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本文虚构故事，非封建迷信，内容来源于网络，旨在修心明性，启迪智慧，请读者朋友注意辨别。
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夏末初秋，阳光温润，菩提树下凉风习习。善慧比丘满腹经典，却始终心中困顿。他背下了无数偈颂，诵经如流，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越学越疑，越修越乱？
这日，他终于鼓起勇气，当着众弟子向佛陀发问。佛陀不答，只是俯身写下两个字：“智”、“愚”。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光让善慧哑口无言，就连在场的长老阿难，也不禁低头沉思。
一
初秋午后佛陀正于菩提树下讲经，众弟子围坐，清风送来诵声与梵音。讲经刚歇，善慧比丘缓缓起身。他站在众人之后，衣袍洁净，神色却有几分迟疑。他不是新入门的弟子，来僧团已有半年。出身王舍城望族，自幼饱读诗书，六艺精通，又博学强记，入佛门后更是日夜诵经，毫不懈怠。
可这半年，越用功，他的心越浮躁；越通经义，他的眼前越模糊。他读过三藏，却总觉得像被什么隔着。他尝试参禅，却总是坐中起妄念；听法越久，反而越不安。那种感觉，就像隔着一层雾看世界，明明看见了，却抓不到。
这日，他走到佛陀面前，俯身合掌，低声问道：“世尊，弟子日日读经背偈，学遍经典，却仍觉智慧不开，心似蒙尘。为何修得越勤，内心越乱？”问题落地，全场静了一瞬。
有人抬起头，也有人偷觑佛陀神情。这个问题，不只是善慧一个人有。谁不想问一句：我修到哪一步了？我这样修，是不是还在门外？佛陀没说话。他只是低下身，从身旁拾起一片刚落的菩提树叶，在柔软的土地上，写下两个字——“智”与“愚”。
两字笔力沉稳，边缘有点晕开，被斜阳映得泛光，像是要从字里跳出什么东西来。佛陀抬起头，缓缓道：“你问为何未得智慧，我倒要先问你一句，你可曾想过，什么是‘智’，什么是‘愚’？”
善慧一愣。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他只以为——愚是无知，智是通达。可眼下这两个字，就像是佛陀在敲门，说的却是：你念的，是词；我看的，是心。“看清这两个字的秘密，才谈得上智慧。”佛陀的目光落在地面，那“智”与“愚”两个字，像是要活了似的。这时，大迦叶尊者轻轻颔首，阿难也凑近几分，众人屏息。
二
阳光越过枝头，将地上“智”“愚”两个字的边缘勾勒出金边。佛陀静静看着善慧，语气缓慢，却如锤敲心门：“你诵三藏，却不识一个‘智’字。”
善慧脸色一怔，阿难眼神微动。佛陀却没有停顿，他指着“智”字说：“这个‘智’，左边是‘知’，右边是‘日’。你知道‘知’是什么吗？”善慧低声答：“是认知、是分辨，是对世界的理解。”佛陀点头，又问：“那‘日’呢？”“光明。”善慧顿了一下，“也是恒久之意。”
“不错。”佛陀缓缓道，“知，是认知；日，是持续。一念明白，不算智慧；日日照见，才叫智慧。不是知道很多，而是能一直清醒。”他轻点“智”字：“你把知记在脑里，却没让日照进心里。”善慧神色一凛，似被击中。佛陀不急不缓，转而指向“愚”字。“再看‘愚’。这个字，上为‘禺’，下为‘心’。你可知‘禺’为何意？”
阿难低声道：“似是猴形。”佛陀道：“‘禺’者，似猴也。心下藏一猿，便是愚。”此话一出，众弟子面面相觑，有人轻轻吸气。“你以为愚是无知，我说它是心乱。”“聪明人若控制不了自己内心的猴子，终究也会落入愚区。”佛陀语气轻柔，却像在拨一面鼓。
他望向善慧：“你的经背得很好，仪轨熟得很快，可你的‘禺’还在心中跳。你静得下来吗？你能一念不起、安住片刻吗？”善慧低头，默然不语。就在众人以为这番讲解已足够深入时，佛陀却像是蓄势已久，又开了第三道口子。“那要如何，把这‘禺’从心中引出，把这‘日’放进心里？”
问题落下，所有人仿佛被扯住了思绪。善慧终于抬头：“弟子愿听。”佛陀微笑，目光落在树影斑驳之中，缓缓伸出三根手指：“三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