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基于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人物姓名已做化名处理，旨在呈现事件真相，引发社会思考。
"你眼瞎吗？没看到大爷拄拐杖？！"中年妇女声音尖锐刺耳。
"这种人就是社会败类！年纪轻轻装死人！"旁边的大叔拍着座椅靠背。
"丢人现眼！你爸妈怎么教育你的？"
"下车！让他下车！"
整个车厢的怒骂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刺向那个低着头的年轻人。
小陈双手死死抱着背包，指节发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他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老人拄着拐杖在过道里摇摇晃晃，脸上写满了尴尬和无奈。
01
两个小时前，华夏科技大厦的十八楼依然灯火通明。
小陈戴着降噪耳机，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着代码。显示器上密密麻麻的字符在他眼中就像跳动的音符，每一个括号、每一个分号都必须精确无误。
这是他在这家互联网公司工作的第三个年头，也是他最沉默寡言的一年。
"嘿，小陈，下班了！"同事小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陈摘下耳机，头也没抬地点了点，继续盯着屏幕。
"又要加班到几点啊？你这个工作狂。"小王收拾着桌上的东西，"要不要一起去楼下吃个宵夜？"
"不了，你先走吧。"小陈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打扰到什么。
小王耸耸肩，早就习惯了他的冷淡。在公司里，小陈就是这样一个存在感很低的人——技术不错，但从来不参加聚餐，不加同事微信，连公司年会都是早早离场。大家都说他性格孤僻，除了工作什么都不关心。
办公室里的人陆续离开，只剩下小陈还在埋头苦干。他的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旁边堆着几本技术书籍。墙上的时钟指向晚上九点，他才合上笔记本电脑。
坐着收拾背包时动作匆忙，各种物品胡乱塞进去——充电线、笔记本、还有一些文件夹。拉链拉到一半，他停下来看了看包里的东西，脸色有些苍白。然后快速把拉链拉上，背起包就往外走。
电梯里，他独自站在角落，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几条未读消息，但他滑过去没有点开。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他走出去的步伐略显僵硬。
公司楼下的公交站台上，晚高峰的人潮已经散去，稀稀拉拉地站着几个等车的人。小陈站在队伍最后面，背包斜挎在胸前，双手紧紧抱着。
376路公交车缓缓驶来，车门一开，他就低着头挤了上去。车厢里不算太挤，他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继续抱着背包。
从公司到家，这条路他走了三年，每天来回两趟，对每一个站点都了如指掌。平时这个点上车的大多是下班的年轻人，偶尔有几个老人，但今天似乎格外安静。
车子行驶了十几分钟，在"人民医院"站停下。上来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大概七十多岁的样子，花白的头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外套。老人行动不便，上车时差点摔倒，被司机师傅扶了一把。
"老大爷小心点，慢点走。"司机师傅说。
老人笑着点头致谢，然后拄着拐杖慢慢往车厢里走。车子这时候已经启动，老人在过道里站得有些不稳，一只手紧紧抓着扶手。
车厢里的座位基本都坐满了，只有几个站位。老人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可以坐的地方。他的目光扫过每一排座椅，最后停在了坐在靠窗位置的小陈身上。
小陈正低头看着手机，戴着耳机，仿佛与世隔绝。他的座位是那种可以让出来给有需要的人坐的普通座椅，按理说看到这样的老人应该主动让座。
但小陈只是抬眼瞥了一下老人，然后又低下头继续玩手机，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
坐在小陈对面的一个中年妇女注意到了这一幕，眉头皱了起来。她看看老人，再看看小陈，脸上露出了不满的表情。
"咳咳。"她轻咳两声，想要提醒小陈。
小陈依然没有反应，专注地滑着手机屏幕。
中年妇女有些坐不住了，她转过身看向其他乘客，用眼神示意大家注意这个情况。很快，车厢里的几个人都注意到了这个年轻人对老人的漠视。
"这年轻人，真是的。"有人小声嘀咕。
"现在的孩子都这样，没有一点公德心。"另一个乘客摇摇头。
但小陈似乎完全听不见这些议论，他紧抱着背包，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耳机线垂在胸前。车子在路上颠簸，老人更加站不稳了，几次差点摔倒。
中年妇女终于忍不住了。
02
"小伙子！"中年妇女的声音突然在车厢里响起，带着明显的愤怒。
小陈抬起头，摘下一只耳机，茫然地看着她。
"你没看到这位老大爷站着吗？"中年妇女指了指拄拐杖的老人，"年纪轻轻的，应该懂得尊老爱幼吧？"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小陈身上。他环顾四周，看到的都是谴责的眼神。
小陈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他重新戴上耳机，低下头继续看手机，仿佛刚才的对话没有发生过。
这样的反应彻底激怒了车厢里的乘客。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大人跟你说话呢！"坐在后排的一个大叔站了起来，"一点礼貌都没有！"
"就是啊，这么没素质的年轻人还真是少见。"旁边的一个阿姨也加入了声讨的队伍。
"估计是被家里惯坏了，出来不知道怎么做人。"
"这种人就应该被赶下车！"
议论声越来越大，整个车厢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但小陈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低着头，抱着背包，戴着耳机，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老人拄着拐杖站在过道里，脸上露出了尴尬的表情。他轻轻摆手，想要缓解这种紧张的气氛。
"算了算了，我能站住的，没关系。"老人的声音很和善，"年轻人工作累，让他坐着吧。"
但老人的善解人意并没有平息其他乘客的愤怒，反而让他们更加愤慨。
"大爷您人太好了，这种人不值得您这么理解。"中年妇女气得脸都红了，"我就见不得这种没教养的人！"
"对啊，老人家都这么说了，他还是无动于衷，简直没有人性！"
"这种人怎么能在社会上立足？连最基本的道德都没有！"
车厢里的谴责声此起彼伏，每个人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小陈进行审判。有人开始拿出手机，准备拍下这一幕。
"我要把这个视频发到网上去，让大家看看现在的年轻人都成什么样了！"一个穿着时髦的女孩举起手机对准小陈。
小陈敏感地察觉到了这个动作，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那个女孩，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他很快又低下头，用背包挡住了自己的脸。
"你看他，心虚了吧！"女孩得意地说，"知道丢人就对了！"
司机师傅通过后视镜看到了车厢里的情况，也忍不住开口了。
"小伙子，尊老爱幼是我们的传统美德，你应该给老人让个座。"司机师傅的语气虽然平和，但明显带着责备的意味。
连司机都加入了谴责的行列，小陈的处境变得更加孤立。车厢里的每一个人都在用眼神、用言语对他进行攻击，仿佛他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
但令所有人更加愤怒的是，面对这样的压力，小陈依然没有让座的意思。他紧紧抱着背包，身体微微向窗边缩着，像一只受惊的动物。
"我算是服了，这种人的脸皮得有多厚啊？"
"估计是家里没教好，父母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
"这样的年轻人就是社会的毒瘤！"
谴责声越来越激烈，有些话已经相当恶毒。但小陈仿佛听不见一样，他把耳机的音量调到最大，试图屏蔽外界的声音。
车子继续在路上行驶，每一次颠簸都让老人更加不稳。有几次，老人差点摔倒，都是靠抓住扶手才勉强站住。看到这样的情景，乘客们对小陈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你就这样看着老人摔倒吗？"中年妇女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如果这是你爷爷，你会怎么想？"
"这种人就不配活在这个社会上！"
车厢里的气氛已经变得非常恶劣，所有人都在对一个年轻人进行群体性的道德审判。而这个年轻人，除了紧抱背包和沉默以外，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沉默让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种顽固的抗拒，是对社会道德的公然挑衅。没有人想到，这种沉默可能有其他的原因。
车子又行驶了几站，老人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他的脸色已经有些苍白，显然站立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大的负担。但他依然没有提出任何要求，只是默默承受着。
看到老人的状况，车厢里的人更加愤怒了。
"你看看，老人都快站不住了！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这种人就是冷血动物，没有一点同情心！"
"我真想把他拖起来，让他看看自己干了什么！"
就在这时，车子到达了下一站——"文化路口"。这是小陈每天下车的站点。
03
车门还没有完全打开，车厢里的乘客们已经开始期待着这个"没有道德"的年轻人快点下车。他们用愤怒的眼神目送着他，仿佛在进行最后的审判。
小陈慢慢站起身，动作显得僵硬而机械。他抱着背包，低着头准备下车。在这个过程中，他没有看任何人一眼，也没有说任何话。
"终于要走了，真是害群之马！"有人在他身后愤愤地说。
"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
"这种人就应该被社会抛弃！"
但就在小陈准备下车的瞬间，意外发生了。
也许是因为背包拉链没有完全拉好，也许是因为刚才在车上颠簸的时候松动了，总之，当小陈转身准备下车时，背包里的东西开始往外掉。
首先掉出来的是一个小小的药瓶，在车厢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接着是几张纸，然后是更多的纸张，最后连一些医疗用品都散落了一地。
小陈看到这个情况，立刻慌了。他慌张有吃力的弯下腰想要收拾，但已经晚了。那些文件纸张已经散落在车厢的各个角落，有些甚至被其他乘客踩在了脚下。
最近的几个乘客出于本能，弯腰帮忙捡拾这些东西。但当他们看清楚纸张上的内容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第一个看到的是那个中年妇女。她捡起一张纸，看了一眼，手立刻开始颤抖。
"这...这是..."她的声音变得结结巴巴。
其他帮忙捡东西的乘客也看到了纸张上的内容，他们的表情瞬间从愤怒转为震惊，然后是难以置信。
车厢里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那些散落的纸张。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车辆行驶的马达声在轻微地响着。
小陈跪在地上，拼命地收拾着那些文件。他的动作变得慌乱，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滴落。
他想要尽快收拾完毕，想要尽快逃离这个地方，但那些纸张似乎有意跟他作对，怎么也收不完。
"小伙子..."司机师傅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语气已经完全变了，"你..."
但小陈没有回应，他只是继续低头收拾着。他的手在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站在过道里的老人也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他拄着拐杖慢慢走过来，想要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当他看到地上那些纸张的内容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车厢里的其他乘客也开始议论，但这次的议论声和刚才完全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