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皆为虚构,人物、地点、事件是基于艺术表达的创作,与现实无关。所用图片并非真实人物影像,仅作辅助叙事。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我叫李程,五年兵役结束,归心似箭。
可就在快到家时,为救一个被恶犬威胁的孩子,我失手将狗打死。
蛮横的狗主人当场撒泼,不仅索要巨额赔偿,还放下狠话,怨毒的眼神预示着这场风波远不会轻易平息。
带着这份不安回到家中,本以为生活将重归平静,岂料第二天我们一家出门再回来,推开家门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我们都愣住了……
01
汽车在镇子口的老槐树旁停了下来。
我叫李程,拎着一个简单的行李包,从车上跨了下来。
五年了,终于又踏上了这片熟悉的土地。
身上的军装还没来得及换下,那笔挺的橄榄绿,在这悠闲的小镇街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空气里还是那种熟悉的,混杂着泥土和青草的潮湿气味。
远处,自家那栋二层小楼的灰瓦屋顶,在朦胧的晨雾中若隐若现,像是在召唤着远行的游子。
回家的路,明明走了千百遍,此刻踩在脚下,却有种说不出的陌生感。
五年的军旅生涯,像一把刻刀,在我身上留下了太多的印迹,也隔开了我与这里的某些联系。
路边的老房子,有些已经翻新,有些则更显破败。
几个早起的镇民担着菜筐从我身边走过,好奇地打量着我这个穿着军装的陌生人,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交头接耳地走远了。
他们的眼神里,有探究,有疏离,也有些许不易察觉的敬畏。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点翻腾的情绪,脚步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就快到家了。
父母此刻应该已经在家门口等着了吧。
母亲或许又会偷偷抹眼泪,父亲大概还是那副少言寡语的模样,但眼神里一定充满了欣慰。
想到这些,心里便涌上一股暖流。
戈壁滩的风沙再硬,也吹不散这份对家的牵挂。
拐过前面的那个街角,再走上一百多米,就能看到我家那扇熟悉的木门了。
我几乎能闻到母亲准备的早饭香气,那是属于家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了扬。
这五年,吃够了部队大灶的饭菜,最想念的,就是母亲的手艺。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凄厉尖锐的孩童哭喊声,像一把锥子,猛地刺破了这份宁静的期待。
02
那哭声充满了恐惧和绝望,是从不远处的巷子口传来的。
我心里猛地一沉,军人的本能让我立刻警觉起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我丢下手中的行李包,一个箭步就冲了过去。
刚冲到巷口,眼前的景象让我瞳孔骤然一缩。
一个看上去不过四五岁的小男孩,瘫坐在地上,小脸煞白,正撕心裂肺地嚎哭着。
而在他面前不到两米的地方,一条体型壮硕的黑色大狼狗,正弓着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凶狠的眼睛死死盯着孩子,涎水顺着锋利的牙齿滴落下来。
那狗的个头快赶上一个半大的孩子了,脖子上的毛根根倒竖,四肢粗壮有力,充满了攻击性,显然是一条训练来看家护院的恶犬。
它正一步一步地逼近那吓得几乎失声的孩子,那架势,分明是准备要扑上去撕咬。
孩子已经吓傻了,除了哭喊,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围没有一个大人,只有几个路人远远地站着,指指点点,却没人敢上前。
“畜生!”我暴喝一声,声音带着在部队里练就的威严和煞气。
那狼狗被我的吼声震慑,猛地扭过头来,一双泛着凶光的眼睛立刻锁定了。
它喉咙里的咆哮更加响亮,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显然没把我放在眼里。
他只是顿了一下,便又将注意力转回到了那个更弱小的目标——那个孩子身上。
孩子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哭声中带着一丝希冀:“叔叔……救我……狗……狗要咬我……”
我脑子里一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不能让它伤到孩子!
我没有任何武器,只有一双在部队里练出来的拳脚。
时间根本不容我多想。
眼看那恶犬肌肉紧绷,后腿微屈,下一秒就要猛扑上去。
我一个跨步上前,挡在了孩子身前。
几乎是本能反应,我侧身躲过它试探性的一扑,右手成掌,用尽全力,狠狠一掌劈在了它的脖颈和头部的连接处。
这是在部队格斗训练时,教官讲过的,犬类的要害之一,但这需要极大的力量和精准。
我当时一心只想着制服它,保护孩子,根本没去细想力道。
只听“咔嚓”一声轻微的脆响,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悲鸣。
那条刚才还凶悍无比的大狼狗,身子猛地一僵,随即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了下去,抽搐了两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周围一下子安静得可怕。
只有那孩子惊魂未定的抽噎声。
我看着地上那条已经断气的狼狗,心里也是一震。
我……失手打死了它?
我只是想阻止它伤人。
03
巷子口的寂静只持续了几秒钟。
“我的狗!我的黑豹!”一个尖利的女声如同炸雷般响起。
紧接着,一个穿着花布衫,体型有些臃肿的中年女人,拨开远远围观的人群,冲了进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狼狗,先是一愣,随即扑了上去,抱着狗的尸体嚎啕大哭起来:“我的黑豹啊!你怎么就死了啊!是谁杀了你!是谁杀了我的黑豹!”
那孩子被这阵仗吓得又缩了缩,一个劲儿地往我身后躲。
女人的目光很快就锁定在我身上,那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
“是你!是你打死了我的狗!”她猛地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锐得刺耳。
我皱了皱眉,沉声说道:“是它要咬这个孩子,我为了保护孩子才出手的。”
“保护孩子?”女人冷笑一声,声音拔高了八度,“我的狗乖得很!从来不咬人!肯定是这小兔崽子先招惹了它!你凭什么打死我的狗!”
她的表情蛮不讲理,完全听不进任何解释。
“它刚才明明就要扑上去了,很多人都看见了。”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静,但心里已经升起一股火气。
“我不管!你打死了我的狗,你就得赔!我这黑豹可是名贵品种,养了好几年了,你赔得起吗!”女人开始撒泼,双手叉腰,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我强压着怒火,“如果不是我及时出手,这个孩子可能已经被你的狗咬伤了,甚至更严重。”
“屁话!我的狗才不会伤人!是你,是你这个当兵的手黑!你就是个杀人犯!连狗都杀!”她的咒骂越来越难听,引得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一些人开始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里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情绪,有同情,有质疑,也有幸灾乐祸。
这时候,孩子的父母也闻讯赶了过来,看到孩子没事,千恩万谢地把我拉到一边,又试图跟那狗主人理论。
但那女人根本不听,只是反复强调她的狗有多名贵,我下手有多狠毒。
争执了大概有十几分钟,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那女人一口咬定是我故意打死了她的狗,要我赔偿一大笔钱,不然就要去部队告我,还要报警抓我。
我当了五年兵,一身的血性,但面对这种胡搅蛮缠的市井泼妇,却感觉有理说不清,拳头有力也无处使。
最终,在孩子父母的劝说和其他邻居的调解下,事情暂时没有进一步激化。
我留下了部队的番号和家庭住址,表示如果需要调查,我随时配合。
临走前,那女人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毒和不甘,那眼神像是一条毒蛇,冰冷地缠绕在我的心头。
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没完!”
我没有再理会她,拉起地上的行李包,在众人的注视下,默默地走向家的方向。
原本近在咫尺的家门,此刻却感觉异常沉重。
回家的喜悦,被这突如其来的横祸冲得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疲惫和一种不祥的预感。
终于,我站在了那扇熟悉的木门前。
门“吱呀”一声开了,母亲带着泪花的笑脸出现在眼前。
“程程,你可算回来了!”
父亲也站在母亲身后,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似乎已经听说了刚才街口发生的事情。
04
“爸,妈,我回来了。”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却有些沙哑。
走进家门,屋子里还是熟悉的摆设,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饭菜香味,那是母亲早早起来为我准备的接风宴。
但我的心情,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刚才那狗主人的怨毒眼神,还有她那句“没完”,像一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
饭桌上,父母小心翼翼地没有提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只是不停地给我夹菜,问我在部队辛不辛苦,瘦了没有。
我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他们聊着天,但味同嚼蜡。
那条被打死的狼狗的样子,那个女人的哭嚎和咒骂,不断在我脑海里回放。
我失手打死了一条狗,一条在当时看来确实对孩子有致命威胁的狗。
从军人的职责和良知出发,我并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但后果,似乎比我想象的要麻烦。
那个女人,显然不是善罢甘休的主。
吃完饭,母亲去厨房收拾碗筷,父亲把我叫到院子里。
“程程,刚才街上的事,我都听说了。”父亲递给我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了一根。
我很少见父亲抽烟,除非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爸,我……”我想解释,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父亲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那条狗在咱们这片是出了名的凶,以前也吓到过不少人,只是没出过大事,狗主人又护得紧,大家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这次,你把它打死了,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父亲的眉头紧锁着。
“她要是不依不饶,我也没办法,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烦躁。
“那家人,在镇上有点势力,她男人兄弟多,平时就横行霸道的。”父亲叹了口气,“你刚回来,还是少惹麻烦的好。”
我沉默了。
我明白父亲的担忧。
这个小镇,看似平静,底下却也暗流涌动,有着它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
我这个刚回来的“外人”,似乎一下子就打破了某种平衡。
那一整天,我的心情都非常压抑。
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冰冷冷的,像是那个女人怨毒的眼神。
我有些后悔,或许当时应该有更好的处理方式,不至于把狗打死。
但当时那种情况,电光火石之间,根本没有给我留下太多思考的余地。
迷迷糊糊中,我好像又回到了戈壁滩,听到了紧急集合的哨声,看到了演习场上弥漫的硝烟。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
头有些昏沉,但心里却比昨天平静了一些。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多想也无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父母也起得很早,母亲准备了简单的早餐。
吃早饭的时候,父亲说:“等会儿我们一起去你大伯家一趟,把部队带回来的特产给他们送过去,也顺便跟他们说说你回来的事。”
大伯家住在镇子的另一头,需要走一段路。
我想着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便答应了。
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锁好门,便一起出了门。
在路上,我们尽量说着些轻松的话题,谁也没有再提昨天那件不愉快的事情。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驱散了些许连日来的阴霾。
我的心情也似乎跟着轻松了不少。
大概两个小时后,我们从大伯家出来,拎着大伯母回赠的一些土产,往家走。
一路上,我还和父母商量着,下午去把部队的补贴取出来,给家里添置点东西。
然而,当我们走到自家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木门时,谁也没有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父亲上前,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就在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我们三个人,同时愣在了原地,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内,一瞬间,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