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万悬赏下的亡命徒!大学生打黑拳只为救重病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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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

我揉着酸痛的肌肉从床上爬起来时,窗外的天色还泛着青灰。这是来到训练基地的第七天,浑身的酸疼像一位多年未见的亲戚突然造访,带着不请自来的熟稔与纠缠。六点的闹钟准时响起,比殡仪馆的报丧钟还敬业。我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往操场跑,晨风刮过脖颈,凉得像刀。

上午的训练从站桩开始,直到中午十一点才能吃饭。食堂的饭菜寡淡如水,但饿极了的胃连砂砾都能嚼出甜味。下午三点继续对抗练习,汗水在皮肤上结成盐渍。傍晚七点,晚训的哨声又吹响,比新闻联播的片头曲还准时。整个基地像一台锈迹斑斑的机械钟,齿轮咬得咯咯作响。

晚训以体能和抗打训练为主。沙袋被拳头砸得嘶吼,脚靶被踢得颤抖。阿泰偶尔会放些加密的黑拳录像给我们看——没有裁判的简陋擂台,缠着绷带的拳手在昏黄灯光下搏杀,有的刚交手五秒就被打瘫在地,有的满脸血渍仍嘶吼着冲撞。观众席时而沸腾如火山,时而死寂如坟场。那些膝盖碎裂的闷响、脖颈折断的咔声,像毒藤缠住我的神经。

"看录像时别闭眼。"阿泰总这么说。他瘦削的身影站在投影屏幕前,像一柄出鞘的刀。他的左腿扫踢如鬼魅,右腿重击似惊雷,内围缠斗时肘膝并用,仿佛能将人骨头一寸寸碾碎。每当训练结束,我瘫坐在垫子上喘气时,总会想:若要以这样的怪物为目标,我何时才能撕开自己的懦弱?

深夜九点训练结束,我躺在上铺辗转难眠。宿舍鼾声此起彼伏,而我的脑子却被一个叫阿果的女孩塞满。男人总有这样的夜晚,像困在琥珀里的蚊虫,徒劳地扑腾。

忽然,走廊传来隐约的音乐声。我裹着薄被走到门口,看见阿泰坐在月光里,一个老式随身听躺在他脚边,周杰伦的《娘子》流淌在夜色中。

"教练,失眠了?"我明知故问。

他抬头看我,眼中有月光碎成的银:"想老婆了。她在泰国清迈。"

我愣住了。这个能说流利中文、听国语歌的泰国人,竟藏着这样深的褶皱。他讲起自己的故事:清迈贫民窟长大的泰拳手,十八岁在伦披尼拳场夺冠,金腰带缠在腰上时,赌场也缠住了他的命。输掉房子,欠下高利贷,杀了催债的黑帮,偷渡到中国。如今替李向豪做事,挣够钱就回去赎罪。

"千万别碰赌。"他最后说,嗓音轻得像飘落的羽。

我望着他,忽然明白:这座基地里,每个人都在与自己的深渊搏斗。



2

基地的日子是磨刀石。拐子背上的别墅纹身刺得张扬,他总说那是"知耻而后勇"。西安体院毕业的本科生,北京租房三个月交不起房租,愤然回乡,将别墅烙在背上。可他的左腿膝盖是永久的伤,去年对阵日本拳手时,对方被打断鼻梁仍不退,最后两人同归于尽——他瘸了,对方生死不明。

"腿废了,但拳头还在。"他踢沙袋时,瘸腿反而成了诡谲的武器,扫踢角度刁钻如毒蛇。人类真是奇妙的生物,断臂能成杨过,瞎眼能成座头市,瘸腿也能在擂台上撕开对手的血肉。

大虎是基地的巨灵神,说话瓮声瓮气,拳头却比炮弹狠。他总嘀咕:"阿泰打的都是高级场,一场顶我们六场钱,但死人概率也大。"我见过小妖回来时眉骨缝了十几针,血痂在脸上结成暗红的痂,他却笑说:"这点伤,够买半个月的蛋白粉了。"

我的手机在一个月后突然响起时,我几乎以为它生锈了。来电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却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

"阿辉?"我心跳骤停。大学室友的声音从电流里炸裂出来:"你妈住院了!肝癌晚期......她不让告诉你,但医生说撑不过三个月......"

我攥着手机踉跄后退,撞翻了训练器材。基地的喧嚣忽然远去,只剩下耳膜嗡嗡作响。阿泰不知何时站在身后:"需要钱?李哥能安排。"

我摇头。家里早已穷得叮当响,母亲住院费是天文数字。而黑拳的报酬......足够吗?足够在三个月内,从血肉里榨出救命钱?

当晚,阿泰带我见了李向豪。油腻的中年男人叼着雪茄,眼中有毒蛇的寒光。"新人首战危险,但佣金翻倍。"他弹了弹烟灰,"敢赌吗?"

我望向阿泰。他沉默片刻,点点头:"我带他。"

三天后,我被塞进一辆面包车。车窗外夜色如墨,车内坐着四个沉默的汉子,脸上都带着未愈的伤。拐子拍拍我肩膀:"记住,擂台没有点数,只有生死。"



3

地下拳场的味道像腐烂的榴莲。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汗腥与血腥,观众席的嘶吼声此起彼伏,如一群饿狼啃食腐肉。我的对手是个俄罗斯壮汉,颈侧纹着熊头,拳头大如铁锤。

缠手绷带勒紧时,阿泰的最后叮嘱在耳畔炸响:"盯住他的右膝,他左腿有旧伤。"

铃声一响,俄罗斯熊冲来如坦克碾地。我闪避、格挡,拳头砸在他肋骨的闷响让我掌心发麻。他的右膝果然有问题,扫踢时总慢半拍。第三回合,我瞅准他重心偏移的瞬间,一记扫腿踢中他膝窝——他轰然倒地,如倾倒的山岳。

观众席爆发欢呼,钞票的腥味在掌声中弥漫。我的右臂却在颤抖,方才那一击的反震力几乎撕碎骨头。阿泰在台下点头,嘴角勾出刀锋般的笑。

首战佣金到账时,我直接转账到医院账户。母亲的病榻上,输液管滴答如倒计时。我攥着手机在走廊痛哭,拐子递来一瓶冰啤酒:"哭完继续练,擂台不等人。"

此后,我成了基地的"夜行者"。每周两场地下赛,每场都是赌命。俄罗斯熊之后,是越南的刀手、菲律宾的绞杀王、日本的铁膝......他们倒下时的模样,有的像断线的木偶,有的如痉挛的虾。而我每次赛后都会呕吐,胃酸灼伤喉咙,仿佛要将灵魂也吐出来。

阿泰渐渐带我参与更高级的比赛。那些场子安保严密如堡垒,观众席多是西装革履的赌客,筹码在暗处流转。一次对阵韩国"毒蝎",我被他蝎尾般的勾拳击中下颌,几乎咬碎舌头。但当我以肘击砸断他锁骨时,他跪地嘶吼的模样,竟让我想起拐子瘸腿踢沙袋的狠劲。

佣金堆成小山,母亲的医药费却依然是无底洞。化疗、进口药、护理费......我像被卡在绞肉机里的齿轮,不停转动,血肉却不停被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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