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葬礼上,亲戚骂我「晦气」,直到市长赶来叫我一声「周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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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叔一把扯下周远胳膊上的孝子臂章:「滚出去!你妈就是被你气死的,还有脸回来戴孝?」

二婶捂着鼻子后退两步:「省城混了十几年,连块像样的墓碑都买不起,真晦气!」

跪在灵前的周远沉默着,雨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

突然,村口传来引擎轰鸣声。

村长慌慌张张冲进来:「市...市长的车到村口了!」

当市长捧着白菊走向周远时,那些亲戚的表情,村里的人这辈子都忘不了。

01

绿皮火车在雨夜里咣当咣当地行驶。

周远坐在硬座上,身上穿的是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

口袋里的手机已经震了十几次,都是省里的工作电话。

他按掉,继续盯着窗外的黑暗。

十八个小时前,他还在省发改委的会议室里主持重大项目审批会。

现在,他要回到那个离开了十五年的小山村。

火车停靠在县城站,周远背着一个旧帆布包下了车。

站台上,表弟周小军举着个破雨伞等他。

「哥,你咋穿成这样?」

周小军上下打量着周远,眼神里有些失望。

「单位发的工作服,耐脏。」

周远接过雨伞,两人往出站口走。

「哥,你在省里当官,怎么连个车都没派?我同学他爸在镇上当个副镇长,出门都有专车接送。」

「单位车紧张。」

周远的回答很简短。

实际上,他的专车司机已经在省城等了一天。

作为省发改委主任,他完全可以公车私用回乡奔丧。

但他没有。

因为母亲生前最后一次通话时说过:「远儿,当官要干净,别给家里丢脸。」

县城到村里还有四十多公里山路。

周小军雇了辆面包车,司机一路抱怨路难走。

「你们这是去哪个村?那么远!」

「青山村。」

「哎呀,那个穷地方,去年修路的钱都不知道哪去了,现在还是土路。」

司机的话让周远眉头微皱。

车子颠簸了两个小时,终于到了村口。

村里人早就聚在周远母亲家门口。

看到周远下车,人群立刻围了上来。

「远哥回来了!」

「哎呀,这就是省里的大官?」

「怎么穿得这么朴素?」

三婶抢先开口:「远啊,你妈走得急,丧事都是我们张罗的,花了不少钱呢。」

二叔也凑过来:「是啊,棺材、寿衣、请道士,这一套下来得好几万。」

周远掏出钱包,里面只有几百块现金。

「我先给这些,明天去县里取钱。」

三婶接过钱,脸色立刻变了:「就这点?你在省里当官,一个月工资不得好几万?」

「公务员工资不高。」

周远解释道。

人群里传来窃窃私语。

「看这样子,也不像什么大官。」

「连个西装都没穿,估计就是个小科员。」

三叔从人群后面挤过来:「行了行了,先进屋吧,你妈还等着你呢。」

周远跟着三叔往屋里走。

刚到门口,他就愣住了。

母亲的灵堂设在偏屋里,又小又破。

而正屋里张灯结彩,摆了好几桌酒席。

「这是?」

「哦,今天正好是你三婶六十大寿,村里人都来祝寿。你妈的事咱们就简单点办,别冲了喜事。」

三叔说得很自然。

周远走进偏屋。

母亲静静地躺在简陋的棺材里,脸上盖着一块白布。

他跪下去,掀开白布。

母亲的脸很安详,但明显瘦了很多。

周远的眼泪流了出来。

「妈,儿子回来晚了。」

02

夜深了,祝寿的客人陆续散去。

周远一直跪在母亲灵前,给她烧纸钱。

二婶端着个搪瓷盆进来,里面装着剩菜剩饭。

「远啊,你饿了吧?这是刚才酒席上剩的,你将就着吃点。」

周远摇摇头:「不饿。」

「哎,你这孩子,身体要紧。你妈走了,以后这个家还得靠你撑着呢。」

二婶在旁边坐下:「对了,丧事的账我都记着呢,你看看。」

她掏出一个小本子,翻开递给周远。

周远接过来一看,密密麻麻记了一页。

棺材:8000元

寿衣:1200元

道士:2000元

酒席:6000元

杂费:3000元

总计:20200元

「这酒席钱怎么算在丧事里?」

周远指着账本问。

「哎呀,来吊唁的人总得吃饭吧?再说了,今天正好你三婶过生日,就一起办了,省钱。」

二婶理所当然地说。

周远没有争辩。

他知道,在农村,红白喜事确实经常一起办。

但心里还是不舒服。

「丧事钱你先垫上,反正你妈那点遗产也不够用。」

二婶继续说:「你妈这些年省吃俭用,也就攒了六七万块钱,都在枕头底下放着呢。」

周远走到母亲的床边,掀开枕头。

下面果然压着一个布包。

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一沓沓钞票。

还有一个小本子。

周远翻开本子,看到母亲娟秀的字迹。

第一页:远儿考大学,给了5000元学费。

第二页:远儿结婚,给了20000元彩礼。

第三页:远儿买房,准备50000元首付。

一笔笔账记得清清楚楚。

翻到最后一页,周远的手颤抖了。

上面写着:给远儿存了68000元,他买房用。下面还有个日期,就在母亲去世前三天。

周远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母亲临终前,还在为他攒钱。

而他,却因为工作忙,半年多没回过家。

「妈...」

周远紧紧抱着那个小本子。

二婶在旁边催促:「行了行了,钱你拿着,明天还得买墓地呢。村后头那块风水好的地,要三万块钱。」

周远抬起头:「三万?这么贵?」

「现在地价涨了,好地段都要这个价。你不是在省里当官吗?这点钱对你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二婶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周远没有回答。

他的月薪确实不低,但他把大部分钱都寄给了贫困地区的孩子上学。

账户里的存款,还没有母亲攒的多。

「对了,还有个事。」

三叔从外面走进来:「你妈生前欠了不少人情,都得还。王家老二的儿子结婚,你妈答应随礼一千块。李寡妇家盖房子,你妈说要帮忙出两千。这些都得你来出。」

「一共多少?」

周远问。

「不多,也就七八千吧。」

三叔随口说道。

周远算了算,丧事、墓地、人情,加起来至少要五万块钱。

「先这样吧,钱的事明天再说。」

周远重新跪在灵前。

三叔和二婶对视一眼,走了出去。

03

凌晨三点,周远还跪在母亲灵前。

村长老张悄悄走了进来。

「远啊,你回来了。」

老张是周远小时候的邻居,人很厚道。

「张叔。」

周远站起来。

「你妈是个好人,村里人都知道。」

老张叹了口气:「这次走得太急了,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张叔,我想问个事。我刚才听司机说,村里去年修路的钱出了问题?」

周远试探着问。

老张四处看了看,确认没人,才小声说:「是有这么回事。上面给了一百二十万修路钱,可路到现在还是土路。」

「钱呢?」

「你三叔说用来搞其他建设了,具体用在哪,谁也不知道。」

老张的话让周远心里一动。

作为省发改委主任,他对这种情况太熟悉了。

「还有,去年征地补偿的事...」

老张欲言又止。

「什么征地补偿?」

「县里要在村后建个工业园,征了二十亩地,每亩补偿八万块钱。可村民们只拿到了三万块钱一亩。」

「其他钱呢?」

「你三叔说要交各种税费,手续费,最后就剩三万了。」

老张的话让周远更加怀疑。

按照国家政策,征地补偿款应该直接发放给农民,不存在什么税费。

「张叔,你有征地补偿的相关文件吗?」

「有,不过都在你三叔那里。他说统一保管,免得丢了。」

周远点点头:「我知道了。」

老张走后,周远拿出手机。

虽然是深夜,但他知道省审计厅的值班电话24小时有人接听。

「喂,这里是省审计厅。」

「我是省发改委的周远,我要举报一起征地补偿款挪用案件。」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

「周主任?您请说。」

周远简单介绍了情况。

「我明天会把相关材料发给你们,请尽快派人调查。」

「好的,周主任,我们会立即安排。」

挂了电话,周远继续跪在母亲灵前。

母亲生前最恨的就是贪官污吏。

她经常说:「当官不为民作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如果母亲在天有灵,一定希望他查清楚这件事。

天快亮的时候,会计老赵醉醺醺地路过灵堂。

看到周远,他打了个酒嗝:「哟,省城的大官回来了。」

「赵叔,您喝多了。」

周远扶住摇摇晃晃的老赵。

「没多,就是在你三叔家喝了几杯。」

老赵醉眼朦胧:「你三叔跟我说了,你这个省城大官是吹的,连套西装都买不起!哈哈哈...」

「什么?」

周远皱起眉头。

「他说你要真是什么大官,怎么会穿得这么寒酸?肯定是在省城打工的,为了面子才说自己当官。」

老赵的话让周远有些愤怒。

但他忍住了。

「赵叔,村里的账目您都管着吧?」

「对啊,我管了二十多年了。」

老赵摆摆手:「不过现在主要是你三叔说了算,我就是个记账的。」

「那征地补偿款的账目能给我看看吗?」

「这个...」

老赵突然有些清醒:「这个要问你三叔,我不敢随便给。」

周远没有继续追问。

他知道,在农村,很多事情都有复杂的人情关系。

作为会计,老赵不敢得罪村里的实权人物。

但从老赵的话里,周远已经确认了自己的怀疑。

04

第二天一早,三叔就带着人来量墓地。

「远啊,村后头那块风水宝地我给你留着了,三万块钱,不讲价。」

三叔拿着皮尺在地上比划。

周远走过去看了看。

所谓的风水宝地,其实就是一块普通的山坡地。

旁边就是村里的垃圾堆。

「三叔,这地方合适吗?」

「合适,怎么不合适?这里背山面水,是块好地。」

三叔理直气壮地说。

二婶在旁边帮腔:「远啊,你三叔在村里威望高,他给你选的地错不了。再说了,现在好地方都被人占了,就剩这一块了。」

周远没有马上回答。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县国土局的电话。

「喂,请问农村墓地价格有什么标准吗?」

「您好,根据规定,农村公益性墓地每个墓穴收费不得超过500元。如果是自留山安葬,不收取任何费用。」

电话里的声音很清楚。

周远看向三叔:「三叔,县里规定墓地收费不能超过500元。」

三叔的脸色变了:「那是一般的地方,这块地特殊,风水好,价格当然要高一些。」

「风水好?」

周远指着旁边的垃圾堆:「这叫风水好?」

人群里开始有人议论。

「确实,这地方味道都不好闻。」

「我家老头子埋在山上,一分钱没花。」

三叔有些恼怒:「周远,你是不是觉得我占你便宜?我这是为了你妈好!」

「我没有这个意思。」

周远平静地说:「我只是觉得三万块钱太贵了。」

「贵?你在省里当官,一个月工资几万块钱,还在乎这三万?」

三叔的声音提高了:「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官,是个打工的?」

这话一出,围观的人都安静了。

周远看着三叔,缓缓说道:「我是不是大官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妈能安息。」

「那你说怎么办?」

三叔双手叉腰。

「按县里的标准,500元。」

周远的话音刚落,三叔就爆发了。

「500元?你打发叫花子呢?这块地我花了两万块钱从村里买下来的!」

「从村里买?」

周远敏锐地抓住了关键信息:「村里的土地可以买卖?」

三叔意识到说漏了嘴,有些慌乱:「这个...这个是特殊情况。」

就在这时,周远的手机响了。

「周主任,我是省审计厅的小李。根据您昨晚的举报,我们已经组织了调查组,今天下午就能到达青山村。」

电话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到了。

三叔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远啊,你这是干什么?」

二婶也慌了:「有什么话咱们关起门来说,怎么能告到省里去?」

周远挂了电话,看着三叔:「三叔,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村里的财务情况。如果没有问题,调查组来了也不会有事。」

「你...你这是不相信自己人?」

三叔指着周远,手都在发抖。

周远没有回答。

他转身往家里走。

身后传来三叔的怒吼:「明天就迁坟!周远家的破棺材别挡道!」

05

第二天上午,三叔带着几个人和一台挖掘机来到周远家。

挖掘机的轰鸣声震得整个村子都能听到。

「周远,限你半个小时,把你妈的棺材挪走!这地方我要用!」

三叔站在挖掘机旁边,扯着嗓子喊。

周远从屋里走出来:「三叔,我妈还没入土,您就要迁坟?」

「什么迁坟?这里本来就不是墓地!」

三叔理直气壮:「昨天你不是嫌贵吗?那就别占这块地了!」

村里人都围了过来。

有人小声议论:「这也太过分了吧?人都还没下葬呢。」

「嘘,小声点,别让三叔听到。」

二婶也在人群里煽风点火:「大家评评理,周远在省里当大官,连三万块钱都不愿意出,还让我们垫钱办丧事。」

「就是,穿得破破烂烂的,真不知道是不是在省里打工被辞退了。」

听着这些议论,周远的心里很痛。

但他没有为自己辩解。

挖掘机已经开始作业,铁铲距离母亲的棺材越来越近。

周远站在棺材前,张开双臂。

「要挖就从我身上压过去!」

挖掘机停了下来。

司机从驾驶室里探出头:「这...这不好吧?」

三叔急了:「挖!出了事我负责!」

就在这时,村口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一开始是一辆,然后是两辆,三辆...

整整七辆黑色轿车组成的车队,缓缓驶进村子。

村长老张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市...市长的车到村口了!」

车队停在村子中央的空地上。

第二辆车的门打开,一个中年男人下了车。

他穿着黑色西装,手里捧着一束白菊花。

周远认出了他,这是S市的市长张建国。

张建国环顾四周,看到了挖掘机和人群。

他快步走向周远。

「周主任,我来晚了。」

张建国深深鞠了一躬:「请节哀。」

这一声「周主任」,让全场都安静了。

三叔手里的铁锹掉在地上,砸中了自己的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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