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庆祝高考吃烤生蚝,当晚被送急救全身换血,警方检查生蚝后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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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血!”

“立刻准备全血置换!”

急诊抢救室的门猛地被推开,医生的一声咆哮像炸雷一样砸在走廊里。

沈兴国的脑子嗡的一声,身体里所有的血都往上涌,又在瞬间冻成了冰碴子。

他整个人都懵了,像个木头桩子一样钉在原地。

墙上的时钟,惨白的指针正指向凌晨三点。

就在几个小时前,儿子沈天佑还满脸潮红,拍着胸脯跟他描绘着首都的大学生活。

父子俩为了庆祝这十几年来最重要的一场考试总算结束,特地去了街角新开的那家“勇记海鲜烧烤”。

那是儿子提议的,说班里同学都去过,那家的烤生蚝是一绝。

可现在,他这辈子唯一的指望,沈天佑,就直挺挺地躺在那道门后,嘴唇发紫,悄无声息。

旁边的监护仪器发出又尖又长的“滴”声,一声接着一声,每一次跳动都像是用鞭子在抽沈兴国的心。

“医生,俺们就是吃了顿饭,怎么就要换血了?”

沈兴国一把拽住一个步履匆匆的护士,声音抖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护士用力甩开他的胳膊,急匆匆地丢下一句冰冷的话。

“急性血管内溶血,红细胞大量破裂,再耽搁下去,命就没了!”

“溶血”这两个字他听不懂,但他听懂了“命就没了”。

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铁钉,狠狠地扎进了他的耳朵里,又钻进了他的心里。

他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顺着墙壁滑坐在冰凉的地面上。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最后只剩下一个清晰得可怕的念头。

01.

沈兴国,今年四十六岁。

他是这座城市边缘,“城中村”里一家五金店的老板。

店名就叫“兴国五金”,招牌的红漆已经斑驳,露出底下灰白的铁皮。

这家店就像他这个人,透着一股子老实巴交的实在劲儿。

他的人生也像这家五金店,货架上堆满了各种螺丝、钉子、水管、阀门,看着琳琅满目,却也零零碎碎,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二十多年前,他还是个毛头小子,跟着同乡进城,在工地上卖力气。

那时候的楼没有电梯,全靠人扛。

一袋水泥一百斤,他咬着牙,从一楼背到二十楼,一天下来,挣的钱不多,腰却像是要断成两截。

他把所有挣来的钱都攒着,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后来,他用这些血汗钱,加上跟亲戚借的,盘下了这家店。

他不懂什么生意经,也不会说漂亮话,就认一个死理,做生意不能骗人。

他店里的东西,或许比不上大商场,但他从不卖假货,也不缺斤短两。

时间长了,街坊四邻都信他,家里水管漏了,电灯坏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来找沈兴国。

他老婆走得早,是生沈天佑的时候大出血没的。

从那天起,他既当爹又当妈,一个人把嗷嗷待哺的儿子拉扯大。

他给儿子买最好的奶粉,上最好的幼儿园,为了小学的学区名额,他低声下气地去求人。

他把所有能给的,最好的,全都给了沈天佑。

这家五金店,就是他们父子俩的根。

沈兴国没什么大本事,但他觉得,只要守着这家店,就能给儿子撑起一片天。

店里没客人的时候,他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搬个小马扎,坐在店门口。

他看着儿子背着书包的背影,从一个小不点,长成一个大小伙子。

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门前那条路,他来来回回望了十几年。

儿子沈天佑,是他这辈子最大的骄傲,也是他活下去唯一的念想。

沈天佑也争气,从小读书就没让他操过心,成绩在学校里总是名列前茅。

这一次高考,估分出来,上个重点大学是板上钉钉的事。

沈兴国早就盘算好了,等儿子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一到,他就把这家店给盘出去。

然后就回乡下老家,种种菜,养养鸡,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辈子。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总算是对得起躺在地下那个没享过一天福的女人了。

他时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拿出妻子那张已经泛黄的黑白照片,用粗糙的手指摩挲着。

“你放心,咱儿子出息了。”

照片上的女人,扎着两条麻花辫,笑容温柔又腼腆,仿佛在轻声回应他。

“兴国,这些年,辛苦你了。”

02.

日子过得越来越没劲,像门口那条被车轮碾压了无数遍的马路,灰扑扑的,看不到头。

这几年的生意,一年不如一年。

三公里外,新开了一家全国连锁的大型建材超市,灯火通明的,什么东西都一站式购齐,价格还比他便宜。

老街坊们图方便,也渐渐地不怎么来了。

有时候,沈兴国一整天都守着空荡荡的店铺,只有几只苍蝇飞来飞去,嗡嗡作响。

他觉得自己就像货架最里层那些落了灰的角阀,早就被人忘在脑后了。

年轻时候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闯劲儿,早就被日复一日的柴米油盐给磨平了。

他的头发开始大把大把地掉,喝茶的时候得往里面放几颗枸杞,看个报纸都得把老花镜拿出来。

儿子沈天佑是这潭死水里唯一的光。

可这道光,马上也要照到别处去了。

他要去首都,去念大学,去过他自己崭新的人生。

沈兴国打心底里为儿子高兴,可那高兴的背后,又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失落。

他高兴的是儿子终于要鱼跃龙门了,失落的是,这间本来就不大的屋子,以后就真的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甚至开始害怕一些以前从没想过的事情。

他害怕自己哪天生了病,躺在床上没人知道。

他害怕哪天不小心在店里摔一跤,得等到第二天邻居开门,才能发现他。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孤独,像南方冬天的冷雨,无声无息,却能慢慢浸透你的骨头,让你从里到外都觉得又冷又潮。

那段时间,他盼着高考赶紧结束,又害怕高考结束。

这种拧巴的心情,让他晚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他常常一个人坐在黑漆漆的客厅里,就着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一根接一根地抽着劣质的香烟。

烟雾缭绕中,他仿佛能看到儿子小时候的样子,也能看到自己慢慢老去的样子。

03.

就在沈兴国觉得自己的生活快要发霉长毛的时候,蒋勇军来了。

蒋勇军,是沈兴国当年在工地上的工友,后来脑子活络,胆子也大,辞了工去跑物流,这些年倒是折腾出了点名堂。

他开着一辆半旧的日本轿车,车漆锃亮,跟他的大嗓门一样,透着一股子神气。

车子“嘎”地一声停在五金店门口,喇叭按得震天响。

“老沈!干啥呢!在店里孵蛋啊?”

蒋勇军的大圆脸从车窗里探出来,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沈兴国看见他,像是见了亲人,脸上那点愁云立马散了,赶紧从店里迎了出去。

“你个狗日的,发财了也不来看看我,怎么有空过来了?”

蒋勇军下了车,走过来捶了沈兴国一拳,然后塞给他一根好烟。

“这不是忙嘛!听说你家状元郎考完了?怎么样?”

“还行,估摸着能上个不错的学校。”沈兴国提起儿子,脸上有了光。

“那必须得庆祝啊!”蒋勇军一拍大腿,“走,今晚我做东!城南夜市新开了一家烧烤,叫什么‘勇记’,那家的烤生蚝,我跟你讲,简直了!又大又新鲜!”

沈兴国本来想推辞,说家里还有事。

可他看着蒋勇军那张真诚又带着点显摆的脸,又想到儿子这三年确实是辛苦了,连顿像样的饭都没在外面吃过。

他点了点头,答应了。

“行,那我喊上天佑。”

“那必须的!主角能少吗?我这就去买两条好鱼,晚上到你家,咱们先喝两杯,然后再出去搓一顿!”蒋勇军风风火火地说完,又钻回车里,一脚油门走了。

晚上,蒋勇军果然提着两条活蹦乱跳的草鱼过来了。

沈兴国亲自下厨,做了个红烧鱼块,又炒了两个小菜。

三个人围着小方桌,蒋勇军开了一瓶好酒,先给沈兴国满上。

“老沈,这么多年,你一个人不容易,我敬你一杯。”

沈兴国眼圈有点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话也多了起来。

蒋勇军讲着他跑物流遇到的各种趣事,逗得沈天佑哈哈大笑。

沈兴国看着儿子脸上久违的轻松笑容,心里觉得无比熨帖。

他觉得,生活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04.

晚上八点,三个人打车去了城南夜市。

那地方正是最热闹的时候,人声鼎沸,烟火气混杂着各种食物的香气,让人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勇记海鲜烧烤”的摊位在夜市的最里头,生意果然火爆,小小的摊位前围满了人。

老板是个光头,膀大腰圆,脖子上戴着一条粗金链子,一边手脚麻利地开着生蚝,一边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跟客人吹牛。

“放心吃!我这蚝,都是从深海里捞上来的,绝对干净!不信你们看,个个都活蹦乱跳的!”

蒜蓉被热油爆香的味道,混着木炭燃烧的独特气味,直往人的鼻子里钻。

沈天佑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时候,看着那烤架上滋滋冒油的生蚝,眼睛都快放光了。

蒋勇军很豪气地对着老板大手一挥。

“老板,先来两打生蚝!再来二十个串,一把腰子!”

他们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

很快,第一盘烤得金黄的生蚝就端了上来,个头确实不小,几乎有半个巴掌那么大。

饱满的蚝肉上铺着一层厚厚的金黄色蒜蓉和红色的辣椒碎,还在滋滋地冒着热气。

沈天佑迫不及待地用筷子夹起一个,也顾不上烫,一口就塞进了嘴里,吃得满嘴是油。

“爸,真好吃!”他含糊不清地说。

沈兴国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样子,笑着给他递过去一瓶汽水。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蒋勇军在一旁讲着他年轻时跟沈兴国在工地上干的傻事,惹得沈天佑一阵阵地笑。

那一刻,夏夜的风都带着一丝甜味。

沈兴国觉得,这十几年的辛苦,在这一刻,都值了。

他没注意到,在他们点第二打生蚝的时候,那个光头老板在转身之际,眼神似乎有一瞬间的躲闪和犹豫。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

沈天佑兴奋得毫无睡意,拉着沈兴国,滔滔不绝地规划着自己的大学生活,说要参加什么社团,要不要去勤工俭学,还说毕业了要挣大钱,给爸爸买一套大房子。

沈兴国耐心地听着,心里暖烘烘的,仿佛已经能看到儿子在大学校园里意气风发的样子。

“行,爸等着。”他笑着说,眼角却不由自主地有点湿润。

夜里,沈兴国是被一阵奇怪的呕吐声惊醒的。

声音是从沈天佑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他赶紧爬起来过去一看,只见儿子正趴在床边,吐得一塌糊涂。

“天佑?怎么了这是?是不是晚上吃坏肚子了?”

沈天佑的脸色煞白,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

沈兴国赶紧给他倒了杯温水,心里想着可能是啤酒喝多了,没太当回事。

可没过多久,沈天佑开始喊肚子疼,那种疼好像是有人在用刀子搅他的肠胃,疼得他整个人在床上蜷缩成了一团,接着就开始发高烧。

这下,沈兴国彻底慌了。

他用手摸了摸儿子滚烫的额头,感觉不对劲,这不是普通的吃坏肚子。

他二话不说,背起已经快要昏迷的儿子就往楼下冲,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市里最好的医院。

一路上,沈天佑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嘴里开始说一些听不清的胡话。

沈兴国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地抱着儿子,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

“天佑,撑住,马上就到医院了……”

他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晚上吃的每一样东西。

啤酒?羊肉串?还是……那些又大又肥的生蚝?

那个光头老板的脸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他总觉得,那个人的眼神里,好像藏着点什么。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像一块巨大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了他的心头。

05.

急诊室外的走廊,时间像是被拉成了粘稠的麦芽糖,过得极其缓慢。

每一分,每一秒,对沈兴国来说都是一种酷刑。

当抢救室的门被推开,医生喊出“全身换血”那几个字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他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冲到那个满脸疲惫的医生面前,一把抓住他的白大褂。

“医生,求求你,你一定要救救俺儿子!要多少钱都行!要我的血,抽我的,把我的血全都给他!”

医生叹了口气,扶了扶眼镜,从他手里挣脱出来,然后递过来一张薄薄的纸。

是病危通知书。

“我们一定会尽力抢救。”

“病人这是典型的急性血管内溶血,体内的红细胞正在被大量破坏,如果再晚来半个小时,恐怕就……”

医生没有把话说完,但沈兴国全懂了。

“他最近,有没有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医生例行公事地问道。

“生蚝……烤生蚝……”

沈兴国失魂落魄地靠在墙上,嘴里机械地重复着。

医生皱了皱眉头,在本子上記了下来,然后让护士按照流程,通知了卫生防疫部门和辖区派出所。

这是处理疑似食物中毒事件的标准程序。

两个小时后,一个穿着警服的年轻人走了过来,对沈兴国做了个简单的笔录。

他叫章文杰,态度很温和,但眼神里带着一丝程式化的疲惫。

显然,对于这种半夜出警的“小事”,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我们会去那家烧烤摊进行调查取证的,你放心吧。”章文杰在本子上记录着,安慰了一句。

沈兴国知道,这种“调查”大概率就是走个过场,最后可能就是罚点钱,停业整顿几天。

可他儿子的命,就快没了。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挣扎着站直了身体。

“警察同志,俺们走的时候,还打包了两个没吃完的生蚝,就在家里的厨房垃圾桶里!”

章文杰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好的,我们知道了,会派人过去取的。”

接下来的两天两夜,沈兴国就守在重症监护室的门外,寸步不离。

儿子还在昏迷中,他就像一个被抽掉了所有零件的木偶,呆呆地坐着。

蒋勇军也来了好几次,每次来都一个劲儿地抽自己耳光,哭着说是他害了天佑。

沈兴国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有悔恨,有自责,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处发泄的愤怒和疑问。

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在他快要被这种绝望彻底吞噬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划开接听,声音嘶哑。

“喂,哪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是那个年轻的警察,章文杰。

但他的语气,和两天前那种例行公事的平和完全不同,带着一种极力压抑却依然无法掩饰的震惊和紧张。

“喂,是沈兴国的家属,沈先生吗?”

“我是。”

“你家垃圾桶里的那两个生蚝,我们的初步化验结果,已经出来了。”

章文杰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周围的什么人听到。

“沈先生,你现在,立刻,马上到市局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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