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卫地下风云:迪厅、拳场、码头血拼的残酷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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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凌晨五点,尖锐的铃声像刀子割开我的睡眠。我翻个身,意识还黏在梦里,直到突然想起——此刻不是基地的训练场,而是拘留所的铁门内。铁架床吱呀作响,狱友们迅速起身叠被子。上铺的老张冲我喊:“快起来!检查卫生!”

我揉着宿醉般的脑袋,腰酸背痛像被卡车碾过。昨天在号子里打架的后果终于显出来了,左脸几道血痕结痂,摸上去像砂纸刮过。叠被子?我这双手从小只会握画笔,此刻对着那块皱巴巴的军绿棉絮,简直像在解一道无解的几何题。老张瞥了眼我歪扭的“豆腐块”,冷笑:“就你这样,今晚继续加训。”

早餐是寡淡的粥,排队时我碰了碰隔壁的阿拐:“接下来干啥?”他压低声音:“做工,粘信封。”我心头一沉,法律知识早被江湖规矩冲淡了,但记得《劳动法》明明写着……

“谁管你死活。”阿拐吐了口痰,眼底是混了十年的江湖世故。厂房里,胶水刺鼻的气味裹住我们。我手指被糊得黏连,余光瞥见阿拐机械地重复动作,像台生锈的机器人。直到午饭铃响,厂房只剩我俩。“还做?”我饿得胃抽搐,“做完早过饭点了。”“做完才能吃。”阿拐固执得像块石头。最终,我俩在空荡厂房里等到下午,直到看守喊名字——陈哥来接我们了。

回程车上,我和阿拐蔫头耷脑。车窗外的天津卫灰蒙蒙的,陈哥的烟头在寂静里一明一灭。“脸怎么回事?”他瞥向我。“号子里……起了冲突。”我含糊道。凶器沉默地开车,后视镜里他的眼角有道旧疤,像条永远闭不上的伤口。

“香麦粥铺那事,为什么瞒我?”陈哥突然爆发,烟头砸在车窗上。凶器的手在方向盘上紧了紧,我喉咙发涩。那不过是场街头冲突,我们以为凭拳头能压住,却惹到了陈副局长……“小矛盾?”陈哥冷笑,“你们脑子塞的是水泥?这圈子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上次姓秦的要不是被我捏着把柄,你们早被剁成饺子馅!尤其是小猛那愣头青,早晚栽沟里!”他的吼声震得车窗嗡嗡响,我盯着自己指甲缝里的胶水,想起香麦粥铺那晚,小猛拎着酒瓶砸碎玻璃的疯狂模样。

基地到了,陈哥扔下最后通牒:“每人写检讨,不深刻饿死你们。”我饿着肚子憋出三千字“忏悔书”,小猛的检讨却写满“血债血偿”的狠话,气得陈哥摔了茶杯。那年寒假,江湖暂时安静。直到开春,基地却少了个人——乃昆教练回泰国了。阿拐说,他临走没打招呼,只托人捎了句话:“债清了,回家了。”

我攥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想起乃昆总念叨的“泰国月光”。江湖人总说落叶归根,可根在哪?天津卫的寒风里,我们不过是漂在冰面上的枯叶。

2

跟着陈哥混,拳头渐渐沾上别的颜色。打拳赛、看场子、画海报……我在迪厅荧光灯下泼洒颜料,将野兽派的血红与立体主义的棱角塞进画布。小猛看那海报时总皱眉:“这啥玩意儿?跟鬼画符似的。”我骂他粗坯,他却咧嘴笑:“拳头比颜料管用。”

2005年春,大学只剩半学期。同窗们挤在招聘会里递简历,我还在江湖的暗流里打转。小芸约我吃饭,吸管咬得咯吱响:“我签了南方的公司。”我喉咙哽了哽:“南方好,机会多。”她扭头看窗外,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蛛丝:“因为北方太冷。”我明白,冷的不止是天气。她转身走向校门时,路灯把影子拉得细长,像一根戳进心里的针。

陈哥的生意那阵子像被霜打的茄子。新开的“风华娱乐城”抢了半壁江山,温州来的女老板王姐,传言是带资千万的商场女枭。陈哥愁得烟灰缸堆成小山,派小猛去探路。小猛回来眉飞色舞:“那洗浴小姐个个赛明星,桑拿房蒸得骨头都酥了……”陈哥一脚踹翻椅子,烟头烫了手背。

会面定在风华娱乐城。大理石地面映出我们六人的影子,陈哥西装笔挺,阿拐和铁头贴身护翼,我攥着包里的应急匕首。迎宾小哥笑容标准得像模具刻的,领我们穿过水晶吊灯长廊,推开包厢门时,王姐正用镶钻指甲敲茶盏。

她四十岁左右,旗袍裹着丰润的身材,眼尾的皱纹里藏着刀锋。“李哥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她声音酥得像蜜,却暗含砒霜。陈哥笑里藏针:“王姐这生意做得红火,倒让兄弟们的场子冷清了。”王姐抿了口茶,眼底泛起涟漪:“江湖规矩,谁拳头硬谁吃肉。李哥要是觉得委屈,咱们可以……另立规矩。”

包厢气压骤降,铁头的拳头在桌下绷紧。陈哥突然拍桌大笑:“王姐爽快!不过天津卫的规矩,新来的总得拜拜码头。听说你从温州带了不少美人?不如借几个场子轮流驻唱,和气生财嘛。”王姐的指甲在茶盏上刮出刺耳声,她身后两个保镖肌肉隆起,像两座沉默的山。我摸向匕首柄,阿拐的呼吸突然急促——江湖谈判,刀光往往藏在笑纹里。

那日最终以互相敬茶收场,但谁都清楚,这是暴风雨前的假晴。回程路上,陈哥盯着窗外霓虹:“不战而屈人之兵?笑话!她敢撬我地盘,就得付出血的价。”小猛在副驾驶座摩拳擦掌,我却想起香麦粥铺那晚,玻璃碎片扎进手掌的痛。

3

三月末,江湖开始渗血。风华娱乐城的停车场接连发现砸烂的车,洗浴部有小姐被恐吓电话吓得辞职。陈哥让我们分批去闹事,小猛最爱这活,专挑午夜掀翻果盘,用啤酒瓶在墙上砸出“滚出天津”的裂纹。铁头劝他收敛,他却摔了酒杯:“怕个鸟!江湖就是拳头硬的地方!”

那晚我在基地画新海报,颜料未干,陈哥突然冲进来,手里攥着张照片——小猛在风华桑拿房与保镖对峙,背景是碎了一地的玻璃。陈哥额角青筋暴起:“你们他妈是去惹事还是送死?”阿拐缩在墙角不敢吭声,我喉头滚动:“小猛……他太冲动了。”

次日,陈哥亲自带我们去风华谈判。王姐这次换了战袍,貂皮大衣衬得她像只笑面虎。“李哥教出来的好兄弟。”她将照片推过来,“我这儿可是正经生意,经不起这般折腾。”陈哥笑意不达眼底:“王姐的生意越界了,兄弟们吃饭的碗被砸了,总得有个说法。”两人交锋如刀劈冰面,我瞥见王姐身后保镖袖口露出半截刀柄。

谈判破裂时,陈哥摔了茶杯:“天津卫的江湖,不是谁都能撒野!”王姐的茶盏稳稳停在唇边:“那咱们……走着瞧。”

回基地的路上,陈哥突然下令:“停所有小动作,静观其变。”小猛瞪眼不服:“这算什么?认怂?”陈哥一巴掌扇过去,他脸颊立刻肿起:“混江湖不是混蛮力!王姐背后有温州商会撑腰,硬碰硬咱们得赔进去多少人命?”小猛捂着脸,眼里的火却未灭。

那夜,我在基地屋顶抽烟。天津卫的春夜依旧寒彻骨,远处娱乐城的霓虹像毒菌在蔓延。阿拐爬上来,递给我半瓶白酒:“你说,咱们这江湖,最后能混出个啥?”他眼底有十年漂泊的倦,我突然想起乃昆——至少他混到了归家的船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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