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文中人物均为化名,部分情节经过艺术加工。
李梅站在派出所门口,怀里抱着发烧的孩子,眼神焦急。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坐在办公桌后。
"请问,李建国在吗?我是他妻子。"
所长王队长抬起头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文件,语气带着某种她听不懂的意味:"小李半年前就调走了,你不知道吗?"
李梅脸色瞬间苍白,怀中小宇的哭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她感觉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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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李梅今年29岁,瘦削的身材在宽大的外套里显得更加单薄。
她怀里抱着5岁的儿子小宇,孩子正发着高烧,小脸烧得通红,在她怀里有气无力地哼唧着。
"妈妈,我难受。"小宇的声音软软的,像小猫叫。
"乖,等爸爸来了就好了。"李梅轻抚着儿子的额头,手心传来的滚烫让她心疼不已。
可她心里清楚,这句话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丈夫李建国是县城派出所的民警,结婚六年来,李梅一直为自己是警嫂而自豪。
她常常对邻居说:"我老公是人民警察,保护大家的安全。"
可这份自豪,在最近三年里,逐渐变成了沉甸甸的负担。
按理说,一个正式民警的收入应该不错,加上各种补贴和福利,养活一家三口绰绰有余。
可现实却是,李梅过得异常艰难。
每月3200元的房贷压得她喘不过气,小宇的奶粉钱、医药费、日常开支,样样都要钱。
为了维持生计,李梅在小区附近的便利店找了份工作。
每天早上六点半就要去开门,晚上十点才能回家,月薪只有2800元。
即便如此,她还得时不时向朋友借钱救急。
"李梅,你怎么瘦成这样?"
隔壁张阿姨看着她心疼地说,"你老公呢?怎么总不见他?"
"他工作忙,经常加班出差。"
李梅总是这样回答,可说多了,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有些苍白。
小宇从小体弱多病,隔三差五就要跑医院,每次孩子生病,李梅都要独自面对。
抱着发烧的孩子排队挂号,一个人忙前忙后,有时候半夜孩子突然发烧,她抱着孩子打车去医院急诊科,一坐就是大半夜。
那些夜晚,看着其他家庭都是夫妻俩轮流照顾生病的孩子,李梅心里说不出的酸楚。
她多想有个人能帮她分担一下,哪怕只是递杯水、买个宵夜也好。
"妈妈,其他小朋友都有爸爸陪,为什么我的爸爸不来?"小宇曾经仰着天真的小脸这样问。
李梅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蹲下身子,抱住儿子:"爸爸在保护很多很多人,所以很忙。"
"那爸爸什么时候能保护我和妈妈呢?"
这个问题让李梅哽咽。
她也想问,为什么别人的丈夫下班回家陪妻子孩子,而她的丈夫却总是"有紧急任务"?
为什么别人的爸爸能陪孩子玩游戏,而小宇却连爸爸的面都很难见到?
李建国总说工作忙,社会治安需要维护,犯罪分子不会按点下班。
起初李梅理解,警察工作确实辛苦,加班是常有的事,可时间长了,她开始怀疑。
三年来,李建国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都是匆匆来去,像个过客。
更奇怪的是,李建国回家时总是心不在焉,孩子想跟爸爸亲近,他却显得不耐烦;
李梅想跟他说说生活的困难,他总是敷衍两句就以"太累了"为由早早睡觉。
有一次,小宇发高烧,李梅半夜给他打电话。
"建国,小宇烧到39度了,你能回来看看吗?"
"现在几点了?我刚处理完一个案子,累死了。"李建国的声音透着不耐烦。
"孩子很难受,一直哭,我一个人不知道怎么办。"李梅的声音带着哭腔。
"烧就送医院啊,你这点事都处理不了?"
"我已经在医院了,可孩子一直哭着要爸爸。"
"行了行了,小孩子发烧很正常,别大惊小怪的。我这边还有事要处理。"
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忙音,李梅看着手机屏幕,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抱着发烧的儿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坐到天亮。
李梅开始变得敏感起来。
她注意到李建国的一些变化:他的衣服比以前讲究了,手机总是响个不停,而且接电话时会避开她;
有时候回家身上还有淡淡的香水味,那不是她用的牌子。
"建国,你身上怎么有香水味?"李梅试探性地问。
"同事聚餐,旁边坐了个女的,沾上的。"李建国不以为然地回答。
"什么同事?我怎么不认识?"
"新来的,你又不关心我的工作。"
李梅想继续问,但李建国已经进了浴室,水声哗哗地响着,淹没了她心中的疑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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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梅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个单亲妈妈。
小宇上幼儿园后,情况并没有好转,每次家长会,李梅总是一个人去。
其他家长都是夫妻俩一起出现,讨论孩子的教育问题,而她只能独自面对老师的各种要求和建议。
"小宇爸爸怎么没来?"班主任王老师问。
"他工作忙,临时有任务。"李梅尴尬地笑笑。
"哦,是警察嘛,确实辛苦。不过孩子的教育也很重要,希望爸爸能多参与一些。
小宇最近总是说想爸爸,可能是缺乏父爱的表现。"
李梅点头答应,心里却苦笑,参与?他连孩子的生日都记不住,还谈什么参与?
小宇班里要举办亲子运动会,需要爸爸妈妈一起参加。
孩子兴奋地回家告诉李梅:"妈妈,老师说要爸爸妈妈一起参加运动会,爸爸会来吗?"
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李梅心如刀割。她给李建国打电话。
"建国,小宇学校有亲子运动会,这周六上午,你能来吗?"
"什么时候?"
"这周六上午九点,在学校操场。就两个小时,很快的。"
"不行,我有任务。"李建国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你总是有任务,孩子需要爸爸,其他小朋友的爸爸都会去,小宇会很失落的。"
"李梅,你能不能理解一下?我这是在工作,不是在玩。
社会治安多重要,我这是为了大家的安全。"
"我理解你三年了,可你理解过我吗?理解过小宇吗?"
李梅的声音开始哽咽,"他只是想要爸爸陪陪他,这个要求过分吗?"
"算了,不跟你说了,我这边还忙着呢,小孩子懂什么,长大了就明白了。"
又是嘟嘟的忙音。
李梅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的幸福家庭广告,心里说不出的酸楚。
运动会那天,李梅只能独自带着小宇去。
看着其他家庭父母齐全,孩子们在爸爸怀里撒娇,在妈妈怀里撒娇,小宇羡慕地看着,小声问:"妈妈,为什么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我没有?"
"小宇有爸爸的,爸爸在工作。"李梅强忍着眼泪说。
"那爸爸什么时候不工作呢?"
李梅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她也想知道,李建国什么时候能回归这个家。
经济上的压力让她更加喘不过气。
小宇又一次生病,这次是肺炎,医生说病情比较严重,需要住院观察一周。
"住院费加上药费,大概需要8000元,需要先交押金5000元。"医生说。
李梅翻遍了包包,只有1200多块钱,距离5000元差得太远。
她给李建国发微信:"小宇得肺炎了,需要住院,押金5000元,你能转点钱吗?孩子病得很重。"
过了三个小时,李建国才回复:"最近手头有点紧,你先想想办法,我看看能不能凑点。"
手头紧?一个正式民警的工资怎么会手头紧?李梅越想越不对劲。
她开始怀疑,李建国是不是真的没钱,还是不愿意为这个家花钱?
为了给儿子治病,李梅借遍了所有能借的朋友和同事。
有些关系一般的同事听说她要借钱,都找各种理由推辞。
最后是她的好友小雯借给她3000元,她又找亲戚借了2000元,才凑够了押金。
"梅子,你老公呢?孩子住院他怎么不来?"小雯陪她在医院时问。
"他说有紧急任务,脱不开身。"李梅不想让朋友看出异常。
"任务再紧急也没有孩子重要吧?小宇都住院了,哪个父亲能不来?"
小雯有些愤怒,"我看他就是不负责任。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不你去他单位看看?"
"去单位?"李梅愣了一下。
"对啊,你们结婚六年了,你从来没去过他工作的地方吗?"
李梅摇摇头:"他说单位有纪律,家属不能随便进出。"
"什么纪律?我老公也是公务员,我经常去他单位,你这个丈夫有问题。"小雯直言不讳。
这句话在李梅心里埋下了种子。
确实,结婚六年来,她从没去过李建国的工作单位,甚至连他的同事都不认识几个。
每次问起,李建国总是说工作保密,不方便介绍。
那天晚上,小宇在病床上烧得迷迷糊糊,嘴里不停地喊着:"爸爸,爸爸,我要爸爸..."
李梅握着孩子滚烫的小手,眼泪如决堤般涌出。
她在心里问了无数遍:李建国,你到底在哪里?你的妻子和儿子这么需要你,你为什么总是不在?
护士小刘看到这一幕,轻声安慰:"孩子会好的,别太担心。"
"护士,我想问你,是不是所有当警察的都这么忙,都不能陪家人?"李梅突然问。
小刘愣了一下:"我老公也是警察,虽然忙,但孩子生病时他都会请假来的。
再忙的工作也得有个度吧,家人生病这种大事,哪个男人能不来?"
这句话让李梅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别人家的警察丈夫能在孩子生病时请假,为什么李建国不能?他到底在忙什么?
李梅开始暗暗观察李建国的行为。
她发现,李建国每次回家都会匆匆洗澡,而且总是把手机带进浴室,以前他从不这样做。
还有,李建国的微信朋友圈很久没有更新了,但她偶尔能看到他在别人的朋友圈里点赞评论,时间通常是工作时间。
这让她更加困惑:如果他真的那么忙,哪来的时间刷朋友圈?
更奇怪的是,李建国的穿着越来越讲究了。
以前他穿衣服很随便,现在总是很注重搭配,还买了不少新衣服。
这些衣服的牌子李梅都不认识,但看起来很贵的样子。
"建国,你这件衣服真好看,多少钱买的?"李梅试探着问。
"同事推荐的牌子,不贵。"李建国含糊其辞。
"在哪买的?我也想给你买几件。"
"网上买的,具体哪个店忘了。"
每次询问,李建国都是这样敷衍过去。
李梅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但她不敢深究,害怕发现什么不愿意面对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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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日子在李梅的忍耐和坚持中一天天过去,她变得越来越敏感多疑,时常在深夜里胡思乱想。
有时候她会突然给李建国打电话,想听听他在做什么,但往往得到的都是敷衍的回答。
"建国,你在干什么?"
"在值班,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想你了。我们有多久没有好好聊天了?"
"最近确实忙,等过段时间就好了。"
"你总是说等过段时间,可这一等就是三年,建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瞒什么?我能瞒你什么?行了,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每次通话都是这样草草结束,李梅感觉自己和丈夫之间隔着一道无形的墙,而且这道墙越来越厚。
更让她困惑的是,李建国给家里的钱越来越少。
以前他每月至少给3000元生活费,现在经常是1000元甚至更少。
每次李梅提起钱的事,他总是说最近开支大,手头紧。
"什么开支这么大?"李梅问。
"工作上的应酬,同事聚餐,你不懂这些。"李建国总是这样回答。
"应酬需要花这么多钱吗?而且你以前也有应酬,怎么现在突然花销这么大?"
"现在物价涨了,而且我职务重了,需要维护形象。"
这种解释让李梅越来越不满。
她开始偷偷关注李建国的朋友圈,想通过这种方式了解他的生活。
可让她奇怪的是,李建国的朋友圈几乎没有动态,偶尔发一条也是工作相关的官方内容。
但是有一次,李梅在朋友圈看到一张照片,是几个人在高档餐厅聚餐的合影。
照片的发布者是她不认识的人,但她仔细看了看,发现其中有个背影很像李建国。
她立刻给李建国打电话:"你在哪里?"
"在所里值班。"
"真的吗?没有出去吃饭?"
"没有,一直在所里,你怎么了?怎么突然问这个?"李建国的声音有些紧张。
"没什么,就是关心你。"李梅没有继续追问,但心中的疑虑更深了。
她开始留意李建国的一举一动。
她发现,李建国的手机总是设置密码,而且经常换密码。
以前他的手机从不设锁屏密码,现在却守得像宝贝一样。
还有,李建国接电话时总是避开她,有时候甚至要走到阳台上去接。
以前他接工作电话都是在她面前接的,现在却变得神神秘秘。
"建国,刚才谁的电话?"李梅问。
"同事的,工作上的事。"
"什么同事?我怎么没听你提过?"
"新来的,你不认识。"
每次询问,李建国都是这样简单回应。
李梅感觉自己和丈夫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仿佛他们生活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
这次小宇的病来得特别凶猛。
体温计显示39.8度,孩子开始说胡话,小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
李梅吓坏了,这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严重。
她立刻给李建国打电话,但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
她连续打了十几个电话,有的显示关机,有的显示无人接听。
"妈妈,我难受,我要爸爸。"小宇在她怀里哭着。
"马上就能见到爸爸了,乖。"李梅抱着儿子往医院跑,一边跑一边继续拨打李建国的电话。
到了医院,急诊科医生检查后表情严肃:"孩子高烧惊厥,可能引起脑部损伤,需要立即住院观察。
但按照医院规定,像这种重症情况,需要父母双方签字确认治疗方案。"
"我是孩子妈妈,我可以签字。"李梅急切地说。
"按照规定,重症患者需要监护人双方签字,这是为了避免医疗纠纷,你联系一下孩子父亲吧。"年轻的医生解释道。
李梅又打了一遍李建国的电话,依然是关机或无人接听。
她急得团团转,孩子的病情刻不容缓,可签字的问题必须解决。
"医生,我老公是警察,可能在执行紧急任务,一时联系不上,孩子病情这么重,能不能先治疗?"李梅哀求道。
"我理解你的心情,但医院有规定,要不你去他单位找找?"护士小张建议。
对啊,去派出所!李梅突然想起来,虽然李建国总是说忙,但工作地点应该是固定的。
她抱着小宇,打车直奔县城派出所。
路上,李梅的心情五味杂陈,三年了,她从没去过丈夫的工作单位。
不是不想,而是李建国总说单位有保密规定,家属不能随便进出。
现在为了孩子,她顾不了那么多了。
夜晚的县城显得格外安静,出租车在空旷的街道上行驶。
李梅抱着发烧的小宇,心中既期待又紧张。
她期待能见到李建国,让他履行父亲的职责;
同时又紧张,不知道会发现什么。
"妈妈,我难受。"小宇在她怀里呻吟。
"乖,马上就能见到爸爸了。"李梅轻抚着儿子的额头,但她自己心里也没底。
出租车在派出所门口停下,李梅抱着发烧的小宇走向大门。
夜班的值班室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门口的保安看了她一眼。
"同志,这么晚了你找谁?"保安问。
"我找李建国,我是他妻子,孩子病了,需要他签字。"李梅紧张地说。
保安愣了一下,似乎对这个名字有些陌生。
他拿起内线电话打了过去:"值班室吗?有个女的说是李建国的妻子...什么?李建国?你等等。"
保安放下电话,又仔细看了看李梅:"你说你是李建国的妻子?"
"对,这是我们的儿子,孩子病了,我需要找他。"李梅急切地说。
保安又打了个电话,这次通话时间比较长。
李梅听到电话里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但听不清具体内容。
她注意到保安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困惑,又像是同情。
几分钟后,一个中年男子从办公楼里走了出来,肩膀上的警衔显示他是所长。
"你好,我是王所长。你找李建国?"他的表情有些复杂。
"对,我是他妻子李梅,孩子病了,需要他签字住院。"李梅抱紧怀中的小宇。
王所长看看李梅,又看看孩子,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了。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考虑什么。
"你稍等一下。"王所长转身进了办公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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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李梅站在派出所门口,怀里的小宇越烧越厉害,小脸通红,呼吸急促。
她心急如焚,不停地看向大门,希望下一秒就能看到李建国的身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分钟对李梅来说都像一个世纪。
她开始胡思乱想:李建国是不是在执行什么危险任务?还是出了什么意外?为什么王所长的表情那么奇怪?
十几分钟后,王所长回来了,身后跟着两个年轻的民警。
他们看向李梅的眼神都很奇怪,像是同情,又像是尴尬,还带着一丝不解。
"李梅同志,你真的是李建国的妻子?"王所长再次确认,语气中带着某种李梅听不懂的意味。
"当然,我们结婚六年了,这是我们的儿子小宇,不信你看这是我们的结婚证。"
李梅从包里掏出结婚证,红色的小本子有些发旧,但照片上的两个人确实是她和李建国。
王所长接过结婚证看了看,又还给了她。
他和身边的民警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
"李梅同志,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王所长的声音很温和,但李梅能感觉到其中的严肃。
"您问。"李梅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你和李建国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这个问题让李梅一愣。她仔细想了想:"大概...大概是两个月前吧,他回来拿了些衣服就走了,说是要出长期任务。"
"那你们平时怎么联系?"
"电话,微信,有时候他会给我发消息说工作情况。但最近联系得越来越少了。"
李梅越来越感觉不对劲,"王所长您为什么要问这些?建国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王所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问:"他平时跟你说在这个所里做什么工作?"
"户籍警,有时候也要出外勤,处理一些治安案件。
他说工作很忙,经常要加班到很晚。"李梅如实回答。
身边的两个年轻民警听到这里,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皱了皱眉头。
"李梅同志,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再去核实一下情况。"王所长又转身进了办公楼。
李梅站在派出所门口,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周围的几个民警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有同情,有困惑,还有一种她说不清楚的情绪。
小宇在她怀里越来越虚弱,小脸烧得像个小苹果,呼吸也变得急促,李梅心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妈妈,我要爸爸。"小宇虚弱地说。
"马上就能见到爸爸了。"李梅安慰着儿子,也安慰着自己,但她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强烈。
又过了十分钟,王所长回来了,他的脸色比刚才更加凝重,走路的步伐也很沉重。
在他身后,还跟着另外几个民警,他们的表情都很复杂。
"李梅同志,我刚才详细核实了一下情况。"
王所长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关于李建国的事情,我需要告诉你一些...一些你可能不知道的情况。"
李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到底怎么了?建国是不是出事了?还是受伤了?"
"不是出事,而是..."
王所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了看周围的同事,最后下定决心般地说道,"李建国半年前就从我们所调走了。"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李梅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她机械地重复着:"调走了?什么意思?"
"他调到市里去了,现在不在我们所工作。"王所长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李梅心上。
"不可能!"
李梅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他明明说在这里上班,他每天都跟我说在这里值班,他..."
"李梅同志,你冷静一点。"王所长试图安慰她。
"我冷静不了!"
李梅的眼泪开始往下流,"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他就是在这里工作,他是户籍警,他..."
"李梅同志,李建国确实在半年前调走了,调令我们都有备案。而且..."
王所长犹豫了一下,"他在我们所工作期间,从来不是户籍警,他是治安民警。"
怀中的小宇感受到妈妈的异常情绪,也跟着哭了起来。
李梅看着周围人同情的目光,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疑问:李建国为什么要撒谎?他这半年在哪里?他在做什么?为什么要欺骗她?
她的丈夫,孩子的爸爸,这半年来,不,可能更长时间以来,一直在用谎言欺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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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梅颤抖着声音问:"那他这半年在哪里?"
王所长沉默了几秒,目光闪烁:"这个...你还是回家问他本人吧。"
就在这时,李梅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老公。
她看着这个熟悉的号码,心中涌起无数疑问。
李梅的手开始剧烈颤抖,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膝盖一软,几乎要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