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明儿,明儿!你爸在阁楼里,他让我告诉你,他在阁楼里!"
母亲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满头大汗,声音颤抖的喊着儿子。
我被母亲的喊声惊醒,连忙开灯跑到她房间,只见八十多岁的她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
"妈,您又做噩梦了?"
我扶着她的肩膀,这已经是她这个月第三次梦到失踪12年的父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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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赵明,今年30岁,在云南一个小县城的政府部门工作。
12年前,我还是个刚上大学的毛头小子,那时候父亲赵文斌是县纺织厂的副厂长,在当地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2011年5月18日,这个日子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天是厂里会计老王的女儿出嫁,父亲作为副厂长自然要去喝喜酒。
"秀兰,我去老王家喝喜酒,晚上可能回来得晚点。"父亲临出门前对母亲说。
母亲王秀兰正在厨房忙活:"知道了,少喝点酒,你那胃不好。"
父亲笑着答应了,穿上他最体面的中山装就出门了。
谁知道,这一去就是12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那天晚上,母亲做好了醒酒汤等父亲回家。
可是等到深夜12点,父亲还没有回来,电话也打不通。
"可能是喝多了,在哪睡着了吧。"母亲自我安慰着。
但是到了第二天早上,父亲还是没有回来,这下全家都慌了。
母亲赶紧给老王家打电话,老王说:"赵厂长昨天晚上8点多就走了啊,说是有点不舒服,要早点回家。"
这下坏了,父亲失踪了!
我们立即报了警,全县都轰动了。
警察调取了所有能调取的监控,走访了所有可能的目击者,但父亲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最后一个见到父亲的是婚宴上的服务员小李。
她说:"赵厂长好像喝得有点多,脸色不太好,8点多的时候说要先走。"
从老王家到我们家,平时走路只要20分钟。
可是父亲却在这20分钟的路程中消失了,从此杳无音信。
警方推测可能是醉酒后发生意外,组织人员搜索了县城周边的所有水塘、山沟。
纺织厂也派出全体职工协助寻找,但始终一无所获。
02
父亲失踪后,我们家的天就塌了。
母亲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每天以泪洗面,逢人就打听父亲的下落。
"文斌不会丢下我们娘俩不管的,他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母亲总是这样说。
奶奶陈桂花更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她最疼爱的就是父亲这个小儿子。
"我的儿啊,你在哪里啊?"奶奶经常对着父亲的照片哭泣。
看着两个女人的眼泪,我这个男子汉也忍不住鼻子发酸。
厂里的同事们都很同情我们,经常来家里看望。
厂长钱德贵更是亲自带队,又组织了几次大规模搜寻。
"嫂子,您放心,文斌是我的好兄弟,我一定会找到他的。"钱德贵信誓旦旦地保证。
母亲感激地握着他的手:"钱厂长,谢谢你,文斌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他的福气。"
时间一天天过去,寻找的范围越来越大,但希望却越来越渺茫。
有人说父亲可能是失足掉进了哪个废弃的矿井,有人说可能是被人贩子拐走了。
各种猜测和流言蜚语充斥着这个小县城。
甚至有人恶意揣测父亲是不是在外面有了人,故意消失的。
"放你娘的屁!"我气得和那些嚼舌根的人打了一架。
父亲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他对家庭的责任感比任何人都强。
为了寻找父亲,我们花光了所有积蓄。
母亲甚至找了所谓的"大仙"来算命,但都是骗人的把戏。
一年后,警方的搜寻基本停止了。
按照法律规定,失踪满两年可以申请宣告失踪,满四年可以宣告死亡。
"我不同意!"母亲坚决反对,"文斌还活着,我能感觉到!"
奶奶也支持母亲:"我儿子命硬,不会这么容易就没的。"
就这样,我们一家人在希望与绝望中煎熬着。
我大学毕业后回到县城工作,一边照顾母亲和奶奶,一边继续打听父亲的消息。
03
转眼间,父亲失踪已经五年了。
这五年里,我们家发生了很多变化。
首先是经济上的困难,父亲失踪后,副厂长的工资自然就停发了。
母亲原本是家庭主妇,现在不得不出去打零工维持生计。
"妈,我工作了,您就别这么辛苦了。"我心疼地说。
"不行,万一你爸回来了,看到家里这么困难,会难过的。"母亲固执地摇头。
奶奶的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思念儿子的痛苦让她日渐憔悴。
医生说她患上了老年痴呆症的前兆,经常会忘记一些事情。
但唯独没有忘记父亲,她每天都要问:"文斌回来了吗?"
我们只能一遍遍地安慰她:"快了,爸爸快回来了。"
纺织厂的效益也越来越差,最终在父亲失踪的第六年宣布破产。
钱德贵厂长据说去了南方发展,临走前还来看望我们。
"嫂子,我在南方如果有文斌的消息,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您。"他说。
母亲感激地点头,却不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见到钱德贵。
厂子破产后,很多老职工都各奔东西了。
只有几个和父亲关系好的叔叔还会时不时来看看我们。
其中最常来的是厂里的司机张大勇。
他总是带些水果和营养品,陪奶奶说说话。
"张叔,谢谢你这么多年还记得我爸。"我感激地说。
张大勇叹了口气:"你爸是个好人,我一直觉得他的失踪有蹊跷。"
"什么蹊跷?"我急忙问。
他欲言又止:"也没什么,就是觉得那天晚上有些奇怪。"
我想追问,但他摆摆手不愿多说。
这让我心里始终有个疙瘩,父亲的失踪真的只是意外吗?
时间来到了第十年,奶奶的病情越来越严重。
她经常把我认成父亲,拉着我的手说:"文斌,你可回来了,妈想死你了。"
每当这时,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
如果父亲还在,看到奶奶这样,该有多心疼啊。
04
父亲失踪的第十一年,奶奶的精神状态突然有了变化。
她开始经常说一些奇怪的话,说梦到父亲了。
"文斌昨晚来看我了,他说他被关在一个黑暗的地方。"奶奶紧紧抓着我的手。
我们以为这是她病情加重的表现,只能顺着她的话安慰。
但奇怪的是,奶奶的梦越来越具体。
"文斌说他在一个有楼梯的地方,很高很高,都是木头的味道。"
"他说他冷,很冷,让我给他送件厚衣服。"
"他说他想喝妈做的玉米粥,想吃家里的腌菜。"
这些梦境的细节让母亲也开始疑惑。
"妈,您说的这些,会不会是真的?"母亲小心翼翼地问。
奶奶很肯定地点头:"是真的!我的儿子在向我求救!"
从那以后,母亲也开始做类似的梦。
"明儿,我昨晚也梦到你爸了。"母亲神色凝重地告诉我。
"他在梦里一直重复一句话:我在阁楼里,我在阁楼里。"
阁楼?什么阁楼?
我们家住的是平房,根本没有阁楼。
我开始在县城里寻找可能的阁楼。
老房子、旧仓库、废弃的建筑,只要有阁楼的地方我都去看过。
但是一无所获,那些地方要么早就拆除了,要么里面空空如也。
我甚至怀疑是不是母亲和奶奶思念过度,产生了幻觉。
直到去年,奶奶去世了。
临终前,她拉着母亲的手说:"桂花,一定要找到文斌,他在等着我们。"
奶奶走后,母亲的梦境更加频繁了。
而且每次醒来都很确定地说同一句话:"你爸在阁楼里。"
我开始认真对待这件事,虽然听起来很玄乎。
但是母亲的直觉从来都很准,说不定真的是父亲在通过某种方式向我们传递信息。
05
今年春节,距离父亲失踪已经整整12年了。
母亲的身体也大不如前,但她始终没有放弃寻找父亲。
"明儿,我觉得你爸就在县城的某个地方。"母亲坚定地说。
"妈,县城我们都找遍了。"我无奈地回答。
"不,一定有我们没注意到的地方。"母亲摇头。
她开始回忆父亲失踪前的种种细节,试图找出线索。
"你爸那段时间好像有心事,经常加班到很晚。"
"有一次我听到他打电话,说什么账目不对,要查清楚。"
账目?我突然想起张大勇叔叔说过的话。
他说父亲失踪那晚有些奇怪,会不会和厂里的账目有关?
我找到已经退休的老会计王叔叔。
"王叔,我爸失踪前,厂里的账目有什么问题吗?"
王叔叔犹豫了一下:"你爸确实在查一笔账,好像是关于原材料采购的。"
"但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那部分账目是钱厂长亲自管的。"
钱德贵?我心里一紧。
如果父亲真的发现了什么,会不会...
"王叔,您女儿结婚那天,钱厂长也去了吗?"
"去了啊,他是厂长,当然要去。"王叔回答。
我继续问:"那天晚上有什么异常吗?"
王叔想了想:"好像没什么...哦对了,钱厂长走得比较早,说是有事。"
钱厂长提前离开?这个信息让我心里更加不安。
我决定去找张大勇叔叔,他可能知道更多。
张叔见到我,神色有些复杂。
"小明,有些话我憋了12年了,不知道该不该说。"
"张叔,您就说吧,不管是什么我都能接受。"我恳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