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年冬,我和大嫂收留一个女孩,父母想让她当儿媳,我偷偷送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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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 年的冬天,寒风凛冽,仿佛要将世间的一切都冻结。我裹紧身上的棉衣,骑着那辆破旧的自行车,艰难地朝着娘家的方向踩去。

一路上,狂风呼啸着,吹透了我的衣物,冰冷的空气直往骨头缝里钻,冻得我手脚麻木。路旁的树木早已褪去了叶子,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仿佛在诉说着冬日的凄凉。

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一辈子都在那片黄土地上辛勤耕耘。家里除了我,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弟弟。

哥哥比我大几岁,早已成家,娶了邻村的阿珍为妻。阿珍性格温柔善良,自从嫁进我们家,就一直勤勤恳恳地操持着家务,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和我的关系也十分亲密,我们姑嫂俩无话不谈。

两个小时后,我远远地望见了那熟悉的村庄。村口的老槐树孤独地挺立着,像是一位忠实的守望者。

我加快了速度,不一会儿就到了家门口。大嫂阿珍正在院子里忙碌着,看到我回来,脸上立刻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大嫂迎了上来:“妹子,你可算回来了,路上冷不冷啊?快进屋,我给你倒杯热水暖暖身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接过我手中的自行车,将它停好。

我走进屋,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大嫂很快就端来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我接过茶杯,双手紧紧地握住,感受着那温暖的温度,心中也涌起一股暖流。

姑嫂俩坐在炕上,一边喝着茶,一边闲聊着家常。阿珍询问着我在婆家的生活情况,我一一作答,还和她分享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屋子里不时传来我们欢快的笑声。

就在我们聊得正开心的时候,突然听到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大嫂起身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孩。她穿着一件单薄的棉袄,上面打着几个补丁,显得十分破旧。

她的身体在雪风中瑟瑟发抖,双手紧紧地抱在胸前,似乎那样就不那么冷。姑娘的脸色苍白,嘴唇冻得发紫,头发也有些凌乱,但依然难掩她那清秀的面容。

看到我们,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一丝胆怯和无助,看声音颤抖地说道:“大姐,小姐姐,我…… 我是从外地来的,迷路了,天又这么冷,能不能在你们家借宿一晚?”

说完,她的眼眶微微泛红,我怀疑她随时都会哭出声来。

我和大嫂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怜悯。阿珍连忙说道:“姑娘,快进来吧,外面这么冷,别冻坏了。”

说着,她伸手将女孩拉进屋里,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厚棉袄,递给女孩:“快披上,别着凉了。”

女孩接过棉袄,感激地说道:“谢谢大姐,谢谢你们,你们真是好人。”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显然是被我们的善意所感动。

女孩坐下后,阿珍连忙给她倒了一杯热水,热气腾腾的水汽升腾而起,给寒冷的屋子增添了几分温暖。

女孩双手捧着水杯,轻轻抿了一口,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情。过了一会儿,她似乎鼓起了勇气,缓缓地说道:“其实,我是逃婚出来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就像一颗炸弹,顿时在屋里炸开了。

我和大嫂惊讶地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大嫂轻声问道:“逃婚?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别着急,慢慢说。”

女孩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哽咽着讲述了自己的遭遇。

原来,她叫晓萱,家在邻县的一个小村子。家里重男轻女的思想十分严重,父母一心想着给哥哥娶媳妇,竟然不顾她的意愿,要把她嫁给一个比她大很多、游手好闲的男人,只为了换来高额的彩礼给哥哥娶亲。

“我不想就这么毁了自己的一生,所以才偷偷跑了出来。” 晓萱说着,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我走了很久很久,又累又饿,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来向你们求助。”

听到晓萱的悲惨遭遇,我的心里一阵刺痛,对她充满了同情。阿珍也眼眶泛红,她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晓萱的肩膀,安慰道:“姑娘,别怕,你既然来到了这里,就安心住下,我们会帮你的。”

我也连忙说道:“是啊,晓萱,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你再回到那个可怕的地方。”

晓萱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她哽咽着说:“谢谢你们,你们是我遇到的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看着晓萱那无助的模样,我和大嫂都暗暗下决心,一定要帮助她摆脱困境,让她重新找回生活的希望。

傍晚,父母从外面归来,看到晓萱的那一瞬间,他们就露出了笑容。母亲满脸笑意,热情地招呼着晓萱,询问她的情况。

晓萱又把自己的遭遇讲述了一遍,父母听后,脸上露出同情的神色。单我却注意到,父亲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仿佛在打着什么主意。

晚上,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吃饭。母亲特意做了几道好菜,还不停地给晓萱夹菜,让她多吃点。

晓萱感激地看着母亲,眼中满是温暖。饭后,我和大嫂收拾完碗筷,便坐在院子里聊天。月色如水,洒在我们身上,给夜晚增添了几分宁静。

突然,我听到父母房间里传来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好奇心驱使我悄悄靠近房门,想要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只听见父亲压低声音说道:“你看这姑娘,模样长得不错,又勤快,要是能给咱小儿子当媳妇,可就好了。”

母亲犹豫了一下,说:“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人家姑娘是逃婚出来的,咱们可不能强迫她。”

父亲哼了一声,说:“这有什么不好的?咱们家条件也不差,她要是嫁进来,也算是有个好归宿。再说了,只要咱们对她好,她还能不愿意?”

母亲叹了口气,说:“那也得问问人家姑娘的意思啊。”

父亲不耐烦地说:“你懂什么?这种事就得先斩后奏。我明天就去找村里的媒婆,让她来跟姑娘说说。”

听到这里,我心中很有点不自在。父母怎么能这样做呢?晓萱是为了追求自由和幸福才逃出来的,他们怎么能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她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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