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房产交易中心里，五个中年男人围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
"妈，在这里按个手印就行。"长子王建民握着老人颤抖的手，眼中闪着贪婪的光。
突然，一个穿制服的人走了过来："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话音刚落，那个被认为痴呆了十年的老太太，竟然清晰地开口说话了。
01
煤矿工人老王走了，走得很安静，就像他这一辈子的性格一样。李秀兰坐在病床前，看着相伴四十年的老伴，泪水早已流干。
"妈，您节哀。"长子王建民拍拍母亲的肩膀，声音里带着应有的悲伤。
李秀兰点点头，心里五味杂陈。
老王这一辈子在煤矿里干了四十年，身上落下一身毛病，最后还是没能熬过这个冬天。
不过好在他们夫妻俩一辈子省吃俭用，在市区买了一套两居室的房子，银行里还有二十多万的存款，加上老家那套祖宅，虽然偏僻些，但产权清清楚楚，也算给孩子们留下了点家底。
葬礼办得很隆重，五个儿子都回来了。
王建民、王建华、王建国、王建军、王建东，从大到小，一个个都已经人到中年。
看着他们忙前忙后，李秀兰心里还算欣慰，觉得自己和老王这辈子没白养他们。
夜深了，客人们都散了，五个儿子在客厅里商量后事。李秀兰在卧室里收拾老王的遗物，隔着一道门，儿子们的声音传得很清楚。
"老头子终于走了。"老二王建华的声音里没有半点悲伤，反而带着一丝轻松。
"是啊，这下好了，房子就是咱们的了。"王建民接话道，"老太太这个样子，估计也活不了几年了。"
"妈现在身体还挺硬朗的，万一她活个十年八年的怎么办？"老三王建国问道。
"怕什么，直接送养老院就得了。"王建华冷笑一声，"房产证得赶紧过户，别让她反悔。"
"老四，你觉得呢？"王建民问向老四王建军。
王建军的声音有些犹豫："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毕竟是咱妈..."
"有什么不好的？养老院多好啊，有人照顾，咱们也省心。"王建华不耐烦地说道，"老五，你说呢？"
最小的王建东沉默了一会儿："我觉得...我觉得大哥说得对，房子确实得早点过户。"
李秀兰听着这些话，手里的老花镜掉在了地上，镜片碎了一地。
她怎么也没想到，老王尸骨未寒，儿子们就开始算计她的财产了。
这些年来，她和老王节衣缩食，就是想着给孩子们留点东西，没想到换来的却是这样的对待。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就去房产局办手续。"王建民的声音透着兴奋，"老太太年纪大了，脑子也不太好使，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还有银行里的那二十多万，也得想办法转出来。"王建华补充道。
"这个简单，我有朋友在银行工作，找个理由就能办。"王建国说道。
李秀兰靠在墙上，眼泪无声地流着。
她突然明白了，如果她继续这样正常地活着，不出半年，她就会被送进养老院，所有的财产都会被儿子们瓜分干净。
那一夜，李秀兰想了很多。
她想起了年轻时候的苦日子，想起了和老王一起奋斗的岁月，也想起了儿子们小时候的可爱模样。可是现在，这些都变了。
天快亮的时候，李秀兰做出了一个决定。她要装痴呆，给儿子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也给自己争取一些时间。
如果儿子们真的良心发现，她就慢慢恢复正常；如果他们继续作恶，她就用这种方式保护自己，等待时机。
第二天早上，李秀兰开始了她的表演。
"妈，吃早饭了。"王建民端着一碗稀粥走进卧室。
李秀兰呆呆地看着他，眼神有些涣散，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建...建民？你怎么...怎么在这里？"
王建民心里一喜，表面上却装出担心的样子："妈，我是建民啊，您怎么了？"
"建民...建民在哪里？我要找建民..."李秀兰摇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王建民赶紧叫来其他兄弟。五个人围着李秀兰，脸上都是"担心"的表情。
"妈这是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王建华问道。
"可能是爸走了，妈受刺激了。"王建东说道。
"得赶紧送医院检查一下。"王建军提议。
医院里，医生检查完后摇摇头："老人家这是急性应激反应引起的认知障碍，通俗点说就是受刺激过度导致的痴呆症状。这种情况在老年人中比较常见，尤其是失去老伴之后。"
"那能治好吗？"王建民问道，心里却在暗暗高兴。
"很难说，有的人能慢慢恢复，有的人可能就这样了。需要慢慢调理，多陪伴，多刺激。"医生开了一些药，"回家后要多照顾，不能让她一个人呆着。"
回到家后，五兄弟表面上商量着如何照顾母亲，实际上心里都如释重负。
母亲痴呆了，那房产过户的事情就更容易办了。
02
李秀兰的"痴呆"表现得很逼真。
她时而认识儿子们，时而又完全不知道他们是谁。
说话含糊不清，行动迟缓，经常发呆。儿子们起初还有些怀疑，但时间一长，也就完全相信了。
"妈，今天天气好，我带您出去走走。"一个月后，王建民对李秀兰说道。
李秀兰呆呆地点点头，任由儿子搀着她走出家门。她心里知道，儿子不会无缘无故带她出门，肯定有什么目的。
果然，王建民直接把她带到了房产交易中心。
"大爷，我妈这个情况能办过户吗？"王建民问工作人员，同时递过去一张医院的诊断书。
工作人员看了看诊断书，又看了看李秀兰："按规定，患有认知障碍的老人办理房产过户需要监护人证明和更详细的医疗材料。"
"我们都带齐了。"王建民掏出一叠文件，"这是监护人证明，这是医院的详细检查报告。"
李秀兰知道这些都是伪造的，但她不能说话。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工作人员审查这些假材料。
"老人家，您知道今天来这里是干什么吗？"工作人员问李秀兰。
李秀兰茫然地摇摇头，嘴里咕哝着："我...我不知道...建民说带我出来走走..."
"妈，这是把咱家的房子过户到我名下，以后我来管理，您就不用操心了。"王建民耐心地"解释"道。
"过户...过户是什么意思？"李秀兰装作不理解的样子。
"就是把房子给我管，您还是住在家里，什么都不变。"王建民说道。
李秀兰点点头："那...那好吧。"
签字的时候，李秀兰故意把名字写得歪歪扭扭，但最终还是签了。
看着房产证上的名字从自己变成了王建民，她心里五味杂陈。这套房子是她和老王奋斗了一辈子才买下的，现在却眼睁睁地看着它被儿子拿走。
从房产交易中心出来，王建民的步子都轻快了许多。"妈，咱们回家吧。"
回到家后，王建民立即给其他兄弟打电话报喜。李秀兰坐在沙发上，听着他们在电话里的兴奋声音，心如刀割。
接下来是存款的转移。
王建华以"给母亲买药"为名，带着李秀兰去了银行。
"阿姨，您好，这是您的银行卡和身份证，我需要帮您取点钱买药。"银行工作人员对李秀兰说道。
李秀兰呆呆地看着工作人员，不说话。
"我妈现在这个情况，您也看见了。"
王建华对工作人员说道，"医生说她需要长期服药，费用比较高，我想把她卡里的钱转到我的卡上，方便管理。"
"这需要老人家亲自确认。"工作人员说道。
"妈，银行阿姨问您，把您卡里的钱转到我卡上买药，您同意吗？"王建华问道。
李秀兰看着儿子，心里明白这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
她知道如果不配合，可能会暴露自己的真实情况。
"买药...买药好。"李秀兰点点头。
就这样，二十三万存款全部转到了王建华的账户上。李秀兰看着银行卡余额变成零，眼泪差点掉下来。
回到家后，五兄弟聚在一起庆祝。
"房子和存款都搞定了，现在老太太就是个废人，咱们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王建华得意地说道。
"那以后谁来照顾她？"王建东问道。
"轮流呗，一人一个月。"王建民说道，"反正也就是给口饭吃，不用花什么心思。"
从这天开始，李秀兰的日子变得更加艰难。五个儿子轮流"照顾"她，但这种照顾更像是应付和虐待。
饮食方面，永远是稀粥配咸菜，偶尔有个咸鸭蛋就算改善了。
以前她和老王虽然节俭，但也会买些肉类和新鲜蔬菜，现在这些都成了奢望。
药物方面更是离谱。她的血压药被换成了安眠药，钙片被换成了面粉做的假药。儿子们以为她痴呆了什么都不知道，实际上她心里清清楚楚。
卫生条件也很恶劣。以前她每天都会洗脸刷牙，现在一个月才能洗一次澡，衣服也是穿得脏兮兮的才给换。
更让她寒心的是儿子们的态度。他们在她面前毫不掩饰地讨论如何处置她的问题。
"这老太太越来越麻烦了，天天要人伺候。"王建华抱怨道。
"要不送养老院算了，一个月也就几千块钱。"王建国提议。
"几千块钱也是钱，她又没有退休金，这些钱还不是从咱们身上出。"王建民反对。
"那就这么拖着呗，反正她也活不了几年了。"王建军说道。
李秀兰听着这些话，心里越来越清楚儿子们的真面目。她开始偷偷地记录他们的恶行。
趁儿子们不注意的时候，她从家里找了一个小本子，每天晚上都会在上面记录当天发生的事情。虽然她装作痴呆，但她的字迹依然工整清晰。
"今天建华给我的血压药是安眠药，我假装吃了，实际上藏在舌头下面，晚上吐了出来。"
"今天建民对邻居说我痴呆了，需要住院治疗，想骗取医保报销。"
"今天建国偷了我的金手镯，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都看见了。"
日复一日，李秀兰积累了大量的证据。她知道总有一天这些证据会派上用场。
03
时间一晃过了三年。李秀兰的"痴呆"表现得越来越逼真，儿子们也越来越肆无忌惮。他们不仅转移了她的财产，还开始策划更过分的事情。
春天的一个晚上，李秀兰躺在床上假装睡觉，听到客厅里传来儿子们的对话。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老太太虽然痴呆了，但身体还挺硬朗，万一再活个十年八年的，咱们岂不是要一直伺候她？"王建华说道。
"那你说怎么办？"王建民问道。
"让她安静地走不就行了？"王建华的声音里带着寒意，"弄点安眠药，多放一些，就说她自己吃错了。"
李秀兰听到这话，心脏差点停止跳动。她万万没想到，儿子们竟然想要害死她。
"这...这样不太好吧？"王建东的声音有些颤抖。
"有什么不好的？她现在这个样子，活着也是受罪。而且她如果出了意外，咱们还能得到她的丧葬补助金。"王建华冷酷地说道。
"老二说得对，长痛不如短痛。"王建国附和道。
"我...我觉得还是算了吧。"王建军显然有些害怕。
"你们怕什么？她现在痴呆了，就算出了事，谁会怀疑？医生只会认为是老年人意外服药过量。"王建华继续游说。
"那就这么定了，过几天找个机会。"王建民最后拍板。
李秀兰躺在床上，全身都在颤抖。她知道自己必须更加小心，一旦被发现装痴呆，后果不堪设想。
从这天开始，李秀兰对儿子们给的食物和药物更加警惕。
她学会了催吐，一旦发现食物有异常就会想办法吐出来。
她也学会了藏药，把儿子们给的药片藏在舌头下面，等他们走了再吐出来。
这种日子过得提心吊胆。好几次李秀兰都差点暴露。
有一次，王建华给她端来一碗粥，粥的颜色有些异常。
李秀兰假装喝了几口，然后趁王建华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倒掉了大部分。没想到王建华回来后发现了。
"妈，您怎么不喝粥？"王建华问道。
李秀兰赶紧装糊涂："粥...粥在哪里？我没看见粥。"
"就在您手里啊。"王建华指着碗说道。
李秀兰低头看看碗，然后茫然地摇摇头："这是什么？我不认识。"
王建华怀疑地看了她一眼，但最终还是相信了她的表演。
还有一次更危险。李秀兰在催吐的时候动静有点大，正好被王建军听到了。
"妈，您怎么了？"王建军推门进来。
李秀兰赶紧擦掉嘴角的呕吐物，装作难受的样子："肚子...肚子疼。"
"是不是吃坏东西了？我给您拿点药。"王建军关心地说道。
"不用...不用药。"李秀兰摆摆手。
就这样，李秀兰在生死边缘艰难地生存着。她知道自己必须找到机会反击，否则迟早会被儿子们害死。
与此同时，儿子们的恶行还在继续升级。
王建军偷偷卖掉了李秀兰的首饰，包括她结婚时的金戒指和老王送给她的项链。这些东西对李秀兰来说意义重大，但对儿子们来说只是可以变现的商品。
王建华更过分，他用李秀兰的身份证去银行贷款，说是给母亲看病需要钱。
银行工作人员看到李秀兰的痴呆状态，也没有过多怀疑就批准了贷款。
最让李秀兰伤心的是，王建国竟然把她和老王的结婚照以及其他纪念照片都卖给了收废品的。
那些照片记录了她和老王一生的美好时光，现在都变成了废纸。
"你们怎么能这样做？"李秀兰在心里无声地哭泣，但表面上依然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五兄弟还商量过送她去养老院的事情，但最后因为费用问题而作罢。
"最便宜的养老院一个月也要三千，一年就是三万六，太贵了。"王建民说道。
"而且她这个样子，养老院也不愿意收。"王建华补充道。
"那就这么拖着吧，反正也不用花多少钱。"王建国说道。
李秀兰听着这些话，既庆幸又悲哀。
庆幸的是她暂时不会被送走，悲哀的是儿子们把她当成了累赘。
04
时间来到了第九年，李秀兰已经装痴呆很久了。
这些年来，她目睹了儿子们的种种恶行，也在暗中积累着证据。她的小本子已经写满了好几本，记录了儿子们所有的罪行。
这天，一个消息让整个家庭都沸腾了起来。
"妈，告诉您一个好消息！"王建民兴奋地跑进李秀兰的房间，"咱家老宅要拆迁了！"
李秀兰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拆迁...拆迁是什么？"
"就是政府要把咱家老房子拆掉，给咱们很多钱！"王建民耐心地"解释"道。
老家的祖宅确实面临拆迁，而且补偿款高达三百万！这个数字让五兄弟都疯狂了。
"三百万！这下发财了！"王建华在客厅里大笑。
"可是房产证还在妈名下呢。"王建国提醒道。
"那就再办一次过户呗。"王建军说道。
"现在过户审查比以前严格多了，需要更多的证明材料。"王建东担心地说道。
五兄弟立即行动起来，开始准备各种材料。
但他们很快发现，现在的房产过户审查确实比十年前严格了很多，需要多重证明，包括老人的认知能力评估、监护人资格审查等等。
"这些材料都能办到，就是需要花点钱。"王建华联系了一个"朋友"，"他说可以帮咱们办齐所有手续，但需要先付五万定金。"
"五万？这么多？"王建军有些舍不得。
"五万算什么？拿到三百万，咱们每人能分六十万！"王建华说道。
最终，五兄弟凑齐了五万块钱，准备铤而走险。
但他们很快又遇到了新的问题。
拆迁办要求房主必须亲自到场签字，而且要录像确认。李秀兰的痴呆状态让这件事变得复杂起来。
"如果她到时候说不出话来怎么办？"王建国担心地问道。
"那就给她吃点兴奋剂，让她清醒一些。"王建华提议。
"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王建东问道。
"那就...那就说她突然犯病了。"王建华阴狠地说道，"反正拿到钱最重要。"
李秀兰听着他们的计划，心里既愤怒又害怕。她知道儿子们为了三百万已经完全疯狂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这时候，她意识到必须要为最后的较量做准备了。
趁儿子们不注意，李秀兰偷偷买了一支录音笔。她把录音笔藏在衣服里，开始记录儿子们的犯罪计划。
"我觉得直接代签算了，反正她现在这个样子，谁知道是不是她签的？"王建华的声音被清晰地录了下来。
"代签风险太大，万一被发现就完蛋了。"王建民说道。
"那就强迫她配合，不配合就...哼。"王建华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这些话都被李秀兰完整地录了下来。她知道这些证据将来一定会有用。
除了录音，李秀兰还在继续记录。
她详细记录了儿子们计划强迫过户的每一个细节，包括他们联系的"朋友"、支付的定金、以及各种犯罪计划。
"如果有一天我能重新站起来说话，我要让他们为这些年的恶行付出代价。"李秀兰在心里发誓。
时间一天天过去，儿子们的计划也越来越详细。他们不仅要强迫李秀兰配合过户，还计划在拿到钱之后彻底"解决"她。
"拿到钱之后，咱们就说她受刺激过度去世了。"王建华冷酷地说道，"三百万分成五份，每人六十万，够咱们潇洒一辈子了。"
"她的丧葬费也能省不少。"王建国补充道。
"就这么定了，过几天就行动。"王建民最后拍板。
李秀兰听着这些话，知道最后的时刻就要到了。她必须在儿子们动手之前找到机会反击。
05
关键的一天终于到了。王建华一大早就开始准备，他在李秀兰的早餐粥里加入了大量的安眠药。
"妈，喝粥吧。"王建华端着粥走进房间，脸上带着虚假的笑容。
李秀兰看着这碗粥，心里明白这是儿子想要迷昏她，然后强迫她去办过户手续。她假装乖乖地接过碗，喝了几口，实际上只是沾了沾嘴唇。
"妈真乖，把粥都喝完了。"王建华满意地看着空碗。
李秀兰假装昏昏沉沉的样子，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
"成功了！"王建华兴奋地给其他兄弟打电话，"老太太已经迷糊了，咱们可以行动了！"
很快，五个儿子都聚齐了。他们小心翼翼地把李秀兰扶起来，准备带她去房产交易中心。
"妈，咱们出去走走。"王建民对昏沉的李秀兰说道。
李秀兰配合地点点头，任由儿子们搀扶着她走出家门。她心里清楚，这很可能是她最后一次离开这个家了。
路上，五兄弟不断地商量着细节。
"一会儿到了那里，如果有人问什么，就说她今天状态不太好。"王建华提醒道。
"过户手续我都准备好了，应该没什么问题。"王建民拍拍手里的文件袋。
"万一她不配合怎么办？"王建军担心地问道。
"不会的，她现在这个样子，咱们说什么她都会听的。"王建华自信地说道。
李秀兰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做着最后的准备。她知道到了房产交易中心，就是她反击的时候了。
房产交易中心里人来人往，五个中年男人围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场面显得有些突兀。
"请问您要办理什么业务？"工作人员问道。
"房产过户，我母亲要把老家的房子过户给我。"王建民回答道，同时掏出准备好的材料。
工作人员接过材料仔细检查："老人家现在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啊。"
"她今天有点不舒服，但神智还是清楚的。"王建华赶紧解释道。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过来。李秀兰抬头一看，是派出所的李警官。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李警官问道。
"我们在办房产过户手续。"王建民回答，心里有些紧张。
"有人举报你们强迫老人过户房产，我需要了解一下情况。"李警官严肃地说道。
五兄弟面面相觑，不知道谁会举报他们。
"警官，这是误会，我们是她的儿子，怎么会强迫她呢？"王建华赶紧解释。
李警官走到李秀兰面前，蹲下来温和地问道："老奶奶，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李秀兰看着李警官，心里激动不已。
她知道机会来了！她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我...我头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