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陈述内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赘述文章结尾
那年秋天,安徽宣城城郊,一户刚搬来的家族引起了不少议论。
他们姓韦,一口气来了几十号人,举止规整,穿着朴素,行事却不显怯。
最让人奇怪的是,他们从不提过去。
有人说他们是从广西来的,有人说他们是降将的亲族。
可谁也说不准。
只有当地的官员知道,这批人来头不小——领头的,是曾经太平军的重要将领韦俊。
这事儿要从更早说起。
太平天国运动开始那年是1851年,广西金田村,起义一声炮响,震动南中国。
那时候,韦昌辉是其中一位主要发起人。
他家在当地是大户,地多人多,家里还有自己的铁匠和账房。
说句实话,没有韦家的粮食和枪炮,金田起义根本打不起来。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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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上了族人、佃户、护卫,甚至连家里的先生、账房先生也一块儿上了山。
这是一支“家族军”,不是那种零散的临时兵,而是一个完整的组织。
人们对他的称呼也慢慢变了,不再只是“韦老爷”,而是“北王”。
可惜的是,这段合作没能走到最后。
1856年,天京事变爆发。
杨秀清想借“天父附体”之名,清洗政敌,结果反被韦昌辉所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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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秀全震怒,转手就把韦昌辉也除掉了。
一夜之间,北王府血流成河,传说两百多名韦氏族人被杀,连带着不少家眷也没能幸免。
照理说,事情到这儿应该就结束了。
可没想到,韦氏宗族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韦俊是韦昌辉的弟弟,早年就跟着起义军打仗,作风低调,性子沉稳。
天京事变后,他并没有就此退场,而是带着还活着的族人,继续在湖北、江西一带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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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阵子,他还镇守武昌,对手是清军中最能打的胡林翼。
那会儿太平军内部已经分裂,韦俊时常得不到支援。
可他身边的韦氏族人却从没走散。
他们有的负责联络、有的管粮草、有的跟着上阵,没一个喊苦。
1857年,武昌失守,韦俊被迫转战江西、皖南,最后在池州一带建立了根据地。
这是他最后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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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局势越来越复杂。
太平军高层对他防备很深,曾经的战友变成了对手。
洪秀全、陈玉成封锁长江口,硬是不给他和李秀成接上头。
眼见退路被断,韦俊只好选择投降胡林翼。
这举动很快定了他的身份——降将。
可他没自己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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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族人、旧部,整整一支队伍,一起归了清军。
胡林翼对他并不苛刻,反而委以重任。
韦俊被派去攻打安庆外线,那时候他已经不再是太平军的将领,而是清军的协办官员。
但他身边那些跟了他十几年的族人,还都在。
后来,他请求朝廷恢复族人本姓“韦”。
原来,天京事变之后,为了避祸,很多韦氏族人悄悄改了姓,如今想重新认祖归宗。
这件事,清廷竟然答应了。
从那以后,韦家的人在宣城落了脚。
没有再回金田。
也没有再提过“太平天国”这四个字。
这事儿说起来,和杨秀清、石达开那些人比起来,确实不太一样。
杨秀清是孤儿,他的“杨氏宗族”其实是靠认亲建立的,很多人打仗时才凑在一起。
石达开少年丧父,靠母亲种地、贩牛维生。
他的“石氏宗族”也像个松散的朋友圈,关键时刻根本聚不起来。
可是韦家不同。
他们是真的有宗族,有根基,有财力。
更重要的是,有人领头愿意带着大家一起扛事儿。
韦昌辉是这样,韦俊也是。
哪怕是在最艰难的时刻,这个家族也没有散。
说来真不容易。
太平天国十四年,风雨飘摇,多少人各自逃命、四散而去。
但韦家这支队伍,从头到尾,没断过。
打仗输了,换个地方;兄长被杀,弟弟接手;投降也不分开,一起走。
到最后,他们没留下太多传说,也没留下什么纪念碑。
只是从那以后,再也没人这样叫过“韦氏国宗”。
罗尔纲,《太平天国史》,中华书局,2000年。
冯友兰,《中国近代史》,中华书局,2002年。
胡绳主编,《中国近代史资料选辑·太平天国卷》,人民出版社,1979年。
张家康,《太平天国人物传》,黄山书社,199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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