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请勿与现实关联。
五年了,整整五年!
韩明轩站在这扇破旧的木门前,手中紧握着母亲临终前交给他的神秘钥匙。这把古朴的铜制钥匙带着他走遍了半个城市,让他放弃升职机会,让妻子频频争吵,让年幼的女儿夜夜想念不归的父亲。
所有人都说他疯了,为了一把不知来历的钥匙搭上了整个人生。
但此刻,当钥匙终于找到了它的归宿,韩明轩反而犹豫了。母亲那句"你真正的家"究竟意味着什么?那个她守了三十年的秘密,会不会彻底摧毁他现在的生活?
深巷里静得只剩下他急促的心跳声。
韩明轩闭上眼睛,颤抖着将钥匙插入锁孔——
有些真相,一旦知道,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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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秋雨绵绵的午后,韩明轩正在公司埋头处理一份重要合同,手机突然响起刺耳的铃声。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东河市人民医院。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喂,您好。"韩明轩的声音有些紧张。
"请问您是韩慧珍女士的家属吗?病人现在情况危急,请您立即赶到医院。"护士的声音透着急切和严肃。
**韩明轩感觉脑海中轰的一声,手机差点滑落。母亲上个月体检时还说身体挺好的,怎么突然就危急了?**他来不及多想,丢下手头的工作就冲出了办公室。
秋雨打在挡风玻璃上,雨刮器单调地摆动着。韩明轩开车的手在颤抖,平时二十分钟的路程,他恨不得十分钟就赶到。红绿灯在他眼中变得格外漫长,每一秒的等待都像煎熬。
到达医院时,他几乎是连跑带冲地冲向病房。推开门的瞬间,看到母亲虚弱地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各种监护设备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妈!"韩明轩冲到床边,握住母亲瘦骨嶙峋的手。那双手曾经是那么温暖有力,如今却冰凉得让人心疼。
韩慧珍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明轩...你来了...妈等你好久了。"
"妈,您别说话,我这就叫医生过来。医生说您的情况怎么样?"韩明轩焦急地按呼叫铃。
"明轩,别叫了。妈妈知道自己的情况。"韩慧珍用微弱的力气制止了他,"妈妈有话要跟你说,很重要的话。"
韩明轩看着母亲坚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不安。他从小到大,很少见过母亲如此严肃的表情。
"什么话,妈?您说,我听着。"韩明轩在床边坐下,仔细地看着母亲的每一个表情。
韩慧珍艰难地转过身,用颤抖的手从枕头下面摸索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掏出一个用旧布包着的小包裹。
"这个...给你。"母亲的声音越来越弱,但眼神异常坚定。
韩明轩小心地接过布包,感觉里面硬硬的,不重但很有质感。他轻轻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把古朴的铜制钥匙。钥匙的样式很特别,比现在常见的钥匙要大一些,头部雕刻着精美复杂的花纹,在病房的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钥匙的边缘有些磨损,显然有些年头了。
"妈,这是什么钥匙?开什么的?"韩明轩疑惑地问,同时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这把钥匙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母亲用尽最后的力气,紧紧握住韩明轩的手,眼中闪过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有愧疚,又有期待,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痛苦:"明轩,你听妈说...这把钥匙...很重要...它能打开你真正的家。"
"真正的家?"韩明轩越发困惑,"妈,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们家不就在华安小区吗?我真正的家不就是跟您,还有晓涵和若彤在一起的家吗?"
韩慧珍摇摇头,眼中涌出泪水:"不...不是那个家...是你真正的家...明轩,妈妈对不起你...有些事情...妈妈没有告诉你...等你找到那个家...你就明白了..."
"妈,您在说什么?什么叫真正的家?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才说胡话?"韩明轩越来越紧张,他从来没有见过母亲说话如此神秘。
"不是胡话...明轩...妈妈很清醒...这把钥匙...你一定要保管好...它关系到一个很重要的秘密...一个妈妈守了三十多年的秘密..."韩慧珍说话变得越来越困难,但眼神依然坚定。
"什么秘密?妈,您到底想告诉我什么?"韩明轩感觉心跳加速,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感包围了他。
但韩慧珍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监护仪上的数据开始剧烈波动,韩明轩慌忙按响呼叫铃。
医生和护士匆忙赶来,进行了紧急抢救,但最终还是没能留住韩慧珍的生命。在秋雨绵绵的黄昏时分,这个守了半辈子秘密的女人带着她的秘密离开了人世。
02
葬礼在一个阴沉的下午举行。韩明轩呆呆地坐在灵堂里,手中紧紧握着那把神秘的钥匙。来吊唁的亲友络绎不绝,大家都在夸赞韩慧珍是个好女人,勤劳善良,把儿子培养得很出色。
但韩明轩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些客套话上。母亲临终前的话像谜语一样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你真正的家"、"守了三十多年的秘密",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妻子江晓涵一直陪在他身边,看着丈夫心神不宁的样子,她轻声说:"明轩,你别想太多了。妈妈走的时候意识可能不太清楚,说的话不要当真。"
"不,她当时很清醒。"韩明轩摇摇头,把钥匙拿出来给妻子看,"你看这把钥匙,工艺这么精细,雕花这么复杂,绝对不是随便什么钥匙。而且她说得那么认真,眼神那么坚定,绝对不是在说胡话。"
江晓涵仔细看了看钥匙,确实做工精美,但她还是劝道:"就算这把钥匙有什么特殊意义,那又怎样?整个东河市这么大,你知道它能开哪扇门吗?难道你要挨家挨户去试吗?"
"我不知道,但我一定要找到答案。"韩明轩的语气透着一种倔强,"妈妈临终前把这个交给我,一定有她的用意。她说这关系到一个守了三十多年的秘密,我作为她的儿子,有权利知道这个秘密是什么。"
江晓涵看着丈夫坚定的表情,心中涌起一种不安。她了解韩明轩的性格,一旦他认定了什么事情,就一定会坚持到底。但她总觉得,有些秘密也许永远不被揭开比较好。
葬礼结束后的那个晚上,韩明轩独自坐在母亲的房间里,仔细地翻看着母亲的遗物。他希望能找到一些关于钥匙的线索,但翻遍了所有的抽屉、柜子,都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信息。
母亲的房间里一切都那么整洁,衣服叠得整整齐齐,书桌上的东西摆放得井井有条。但越是这样,韩明轩越感觉奇怪。母亲平时虽然爱干净,但绝不是这种一丝不苟的性格。这种整洁更像是在刻意隐藏什么。
他打开母亲的床头柜,里面有一些平时的小物件:老花镜、药瓶、几张老照片。韩明轩拿起那些照片仔细看,大部分都是他小时候的照片,还有一些是他和妻子女儿的合影。但在最底下,他发现了一张有些特别的照片。
照片是黑白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照片上是年轻时的母亲,大概二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一栋老式建筑前面。让韩明轩奇怪的是,这栋建筑他从来没有见过,而且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1978年春,于梧桐巷"。
梧桐巷?韩明轩从来没有听母亲提起过这个地方。他们家住在华安小区已经二十多年了,之前住的地方也不叫梧桐巷。这张照片让他更加确信,母亲确实有一些他不知道的过往。
接下来的几天,韩明轩开始了他的寻找之路。他首先上网搜索关于古代钥匙的信息,然后又跑到图书馆查阅相关资料。通过研究,他了解到这种铜制钥匙确实是老式的,大概是民国时期或者更早的产物。
为了寻找钥匙的线索,韩明轩开始频繁地出入东河市的各个古玩市场。他带着钥匙去询问那些经验丰富的古玩商人,希望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在北山古玩街,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板仔细看了钥匙后说:"这钥匙做工确实精细,应该是民国时期的东西。但具体能开什么锁,这就不好说了。你最好去老城区看看,那里还有一些老房子,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这句话给了韩明轩一线希望。他立即驱车前往老城区,开始挨家挨户地寻找。但老城区范围很大,而且大部分老房子都已经拆迁改建,剩下的也大多无人居住。韩明轩在那些破旧的巷子里穿梭,遇到老房子就上前仔细观察门锁,但都没有找到匹配的。
这种寻找持续了几个月,韩明轩的执着开始影响到正常的工作和生活。他经常请假去寻找,晚上回到家也心神不宁,满脑子都是关于钥匙的事情。
有一天晚上,韩明轩又是很晚才回到家。妻子江晓涵正在厨房里洗碗,看到他疲惫的样子,忍不住说:"明轩,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已经找了这么久了,也许那把钥匙根本就没有什么特殊意义。也许妈妈只是想给你留个念想。"
"不可能。"韩明轩摇头,"妈妈临终前的表情太认真了,绝对不是随便说说。而且她明确提到了'真正的家'和'三十多年的秘密',这些话绝对有深层含义。"
六岁的女儿韩若彤从房间里跑出来,抱住韩明轩的腿:"爸爸,你最近总是不在家,我想你了。"
韩明轩蹲下身抱抱女儿,心中涌起一阵愧疚。确实,这段时间他把太多精力放在寻找钥匙上,忽略了家人的感受。
"若彤乖,爸爸在忙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等爸爸忙完了,就天天陪你好不好?"韩明轩温柔地说,但心中清楚,在找到答案之前,他无法真正安心。
江晓涵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担忧。她走过来坐在沙发上,认真地对韩明轩说:"明轩,我们谈谈好吗?"
韩明轩让女儿先回房间,然后坐在妻子身边。
"明轩,我知道妈妈的去世对你打击很大,我也理解你想要了解那把钥匙的心情。但是你看看现在的情况,你的工作受到影响,若彤也很少见到你,我们的生活完全被打乱了。"江晓涵的声音很平静,但韩明轩能听出其中的担忧。
"晓涵,我知道你的担心,但这件事对我真的很重要。"韩明轩握住妻子的手,"妈妈说那是我真正的家,这句话一直困扰着我。难道现在和你们在一起的家不是真正的家吗?为什么她要这么说?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可是明轩,就算真的有什么秘密,那又怎样?妈妈既然选择不告诉你,也许有她的理由。有些秘密也许不知道比知道更好。"江晓涵的话很有道理,但韩明轩听不进去。
"不,我必须知道真相。"韩明轩的语气带着一种倔强,"我是她的儿子,我有权利知道关于她的一切。而且她临终前特意把钥匙交给我,说明她希望我找到答案。"
03
为了寻找钥匙的秘密,韩明轩甚至专门请了年假,到其他城市去寻找母亲的老同事和亲戚。他希望能从她们那里得到一些关于母亲过往的线索。
他首先去了省城,找到了母亲年轻时在纺织厂的老同事张阿姨。张阿姨已经七十多岁了,住在郊区的一个老旧小区里,日子过得很清淡。
"明轩啊,你妈妈去世的消息我听说了,真是可惜啊。她人那么好,怎么说走就走了呢。"张阿姨热情地招呼韩明轩坐下,给他倒茶。
"张阿姨,我这次来是想了解一些关于我妈妈年轻时候的事情。她有没有跟您提起过什么特别的事?"韩明轩开门见山地问。
张阿姨沉思了一会儿:"你妈妈啊,年轻的时候话不多,总是很安静。我们在纺织厂一起工作了好几年,但她很少跟我们说自己的私事。"
"那她有没有提起过什么朋友?或者什么特别的地方?"韩明轩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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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张阿姨皱着眉头回忆,"她确实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但不是我们厂里的。那个朋友好像住得很远,你妈妈偶尔会去看她。但具体是谁,住在哪里,她从来不说。"
"住得很远?"韩明轩敏锐地抓住了这个信息,"大概多远?"
"这我就不清楚了。但我记得有几次,你妈妈周末出去看朋友,都是很晚才回来,有时候甚至第二天才回来。"张阿姨继续回忆着,"而且每次从那个朋友那里回来,你妈妈的心情都不太好,总是闷闷不乐的。"
这个信息让韩明轩很感兴趣。母亲为什么会有一个让她去了就心情不好的朋友?而且为什么要对这个朋友保密?
"张阿姨,您还记得其他什么细节吗?比如她去看朋友的频率,或者什么时候开始的?"
张阿姨努力回忆着:"大概是在八十年代初的时候开始的吧。那时候你还小,才几岁。她大概每个月都会去一次,风雨无阻。有一次我问她,她只是说'有些事情必须做,有些人必须见'。"
"有些事情必须做,有些人必须见?"韩明轩反复琢磨着这句话,感觉其中蕴含着重要的信息。
"对了,还有一件事。"张阿姨突然想起什么,"有一次,大概是三十多年前了,你妈妈喝了点酒,说话有些控制不住。她说什么'有些事总是要面对的,有些责任总是要承担的'。当时我们都以为她是酒后胡言,也没当回事。"
"责任?什么责任?"韩明轩的心跳加快了,感觉越来越接近真相了。
"这我就真的不知道了。你妈妈嘴很严,从来不说自己的私事。即使是喝醉了,也只是说这么一句,问多了她就不说了。"张阿姨摇摇头,"不过我觉得,那应该不是工作上的责任,更像是...生活上的什么重担。"
"生活上的重担?"韩明轩越发困惑了。
"你妈妈年轻的时候看起来总是有心事,经常一个人发呆。有时候看着某个方向就能看很久,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忧伤。我们问她在想什么,她总是笑笑说没什么。"张阿姨的话让韩明轩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从张阿姨家出来,韩明轩的心情更加复杂了。母亲的过往比他想象的要神秘得多。那个神秘的朋友,定期的探访,还有那些莫名其妙的"责任",这些线索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
接下来的几天,韩明轩又找了几个母亲的老同事和亲戚,但得到的信息都很有限。大家对韩慧珍的评价都很好,但也都说她话很少,不爱说自己的事情。
有一个远房表姨告诉他:"你妈妈年轻的时候确实有些心事,总是一个人发呆。有时候看着某个方向就能看很久,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忧伤。我们问她在想什么,她总是笑笑说没什么。"
这些零散的信息拼凑在一起,让韩明轩更加确信母亲隐瞒了一个重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很可能就和那把钥匙有关。
04
回到东河市后,韩明轩决定改变策略。既然从人那里得不到太多信息,他就从钥匙本身入手。他想到了专业的锁匠,也许他们能提供一些专业的见解。
在崇德街,他找到了一家老字号的锁匠铺。店主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师傅,姓陈,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正在修理一把古锁。
"师傅,您帮我看看这把钥匙。"韩明轩客气地递上钥匙。
陈师傅接过钥匙,仔细端详了一会儿,表情突然变得很奇怪。他把钥匙放到灯下反复观察,甚至拿出放大镜来看。
"这把钥匙......"陈师傅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从哪里得来的?"
"我母亲留给我的。师傅,这钥匙有什么特别的吗?"韩明轩敏锐地察觉到了老师傅的异常反应。
陈师傅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说道:"这种钥匙我见过,不过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什么时候?您在哪里见过?"韩明轩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大概是三十多年前吧,有个女人拿着一模一样的钥匙来找我,想让我重新配一把。"陈师傅回忆着,眼神变得有些遥远,"那个女人很年轻,很漂亮,说话轻声细语的。她说钥匙丢了,想配一把备用的。"
韩明轩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师傅,您还记得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吗?"
"记得,记得很清楚。她大概三十出头,瘦瘦的,皮肤很白,梳着长辫子,穿着一件蓝色的外套。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她的手,很白很细腻,一看就不是干粗活的人。"陈师傅的描述让韩明轩越听越激动。
从年龄、外貌特征来看,这个女人很可能就是母亲!
"那您给她配了钥匙吗?"韩明轩急切地问。
陈师傅摇摇头:"配不了。这种锁很特殊,是民国时期的工艺,锁芯的结构很复杂。而且这钥匙的材质也很特别,不是普通的铜,里面还有其他金属成分。以我当时的技术和设备,根本配不出来。"
"那后来呢?"
"后来她就走了,看起来很失望。我还记得她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看来有些门注定只能有一把钥匙。'"陈师傅摇摇头,"之后她就再也没来过。"
"师傅,那您知道这种锁在哪里能找到吗?"韩明轩感觉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陈师傅思考了一会儿:"这种锁很老了,应该是民国时期甚至更早的东西。现在能见到的地方不多,主要是一些老宅子。东河市的老城区还有一些这样的房子,你可以去那里找找。特别是崇德街往西走,那里有一片民国时期的建筑群,虽然现在大部分都没人住了,但房子还在。"
从锁匠铺出来,韩明轩心情激动得难以平静。这是他五年来得到的最有价值的线索!母亲确实来过这里,确实想要配这把钥匙,而且她说的那句话"有些门注定只能有一把钥匙"更是意味深长。
他立即按照陈师傅的指引,来到崇德街西段的老房子区域。这里的建筑确实很有特色,大多是青砖灰瓦的平房或者二层小楼,门窗的样式都很古朴。虽然很多房子已经破旧不堪,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精致。
韩明轩挨家挨户地寻找,仔细观察每一扇门上的锁。大部分房子都已经无人居住,有些门上甚至已经锈迹斑斑。他试过几把锁,都不匹配。
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在一条小巷的深处,他发现了一扇与众不同的门。这扇门比其他门都要厚重一些,木质保存得也比较好,最重要的是,门上的锁显得很古朴精致,而且锁孔的形状看起来和他手中的钥匙很相配。
韩明轩站在那扇门前,心跳如雷。他举起钥匙,对准锁孔,但手却在颤抖。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站在了命运的十字路口。
就在他准备试钥匙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年轻人,你在这里做什么?"
05
韩明轩转过身,看到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站在不远处。老太太穿着朴素,头发花白,但眼神很清澈,正用一种复杂的表情看着他。
"老人家,我在找一把钥匙能开的门。"韩明轩举起手中的钥匙,"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老太太看到钥匙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她缓缓走近,仔细看了看钥匙,然后又看了看韩明轩的脸,眼中涌出了泪水。
"这把钥匙......"老太太的声音在颤抖,"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韩慧珍。"韩明轩小心地回答,心中涌起一种预感。
听到这个名字,老太太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站不稳。她用手扶着墙壁,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慧珍...慧珍...她还好吗?"
"您认识我母亲?"韩明轩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连忙上前扶住老太太。
"认识,当然认识。"老太太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她...她现在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我母亲五年前就去世了。"韩明轩的声音有些哽咽,这个消息他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每一次都感觉很沉重。
老太太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瘫软了,韩明轩赶紧扶住她。她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如雨而下:"走了...竟然走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有一天能再见到她..."
"老人家,您和我母亲是什么关系?她来过这里吗?"韩明轩急切地问,感觉真相就在眼前。
老太太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深深地看了韩明轩一眼:"孩子,你先跟我到家里坐坐。有些话在这里不方便说。"
她指了指旁边的一间小房子,那是一间很普通的平房,但收拾得很干净。
在老太太的小客厅里,韩明轩坐在一张旧沙发上,心情忐忑不安。老太太给他倒了一杯热茶,然后在对面坐下,沉默了很久。
"孩子,你确定想知道关于你母亲的一切吗?有些事情可能会让你很震惊。"老太太最终开口,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我确定。我找了这么久,我只想知道真相。"韩明轩的声音坚定不移。
老太太点点头,但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你母亲...她确实经常来这条街。她有一个...一个很重要的秘密在这里。"
"什么秘密?"韩明轩的心跳加速。
"这个秘密关系到她的过去,关系到她年轻时候的一段经历。"老太太的话很谨慎,似乎在斟酌每一个词,"但这个秘密很复杂,涉及到很多人,很多事情。"
"什么人?什么事情?"韩明轩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老太太摇摇头:"这些事情说来话长,而且很复杂。你母亲当年...她承受了很多压力,做了很多艰难的选择。"
"老人家,求您告诉我具体是什么事情。我是她的儿子,我有权利知道真相。"韩明轩几乎是在哀求。
老太太看着韩明轩真诚的眼神,内心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斗争。最终,她叹了口气:"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就告诉你。但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因为真相可能会完全颠覆你对母亲、对家庭的所有认知。"
"我已经准备好了。"韩明轩用力点头。
"那扇门,确实和你母亲有关。门后面有一个她一直在守护的秘密。"老太太指向那扇门,"但是今天太晚了,明天上午十点,你再来这里。我会把备用钥匙给你,并告诉你所有的真相。"
"备用钥匙?"韩明轩愣住了。
"是的,你母亲三十年前把一把备用钥匙托付给我保管。她说,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而她的儿子拿着另一把钥匙来找,就把备用钥匙给他,并告诉他所有的真相。"老太太的话让韩明轩更加震惊。
"老人家,您能不能现在就告诉我?我已经等了五年了。"
老太太摇摇头:"不行,有些秘密不适合在夜里揭开。而且你需要时间准备,因为明天的真相可能会彻底改变你的人生。记住,无论你看到什么,都不要恨你的母亲。她是这世上最爱你的人。"
韩明轩虽然着急,但看到老太太坚定的态度,也只能答应。他离开小巷的时候,那扇神秘的门在月光下显得更加神秘莫测。
回到家里,韩明轩彻夜未眠。江晓涵看着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忍不住问:"明轩,你到底发现了什么?你看起来很不安。"
"晓涵,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以为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你会怎么办?"韩明轩盯着天花板,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什么意思?明轩,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江晓涵坐起身,心中涌起强烈的不安。
"我不知道。也许明天就知道了。"韩明轩转过身看着妻子,眼中有种复杂的情绪,"晓涵,无论明天我知道什么,我们都还是一家人,对吗?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会离开我,对吗?"
江晓涵握住他的手,虽然心中充满疑虑,但还是坚定地说:"当然,我们永远是一家人。明轩,无论你的过去是什么样的,我都不会在意。"
但她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直觉告诉她,明天的真相可能会彻底改变他们的生活。
清晨的阳光透过小巷,韩明轩准时来到了约定的地点。老太太已经在那扇神秘的门前等着他了,手里拿着一个古朴的小盒子。
"年轻人,你真的想好了吗?有些真相一旦知道,就再也回不去了。"老太太再次确认,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我想好了。"韩明轩的声音坚定得毫不动摇。
老太太缓缓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把和韩明轩手中几乎一模一样的钥匙。钥匙在晨光下闪闪发光,仿佛诉说着三十年来的等待。
"这是你母亲三十年前托我保管的备用钥匙。她说,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而她的儿子拿着另一把钥匙来找,就把这把给他,并告诉他所有的真相。"老太太的声音充满了沧桑。
韩明轩接过钥匙,感觉手在剧烈颤抖。两把一模一样的钥匙静静地躺在他的掌心,像是两个久别重逢的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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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门后到底是什么?我母亲的秘密到底是什么?"韩明轩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
老太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缓缓说道:"你自己去看吧。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恨你的母亲。她是这世上最爱你的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为了保护这个家。"
韩明轩深吸一口气,走到那扇厚重的木门前。他举起手中的钥匙,对准锁孔。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站在了人生的分水岭上。
"咔嚓"一声轻响,这把等待了三十年的锁终于被它的主人打开了。
韩明轩缓缓推开门,一股久未散去的熟悉香味飘了出来——那是母亲常用的茉莉花香皂的味道。
当门完全打开的瞬间,韩明轩仿佛被雷电击中一般,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眼前的景象如此震撼,如此不可思议,以至于他的大脑完全停止了思考。
他张着嘴,眼睛瞪得如铜铃般大,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这怎么可能..."韩明轩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几乎发不出声音。
身后的老太太看着他的反应,深深地叹了口气:"孩子,这就是你母亲守了三十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