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舔狗十年,他嫌我废灵根,转身我觉醒神医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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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谁准你碰我的?」

这是天玄宗少宗主,我倾慕了十年的楚云瑶,走火入魔醒来后,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不是「多谢」,不是「我没事了」,甚至不是一句简单的询问。

而是质问。

冰冷,嫌恶,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扎进我因为灵力枯竭而剧痛的丹田。

我撑着地面,想爬起来,但经脉里针扎似的刺痛让我瞬间脱力,又狼狈地跌坐回去。

呵。

为了用我那点微不足道的修为替他稳住暴走的灵流,我几乎耗尽了自己,灵脉寸寸欲裂。

而他,醒来后,看到的不是我的舍命相救。

而是我这个卑贱的侍从,「胆敢」触碰了他高贵的身体。

我垂下眼,掩去所有情绪,声音嘶哑:「少宗主恕罪。您方才……」

「滚出去。」

他甚至懒得听我解释。

两个字,砸在地上,如同判决。

我识趣地闭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扶着墙壁,一步步挪出了他的静室。

1

门在我身后无声地合上,隔绝了一切。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沈墨言啊沈墨言,你到底还在期待什么?

十年前,我只是宗门里一个父母双亡、靠打杂为生的废灵根孤女。

而他,是天之骄子,是板上钉钉的未来宗主。

那年冬天,我被管事罚跪在雪地里,他说我偷了厨房的灵米。

我没偷。

但我人微言轻,连辩解的资格都没有。

就在我快要冻僵的时候,路过的他,递给了我一块还带着体温的桂花糕,随口对管事说了句:「她是我的人,以后别动她。」

那块桂花糕,甜得腻人。

那句话,却成了我十年的执念。

我成了他的贴身侍从。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足够忠诚,总有一天,他会像小时候那样,再对我笑一次。

我将自己放低到尘埃里,打理他的一切,为他试药,为他挡剑,为他做所有见不得光的脏活。

我将自己活成了他的影子。

可影子,终究是见不得光的。

他的眼里,只有那个与他门当户对、被誉为天玄宗第一仙子的白浅雪师姐。

现在,我懂了。

他随口的一句话,救了我,也给我画了一座十年的牢。

我,该出去了。

2.

静室的门开了。

出来的不是楚云瑶,而是白浅雪。

她一袭白衣,仙姿绰约,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坨沾在鞋底的烂泥。

「墨言,」她声音温柔,话语却刻薄,「云瑶师弟正在紧要关头,你怎么能擅闯他的静室?若不是我及时赶到,用师门秘法替他稳固心神,后果不堪设想。」

呵。

贪天之功,真是好手段。

我甚至懒得跟她争辩,只是撑着墙,想回自己的杂役房。

「站住。」白浅雪叫住我,眉头轻蹙,「你那是什么态度?我是在教你规矩。」

我没说话。

她像是被我的沉默激怒了,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个废灵根的杂役,能跟在云瑶师弟身边,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别总想着攀龙附凤,做些不该做的梦。」

她说着,目光落在我腰间那个洗得发白的香囊上。

那是我用存了好几年的月例,换了最上等的凝神香料,一针一线为楚云瑶缝制的。

他从没戴过。

嫌丑。

于是,它就成了我自己的念想。

白浅雪冷笑一声,伸手就朝香囊抓来:「这种不入流的东西,也配挂在天玄宗?只会辱没了师弟的威名。」

我猛地抬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拿开。」我盯着她,一字一顿。

这是我第一次反抗她。

白浅雪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敢这么做。她随即眼中迸发出怒火:「你敢碰我?沈墨言,你反了天了!」

她用力一挣,灵力激荡,我本就油尽灯枯,被她这么一甩,整个人向后撞在墙上,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

鲜红的血,溅在她洁白的裙角上,格外刺眼。

「你……」白浅雪也吓了一跳。

就在这时,静室的门再次打开。

楚云瑶走了出来,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袍,神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孤傲,看到眼前的景象,眉头瞬间拧成一个川字。

白浅雪立刻变了脸色,眼眶一红,泫然欲泣:「云瑶师弟,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劝劝墨言,她却……她却突然对我动手。」

恶人先告状。

我靠着墙,擦掉嘴角的血,看着楚云瑶。

我想看看,他会怎么选。

楚云瑶的目光从我身上扫过,那种冰冷的嫌恶,比之前更甚。

「沈墨言,」他开口了,「给浅雪师姐道歉。」

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扔进了冰窟窿里。

我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若我不呢?」

3.

「你说什么?」楚云瑶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对他言听计从、卑微到骨子里的我,有一天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白浅雪在他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又迅速隐去,换上委屈的表情:「师弟,算了,墨言她也不是故意的,可能是我说错了什么话,让她误会了。」

好一朵楚楚可怜的白莲花。

楚云瑶果然吃这套,他看向我的眼神愈发冰冷:「看来是我太纵容你了。跪下。」

这两个字,比刚才的「滚出去」还要重。

像两座山,压在我的脊梁上。

我挺直了背,死死地盯着他。

十年的情分,十年的守护,在他眼里,就只值这两个字?

「楚云瑶,」我连「少宗主」都懒得叫了,「你走火入魔,是我拼了半条命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你的心神,是我用我快要报废的灵根护住的。你现在,让我跪她?」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走廊。

楚云瑶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恼羞成怒。

他视为奇耻大辱的走火入魔,被我当众说了出来。

「住口!」他厉声喝道,「一派胡言!我走火入魔,是浅雪耗费本命精元救的我,与你何干?你不过是一个侍从而已,竟敢在此邀功,还敢直呼我的名讳!沈墨言,谁给你的胆子?」

他身后的白浅雪,脸色白了白。

我笑了。

原来,在他心里,他宁愿相信是白浅雪救的他。

也对,天之骄子怎么能被一个废灵根的侍从所救?传出去,他的脸面何存?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连带着那份坚持了十年的、可笑的执念,一起被埋葬。

也就在这时,他看到了我腰间的香囊。

「还有这个,」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谁让你做的?不伦不类,丢人现眼。」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已经到了我面前。

我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腰间一轻。

那个我珍藏了三年的香囊,已经到了他的手上。

他捏着香囊,像是捏着什么垃圾,看都没看,指尖灵力微吐。

「刺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那么刺耳。

香囊被他撕成了两半,里面的香料和晒干的花瓣,混合着我一针一线缝进去的少女心事,纷纷扬扬地洒了一地。

像一场迟来的葬礼。

我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狼藉,感觉身体里的什么东西,也跟着一起碎掉了。

万念俱灰。

就在这极致的屈辱和心死之中,我丹田深处,那片沉寂了十八年的死海,突然有什么东西,裂开了一道缝。

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暖而磅礴的力量,轰然爆发!

那力量,带着上古洪荒的气息,霸道地冲刷着我几近破碎的经脉。

干涸的河道被奔涌的江河填满,枯萎的树木在春雨的滋润下抽出新芽。

我身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原本枯竭的丹田,被一股青翠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灵力瞬间充盈。

修为的壁垒,一层接着一层地被冲破。

练气,筑基,金丹……

那股力量势如破竹,直到金丹中期才缓缓停下。

磅礴的威压,以我为中心,轰然散开!

楚云瑶和白浅雪脸色大变,在这股威压下,竟被逼得连连后退。

「这……这是怎么回事?」白浅雪失声尖叫,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楚云瑶更是死死地盯着我,眼中充满了震惊、不解,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

「你的灵根……你不是废灵根?!」

我没有回答他。

我只是缓缓地站直了身体,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

原来,我不是废柴。

我那所谓的废灵根,只是一个封印。

封印之下,是足以让整个修真界为之疯狂的……上古神医血脉。

就在这时,天玄宗的上空,风云变色。

一道祥瑞的金光撕裂云层,直直地照射下来,笼罩在我的身上。

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仿佛从九天之外传来,清晰地响在每个人的耳边:

「吾乃神医谷谷主,今日,感血脉复苏,特来接我谷少主归位!」

4.

整个天玄宗都炸了。

无数道身影从各处山峰飞掠而出,惊疑不定地望向天空。

神医谷!

那可是与世隔绝,连各大宗门宗主都求见无门的传说之地!

神医谷的少主?

在哪?

所有人的目光,最终都汇聚到了我身上。

那个被金光笼罩,站在少宗主楚云瑶面前,刚刚还被视作蝼蚁的杂役侍从。

我能感觉到,楚云瑶的呼吸都停滞了。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震惊,悔恨,荒谬,不甘……像打翻了的调色盘,在他那张一向只有冰冷和高傲的脸上,显得格外滑稽。

白浅雪更是面无人色,身体摇摇欲坠,嘴里喃喃自语:「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是啊,怎么可能呢?

一个她随意践踏的废灵根,怎么会是神医谷的少主?

这比天塌下来还让她难以接受。

金光中,一道虚影缓缓凝聚成形。

那是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他目光慈爱地看着我,眼中竟有泪光闪烁。

「孩子,十八年了,终于找到你了。」

我看着他,心中那股血脉相连的亲切感,让我瞬间明白了。

这是我的亲人。

这是我的归宿。

我对着他,深深地,弯下了腰。

不是侍从对主人的卑躬屈膝,而是晚辈对长辈的恭敬行礼。

「晚辈沈墨言,见过谷主。」

老者笑了,声音里满是欣慰:「好孩子,起来吧。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任何人的侍从,你是神医谷唯一的继承人。跟我回家。」

回家。

多么温暖的词。

我点了点头。

「等等!」

楚云瑶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上前一步,想抓住我,却被那层金光毫不留情地弹开。

他脸色一白,却固执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沈墨言,你要去哪?你是我天玄宗的人!」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你的人?」我轻轻反问,「我刚才差点死在这里的时候,你在哪?你让我跪下给别人道歉的时候,可曾想过我是‘你的人’?你亲手撕碎我香囊的时候,又可曾把我当成过‘人’?」

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白一分。

「我……」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他能说什么呢?

说那是个误会?

说他只是一时气话?

他自己都不信。

我不再看他,转过身,准备跟着谷主离开。

「墨言!」他急了,几乎是吼了出来,「你不能走!你忘了我们的过去了?你忘了那块桂花糕了吗?」

呵。

桂花糕。

他还记得。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楚云瑶,那块桂花糕的恩情,这十年,我用我的命,我的尊严,我的一切,已经还清了。」

「从今天起,你我之间,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说完,我不再停留,随着那道金光,冲天而起。

我没有回头。

但我能想象到,楚云瑶那张失魂落魄、信仰崩塌的脸。

他的世界,从我离开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崩塌了。

而我,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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