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出狱回老家,大哥一家嫌我是劳改犯,临走时堂嫂拦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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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滚!劳改犯,别玷污了我们家门口的土!"大哥的怒吼划破院子的宁静,我攥紧拳头却无力反驳。十年牢狱,我早已习惯咽下屈辱。

正当我拖着行李转身离去,一只温暖的手拉住了我。"等等,"堂嫂轻声说,眼中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芒,"你不能就这么走。"雨水顺着我们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泪是雨。

那一刻,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软弱的女人,会成为改变我一生的人。

01:

十年前那个夏天,我二十岁,血气方刚,只因为一时冲动替朋友出头,在酒吧里和几个小混混打了一架。那天晚上,我只记得对方的头撞在了墙角上,血流如注。

随后是警笛声、手铐声、法槌声,以及母亲崩溃的哭喊声。

过失伤人罪,判了我八年。

母亲是在我服刑第三年时去世的,听说是操劳过度加上心病。我跪在监狱长面前恳求,最终只获准在看守的陪同下在灵堂前跪了十分钟。

灵堂上,我看到了父亲佝偻的背影,看到了乡亲们同情又畏惧的目光,唯独没看到我的大哥一家。

后来才知道,大哥早就搬去了县城,在那里开了一家小型建材店,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他成了远近闻名的成功人士,哪还愿意和一个囚犯扯上关系?

监狱的日子并不好过,但我学会了沉默,学会了忍耐,也学会了木工技术。八年刑满后,因为表现良好,我提前两年出狱。

十年时光,足以改变一个人的容貌、气质,甚至灵魂。

出狱那天,没人来接我。我拿着为数不多的积蓄,买了一张通往家乡的车票。

车窗外,是陌生又熟悉的山水。十年了,家乡是否还记得我?

当我拖着行李箱站在大哥家门前时,我忽然紧张起来。十年未见,他会怎么看待这个给家族蒙羞的弟弟?

我敲了敲门,门开了。一个陌生的女人站在门口,警惕地看着我。

"请问,陈家亮在家吗?我是他弟弟,陈家明。"

女人上下打量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厌恶。"等一下。"她关上门,我听见她在屋内喊:"老公,那个...你弟弟来了。"

片刻后,门再次打开。大哥站在门口,十年的时光在他脸上刻下了明显的痕迹,但他依旧精神抖擞,只是眼神冷漠得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我去了老家,邻居告诉我你搬到县城了,给了我地址。"我尴尬地笑了笑,"大哥,好久不见。"

他皱眉看着我,没有让我进门的意思。"有什么事吗?"

"我...刚出来,想来看看你。"

"看完了吗?看完了就走吧。"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愣在原地,没想到重逢会是这样。正当我不知所措时,一个清脆的女声从屋内传来:"是谁啊?"

02: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走到门口,好奇地看着我。她长相普通,却有一双明亮的眼睛,让人印象深刻。

"这是我弟弟。"大哥冷冷地说。

"噢,就是那个..."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恢复平静,"你好,我是你堂嫂李秀英。"

我点点头:"您好。"

"进来坐坐吧,别站在门口。"堂嫂热情地说。

大哥脸色一变:"他不能进来。"

"为什么?"堂嫂疑惑地问。

"你忘了我跟你说的话吗?他是个劳改犯!"大哥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不能让他进门,万一被邻居看见,我在这里的名声怎么办?生意怎么办?儿子的学校怎么办?"

我如遭雷击,站在原地动弹不得。雨滴开始零星落下,打在我的脸上,冰冷刺骨。

"陈家亮!"堂嫂提高了声音,"这是你亲弟弟!"

"我没有这样的弟弟!"大哥铁青着脸,"一个坐过牢的人,会毁了我所有的努力!"

我苦笑着后退一步:"大哥,我明白了。打扰了,我这就走。"

"滚!劳改犯,别玷污了我们家门口的土!"大哥的怒吼再次划破院子的宁静。

雨越下越大,我转身准备离去,心里有万千苦涩却无处诉说。十年牢狱,换来的却是亲人的唾弃。

也许,我这辈子注定孤独终老。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拉住了我。

"等等,"堂嫂轻声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你不能就这么走。"

大哥瞪大眼睛:"李秀英,你疯了?"

"你才是疯了!"堂嫂冷静地说,"这么多年,你告诉我你弟弟是个罪大恶极的人,原来只是过失伤人?他已经付出了十年的代价,你还要他怎样?"

大雨倾盆而下,我和堂嫂站在雨中,大哥站在屋檐下,三个人形成了奇怪的对峙。

"你进来。"堂嫂拉着我的手臂,语气不容拒绝。

"他要是进来,我们就离婚!"大哥怒吼。

堂嫂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转向大哥:"那就离婚吧。十五年了,我受够了你的自私和虚伪。你知道吗?你母亲去世那天,是我一个人去的,而你,怕被人看见,躲在家里!"

我震惊地看着堂嫂,没想到当年母亲的葬礼上,那个跪在灵堂角落默默流泪的女人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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