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上海花100万元买幅古画,挂客厅,深夜画中似有人影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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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 本文根据真实事件改编,部分细节经过文学加工处理,人物姓名均为化名。

"你疯了吗?一百万买这破画!"妻子王梅的声音在客厅里炸开。

"这是明代真迹,你懂什么!"李建国紧紧护着手中的画轴。

"明代真迹?你被骗了!"

"专家都验证过了,绝对是真的!"

两人僵持不下,谁也没想到,三天后发生的事情,会让他们对这幅画产生前所未有的恐惧...



01

李建国今年58岁,在上海经营着一家小有规模的贸易公司。二十年前刚发家时,他偶然在朋友的引荐下接触了古玩收藏,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从最初的青花瓷片到后来的明清字画,李建国的收藏之路走得颇为顺畅。

他有一种天生的直觉,总能在琳琅满目的古玩中发现那些真正有价值的宝贝。二十年下来,他的收藏室里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珍品,其中不乏价值不菲的精品。

王梅起初对丈夫的这个爱好还算支持,毕竟李建国确实有眼光,买进卖出之间往往能获得不错的收益。但随着李建国越来越痴迷,投入的资金也越来越大,她开始感到不安。

"老李,够了,家里已经这么多东西了。"王梅不止一次劝过丈夫,"咱们也该为以后考虑考虑,不能把所有钱都花在这些东西上。"

李建国总是笑着摆摆手:"你不懂,这些都是会升值的。再说,我有分寸。"

这次不一样。当李建国兴冲冲地从古玩市场回来,告诉王梅他花了一百万买了一幅明代山水画时,王梅彻底爆发了。

"一百万!"她几乎是尖叫出来,"你知道一百万是什么概念吗?是我们三年的生活费!是女儿的留学费用!"

李建国试图解释:"梅子,你听我说,这幅画真的不一般。画商说这是明代中期的作品,叫《溪山访友图》,是当时一位著名画家的手笔。我请张教授看过了,他说绝对是真迹。"

张教授是上海博物馆的资深研究员,在古画鉴定方面颇有声望,是李建国的老朋友。能得到他的认可,说明这幅画确实有其价值。

但王梅此时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解释:"我不管什么真迹假迹,一百万就这么没了?你问过我的意见吗?"

"这是投资,不是花掉。"李建国的语气也硬了起来,"你懂什么叫投资吗?这幅画现在值一百万,过几年可能就是两百万、三百万。"

"投资?万一是假的呢?万一砸在手里呢?"王梅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老李,你变了,以前你做什么都会和我商量,现在呢?"

李建国看着妻子通红的眼睛,心里也不是滋味。他理解王梅的担心,但是当他第一眼看到那幅画时,心中涌起的那种强烈冲动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

《溪山访友图》,光听这个名字就充满了诗意。

画面上,远山如黛,近水如镜,一条蜿蜒的山路从画面右下角延伸到远山深处。

路上有一个撑着油纸伞的文人正在赶路,神态悠然自得。山间云雾缭绕,几间茅屋若隐若现,整幅画透露出一种超脱世俗的宁静之美。

李建国是真的喜欢这幅画,不仅仅是因为它的经济价值,更是因为画中那种意境深深打动了他。

每当工作压力大的时候,他就会想象自己也能像画中人一样,撑着一把伞,走在那条通往远山的小路上,抛开所有的烦恼。

"梅子,我知道你担心什么。"

李建国走到妻子身边,轻声说道,

"但是相信我,这次不会有错的。张教授看得很仔细,从纸张、墨色、笔法各个方面都验证过了。而且画商也提供了很详细的来源证明。"

王梅抬起头看着丈夫:"你确定?"

"我确定。"李建国点点头,"如果真的有问题,我负全责。"

夫妻俩的争吵最终以李建国的坚持而告终。王梅虽然心里仍然不痛快,但也知道事已至此,再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她只能希望丈夫这次的判断是对的。

李建国小心翼翼地将画轴展开,仔细检查每一个细节。

画面保存得相当完好,几乎没有明显的破损和褪色。

纸张虽然有些泛黄,但这正是年代久远的证明。墨色依然浓淡分明,笔触清晰可见,可以想象当年画家作画时的专注神情。

画面的构图非常经典,采用了传统的三远法,有高远、深远、平远之美。近景的树木枝叶繁茂,中景的山路蜿蜒曲折,远景的群山层层叠叠,整个画面层次分明,富有空间感。

最吸引李建国的是画中那个赶路的文人。虽然只是寥寥几笔,但人物的神态却刻画得栩栩如生。他似乎正在专心赶路,又似乎在欣赏沿途的风景,那种悠然自得的神情让人不禁心生向往。

李建国越看越喜欢,他甚至能从画中感受到一种跨越时空的共鸣。

也许几百年前,真的有这样一个文人,在这样一个春日的午后,撑着伞走在山间小路上。而现在,通过这幅画,李建国似乎也能体验到那种远离尘嚣的宁静。



02

第二天一早,李建国就联系了专业的装裱师傅。《溪山访友图》虽然保存较好,但毕竟年代久远,需要重新装裱才能更好地保护和展示。

装裱师傅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师傅,在行业里颇有名气。他仔细检查了画作后,连连点头:"这确实是好东西,纸张、墨色都很正宗。装裱的时候我会格外小心的。"

"师傅,你看这画怎么样?"李建国忍不住想听听专业人士的意见。

"从工艺上看,绝对是明代的手法。"老师傅一边检查一边说,"你看这个人物的画法,还有这个山石的皴法,都很有那个时代的特色。而且保存得这么好,确实难得。"

听到老师傅的话,李建国心里更加踏实了。他特意选择了最好的装裱材料,花了三天时间才完成整个装裱过程。

当重新装裱好的《溪山访友图》送回家时,李建国兴奋得像个孩子。画作被装在一个精美的红木画框里,整体看起来更加气派了。他特意在客厅的正中央选了一面墙,郑重其事地将画挂了上去。

"怎么样?"李建国站在画前,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王梅虽然心里还有些不快,但不得不承认,这幅画挂在客厅里确实很有气质。整个房间的档次似乎都提升了不少。

"确实挺好看的。"王梅勉强承认,"但愿真的值这个价钱。"

李建国没有理会妻子的嘲讽,他完全沉浸在欣赏画作的喜悦中。从不同的角度看,画面都呈现出不同的美感。阳光照射时,画面显得明亮清新;灯光照射时,又显得深沉古雅。

接下来的几天里,李建国有事没事就会站在画前欣赏一会儿。他发现自己每次看这幅画都能有新的发现,有时是一个之前没注意到的细节,有时是一种新的意境感受。

"这画确实有魔力。"李建国对妻子说,"你看,每次看都不一样。"

王梅翻了个白眼:"那是你自己想象的,画能有什么变化?"

李建国仔细观察过画面的每一个部分。

远山的轮廓清晰分明,云雾的飘渺恰到好处,近处的树木枝繁叶茂,中间的小路蜿蜒曲折。

画中的文人站在路中央,撑着伞,似乎正在前行。他的位置大概在画面的中下部,神态悠然,衣着飘逸。

整幅画的色调以墨色为主,配以淡淡的青绿,看起来古朴典雅。

李建国特意用强光照射过画面,确认没有任何现代颜料的痕迹。画纸的质地也经过仔细检查,确实是古代的宣纸,有着特有的纹理和色泽。

"张教授真的是专业的。"李建国心里想,"他的鉴定绝对没问题。"

为了更好地了解这幅画,李建国还特意查阅了相关的资料。

《溪山访友图》这类题材在明代确实很流行,表现的是文人雅士山水间访友的场景,寓意着对超脱世俗生活的向往。

画中的技法也完全符合明代中期的特点,无论是山石的皴法,还是树木的画法,都有着鲜明的时代印记。

"这确实是一幅好画。"李建国越看越满意,"不愧是明代真迹。"

王梅看着丈夫痴迷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丈夫是真心喜欢这幅画,但一百万的价格还是让她心疼。"但愿真的值这个钱。"她在心里默默祈祷。

古玩商老陈是李建国的老朋友了,两人认识快十年,做过不少交易。当李建国问起这幅画的来源时,老陈很详细地介绍了情况。

"这幅画是从一个老收藏家手里收来的。"老陈说,"那个老先生收藏了一辈子,年纪大了想出手一些东西。这幅《溪山访友图》是他的心头好,一直不舍得卖,这次也是因为急需用钱才割爱的。"

"有什么证明吗?"李建国问。

"当然有。"老陈拿出一叠资料,"这是原收藏者的收藏证明,还有之前的拍卖记录。这幅画在1980年代曾经在香港拍卖过,当时的成交价是八万港币。"

李建国仔细查看了这些资料,都显得很正规。特别是那张1980年代的拍卖记录,上面甚至还有画作的照片,和现在这幅画完全一致。

"老陈,你觉得这个价格怎么样?"李建国问。

"说实话,有点贵。"老陈坦诚地说,"但这确实是好东西。现在明代真迹越来越少了,价格自然水涨船高。我敢保证,这绝对是真的。"

李建国相信老陈的人品。这么多年的交往下来,老陈从来没有在真伪问题上糊弄过他。虽然价格确实不菲,但考虑到画作的品质和稀缺性,还是值得的。

最终,李建国毫不犹豫地付了钱。一百万,对他来说不算小数目,但为了这幅心爱的画作,他觉得值得。



03

画挂上墙的第三天晚上,发生了第一次诡异的事情。

李建国有个习惯,每天晚上睡前都要到客厅坐一会儿,一边喝茶一边欣赏自己收藏的宝贝。这天晚上也不例外,他端着茶杯坐在沙发上,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溪山访友图》上。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有些昏暗,但这样的环境反而更适合欣赏古画。朦胧的灯光下,画中的山水显得更加神秘深邃,那个撑伞的文人似乎也更加生动了。

李建国正看得入神,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揉了揉眼睛,再次仔细看向画面。奇怪,画中那个文人的位置好像不太对。

他记得很清楚,那个文人应该是站在山路的中段,大概在画面中下部的位置。但现在看起来,那个人似乎偏向了右边一些,更靠近山路的起点。

"是灯光的问题吧。"李建国自言自语地说。他起身走到画前,开了客厅里的主灯。强烈的白光下,画面一览无余。那个撑伞的文人确实还在原来的位置,没有任何变化。

李建国仔细比较了一下记忆中的画面,确认自己刚才确实是看错了。也许是角度问题,也许是光线问题,总之现在一切都很正常。

"人老了,眼神也不好了。"他苦笑着摇摇头,关了主灯,回房睡觉。

第二天白天,李建国又仔细端详了一遍画作。阳光下,画面清明亮,每个细节都看得一清二楚。那个文人依然站在山路中段,神态悠然,位置没有任何变化。

"确实是我看错了。"李建国确认了自己昨晚的判断。

但是第二天晚上,同样的情况又发生了。

这次李建国更加仔细地观察。在落地灯昏黄的光线下,他清楚地看到画中的文人似乎又向前走了一段距离,现在已经接近山路的中上段了。

李建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起身走近画作,用手机的手电筒照射画面。强光下,文人依然在原来的位置,没有任何变化。

"这是怎么回事?"李建国心里开始有些不安。他又用正常的室内灯光照射画面,确认一切正常后,才关灯回房。

躺在床上,李建国翻来覆去睡不着。理智告诉他,画中的人物不可能移动,这肯定是某种视觉错觉。但那种感觉又是如此真实,真实到让他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

"老李,你怎么了?"王梅被他的翻身声吵醒。

"没什么,睡不着。"李建国不想告诉妻子自己的担心,她本来就对这幅画有意见,如果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会大做文章。

第三天白天,李建国专门请了假在家,反复观察这幅画。他从各个角度、在各种光线下仔细查看,画面始终没有任何变化。那个撑伞的文人就像被定格在那里一样,动作、位置都完全一致。

"是我想多了。"李建国试图说服自己,"肯定是视觉错觉。"

但第三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彻底打破了他的自我安慰。

这天晚上,王梅也在客厅里看电视。当她无意中抬头看向那幅画时,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

"老李!快看!画里的人怎么在动?"

李建国立刻抬头看向画作。在电视机荧光的照射下,画中那个撑伞的文人似乎真的在缓缓前行。他的脚步很慢,但确实在向前移动,就像一个真正的行路人一样。

夫妻俩都看呆了。这种情况持续了大约十几秒钟,然后文人又静止不动了。但他的位置明显比之前更靠前了一些,已经快要走到山路的最高处。

"这...这是怎么回事?"王梅的声音都在颤抖。

李建国立刻起身开了主灯。强光下,画面恢复了正常,那个文人依然站在原来的位置,似乎从来没有移动过。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李建国问妻子。

"我看到画里的人在走路!"王梅肯定地说,"就像真人一样,一步一步地走!你也看到了对吧?"

李建国点点头。他确实看到了,而且比之前看到的更加清楚。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视觉错觉了,而是某种无法解释的现象。

"这画有问题!"王梅立刻做出判断,"肯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李建国没有回答。他心里也开始怀疑了,但作为一个理性的成年人,他还是不愿意相信超自然现象的存在。

"也许是画的制作工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他试图找到合理的解释,"古代的画家很聪明,也许用了什么特殊的技法。"

"什么技法能让画中人走路?"王梅显然不接受这种解释,"老李,这画绝对有问题,我们赶紧处理掉吧!"

李建国陷入了纠结。一方面,他确实被这种现象吓到了;另一方面,他又舍不得这幅价值百万的画作。而且从理性角度分析,画中人物移动这种事情本身就不合常理,肯定有某种科学的解释。

"再观察几天看看。"李建国最终决定,"如果真的有问题,我们再想办法。"

王梅很不满意丈夫的决定,但也知道李建国的性格,一旦下定决心就很难改变。她只能希望这只是一时的错觉,不会再发生类似的情况。

但她的希望注定要落空了。



04

接下来的几天里,诡异的现象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每当夜幕降临,客厅里的光线变得昏暗时,《溪山访友图》中的那个文人就会开始他的神秘之旅。有时是缓缓前行,有时是略作停顿,就像一个真正的旅人在山路上行走。

最令人不安的是,这个文人似乎有着明确的目标。他一直在向画面深处的那几间茅屋走去,每天晚上都会前进一些距离。按照这个速度,最多再过几天,他就能到达目的地了。

李建国和王梅现在每天晚上都会守在客厅里,观察这个诡异的现象。他们尝试过用各种方法来记录或解释这种情况,但都没有成功。

"我们录个视频吧。"李建国提议。

他们用手机对着画作录了整整一个晚上,但回放时却发现画面完全正常,那个文人一直静止不动。似乎这种现象只有肉眼才能看到,任何录像设备都无法捕捉。

"打电话问问张教授?"王梅建议。

李建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拨通了张教授的电话。但当他试图描述这种现象时,却发现自己的话听起来是多么的荒谬。

"张教授,我想问个问题。古画有没有可能在特定的光线下产生一些...特殊的视觉效果?"

"什么样的视觉效果?"张教授问。

"就是...画中的人物看起来像在移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张教授的笑声:"建国,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画中人物怎么可能移动呢?"

李建国意识到自己无法通过电话解释清楚这种现象,只好草草挂断了电话。

"他肯定觉得我疯了。"李建国苦笑着对妻子说。

邻居老刘知道这件事后,也过来看了看热闹。但奇怪的是,当老刘在场时,画中的文人始终没有移动。只有李建国夫妇独处时,这种现象才会发生。

"是不是我们俩都出现了什么心理问题?"王梅开始怀疑起来。

李建国也在反思。一百万买一幅画,确实给他们带来了不小的心理压力。也许这种所谓的"人影移动"只是压力导致的幻觉?

但这种解释很快就被否定了。因为第五天晚上,一个更加令人震惊的情况发生了。

那天晚上,夫妻俩像往常一样坐在客厅里观察画作。当客厅里的光线逐渐暗下来时,画中的文人又开始了他的行程。这次,他已经非常接近那几间茅屋了。

李建国和王梅屏息凝神地看着,想要看看当文人到达目的地时会发生什么。

文人的脚步依然很慢,但很坚定。他一步一步地向前走着,伞在微风中轻微摇摆,衣衫飘动,看起来就像一个活生生的人。

终于,他到达了茅屋前。

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那几间本来空无一人的茅屋里,竟然亮起了温暖的灯光。紧接着,从其中一间茅屋里走出了另一个人影,似乎是在迎接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两个人影在茅屋前相遇了,他们似乎在交谈,虽然听不到声音,但从手势和姿态可以看出,这是一次友好的会面。

"《溪山访友图》。"李建国喃喃自语,"他真的是去访友的。"

这个场景持续了大约半分钟,然后画面又恢复了静止。但此时,画中已经有了两个人影,一个是原来的撑伞文人,另一个是茅屋主人。他们站在茅屋前,似乎正在愉快地交谈。

夫妻俩完全惊呆了。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无论如何都无法用常理来解释。

"老李,这画绝对有问题!"王梅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我们必须马上处理掉它!"

李建国此时也被吓到了。虽然画中的场景看起来很温馨,没有任何恐怖的元素,但这种超自然现象本身就足够令人恐惧了。

"好,我明天就联系老陈,把画退回去。"李建国终于做出了决定。

王梅这才松了一口气。她现在只想赶紧把这幅诡异的画作处理掉,再也不想看到它了。

但是,命运似乎并不想让他们如愿。

第二天一早,李建国就拨通了古玩商老陈的电话,但电话始终无人接听。连续打了一整天,都是同样的情况。

"会不会是号码换了?"王梅问。

李建国立刻前往老陈的古玩店,但发现店铺已经关门,门上贴着一张"因事暂停营业"的纸条。

"这是怎么回事?"李建国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询问了周围的商户,得到的消息让他更加不安。老陈在一个星期前就突然关了店,说是要出远门,具体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都没有说。

"他不会是骗了我跑路了吧?"李建国心里开始发慌。

回到家里,看着墙上那幅诡异的画作,李建国第一次产生了真正的恐惧。如果老陈真的是个骗子,那这幅画到底是什么来路?那些超自然现象又该如何解释?

"老李,我害怕。"王梅紧紧抓住丈夫的手,"这画肯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李建国也很害怕,但作为男人,他必须保持冷静。他试图联系张教授,想请他再来仔细看看这幅画,但张教授正在外地出差,短期内回不来。

"我们先把画取下来,收起来。"李建国决定采取一些措施,"眼不见心不烦。"

但当他准备取下画作时,却发现了一个更加令人不安的情况。画框似乎和墙壁黏在了一起,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取下来。

"这怎么可能?"李建国检查了挂画的钩子,一切都很正常,没有任何粘合剂或固定装置。但画框就是纹丝不动,仿佛和墙壁融为了一体。

夫妻俩用尽了各种方法,甚至动用了工具,但画框依然稳稳地挂在墙上。更奇怪的是,在他们的努力过程中,画面竟然没有受到任何损伤,连一点褶皱都没有。

"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王梅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李建国也感到了巨大的压力。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无论是画中人物的移动,还是画框无法取下,都让他感到恐惧和无助。

就在他们束手无策的时候,更加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李建国准备联系画商退画时,王梅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老李!快来看!"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李建国冲到客厅,看到妻子脸色苍白地指着那幅画。

画面没有任何变化,山水依旧,人物依旧。

但在画的右下角,之前空白的地方,竟然多了一行小字。

那是用毛笔写的工整小楷:"李建国,你好。"

夫妻俩面面相觑,都确定这行字之前绝对不存在。

更诡异的是,墨迹还是湿润的,仿佛刚写上去不久。

"这...这不可能!"李建国的手都在发抖。

王梅已经躲到了他身后:"这画有问题,赶紧扔掉!"

就在这时,他们清楚地听到了画框传来轻微的"嘎吱"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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