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是人玩车还是车玩人？

未来是人玩车还是车玩人？这问题听上去怎么让人感觉不舒服，但确实是我们必须直面的问题。

7月26日，人工智能之父杰弗里·辛顿在2025世界人工智能大会上一句：“人类会拥有兼具聪明和不善良特性的AI”，这句话震惊了全世界。这让我们想到，今天中国在智能驾驶方面飞速发展，已经达到了辅助人驾驶的L2级智驾水平，很快将达到理解人的意图，在人的监督下行驶的L3级智驾水平，L4级的车已经在路试之中……

为满足用户的需求，现在所有的厂家都在往车里安装“冰箱、彩电、大沙发”，汽车作为“第三空间”的属性越来越强，而这个“第三空间”甚至比家里还舒服，尤其配备了各种智能设备，不仅用语音可以调取各种信息、实现各种功能，比如开车窗、放音乐等等，还能命令汽车去哪、途经哪，提供出行攻略更不在话下。未来语音系统必将和智驾系统相融合，不仅让车接受人的语音指令，还要理解人的意图，甚至根据人的情绪提供心理疏导和陪伴。

的确，汽车从诞生就是生命的运载工具，后来逐渐呈了人们的大玩具，不仅能在赛道上飙车、在高速上驰骋，还能爬山、越野，汽车满足着人们无尽的需求。现在要让汽车按照人的指令去行驶。人呢？可以在车上看书、看电视、睡觉……汽车会把人伺候得好好的，很有一种主仆关系的感觉。

但是，新的问题来了。随着人工智能的发展，AI系统不仅能够听懂、理解人的意思，甚至还能自我学习和思考了。按照辛顿先生的话说，未来人类在AI系统面前就像三岁的孩子。如果到了那个时候，你还敢坐上汽车吗？

也许汽车为了防止自己的系统被人类关闭而带着你到处跑，甚至遇到交通问题的时候故意制造对自己有利的环境和理由，以使系统脱责和不受到法律的惩罚。再比如，当车辆在疾驰中遇到一群人，这个时候采取措施的前提是什么？是保车上人的安全，还是保路上一群人的安全？如果系统间是联网相通的，那么它们会不会去“约会”？这个时候，汽车肯定是聪明的。但是，系统是善良的吗？它的行为的前提是符合法律规定，还是符合人类的伦理？在汽车面前，人是主还是仆？

至少我们知道中国的法律和欧美的不一样，和日本的也有区别。在伦理上似乎也不大一样。比如，亚洲国家比较强调集体主义，而欧美更多强调的是个人自由主义。遇到这种从伦理上就根本对立的问题，AI系统服从谁？更具体地说，未来中国的汽车销售到其他国家，能够适应当地的伦理关系吗？或者说，以后进口车如果带着他们的智驾系统，在中国能适应吗？

为了不让我们变成汽车的“玩物”，我们必须按照辛顿先生所说，同时开发两套系统，一套是聪明的系统，一套是善良的系统。善良系统的开发需要全球合作，需要以伦理为底线。很显然，如果没有善良系统的保障，人类可能真的会变成车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