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我入职,父亲送我一根钢笔,上级看到慌忙问:这笔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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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支钢笔能承载多少秘密?1998年那个炎热的夏天,刚从大学毕业的林致远怎么也想不到,父亲送给他的那支看似普通的钢笔,会在他踏入职场的第一天就引起轩然大波。

当部长看到那支笔时脸色瞬间苍白,紧张地追问笔的来历,年轻的致远开始意识到,这支跟随父亲二十多年的钢笔背后,隐藏着一段他从未知晓的往事。在那个国企改革的年代里,一个关于选择、牺牲和人性的故事正慢慢揭开面纱。

01

1998年7月15日,骄阳似火。

林致远从省城工学院机械工程系毕业,拿到了家乡华丰机械厂的分配通知书。这个22岁的年轻人个头不高,但身板结实,一双眼睛透着股子认真劲儿。

临行前的那个晚上,父亲林国华在昏黄的灯光下摆弄着一个红木盒子。盒子不大,巴掌大小,表面已经有些磨损,显然用了不少年头。

“致远,过来。”父亲的声音很轻。

致远走过去,看见父亲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支钢笔,笔身是暗金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笔帽上刻着两个字:永恒。

“这笔跟了我二十多年,现在给你。”林国华把钢笔递给儿子,“明天上班用得着。”

致远接过钢笔,感觉沉甸甸的。这不是普通的钢笔,从分量和做工都能看出来。他记得从小到大,父亲从来没用过这支笔,总是用那种几块钱一支的普通钢笔。

“爸,这笔很贵吧?”

“不贵,就是个工具。”林国华摆摆手,“明天早点起,别迟到了。”

说完,父亲就回房间了,留下致远一个人对着钢笔发呆。

第二天一早,致远穿上父亲特意给他买的白衬衫,把钢笔插在胸前的口袋里。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精神极了,有了初入职场的样子。

华丰机械厂坐落在城东,占地不小。门口的保安室里,一个老头儿戴着老花镜看报纸。致远走过去报到,老头儿抬头看了他一眼:“新来的大学生?”

“是的,我叫林致远,分配到技术部。”

“技术部在三楼,找孙部长报到。”老头儿指指办公楼,“年轻人,好好干。”

致远道了谢,走向办公楼。这座楼有些年头了,外墙的白漆已经发黄,楼道里弥漫着机油和铁锈的味道。他顺着楼梯往上走,心里既兴奋又紧张。

技术部的牌子挂在三楼走廊最里面。致远敲敲门,听见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

推开门,他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在看图纸。男人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很整齐,一看就是个有文化的人。

“您是孙部长吗?我是新分配来的林致远。”

孙部长抬起头,打量着这个年轻人。他的目光从致远的脸上移到胸前,突然停住了。那支钢笔在白衬衫的映衬下格外显眼,暗金色的笔身在日光灯下闪闪发光。

孙部长的脸色变了,眼睛紧紧盯着那支钢笔,嘴唇微微颤抖。

02

“这笔......”孙部长的声音有些发颤,“你哪里来的?”

致远没想到部长会问这个问题,老实回答:“我父亲送的。”

“你父亲叫什么名字?”孙部长站起来,走到致远面前,“以前在哪里工作?”

“林国华,以前在钢铁厂当技术员,几年前内退了。”

听到这个名字,孙部长浑身一震,脸色变得复杂起来。他盯着致远看了很久,好像要从这张年轻的脸上看出什么来。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致远感到莫名的紧张,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话。

“好好工作。”孙部长最终只说了这四个字,声音有些沙哑。

接下来的介绍进行得很匆忙。孙部长告诉致远,他负责设备改造项目,主要是对厂里的老旧设备进行技术升级。华丰机械厂是国营企业,但这几年效益不好,正在进行改制,很多工作都需要年轻人来做。

“你先熟悉一下环境,有什么不懂的问我。”孙部长把一摞资料递给致远,“办公桌在那边。”

致远接过资料,走到指定的办公桌前坐下。这张桌子挨着窗户,能看见厂区的车间。他打开资料开始看,但总感觉有目光在盯着自己。

抬头一看,果然孙部长正在观察他,确切地说是在看他胸前的钢笔。两人目光一对,孙部长立刻移开视线,假装看图纸。

这一幕让致远很困惑。一支钢笔而已,为什么部长的反应这么大?

下午,致远去车间熟悉设备。华丰机械厂主要生产农机配件,车间里机器轰鸣,工人们忙碌地操作着各种设备。空气中弥漫着金属切削的味道,地面上铺着一层薄薄的铁屑。

“小伙子,新来的?”一个工人师傅走过来,“我叫老张,在这干了十几年了。”

“您好,张师傅,我叫林致远。”

“年轻人就是好,有文化。”老张上下打量着致远,“你这笔不错啊,挺高档的。”

又是钢笔。致远心里更加纳闷,难道这支笔真的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就是普通钢笔。”致远淡淡地说。

“普通钢笔?”老张笑了,“小伙子,我可是见过世面的。这可是进口货,值不少钱呢。你家里条件不错啊。”

致远想解释什么,但老张已经被其他工人叫走了。他看着胸前的钢笔,心里的疑问越来越重。

晚上下班的时候,致远特意留意了一下孙部长的表情。果然,每当部长的目光落在钢笔上时,脸色都会变得不自然。

回到家,致远把这件事告诉了父亲。林国华正在院子里浇花,听了儿子的话,手中的水壶停了一下。

“部长问钢笔的事?”

“是啊,他看到钢笔的时候脸色都变了,好像认识这支笔似的。”致远仔细观察着父亲的表情,“爸,这支笔是不是有什么来历?”

林国华继续浇花,声音很平静:“就是支普通钢笔,别多想。工作第一天,感觉怎么样?”

父亲明显在转移话题,但致远也不好再问。吃晚饭的时候,他注意到父亲吃得很少,似乎心事重重。

03

第二天上班,致远发现孙部长对他格外关注。不仅安排他参与重要的设备改造项目,还亲自指导他看图纸。这种待遇让其他同事都有些羡慕。

“林致远,你运气真好。”和他同时入职的苏晓雯悄悄说道,“孙部长从来不会对新人这么好。”

苏晓雯是人事部的,比致远小一岁,长得清秀,说话声音很轻。她是本地人,对厂里的情况比较了解。

“他是不是认识我父亲?”致远问。

“你父亲是谁?”

“林国华,以前在钢铁厂工作。”

苏晓雯想了想,摇摇头:“没听说过。不过孙部长以前就在钢铁厂,可能认识吧。”

这个信息让致远更加困惑。如果孙部长真的认识父亲,为什么不直说?为什么看到钢笔会那么紧张?

中午吃饭的时候,致远去食堂打饭。食堂里人很多,他端着餐盘找位置坐。这时,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师傅朝他招手。

“小伙子,这边坐。”

致远走过去,发现是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工人,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但眼神很清亮。

“我叫陈建国,在车间当师傅。”老师傅很热情,“听说你是新来的大学生?”

“是的,陈师傅。我叫林致远。”

“林致远......”陈师傅嘀咕了一下,“你父亲是不是叫林国华?”

致远一愣:“您认识我父亲?”

“认识,当年我们一起在钢铁厂干过。”陈师傅点点头,“你父亲是个好人,技术也过硬。”

致远心里一喜,终于遇到认识父亲的人了。

“陈师傅,我父亲以前是做什么的?他从来不跟我说工作上的事。”

陈师傅正要回答,目光突然停在致远胸前的钢笔上。他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笔......”陈师傅的声音有些颤抖。

又来了。致远心里苦笑,怎么所有人看到这支笔都是这种反应?

“怎么了,陈师傅?”

陈师傅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这笔你哪来的?”

“我父亲给的。”

“你父亲......”陈师傅欲言又止,最后摇摇头,“没什么,工作去吧。”

“陈师傅,这支笔到底有什么问题?为什么大家看到都很奇怪?”

陈师傅站起来,拍拍致远的肩膀:“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你父亲是个好人,记住这一点就够了。”

说完,陈师傅匆匆离开了食堂,留下致远一个人对着那支钢笔发愣。

下午,致远心不在焉地工作着。那支钢笔就像一个谜团,让他越来越好奇。孙部长的紧张,陈师傅的欲言又止,还有父亲的闪躲,这一切都说明这支笔绝不简单。

下班后,致远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厂门口等陈师傅。他一定要弄清楚这件事。

“陈师傅,您等等。”致远追上准备骑自行车回家的陈师傅。

陈师傅看到他,叹了口气:“小林,有些事情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心里很难受。这支笔到底有什么秘密?我父亲为什么从来不用它?”

陈师傅看着致远真诚的眼神,内心挣扎了很久。最后,他把自行车停下来。

“你真想知道?”

“想。”

“那你父亲没跟你说过,二十年前钢铁厂发生的那件事?”

“什么事?”

陈师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孙部长当年也在钢铁厂,他和你父亲......”

话说到一半,陈师傅突然看到孙部长从厂门口走出来,立刻闭上了嘴。

“改天再说吧。”陈师傅匆忙骑车离开了。

致远站在原地,心里的疑问更重了。二十年前的事?孙部长和父亲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04

接下来的几天,致远发现华丰机械厂的人际关系比他想象的复杂。孙部长虽然能力强,在技术上很有威望,但和一些老员工的关系似乎不太好。

在车间里,致远经常听到工人们私下议论。有人说孙部长太严厉,有人说他不近人情,还有人提到他以前在钢铁厂的一些传言,但每当致远想细听的时候,那些人就会停下来。

孙部长对致远确实很照顾,不仅让他参与核心项目,还经常单独指导他。这种特殊待遇让其他新员工都很羡慕,但致远却感到压力很大。

“致远,过来一下。”这天下午,孙部长把他叫到办公室。

“部长,您找我?”

“最近工作怎么样?有什么困难吗?”孙部长的态度很和蔼,但致远总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复杂。

“还好,就是有些技术问题需要学习。”

“不着急,慢慢来。”孙部长停顿了一下,“你父亲......现在身体怎么样?”

这个问题让致远很意外。一个部长关心下属父亲的身体,这本来是件好事,但联系到钢笔的事,致远觉得这关心有些不寻常。

“还好,就是不太爱说话。”

“他有没有跟你提起过以前的事?”孙部长的声音很轻,但致远能听出其中的紧张。

“很少。部长,您和我父亲是不是认识?”

孙部长沉默了一会儿,最后点点头:“算是吧。你父亲是个好人。”

这句话和陈师傅说的一模一样。致远觉得他们都在隐瞒什么,但又不知道该怎么问。

晚上加班的时候,办公室里只剩下致远和孙部长两个人。孙部长在画图纸,致远在整理资料。昏黄的灯光下,两人都很专注地工作着。

“致远。”孙部长突然开口。

“嗯?”

“有时候,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孙部长没有抬头,继续画着图纸,“人总要向前看。”

致远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但能感觉到孙部长情绪的复杂。

“部长,您是在说什么?”

“没什么,随便说说。”孙部长放下铅笔,看着致远,“你好好工作,前途一定不错。”

这话说得很诚恳,但致远总觉得背后有什么深意。

回家的路上,致远遇到了苏晓雯。她刚从朋友家出来,正准备回家。

“这么晚还加班?”苏晓雯问。

“部长安排的任务比较多。”致远苦笑,“你对孙部长了解吗?”

“还行吧。听老员工说,他以前在钢铁厂的时候挺风光的,技术很厉害。后来调到我们厂,一步一步爬到部长的位置。”苏晓雯想了想,“不过也有人说他以前犯过错误,才被调过来的。”

“什么错误?”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都是传言。”苏晓雯摇摇头,“不过我觉得孙部长人还不错,至少对你很好。”

致远点点头,但心里的疑问并没有减少。

回到家,父亲已经睡了。致远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拿出那支钢笔仔细端详。笔身的暗金色在台灯下闪闪发光,“永恒”两个字刻得很精致。这确实是支好笔,但为什么父亲从来不用?为什么看到它的人都会有异常的反应?

致远想起陈师傅说的话:二十年前钢铁厂发生的事。那时候自己还小,对父亲的工作一点都不了解。父亲从来不在家里谈工作,也很少有同事来往。

他决定找个机会再问问陈师傅,一定要弄清楚这件事的真相。

05

周末,致远没有休息,而是来到厂里加班。他想趁着人少的时候,好好研究一下技术资料,也希望能在档案室找到一些关于父亲的信息。

档案室在办公楼的地下室,平时很少有人去。致远找管理员要了钥匙,独自下去查资料。

地下室有些潮湿,墙上挂着几排文件柜,里面放着厂里历年的技术档案。致远按照年份查找,希望能找到一些关于钢铁厂的资料。

翻了半天,他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一个标着“技术交流”的文件夹。里面有一些1978年的设备改造方案,其中一份的签字人让他大吃一惊:林国华。

不是普通技术员林国华,而是技术科科长林国华。

致远仔细看了看,确实是父亲的名字和笔迹。原来父亲当年是钢铁厂的技术科科长,而不是普通技术员。为什么父亲要隐瞒这件事?

更让他震惊的是,在方案的最后一页,他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签名:孙志明。

孙志明......孙部长?

致远心跳加速,继续往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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