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舅舅，您现在退休了，生活还习惯吗？听说您们那个单位退休待遇挺好的？”电话里，外甥王磊的声音透着一丝刻意的关心。
我端着茶杯，看着窗外的梧桐叶正黄，心里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小子平时三个月不打一次电话，最近却隔三差五就来问候，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还行吧，每个月就10万左右，够花就行了。”我故意这么说道。
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一下，接着传来王磊压抑不住兴奋的声音：“10万？那挺不错的啊，舅舅您真是享福了！”
我放下电话，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没想到第二天一早，王磊就带着妻子张美丽和8岁的儿子豆豆出现在我门口，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
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堆满笑容的脸，我心里清楚，一场关于金钱和亲情的较量，即将开始了...
01
我叫李建国，今年65岁，刚从国企技术部门退休三个月。
说起来，我这辈子算是比较顺遂的。年轻时进了市里的机械厂，一步步从技术员做到了技术科长。虽然没结婚，没孩子，但日子过得也算安稳。退休后每个月能拿到8000多的退休金，再加上这些年攒下的钱和一些投资，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我住在梧桐小区的一套两居室里，这房子是十几年前单位分的，虽然有些老旧，但地段不错，现在估计也值个百来万。平时我的生活很规律，早上去公园遛弯，下午和邻居老刘下棋，晚上看看新闻，偶尔约几个老同事聚聚。
说到亲戚，我也就两个外甥，王磊和王强。王强在外地工作，平时联系不多。王磊就在本市，是我二姐的儿子，在一家私企做销售。说起来，王磊这孩子从小就机灵，但也有些现实。成年后，除了逢年过节，他很少主动联系我。
直到最近一个月，情况突然发生了变化。
那天我正在公园里和几个老伙计聊天，老张提到退休金的事：“建国啊，你们厂子效益一直不错，退休金应该挺高吧？”
我笑笑没说话，旁边的老李却插嘴道：“建国可是技术骨干，退休金肯定比我们高。听说他们厂子的退休金都不少于一万。”
当时我也没在意，可没想到这话不知道怎么传到了王磊那里。
第二天晚上，王磊就打来了电话。
“舅舅，最近身体怎么样？退休生活还习惯吗？”王磊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关心。
我有些意外：“挺好的，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嗨，这不是担心您嘛。我妈总说让我多关心关心您，毕竟您一个人住着。”王磊说得很自然，“对了舅舅，您现在有什么爱好吗？要不要我给您买个智能手机，现在微信很方便的。”
我心里暗笑，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贴心了？
接下来的几天，王磊果然隔两天就打一次电话，有时候还会发微信问候。有一次，他甚至主动提出要来看我。
那个周末，王磊真的来了，还带了一盒茶叶和一些水果。
“舅舅，您看起来气色真好，退休生活就是不一样。”王磊坐在沙发上，眼睛不时打量着我的房子。
我给他泡了茶，笑道：“还行吧，就是有时候觉得无聊。”
“那您平时都干什么啊？有什么爱好吗？”王磊边喝茶边问。
聊了一会儿，王磊话锋一转：“舅舅，您现在退休了，生活还习惯吗？听说您们那个单位退休待遇挺好的？”
来了！我心里清楚，这才是他想问的重点。
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还行吧，每个月就10万左右，够花就行了。”
王磊手里的茶杯微微一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10万？舅舅，您是说一个月10万吗？”
“对啊，退休金嘛，也就这个数。”我继续淡定地说着。
王磊的表情明显兴奋了起来，但他努力克制着：“那真的很不错了，舅舅您这是享福了。”
接下来的谈话中，王磊开始有意无意地提到自己的近况。他说最近工作压力大，公司效益不好，工资都不能按时发。还说张美丽在商场做销售，收入也不稳定，两个人的收入勉强够还房贷。
“舅舅，现在这个社会压力真大，我们这个年纪上有老下有小，真是不容易。”王磊叹着气说。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但心里却想：小子，你这是在给我铺垫呢。
果然，王磊走的时候，特意说道：“舅舅，您一个人住着要注意身体，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我和美丽商量了，以后要经常来看您。”
我送他到门口，心里已经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厨房准备午饭，门铃就响了。
通过猫眼往外看，王磊、张美丽和他们的儿子豆豆站在门外，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
“舅舅！”张美丽一进门就热情地叫着，“我们来看您了！”
张美丽今年32岁，长得还算漂亮，平时在商场做销售，嘴巴很甜，但我总觉得她眼里有股精明劲儿。今天她穿了一身新衣服，化了淡妆，看起来格外精神。
“美丽啊，你们怎么来了？还买这么多东西。”我迎接着他们。
“舅舅，这是应该的。您一个人住着，我们做晚辈的当然要常来看看。”张美丽说着，开始往茶几上摆放带来的水果和点心。
02
豆豆这孩子倒是天真，一进门就到处看：“爷爷，您家好大啊！”
“豆豆，快叫太爷爷。”王磊纠正道。
“太爷爷好！”豆豆乖巧地叫着。
我摸摸豆豆的头，心里对这个孩子还是很喜欢的。毕竟孩子是无辜的，大人的算计和他无关。
张美丽开始在我家里忙活起来，一会儿要帮我整理房间，一会儿要给我做午饭。她一边忙活一边夸赞：“舅舅，您这房子收拾得真干净，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真好。”
王磊在客厅里陪我聊天，话题很快就转到了我的退休生活上。
“舅舅，您现在退休了，时间这么充裕，有什么打算吗？要不要出去旅游？”王磊问道。
“旅游倒是想过，但一个人出去也没什么意思。”我回答。
“那您可以报个老年团啊，现在老年旅游团挺多的。”张美丽从厨房探出头来说，“而且舅舅您的条件这么好，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我注意到张美丽说“条件好”的时候，语气特别强调。
午饭是张美丽做的，手艺确实不错。饭桌上，一家三口都很热情，不停地给我夹菜，豆豆也很乖巧，叫得我心里暖暖的。
酒过三巡，王磊开始“无意间”提到自己的困难。
“舅舅，实话跟您说，我们现在压力挺大的。房贷每个月要还6000多，豆豆上学也需要花钱，美丽的工作又不太稳定。”王磊边说边摇头。
张美丽也配合道：“是啊舅舅，现在什么都涨价，就是工资不涨。我们两口子每个月挣的钱，除了房贷和生活费，基本就剩不下什么了。”
我装作关心的样子问：“那你们现在每个月收入多少？”
“我的底薪5000，加上提成的话，好的时候能到8000，差的时候就6000多。美丽的收入更不稳定，好的时候4000多，差的时候就2000多。”王磊算着账，脸上写满了愁苦。
张美丽接着说：“最关键的是豆豆明年要上小学了，我们想让他上个好点的学校，但是好学校都要择校费，少说也得10万。”
说到这里，张美丽停顿了一下，看了看王磊，然后继续说：“还有就是我妈妈身体不太好，最近查出有糖尿病，需要长期吃药，每个月的医药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我听着他们的诉苦，心里明白这是在为接下来的请求做铺垫。
豆豆在一旁玩着玩具，偶尔抬头看看大人们，天真的眼神里没有任何算计，只有对太爷爷家的好奇。
“豆豆，你喜欢太爷爷家吗？”我问道。
“喜欢！太爷爷家好大，还有好多书。”豆豆高兴地说。
“那你以后要经常来看太爷爷好不好？”
“好！我要经常来陪太爷爷。”豆豆点着头。
看着豆豆纯真的笑容，我心里有些复杂。这孩子是无辜的，但大人们的算计却让这份亲情变了味道。
下午，张美丽主动提出要帮我打扫卫生，王磊也跟着忙活。他们把我家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确实很用心。
在整理书房的时候，张美丽看到我桌上放着一些银行的材料，眼神明显停留了一下。
“舅舅，您平时理财吗？现在银行利息这么低，要不要考虑买点理财产品？”张美丽试探性地问。
“我对这些不太懂，就把钱存银行了。”我淡淡地回答。
王磊在一旁插话：“舅舅，您要是有闲钱的话，确实应该做点投资。现在通胀这么厉害，钱放银行里就是贬值。”
我笑笑没接话，但心里清楚，他们这是在打探我的家底。
临近傍晚，王磊一家准备告辞。在门口，张美丽握着我的手说：“舅舅，您一个人住着要照顾好自己，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给我们打电话。我们以后会经常来看您的。”
王磊也表态：“舅舅，虽然我们现在条件不太好，但孝敬您是应该的。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我送走了他们，回到安静的房间里，心里五味杂陈。
03
说不失望是假的。王磊从小我就挺疼他的，虽然平时联系不多，但我一直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看待。现在看到他们一家的表现，我心里确实有些难过。
但我也理解他们的处境。现在社会压力确实大，年轻人上有老下有小，房贷车贷，孩子教育，老人医疗，哪一样都需要钱。王磊他们并不是坏人，只是现实让他们变得有些功利。
我走到阳台上，看着夕阳西下。梧桐叶片在秋风中轻摆，就像我现在的心情一样，有些无奈，但也有些清醒。
接下来的几天，王磊夫妇果然变得格外殷勤。王磊隔天就打一次电话，张美丽更是时不时发微信问候。有时候是问我吃了什么，有时候是关心天气变化，有时候是分享豆豆在学校的趣事。
表面上看，他们确实是在关心我，但我心里清楚，这种关心背后的真实动机。
这天下午，我正和老刘在小区门口下棋。老刘是我的老邻居，今年68岁，退休前是银行的信贷员，为人直爽，我们关系一直不错。
“建国，最近你外甥来得挺勤啊。”老刘一边走棋一边说，“昨天我还看见他们一家三口从你那出来。”
“是啊，说是要多关心我。”我淡淡地回答。
“呵呵，现在的年轻人能这样孝顺也不容易。”老刘笑道，“不过我觉得你外甥的眼神有些不对劲，总是在打量什么。”
我没接话，老刘却继续说：“建国啊，我跟你说句实话，现在这社会，很多亲戚关系都掺杂着利益。你一个人住着，又有退休金，难免有人会打你的主意。”
“你想多了，王磊不是那种人。”我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觉得老刘说得有道理。
老刘摇摇头：“我在银行工作了30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有些人平时不联系，一旦知道你有钱了，马上就变了一个人。”
我们继续下棋，但老刘的话让我心里更加清醒。
又过了几天，王磊打来电话，说要来看我，还说有件事想和我商量。
第二天中午，王磊和张美丽又来了，这次没有带豆豆。
一进门，张美丽就开始忙活，又是泡茶又是削水果。王磊则在客厅里陪我聊天，但看得出来他有些心不在焉。
“舅舅，上次我们聊天的时候，您说现在每个月退休金10万，我们回去算了算，您一年就是120万，这个收入真的很不错。”王磊开门见山地说。
我点点头：“也就够花的。”
“舅舅，实话跟您说，我们这次来是想和您商量件事。”王磊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张美丽也停下手里的活，坐到了沙发上。
“什么事？你们说。”我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王磊和张美丽对视了一眼，然后王磊说：“是这样的舅舅，我们现在确实遇到了一些困难。豆豆明年要上小学，我们想让他上市里最好的实验小学，但是需要择校费15万。”
张美丽接着说：“还有就是我妈妈的病情加重了，医生说需要住院治疗，费用大概要10万左右。”
王磊继续说：“我们两口子这些年虽然也攒了点钱，但还房贷已经花得差不多了。现在面对这些开支，真的是有心无力。”
说到这里，王磊停顿了一下，然后看着我说：“舅舅，我们知道这样开口不太合适，但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您能不能先借给我们25万，等我们缓过来了，一定会还给您的。”
张美丽也跟着说：“舅舅，我们知道您一个人花钱的地方不多，而且您的收入也很稳定。这25万对您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我们来说真的能解决大问题。”
我听完他们的话，心里既不意外又有些失望。不意外是因为我早就猜到了他们的目的，失望是因为他们竟然这么直接地开口要钱。
“25万不是小数目啊。”我慢慢地说。
“舅舅，我们知道这个数目不小，但是我们真的是走投无路了。”王磊的语气里带着恳求，“您放心，我们一定会还的。可以写借条，也可以约定利息。”
张美丽也跟着说：“舅舅，我们绝对不是那种借钱不还的人。这钱对我们来说真的是救命钱。”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们让我考虑考虑吧。”
王磊和张美丽明显有些失望，但还是说：“好的舅舅，您慢慢考虑。不过豆豆上学的事情比较急，再过一个月就要报名了。”
他们又坐了一会儿就告辞了，临走时张美丽还特意说：“舅舅，不管您最后的决定是什么，我们都会经常来看您的。”
我送走了他们，心里更加复杂了。
04
说实话，25万对我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大数目。我这些年攒下的钱，加上一些投资收益，手里的流动资金有200多万。但是，我担心的不是钱的问题，而是这种关系一旦开始，就很难收场。
今天他们要25万，明天可能要50万，后天可能要100万。而且，一旦我答应了，我在他们心里就会变成一个“提款机”，他们对我的关心也会完全变味。
更重要的是，我需要确认他们说的困难是不是真的。豆豆上学需要择校费，这个我可以理解。但是张美丽母亲的病情，我就需要核实一下了。
第二天，我找了个借口去了王磊家。
王磊住在城东的一个新小区里，房子是三室两厅，装修得还不错。从家具和电器来看，他们的生活水平应该还可以。
“舅舅，您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王磊有些意外。
“路过这边，想来看看豆豆。”我笑着说。
豆豆正在做作业，看到我很高兴：“太爷爷！您来看我了！”
我在他们家坐了一会儿，仔细观察了一下他们的生活状况。房子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各种家电一应俱全，豆豆的房间里有很多玩具和书籍。
从这些细节来看，王磊他们的经济状况应该不至于太困难。
在聊天的过程中，我试探性地问起了张美丽母亲的情况。
“美丽的妈妈身体怎么样了？上次你们说她得了糖尿病？”我问道。
张美丽明显愣了一下，然后说：“是的，医生说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在哪家医院？我有个老同事是内科医生，或许能帮上忙。”我继续试探。
张美丽和王磊对视了一眼，张美丽说：“现在还在家里调养，医生说过段时间再住院。”
我心里已经有数了。如果真的病情严重需要住院，不可能还在家里调养。而且，从张美丽的表情来看，她明显是在撒谎。
在王磊家呆了一个小时，我就告辞了。回家的路上，我心里更加清楚了他们的真实意图。
豆豆上学需要择校费，这个可能是真的。但是张美丽母亲住院需要10万，这个很可能是编造的。他们这样做，就是想从我这里多要一些钱。
回到家里，我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
我不是一个小气的人，如果王磊他们真的遇到困难，我也愿意帮助。但是，我不能容忍被欺骗和利用。
更重要的是，我需要让他们明白，亲情不应该建立在金钱的基础上。如果他们只是把我当作一个“提款机”，那这种关系就失去了意义。
又过了几天，王磊又打来电话，询问我考虑得怎么样了。
“舅舅，豆豆上学的事情真的挺急的，您看...”王磊在电话里说。
“这样吧，你们明天下午都来一趟，我有些话想和你们说。”我回答道。
第二天下午，王磊和张美丽准时来了，豆豆也跟着来了。
我让豆豆在房间里看书，然后和王磊夫妇坐在客厅里谈话。
“王磊，美丽，我想先问你们一个问题。”我开门见山地说，“你们觉得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王磊有些不解：“当然是舅舅和外甥的关系啊。”
“那你们觉得这种关系应该建立在什么基础上？”我继续问。
张美丽抢先回答：“当然是亲情啊舅舅。”
我点点头：“既然是亲情，那就应该建立在真诚的基础上。但是我觉得，你们对我并不够真诚。”
王磊和张美丽的表情都变了，王磊问道：“舅舅，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们说美丽的母亲得了糖尿病，需要住院治疗，费用要10万。但是据我了解，美丽的母亲身体很好，根本没有什么糖尿病。”我直接说道。
张美丽的脸瞬间红了，王磊也显得很尴尬。
“舅舅，我们...”王磊想解释什么。
我摆摆手：“让我说完。你们说豆豆上学需要择校费15万，这个我相信是真的。但是你们把困难夸大了，甚至编造了假的理由，这就不对了。”
05
张美丽低着头不说话，王磊也是一脸羞愧。
“我知道你们现在压力大，需要钱。作为舅舅，我也愿意帮助你们。但是我希望这种帮助建立在真诚的基础上，而不是欺骗和利用。”我继续说道。
王磊终于开口了：“舅舅，对不起，我们不应该骗您。但是我们真的是没有办法了，15万对我们来说真的是个天文数字。”
“那你们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实情呢？为什么要编造那些假的理由呢？”我问道。
张美丽抬起头，眼里含着眼泪：“舅舅，我们怕您觉得我们是来要钱的，所以想找一些更让人同情的理由。”
我叹了口气：“你们知道吗？你们这样做，反而让我觉得你们就是来要钱的。如果你们一开始就诚实地告诉我豆豆上学的困难，我或许早就答应帮助你们了。”
王磊和张美丽都愣住了。
“现在我想问你们，你们对我的关心，是因为亲情，还是因为知道我有钱？”我直视着他们的眼睛。
这个问题让他们都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王磊说：“舅舅，说实话，一开始确实是听说您退休金很高，所以才想起要多关心您。但是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我们也真的觉得应该孝敬您。”
张美丽也说：“舅舅，我们承认一开始的动机不纯，但是我们对您的关心是真的。”
我看着他们，心里五味杂陈。至少他们现在说的是实话。
“那我再问你们一个问题，如果我没有钱，你们还会这样关心我吗？”
这个问题更加尖锐，王磊和张美丽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最终，还是王磊说道：“舅舅，说实话，如果您没有钱，我们可能不会这么频繁地来看您。但是这不代表我们不关心您，只是现实让我们变得功利了。”
我点点头，这个回答虽然不是我希望听到的，但至少是诚实的。
“好，既然你们能说实话，那我也跟你们说实话。”我站起来，走到书房，拿出了一份银行的对账单。
“你们看看这个。”我把对账单放在茶几上。
王磊和张美丽看了一眼，都愣住了。
对账单上显示的余额是2,180,000元。
“这...这是...”王磊结巴了。
“这是我在银行的存款，218万。”我淡淡地说，“我刚才告诉你们我每个月退休金10万，这是假的。实际上我每个月的退休金是8000多。”
张美丽的嘴巴张得老大：“那您为什么要说10万？”
“因为我想看看你们的反应。”我坐回沙发上，“果然，你们听说我有钱之后，态度就完全变了。”
王磊和张美丽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我透过猫眼看了看，是邻居老刘。
我打开门，老刘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建国，银行的小王刚才来找你，说你那个定期存款到期了，200多万要不要续存？我说你有客人，就让他把续存的材料放我这了。”
老刘的话音刚落，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