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照顾瘫痪女婿12年,临终给岳母3万亲妈3套房,岳母取钱时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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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阿姨,小陈的情况不太好,医生说……可能撑不过今晚了。"

电话那头护士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

我叫苏青,今年五十八岁。

十二年前的那场车祸,夺走了我唯一的女儿,也让我的女婿陈明从此瘫痪在床。

01

那是2013年的春天,女儿小雪和女婿陈明刚结婚两年。

那天他们开车去郊外踏青,回程路上遭遇了严重车祸。

小雪当场离世,陈明虽然保住了性命,却从此高位截瘫,胸部以下完全失去知觉。

我永远忘不了在医院太平间见到女儿的那一刻,她安静地躺在那里,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

"妈,小雪她……她走了。"陈明在重症监护室里,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地流。

那一刻,我的世界崩塌了。

医生说陈明的脊髓严重受损,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陈明的母亲王淑芬匆匆赶来,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儿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医生,治疗费用大概要多少?"这是她问的第一句话。

"初期手术和治疗至少需要五十万,后续康复费用还要另算。"医生如实相告。

王淑芬的脸色更难看了,她拉着我到走廊上:"亲家母,这可怎么办啊?我们家就是普通工薪阶层,哪有这么多钱?"

我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心里却想着躺在太平间的女儿。

"先治病要紧,钱的事我来想办法。"我擦干眼泪,做出了决定。

接下来的日子,我卖掉了老伴留下的那套小房子,凑齐了手术费。

陈明的手术很成功,但正如医生所说,他再也站不起来了。

出院后,王淑芬来了一趟:"亲家母,我家里还有个小儿子要照顾,实在没办法照顾陈明。要不……送养老院?"

我看着病床上面色苍白的陈明,他正望着天花板发呆。

"不用,我来照顾他。"我平静地说。

王淑芬愣了一下:"您来照顾?可是……"

"小雪走了,陈明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打断了她的话。

就这样,我把陈明接回了家。

02

照顾一个瘫痪病人远比我想象的艰难。

每天早上五点,我就要起床给陈明翻身、换尿布、擦洗身体。

刚开始的时候,陈明总是很抗拒:"妈,您别管我了,我就是个废人。"

"别说傻话,你是小雪最爱的人,我怎么能不管你?"我一边给他按摩双腿,一边安慰他。

为了防止褥疮,我每两个小时就要给他翻一次身。

白天我还要做饭、喂药、帮他做康复训练,晚上常常要起来好几次查看他的情况。

最难的是处理大小便的问题。

陈明刚开始特别抵触:"妈,我真的不行了,您还是送我去养老院吧。"

"傻孩子,养老院哪有家里照顾得好?"我故作轻松地说,"再说了,你不是答应过小雪要好好活着吗?"

提到小雪,陈明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慢慢地,陈明开始配合治疗了。

他学会了用轮椅,也开始尝试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妈,我想学点东西,不能总这么闲着。"有一天,他突然对我说。

我给他买了电脑,他开始自学编程和设计。

虽然打字很慢,但他特别认真,常常学到深夜。

王淑芬偶尔会来看看,但每次都待不了多久。

"哎呀,我那小儿子又闹腾了,我得赶紧回去。"她总是这样匆匆离开。

有一次,她拿了两千块钱给我:"亲家母,这是这个月的生活费,您多担待。"

我没有接:"不用了,我退休金够用。"

其实我的退休金并不多,除了日常开销,还要买药、买营养品,常常捉襟见肘。

03

时间一晃就是五年。

2018年的冬天特别冷,陈明突发高烧,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

"小雪,小雪你在哪?"他在昏迷中不停地喊着女儿的名字。

我守在他床边,眼泪止不住地流。

医生说是严重的肺部感染,如果不及时治疗可能有生命危险。

我赶紧给王淑芬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亲家母,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她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陈明发高烧住院了,情况很严重,你能来看看吗?"我焦急地说。

"哎呀,我明天还要带小儿子去补习班,实在走不开。要不这样,需要多少钱你先垫着,回头我再给你。"

挂了电话,我看着病床上的陈明,心里五味杂陈。

那次住院花了三万多,我把仅有的积蓄都拿了出来。

出院后,陈明的身体更虚弱了。

"妈,对不起,都是我拖累了您。"他愧疚地说。

"说什么傻话,咱们是一家人。"我给他掖了掖被子。

陈明突然说:"妈,我在网上接了一些设计的活,虽然赚得不多,但至少能贴补一些家用。"

原来这几年他一直在默默努力,通过网络接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

"孩子,你的身体要紧,不要太累了。"我心疼地说。

"不累,能为这个家做点事,我心里踏实。"陈明笑了笑。

从那以后,家里的经济状况稍微好转了一些。

陈明虽然行动不便,但他的设计作品越来越受欢迎,收入也渐渐增加。

04

2020年春节,因为疫情的原因,整个城市都封控了。

王淑芬打来电话:"亲家母,我们小区封了,暂时过不去了。陈明那边你多费心。"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他的。"我说。

其实就算没有疫情,她来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那段时间物资紧张,我每天早起去排队买菜买药。

有一次排了三个小时才买到陈明需要的药品,回来时脚都站麻了。

"妈,您太辛苦了。"陈明看着我疲惫的样子,眼圈红了。

"不辛苦,能买到药就好。"我笑着说。

疫情期间,陈明的工作量反而增加了,很多公司都需要线上设计。

他把赚到的钱都交给我:"妈,这些钱您拿着,买点好吃的补补身体。"

我接过钱,心里暖暖的。

这个孩子,虽然身体残疾,但心地善良,从来没有忘记感恩。

解封后,王淑芬来了一次,带了一些水果。

"陈明,妈最近手头有点紧,你看能不能……"她欲言又止。

陈明二话没说,让我拿了五千块钱给她。

王淑芬接过钱,脸上露出了笑容:"还是我儿子孝顺,不像你弟弟,就知道花钱。"

送走王淑芬后,陈明苦笑着说:"妈,您别介意,她就是这样的人。"

"我不介意,只要你过得好就行。"我拍了拍他的手。

05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到了2023年。

这一年,陈明的身体状况开始急转直下。

医生说长期卧床导致他的各个器官都在衰竭,可能时日无多了。

"妈,我想跟您说件事。"一天晚上,陈明突然叫住了我。

"什么事?"我坐到他床边。

"这些年我攒了一些钱,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他有些吞吞吐吐。

"孩子,你想说什么就说,跟妈还客气什么。"我握住他的手。

陈明深吸了一口气:"妈,如果我走了,我想把一些东西留给您和我亲妈。"

我的心一紧:"别说这种话,你会好起来的。"

"妈,咱们都心里有数。"陈明苦笑了一下,"我已经写好了遗嘱,到时候请您帮我处理。"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看着陈明日渐消瘦的脸庞,我知道离别的日子不远了。

王淑芬听说陈明病重,来了一趟。

"儿子,你感觉怎么样?"她坐在床边,表情有些不自然。

"还好,妈您最近身体怎么样?"陈明关心地问。

"我挺好的,就是你弟弟马上要结婚了,正忙着筹备婚礼呢。"王淑芬说着说着就扯到了小儿子身上。

陈明沉默了一会儿:"妈,等我走了,有些东西会留给您,您好好保重身体。"

王淑芬眼睛一亮,但很快又掩饰起来:"你别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会好起来的。"

06

2024年的初春,陈明的情况越来越糟。

他开始出现间歇性昏迷,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

"妈,谢谢您这些年的照顾。"一次清醒时,他拉着我的手说。

"傻孩子,别说这种话。"我强忍着眼泪。

"我知道我亏欠您太多,如果有来生,我一定好好报答您。"陈明的声音很虚弱。

就在那个春天的午后,律师来了。

"苏阿姨,这是陈先生的遗嘱,他委托我在他去世后宣读。"律师说。

我这才知道,陈明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医生说陈明可能撑不过这个月了,我日夜守在他身边。

王淑芬也来得频繁了,每次都会问:"儿子,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陈明只是摇摇头,什么都不说。

有一天深夜,陈明突然清醒了。

"妈,您过来,我有话要说。"他的声音很微弱。

我赶紧凑近他:"孩子,你说。"

"遗嘱里,我给您留了三万块钱,给我亲妈留了三套房子。"他艰难地说着。

我愣住了,三万块钱?三套房子?

"您别生气,听我解释……"陈明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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