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刺骨,雪花如鹅毛般纷纷扬扬地落下,路边的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温度计显示着零下18度,连呼出的气息都立刻凝结成白雾。在这样的天气里,街上几乎没有行人,商店都早早关了门,只有路灯孤独地亮着,照在空荡荡的街道上。
就在这样的寒夜里,一个年轻女子穿着单薄的外套,头发和眉毛上已经沾满了雪花,却仍然一动不动地坐在公园的石墩上。她的脸被冻得通红,嘴唇发紫,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却仍倔强地不肯离开。路过的人都投来惊讶的目光,却没人敢上前询问。
这位名叫林小雨的女子,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仿佛在等待什么人,又仿佛什么都没在等。她的身边放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里面装着她全部的家当。就在三个小时前,她被男友无情地赶出了家门,而那个她以为会陪她一生的人,原来早已另结新欢。
就在小雨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递来一杯热腾腾的奶茶:"小姐,天这么冷,喝点热的吧。"小雨抬头,看见一张陌生却温暖的脸庞,以及那双让她莫名安心的眼睛。
"谢谢你,但是我不需要。"小雨虚弱地摇了摇头,想要拒绝这个陌生人的好意。
"这鬼天气,连野狗都找地方躲起来了,你在这儿坐着是想把自己冻成冰棍吗?"男子语气虽然粗犷,眼神却流露出关切,他自我介绍道:"我叫李大山,是附近修车铺的老板。"
小雨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大山看了看她身边的行李箱,又看看她单薄的衣服,明白了几分。他脱下自己的棉袄,不由分说地披在了小雨肩上。
"没地方去了吧?"大山在她旁边的石墩上坐下,雪花落在他的毛衣上,很快就融化了,"我店里有个休息室,你可以暂时住那儿。"
小雨惊讶地抬起头:"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素不相识。"
大山笑了笑,露出一口不太整齐的牙:"我老家在东北农村,小时候家里穷,冬天连件像样的棉袄都没有。那年下大雪,我在路边冻得直哆嗦,是村里的老张头把我背回家,给了我一碗热乎乎的粥。"他的眼神变得深远,"老人临走前告诉我,人活着就是要互相帮助,这份情我一直记着,想着有朝一日也要传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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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眼眶湿润了,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感受到陌生人的温暖。她从小就是孤儿,长大后交往的男友阮志鹏却处处算计她,让她背上了一身债务,今天还把她赶了出来。
"我叫林小雨,今年二十八岁。"小雨低声介绍自己,"我前男友把我赶出来了,我身上没钱,连住旅馆的钱都没有。"
大山听了只是点点头,没有多问,像是完全理解她的处境:"走吧,先去我店里暖和暖和,外面太冷了。"
小雨迟疑了一下,跟着大山走进了不远处的修车铺。店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一进门就让人感到无比舒适。大山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这是以前顾客落下的,你先换上,别冻着了。"
修车铺后面的休息室虽然简陋,但干净整洁。大山给小雨准备了热水,又煮了一锅面条。小雨狼吞虎咽地吃着,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大山笑着说,随后表情变得严肃,"你有什么打算吗?"
小雨放下碗筷,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在那个男人身上浪费了五年时间,现在一无所有,甚至还欠着一屁股债。"她苦笑道,"他逼我签了很多借条,说是合伙做生意,结果钱都进了他的口袋,债却留给了我。"
大山皱起眉头:"这种人渣!"他思考了一会儿,突然说道:"不如你就在我这里工作吧,当我的店员。工资不高,但包吃包住,还能慢慢还债。"
小雨震惊地看着他:"你真的愿意帮我?"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这铺子这些年挺赚钱的,就是一直缺个人帮忙。"大山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再说了,我这人眼光准,一看你就是个老实人。"
就这样,小雨留了下来,开始在修车铺工作。起初她什么都不会,但大山很有耐心,从最基础的工具使用开始教她。小雨学得很快,不到一个月就能独立处理一些简单的修理工作。
大山是个闷葫芦,平时话不多,但做事踏实可靠。小雨慢慢发现,大山的修车铺在当地很有名气,不仅因为技术好,更因为他为人厚道,从不多收顾客一分钱。有时候遇到家境困难的老人,他甚至免费修车,只说是"交个朋友"。
冬天渐渐过去,小雨的债务在大山的帮助下也还了一部分。她本想找律师处理前男友的欺骗行为,但得知需要的证据和费用后,只能暂时放弃。
一天傍晚,修车铺刚关门,前男友阮志鹏突然出现了。他穿着光鲜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束玫瑰花,看到小雨就假惺惺地道歉:"小雨,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对你。我们和好吧,一切重新开始。"
小雨冷笑一声:"重新开始?重新让我给你还债吗?"
阮志鹏脸色一变:"你这女人,我好心来接你回去,你倒是不识好歹了!你以为靠在这破修车铺打工能有什么出息?"
正在这时,大山从后门走了出来,把小雨护在身后:"这位先生,请你离开。"
阮志鹏上下打量着大山,轻蔑地说:"就凭你这乡下土包子也配跟我抢女人?"
大山不为所动:"小雨不是物品,没人能抢。她自己会选择跟什么样的人在一起。"
阮志鹏恼羞成怒,抬手就要打大山,却被大山轻松制住。"滚出去,别再来骚扰小雨,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大山的声音很平静,但字字有力。
阮志鹏仓皇逃走后,小雨感激地看着大山:"谢谢你又一次救了我。"
大山摇摇头:"你不需要感谢我,你这半年的工作表现,早就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他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说道:"其实,我有话想对你说很久了。"
小雨静静地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你经历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可能需要时间恢复。但我想告诉你,我李大山这辈子没骗过人,今天的话也是真心的。"大山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小雨,我喜欢你,想照顾你一辈子。你愿意当我老婆吗?"
小雨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随后笑了:"大山,我们认识才半年多。"
"半年够了。"大山坚定地说,"那天在雪地里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就决定要保护你一辈子。不是因为同情,而是我看到了你的坚强和善良。"
小雨眼中含着泪水:"你知道我带着债务,还可能要面对前男友的纠缠..."
"那又怎样?"大山打断她,"债务我们一起还,麻烦我们一起面对。只要你愿意,从今往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小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扑进了大山的怀抱。那一刻,她想起了去年寒冬里,在零下18度的雪天,孤身坐在石墩上时的绝望,以及这个朴实男人带给她的温暖。
"大山,我愿意。"小雨轻声说道,"不是因为感激,而是因为这半年来,我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什么是真正的爱。"
窗外,又开始飘起了雪花,但这一次,屋内的两颗心却如春日般温暖。那个曾经在寒冬中迷失的女子,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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