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导语:“我要告你们!”
王强嗤笑一声:
“告我们?老家伙,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你拿什么告?我告诉你,谁来都没用!”
然而,一辆军车呼啸而来,所有人都吓懵了
“小凡,查完分早点回来,今天爷爷给你包扁食吃!”
望着孙女走出家门的背影,李大山脸上露出心疼,还有一丝欣慰。
儿子早逝,儿媳改嫁,是他把孙女李小凡养大的。李小凡特别懂事,从小学习刻苦,成绩在班里一直名列前茅。老师们都说她是清北的料。
今天是高考公布成绩的日子,李小凡要去学校查分数,一大早就起来了,吃了一个红薯面窝头,喝了一碗玉米糊糊就出门了。
为了高考,最近李小凡每天废寝忘食的学习,确实辛苦了。
今天李大山准备给孙女包顿韭菜鸡蛋馅饺子,好好犒劳一下她……
李大山赶紧去菜地里割了韭菜,又从坛子里拿出几个鸡蛋,开始准备饺子馅,和面,忙活到中午,李大山包了两锅拍饺子。
生活条件不好,吃饺子就像过年,今天李大山要把孙女管饱。
李家村离县城有30里路,因为山路崎岖,来回要三四个小时,再加上她在学校的时间,李大山算着李小凡最早下午两点能到家。
可眼看太阳就要落山了,李小凡还没有回来,这下李大山坐不住了,莫不是遇到了什么情况?
他赶紧去同村李小凡的同学家询问。李小凡的同学告诉他,李小凡的分数出了问题,李小凡去老师的办公室查试卷了。
同学一五一十的把情况告诉了李大山。
原来李小凡的分数居然只有380分,而班里经常逃课的学渣刘爱红却考了702分,李小凡觉得分数弄错了,就去找教导处主任王强查试卷了……
李大山一听心就揪的更紧了,孙女的成绩一直很好,绝对不可能考这么低的分数,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更令他担心的是李小凡是被人控制了。
他来不及多想,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李小凡。于是他连夜赶着毛驴车去了学校。
来到县城已经是半夜了,如今又是放假时间,学校里根本没有人。李大山只能把毛驴车停在学校门口,在那里瞪着眼坐了一夜。
第二天经过多方打听,他终于找到学校的教导处主任张强。
“张主任,”林大山的声音颤抖,“我孙李小凡昨天去你办公室查分,一直没有回家。她在哪儿?你们把她弄哪儿去了?” 李大山神情焦急,浑浊的眼珠子死死钉在张广茂脸上。
张强慢条斯理地弹了弹烟灰,皮凉鞋尖一下下点着空气。
“哦,李小凡爷爷啊,”他拖长了调子,带着毫不掩饰的轻慢,“李小凡同学嘛,思想有问题!情绪不稳定,在学校闹事,影响极其恶劣!我们这是为了她好,让她在空教室冷静冷静,反省反省!”
“反省?”李大山的声音陡然拔高。
他自己的孙女自己了解,从小就是一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从来不会无理取闹的。
李大山的手狠狠拍在张强的办公桌上,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嗡嗡作响,“我孙女从小懂事!每次考试都是全校第一,高考却只考了380分,怎么可能?
她为什么要闹?是不是你们在分数上做了手脚?她是不是要查分?!” 李大山的胸膛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平时考的好,不代表高考也考的好,发挥失常这种事很常见的。考的不好就说搞错了,要查分?要是都像她这样,不是乱套了吗?”
“李小凡爷爷,你也这么大年纪了,你懂不懂规矩?高考分数是省里定的!铁板钉钉!你家李小凡就考了三百八!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李大山看着王强无赖的嘴脸,怒道:“你不要找理由,我问你,那个经常逃课,每次考试都倒数的刘爱红怎么能考702分,还是省里的高考状元,这是不是天大的笑话?”
王强脸上露出鄙夷的笑,“刘爱红同学考702是人家真本事,人家平时考的不好,可高考时超常发挥了,有什么问题?”
李大山怒道:“我希望没有问题,既然没有问题,你为啥不让查试卷?”
“你们没有证据,凭什么查试卷?我劝你一句,赶紧把你那惹事的孙女领回去!再闹下去,吃不了兜着走!刘爱红家什么背景?你一个老农民,惹得起吗?”
李大山只想快点见到孙女,“我孙女李小凡呢?赶紧放她出来!”
张强眼睛看向不远处的教室门,“让她在里面好好反省!”
“老东西!你想干什么?站住!”张广茂厉声呵斥,和王胖子一起冲出来阻拦。
李大山快步走到教室门前,看着那把冰冷的铁锁。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锥心的痛,随即被滔天的怒火取代。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脚底升起,“小凡,爷爷来了!”
“爷爷……是爷爷吗?”门内,传来李小凡微弱嘶哑、带着无尽恐惧和期盼的呼唤,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李大山的心。
“小凡别怕!”林大山低吼一声,声音不大,却蕴含着斩断一切枷锁的力量。他手臂肌肉贲张,积蓄了一生的力气,连同对孙女的心疼、对不公的愤怒、对眼前这群魑魅魍魉的滔天恨意,尽数灌注于这一击!
“哐——嚓!!!”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如同惊雷炸裂!朽木应声爆裂,扭曲变形的铁件四散崩飞!整扇门剧烈震颤,烟尘弥漫!
门,硬生生被他踹开了!
王强眼珠子就要瞪出来了,这老家伙,不是70多岁了吗?这力气也太大了?王强冷静下来后,心想,这样成天跟土地打交道的老头子,有点力气也很正常,不足为惧。
此时的李小凡正蜷缩在墙角,面色苍白,眼睛通红,还有很重的黑眼圈,看来是一夜没睡。
“小凡!”李大山走过去,拉起李小凡的手,心疼的说:“小凡,爷爷知道你受委屈了,你放心,只要爷爷在,我就要为你讨回公道!”
一向坚强的李小凡,看见李大山,一下子也崩溃了,她扑到爷爷的怀里,“爷爷……”眼泪浸湿了李大山的衣服。
李小凡知道爷爷把自己养大不容易,一直以来,她在爷爷身边就是报喜不报忧,她不想给爷爷增添负担,可这一次,是关系到她一辈子的事,她不能忍,就在教导处闹了起来。
爷爷年纪大了,还要为她的事操心受累,她心里愧疚,“爷爷,对不起,让你为我担心了!”
李大山用粗糙的大手擦去李小凡脸上的泪水,“小凡,爷爷相信你,你是对的,面对这样的事情就要抗争到底!”
李大山看着教室门口的王强,声音铿锵有力:“现在就查试卷,要不我就去要告你们!告你们换了试卷!告你们关押学生!我要去县里告!去省里告!到上面告,告到底!”
王强像看笑话一样的看着他,充满嘲讽的狂笑:“哈哈哈!告我?告我们?”
“你也不看看你是谁,一个快入土的人了,恐怕还没有走到地方就不行了……再说了,这个成绩白纸黑字写着,你也搞不赢,也没有人会管!”
他又看着李小凡说:“李小凡,你爷爷年纪大了,老糊涂了,而你是有文化的人,不会也这么顽固不化吧?只要你答应,就可以得到一笔钱,20块可不是小数目啊,你再复习一年重新考,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如果你不听劝,那就财分两空,你想复读,学校也不收你了!”
李大山听出来了,果然是换了试卷,要用20元钱收买他孙女的高考状元,简直是放屁。
李大山定定的看着王强:“好啊,果然是你们搞鬼,我要去告你们!”他拉起李小凡,“走,跟爷爷先回去!”
王强笑得前仰后合,几乎喘不过气,眼泪都笑了出来,指着李大山,“老家伙!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告?你拿什么告?”
他猛地止住笑,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砸向林大山:
“我告诉你,老东西!刘爱红家就是这县城的‘婆罗门’!你一个泥腿子,告到天边也没用!谁来都没用!懂吗?谁来都没用!”
就在这时,刘爱红的父母来了。
刘海的腆着啤酒肚,西装革履大皮鞋;他老婆穿着县城罕见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梳的油光水滑,鲜红的嘴唇撇着,看李大山爷俩的眼神像看一堆垃圾。
“哟,李小凡,这就是你爷爷吧,都这么老了,还不安分?”刘爱红母亲尖利的声音像刀子,刺得人耳膜生疼。
“王主任,跟这种人多费什么唾沫?直接轰出去!我家爱红马上就是清华北大的高材生了,跟这种胚子多说一句都晦气!”她涂着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李大山鼻尖上。
下贱
刘海不耐烦地挥挥手,像驱赶苍蝇:“赶紧滚!再赖着不走,信不信我让你和你那孙女在局子里团圆?二十块钱打发叫花子都嫌多!”
林大山站在原地,像一尊沉默的礁石,任凭污言秽语的海浪拍打。
他不再说一个字,拉着孙女李小凡,转身就要走。
刘海看着教室的门,喊道,“王主任,赶紧报警!快报警!把这老土匪抓起来!砸学校!这是破坏公物!是犯罪!”
刘爱红的母亲更是尖叫连连,声音刺破耳膜:“抓他!还有那个小贱人!一起抓!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王强也脸色铁青,手忙脚乱地掏钥匙串,对着外面嘶吼:“保卫科!死哪儿去了!快来人!抓破坏分子!”
李大山对身后的咒骂置若罔闻,爷孙俩大踏步地走出校园。
当天下午,李大山再次来到学校,他动作沉稳地弯下腰,将那个跟随他半生、棱角磨得发亮的旧木箱从毛驴车上搬下来。
箱子落地的闷响,莫名地让喧嚣停滞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这个不起眼的木箱吸引。
王强的呵斥卡在喉咙里,刘海夫妇的叫骂也下意识地低了下去,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预感悄然攥住了他们的心脏。
林大山那双布满厚茧、如同老树根般粗糙的大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缓缓打开了箱子上的铜扣。
“老东西,又耍什么花招?”刘海骂道。
女人也扯着嗓子尖叫,脏死了,赶紧拿走。
王强威胁道:“你破坏公共财物还没有给你算账呢,你还敢来?”
李大山仿佛没有听见他们的话,他慢慢把箱盖掀开,里面是几件叠放整齐、同样洗得发白、甚至打着补丁的旧军装。而在军装的最上面,静静地躺着一块牌匾,红底黑子……国家柱石。
几人伸头一看,先是一愣,随后都笑起来,“的,拿这破烂玩意来吓唬人,你以为我们都是三岁小孩吗……”
老不死
“呜——呜——!!”
话音未落,一阵极其尖锐、撕裂长空的汽车喇叭声,如同愤怒的巨兽咆哮,由远及近,带着碾碎一切的狂暴气势,粗暴地撕碎了校园的宁静!
几人都惊恐地扭头望向窗外。
一辆通体军绿、如同钢铁巨兽般的北京212吉普车,引擎嘶吼着,蛮横地撞开学校虚掩的铁栅门!车门在巨大的惯性下“哐当”一声狠狠撞在旁边的砖柱上,卷起漫天尘土!
吉普车尚未停稳,驾驶室车门已被一只穿着锃亮军靴的脚猛地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