房间的电话,询问一下陈女士是否方便。”

李伟连忙摆手:“别,别打,打了就不是惊喜了。”

他有些失望,但也能理解。

他带着乐乐坐到大堂的沙发上,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总不能一直在这里傻等吧。

就在这时,他想起来了。

有一次陈静出差回来,随手把酒店的房卡放在了门口的柜子上,忘了还回去。

后来李伟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了,陈静说:“留着吧,反正也失效了,就当个纪念。万一以后还住这家连锁酒店,有时候这旧卡也能当个电梯卡用。”

他当时没在意,现在却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他翻遍了整个背包,终于在最里面的夹层里,找到了那张印着“维景国际”字样的房卡。

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带着乐乐走进了电梯。

他记得陈静提过一句,说公司为了方便开会,一般都安排在16楼的行政楼层。

他按了16,然后把房卡在感应区上贴了一下。

“嘀”的一声,16楼的按钮亮了。

李伟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电梯缓缓上升,每跳动一个数字,他的心跳就快一分。

电梯门打开,是一条长长的、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他不知道陈静具体住在哪一间。

只能一间一间地找。

他牵着乐乐,像两个做贼心虚的小偷,放轻了脚步。

乐乐小声问:“爸爸,我们为什么要偷偷的?”

李伟把食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嘘”的手势:“这样才是惊喜。”

走到走廊尽头,他看到一个客房服务员推着餐车从一个房间里出来。

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看了一眼门牌号。

1618。

然后他看到,服务员在工作记录上,签下了陈静的名字。

就是这间了。

李伟的心,跳得像擂鼓。

他深吸一口气,把乐乐抱起来,让她先不要出声。

他走到1618的房门前,举起手,想敲门。

可手抬在半空中,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他怕,他怕打开这扇门,自己一心想要维护的那个世界,就会瞬间崩塌。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他隐约听见了房间里传来的声音。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那声音不大,隔着厚厚的门板,听得不真切,但绝对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李-伟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全部涌上了头顶。

他感觉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那个男人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反复回荡。

所有的侥幸和自我安慰,在这一刻,都碎成了粉末。

他把乐乐轻轻放在地上,跟她说:“乐乐乖,你站在这里别动,爸爸先进去。”

他的声音,嘶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不再敲门。

他从兜里掏出那张备用房卡,手抖得几乎捏不住。

他把房卡贴在门锁的感应器上。

“嘀”的一声,绿灯亮了。

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像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他推开门,客厅里没有人。

但他听得更清楚了,卧室里传来的那个男人的声音,不是在说话,而是在……轻笑。

那笑声带着一丝他从未在妻子面前听到过的轻松和熟稔。

那笑声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瞬间刺穿了他的心脏。

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只有那只推门的手,不受控制地猛地用力。



卧室的门被撞开。

当他看清屋里那个背对着他、正坐在床边的男人时,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和脑子里一个荒唐到极点的念头。

他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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