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豪假装外卖员深夜接单,发现地址是自己家后:我看看家里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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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了,到我摸牌了。”

妻子的冷漠,让他假装外卖员体验生活。

当深夜接到送往自家豪宅的天价订单,他怒火中烧:“我倒要看看家里还有谁!”然而,当他敲开门,看到的景象却让他如坠冰窟。



01

张建国今年四十八岁,在A市,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不是生来就含着金汤匙的富二代。

他的江山,是二十多年前,靠着一辆破三轮车,一箱一箱地倒腾水果,不分昼夜地跑出来的。

如今,他有了自己的商业帝国,从连锁超市到房地产,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他住在城郊的别墅区,开着上百万的豪车,出入都有司机和助理。

从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农村小子,到今天身家亿万的集团董事长,他的人生,在外人看来,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传奇。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风光的背后,有多少辛酸和寂寞。

生意越做越大,应酬越来越多,他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

妻子李娟,是陪着他一起吃过苦的糟糠之-妻。

当年,他蹬三轮,李娟就在后面帮他推。

后来开了第一家小卖部,他去进货,李娟就守着店。

可日子好起来之后,两个人之间的话,却越来越少了。

李娟不再是那个会跟他一起在路边摊,就着啤酒吃烤串的姑娘了。

她成了养尊处优的富家太太,每天的生活,就是逛街、美容、打麻将,和一群同样无所事事的阔太太们,讨论着最新款的包包和珠宝。

张建国看着她,有时候会觉得很陌生。

他觉得,她变了,变得虚荣,也变得空洞。

他想跟她聊聊公司的事,她听不进去。

她想跟他聊聊麻将桌上的输赢,他没兴趣。

两个人之间,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玻璃,看得见彼此,却触碰不到。

他们的儿子张远,今年十九岁,在国外读大学,一年也回不来一次。

每次打电话,除了要钱,也说不了三句话。

儿子觉得他这个爹,浑身都是铜臭味,不懂生活,也不懂他。

这个家,很大,很豪华,但也很冷清。

张建国常常一个人坐在空旷的书房里,抽着雪茄,看着窗外的夜景,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

他怀念过去那些虽然穷,但却热气腾腾的日子。

他觉得,自己好像在追逐金钱的路上,跑得太快了,把最重要的东西,给弄丢了。

他不止一次地想过,要不要放下手里的生意,好好地陪陪家人。

可他一停下来,就感到恐慌。

他怕,怕自己一旦停下,就会被后面的人追上,怕自己辛苦打下的一切,会瞬间化为泡影。

他就像一辆被架在轨道上的列车,只能身不由己地,轰隆隆地往前冲,停不下来。

直到半年前,他因为常年的劳累和不规律的饮食,被查出了严重的高血压和心脏病。

医生给他下了最后通牒,如果再这么透支身体,下一次,可能就直接躺在太平间里了。

张建国怕了。

他第一次,为自己打下的亿万江山,感到了恐惧。

他要是没了,这些钱,又有什么意义?

他听从了医生的建议,把公司的大部分事务,都交给了手下的副总,自己开始过起了半退休的生活。

可他闲不下来。

让他每天像妻子那样去打牌喝茶,他比死了还难受。

他想找回一点“活着”的感觉。

一个荒唐的念头,开始在他心里萌生。

他想去当个外卖员。

他想看看,自己脱下这身名牌西装,扔掉董事长的身份,作为一个最普通的劳动者,还能不能在这个城市里活下去。

也想看看,这个他亲手参与建设的城市,在那些最不起眼的角落里,究竟是什么样子。

02

张建国做事的风格,向来是雷厉风行。

有了这个念头,他立刻就去实施了。

他没有告诉妻子和儿子,只说自己要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静养一段时间。

然后,他用一张新的电话卡,注册了一个外卖平台的骑手账号。

买了一辆二手的电动车,一身蓝色的骑手服,和一个半旧的头盔。

他给自己,捏造了一个全新的身份。

一个从乡下来城里打工,急需用钱养家的中年男人。

他租了城中村里一间最便宜的单间,每天和一群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们,一起抢单,送餐。

最开始的那几天,他差点就崩溃了。

他这辈子都没吃过这样的苦。

夏天最毒的日头下,他要顶着高温,在迷宫一样的老旧小区里,爬上爬下。

倾盆大雨的深夜里,他要骑着打滑的电动车,在积水的马路上,和时间赛跑。

他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人。

有因为汤洒了一滴,就对他破口大骂,扬言要投诉到他失业的年轻姑娘。

有深夜收到外卖后,非要塞给他一瓶冰镇可乐的好心大哥。

也有点了一份十几块钱的快餐,却在备注里提了上百字要求的奇葩顾客。

他被平台的系统,像驴一样赶着。

一个差评,扣五十。

一个超时,罚一百。

他一天辛辛苦苦跑下来,累得像条死狗,除去租房和吃饭的钱,兜里剩不下几个子。

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生活的艰辛,和底层劳动者的不易。

他想起了自己公司里的那些员工。

他以前总觉得,自己给他们的工资已经够高了,福利也够好了。

可现在他才明白,那点钱,在这座巨大的城市里,可能只够他们勉强糊口。

他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一个合格的老板。

也开始理解,儿子为什么会说他“不懂生活”。

这段时间,他也偶尔会给妻子李娟打电话。

电话里,李娟的声音,总是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和敷衍。

“喂,老张啊,身体怎么样啊?”

“挺好的,你呢?在干嘛?”

“我?还能干嘛,打牌呗。不说了不说了,到我摸牌了,挂了啊。”

张建国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心里一阵失落。

他有时候会想,自己就算真的死在外面,李娟可能也不会第一时间知道吧。

她可能,要等牌局结束了,才会想起,自己这个丈夫,已经很久没来电话了。

他心里苦笑。

这就是自己奋斗了一辈子,换来的“幸福家庭”。

他开始有些想家了。

不是想那栋冷冰冰的别墅,而是想那个曾经和他一起,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吃着泡面,却能笑得很开心的李娟。

他决定,等这个月干完,就不干了。

他要回家,好好地和老婆孩子,吃一顿饭,开诚布公地,聊一聊。

然而,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突如其来的订单,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将他所有关于未来的美好设想,捅了个对穿。



03

这天晚上,A市下起了暴雨。

狂风卷着雨水,狠狠地砸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这种天气,是外卖员最讨厌,却也最挣钱的时候。

因为没人愿意出门,平台上的订单,会像雪花一样,铺天盖地而来。

而且每一单,都会有天气补贴。

张建国穿着不怎么防水的雨衣,在风雨中穿梭,已经连续送了七八单了。

他浑身都湿透了,又冷又饿。

他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准备送完手里这单,就收工回家。

就在这时,手机“叮”的一声,又进来一个订单。

是“特快专送”,距离不远,但价格却高得有些离谱。

一份海鲜粥,一份鲍鱼捞饭,还有一些精致的粤式茶点。

光是配送费,就给到了一百块。

张建国心里嘀咕,这是哪家的公子哥,下雨天还这么有兴致。

他本来想拒绝,但看到那一百块的配送费,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接受”。

他冒着大雨,骑车赶到取餐的餐厅。

那是一家顶级的粤菜馆,人均消费上千,张建国自己也经常来这里请客户吃饭。

餐厅的经理,看到他这一身狼狈的外卖员打扮,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但还是把打包好的餐盒递给了他。

那包装,极其讲究,是恒温的食盒。

张建国小心翼翼地把食盒放进自己的外卖箱,然后,他点开了订单详情,准备导航去送餐地址。

然而,当他看清屏幕上那个地址时,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样,瞬间僵住了。

滨江一品,A栋,1801。

那是他的家。

他那栋价值三千万的,顶层江景大平层。

张建国死死地盯着那个地址,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会是自己家?

他不是跟李娟说,自己在外地静养吗?

这么晚了,还下着这么大的雨,她一个人在家,点这么一份昂贵的、明显是双人份的宵夜?

是给谁点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毫无征兆地从他心里冒了出来,像一条毒蛇,疯狂地啃噬着他的心脏。

他想起,最近几次和李娟打电话,她都说自己在打牌。

可有一次,他分明听到了电话那头,有年轻男人的笑声。

当时他没在意,以为是麻将馆里别的客人。

可现在想来,疑点重重。

张建国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他那张被风雨打得冰冷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想起了这些年,李娟对他的冷淡。

想起了她那些昂贵的,他从不过问的消费。

想起了她那些他一个也不认识的“牌友”。

所有的碎片,在这一刻,都拼凑成了一个让他无法接受,却又似乎无比合理的答案。

他被背叛了。

这个念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心上。

他感觉自己的天,要塌了。

他想立刻扔掉手里的外卖,冲回家,一脚踹开那扇门,把那对狗男女,当场抓住。

但他没有。

二十多年的商海沉浮,让他养成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习惯。

越是愤怒,他反而越是冷静。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怒火。

然后,他重新戴上头盔,发动了那辆破旧的电动车,朝着那个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址,骑了过去。

他要去,亲眼看看。

他倒要看看,自己的家里,到底还藏着谁!



04

暴雨,越下越大。

张建国的电动车,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像一艘孤独的破船,艰难前行。

雨水顺着头盔的边缘流下来,和他的汗水,混在一起,冰冷刺骨。

但这点冷,远不及他心里的万分之一。

十五分钟后,他骑到了滨江一品的门口。

这是A市最高档的住宅小区,安保极其严格。

门口的保安,看到他这一身外卖员的打扮,立刻就拦住了他。

“干什么的?这里不许外卖车辆进入!”

张建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掏出手机,拨通了订单上的那个电话。

电话,是他妻子李娟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李娟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和警惕。

“您好,您的外卖到了,麻烦跟门口保安说一声,让我进去。”张建国压着嗓子,用一种沙哑的、陌生的声音说道。

“知道了,等着。”

电话被“啪”地一声挂断了。

很快,保安亭里的对讲机响了,保安不情愿地打开了门禁。

张建国骑着车,缓缓地驶入这个他用半辈子心血打造的家园。

他看着那些熟悉的,在雨中显得静谧而华贵的建筑,心里充满了无尽的讽刺。

他像一个国王,亲手建造了一座宏伟的城堡。

可现在,他却要像一个小偷一样,偷偷摸摸地潜入自己的城堡,去捉拿那个背叛了他的王后。

他把车停在A栋的地下车库。

然后,提着那个沉甸甸的食盒,走进了电梯。

他没有刷卡,因为这部电梯,是业主的专用电梯,可以直接入户。

电梯缓缓上升,每上升一层,张建国的心,就往下沉一分。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他想,一会儿踹开门,看到的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李娟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惊慌?羞愧?还是无所谓?

而那个男人,又会是谁?

是她那些牌友中的一个?还是某个他根本不认识的小白脸?

他甚至开始想,抓到他们之后,自己该怎么办?

离婚?

让她净身出户?

然后呢?

他这半辈子,为了这个家,拼死拼活,最后,就换来这样一个结局吗?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十八楼。

电梯门打开,就是他家的玄关。

张建国没有立刻走出去。

他站在电梯里,透过那道门缝,能看到自己家里,灯火通明。

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湿透的衣服,然后,提着外卖,走了出去。

他没有用钥匙开门。

他走到了门外,按响了门铃。

他想看看,来开门的,会是谁。

门铃响了很久。

屋里,才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张建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透过猫眼,死死地盯着门外。

他已经做好了,迎接一场暴风雨的准备。

门,开了一道缝。

一个他熟悉到骨子里的,他妻子的声音,从门缝里传了出来,带着一丝慵懒和警惕。

“谁啊?”

张建国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穿过那道门缝,像一把利剑,刺向了屋里。

他想看的,不是他妻子李娟。

而是,站在李娟身后的,那个男人。

然而,当他的目光,越过李娟的肩膀,看清了客厅里的情景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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