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相国寺的山门已闭,朱漆大门上的铜环在夜色里泛着幽光。沈砚绕到侧门,叩响了三下短、两下长的暗号 —— 这是沈家兄弟与寺中知客僧约定的紧急联络方式。门轴 “吱呀” 转动,露出个戴着毗卢帽的脑袋,正是慧能和尚。
“沈施主?” 慧能的声音压得极低,“令兄半个时辰前刚离开,说若您来,便去西跨院取那件‘镇寺之宝’。” 他眼神闪烁,手指不自觉地捻着念珠,“方才皇城司的人来查过,问起是否有携带密信的官员入寺。”
沈砚心头一沉。兄长竟已预料到危险?他跟着慧能穿过碑林,月光透过松针在青砖地上织出斑驳网纹。西跨院的禅房里,一尊半人高的铜佛静静立在供桌后,佛座侧面有处松动的榫卯 —— 去年沈墨修缮寺中藏经阁时,亲手做的暗格。
铜佛底座刚被挪开,院墙外突然传来金铁交鸣之声。慧能脸色煞白:“是戒刀!他们闯进来了!” 沈砚抓起暗格里的油布包,触感坚硬如铁,竟是杆两尺长的铜管。他将密信塞进管中封好,塞进慧能的僧袍夹层:“送到枢密院,亲手交给曹大人。”
“施主!” 慧能抓住他的手腕,念珠散落一地,“那伙人说,看见铁鹞的信物在您身上 ——” 话音未落,房门 “砰” 地被撞开,三个玄衣人已堵在门口,为首者耳后银鹰徽在火把映照下狰狞毕露。
沈砚抄起案上烛台掷过去,趁乱撞开后窗。夜风裹挟着香火气息灌进喉咙,他跃出墙外时,听见身后传来慧能的惨叫。相国寺的角楼在夜色中如沉默的巨人,他不敢回头,只顾往御街方向狂奔 —— 那里虽有金吾卫,却是此刻唯一能避开追杀的地方。
街角突然窜出辆马车,车轮碾过石缝发出刺耳声响。沈砚认出那是枢密院的青呢马车,车帘掀开的瞬间,他看见兄长沈墨的侧脸。“上车!” 沈墨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沈砚刚攀住车厢,就被猛地拽了进去。
车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沈墨左肩插着支短箭,血浸透了绯色官袍,他抓起铜管撬开,看清密信上的批注时瞳孔骤缩:“铁鹞的笔迹…… 他们果然用了‘七伪’之计。”
“兄长怎会受伤?” 沈砚按住他流血的伤口,指尖触到硬物 —— 那是枚断裂的银鹰徽,“皇城司里有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