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结婚前夕我遭遇了未婚夫一家荒诞至极的服从性考验。
我出差那段时间,准婆婆张秀兰竟擅自将我当作宝贝的猫给卖了。
当时我正在外地忙项目,每天视频时,阿瑟都会在镜头前蹭来蹭去。
可那天视频,阿瑟不见了。
我打电话问陈宇,他支支吾吾地说:“猫让我妈接走了,说帮你照顾几天。”
我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些,阿瑟是我花了大价钱从国外买回来的,平时照顾得无微不至,生怕它有个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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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我忙完工作,立刻赶到陈家。
进门后我拎着给陈宇爸妈买的补品,笑着说:“阿姨,我来接阿瑟回家。”
张秀兰坐在沙发上,眼皮都没抬,阴阳怪气地说:“这就走?宇宇感冒了,你回去记得给他熬姜茶。”
我心里咯噔一下,追问:“阿姨,阿瑟呢?”
她这才抬起头,眼神闪躲:“丢了,今天不小心弄丢的。”
我感觉脑袋“轰”的一下,声音都变了调:“在哪丢的?什么时候丢的?有监控吗?报警了吗?”
她捂着胸口,突然提高音量:“嚷什么!不就一只猫吗?你一个孕妇养什么猫,浑身都是病菌,对胎儿不好。”
我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吼道:“我问你到底在哪丢的!”
这时公公陈国栋从房间冲出来,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不就一只畜生,敢对长辈嚷嚷!”
我捂着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又气又委屈。
但我知道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必须找到阿瑟。
在警局里我强忍着泪水,给助理打电话:“帮我发个悬赏,豹纹猫,悬赏三十万。”
张秀兰一听,尖叫起来:“三十万!为一只畜生花三十万!你是不是疯了!”
我冷冷地看着她:“我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别一口一个畜生,有些人,还不如畜生。”
陈宇接到消息赶来,张秀兰立刻扑进他怀里,哭诉道:“儿子,你老婆欺负我!”
陈宇脸色一沉,把我拉到一边:“闹到警局,至于吗?不过一只畜生,丢了就丢了。”
我死死地盯着他,咬牙切齿地问:“你早知道你妈把猫弄丢了?”
陈宇愣了一下:“不是为这事来警局的?”
这时警察走过来:“林小姐报案是因为您父亲打了她。”
陈宇皱着眉头,把我拉到角落,压低声音说:“那是我爸,非要这么绝吗?”
在一起五年,这是我第一次对他如此失望。
我咬着牙说:“对,不和解!”
陈宇脸色变得很难看,盯着我说:“林晓悠,别忘了你怀着孕,除了我谁要你这二手货?我爸进去了,你那畜生也别想找到。”
我愣住了,突然想起前几天我胃炎发作,呕吐不止,他可能误以为我怀孕了。
原来他们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卖掉阿瑟,是因为以为我怀了陈家的孩子,想用孩子拴住我。
都21世纪了,他们居然还有这种老掉牙的想法。
陈宇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服软了,搂住我的肩膀,假惺惺地说:“宝贝,这次原谅你了。赶紧让我爸出来,再请他们吃饭赔罪。”
“你出差累了,我替你请了长假,等生完孩子换个文职,既能带孩子又能挣钱。”
他手上用力,我疼得皱起眉头。
看着他脸上写满了算计,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但我知道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阿瑟。
要拿到证据,只能先从陈家入手。
我深吸一口气,故作妥协:“好吧,我撤诉,和解。”
陈宇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我的退让让陈家更加嚣张。
签字时陈国栋得意地对儿子说:“女人就该打,不打怎么听话?”
张秀兰在一旁点头附和:“就是就是,不听话就打。”
第二天我发消息给陈宇,说要请他们全家吃饭。
转头我去了小区物业,调取了监控。
监控画面里,张秀兰拎着阿瑟的脖子,像拎着一只破麻袋一样走出了小区。
看着这一幕,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此时陈宇一家已经进了包厢。
陈宇拿着菜单,专挑贵的点,龙虾、鲍鱼、帝王蟹应有尽有。
陈国栋问服务员:“你们老板姓林?”
服务员点头:“是的,先生。”
陈国栋眼睛一亮,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这是林家产业!林家那么有钱,你要是能搞定林家千金就发达了!”
陈宇笑着说:“苏瑶刚进公司,我帮了她几次,她送礼物只是感谢。”
苏瑶是我部门的新人,工作一塌糊涂,我天天给她收拾烂摊子。
她的亲属栏里写着老板林振华的名字,陈宇大概以为她就是林家千金。
他们又聊了半天如何拿下苏瑶,完全没注意到我发的信息:“阿瑟有线索了,我先去看看。”
陈宇皱眉,转头问张秀兰:“妈,林晓悠那猫处理干净了吗?”
张秀兰立刻回答:“找的卖猫肉的,当天就进锅了,连毛都找不到,你就放心吧。”
听到这话,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阿瑟是我的家人,他们竟然把它卖去吃了。
陈宇冷笑一声:“死得好。总冲我龇牙,生病一次要五千,比人还金贵!”
“没爸没妈的孤儿,为一只猫整天甩脸子,该让她知道厉害,看她还敢不敢跟我大声!”
我关掉监控,满脑子都是阿瑟被宰杀的画面。
我擦干眼泪直奔警局。
“警察同志,有人偷了我的猫。”
陈宇一家等到七点多,终于等来了警察。
张秀兰看到手铐愣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陈国栋张着嘴,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完整的话。
陈宇拦在警察前面,大声问:“我妈犯了什么事?”
看到我他眼睛瞪得滚圆:“林晓悠,你报警?为一只畜生抓你未来婆婆,你儿子的奶奶!”
我冷冷地看着他:“谁要嫁给你生儿子!我根本没怀孕,只是胃炎!”
陈国栋一听,冲过来想打我,警察一把按住他:“别动!再动就拷上你!”
陈宇想跟上,服务员拦住他:“先生,您还没结账。一万九千九百三十二,加上砸碎的装饰,共四万零二十三。”
陈宇脸涨得通红,拉我的袖子:“把钱付了再走。”
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地说:“你有病?菜又不是我点的。”
“你耍我!”陈宇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我上了车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架着张秀兰上了警车。
警局里张秀兰还在叫嚷:“她是我儿子女朋友,她的就是陈家的。你们有证据证明我偷猫卖了吗?”
我直接把监控视频放出来。
被揭穿后她仍不认错:“我儿子女朋友的猫,我想卖就卖,警察管得着家事?”
警察一拍桌子:“你是她亲妈也不行!涉案金额大,够你坐牢的!”
“不就一只猫?多少钱,我赔。”一道女声从门口传来。
陈宇带着苏瑶出现了。
陈宇冷冷地说:“林晓悠,够狠!为一只猫闹这么大,咱俩完了。”
我毫不在意地说:“谢谢你放过我。”
苏瑶摸了摸挂在胸前的包包,撇嘴看我:
“陈哥,就一只杂种猫,几百块的东西。网上说这种猫毒死都不算立案标准……”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我帮你赔,让陈哥看看谁才对他好。”
我挡住苏瑶的卡:“苏小姐,这笔账你确定要管?”
她继续逞强:“为一只猫放弃陈哥这潜力股?现实点,钱我出就是。”
我从包里抽出一叠文件,拍在桌上:“我家阿瑟,是稀有品种的阿瑟拉猫。”
文件第一页是认证证书,上面印着估价:“阿瑟拉猫价格八十万到一百二十万不等。它是血脉纯正的稀有品种,市场价一百二十万。”
苏瑶手里的卡掉在了地上,嘴巴张开又合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盯着她:“苏小姐,你那张卡余额够吗?或者,你确定要出这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