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根据真实社会事件改编,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文中人物均为化名,部分情节经过合理艺术加工。
"团长,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丈夫李强怎么可能退伍?他明明还在服役啊!"
"同志,我们的档案不会有错。李强确实在两年前就办理了退伍手续。"
办公室里,王梅握着手机里丈夫最后一条"部队训练忙,不能回家"的短信,整个人如遭雷击。
五年来的等待,竟然建立在一个谎言之上。
01
那是2018年的春天,桃花盛开的季节。
王梅穿着一袭白色婚纱,挽着李强的胳膊,在亲朋好友的祝福声中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那时的李强阳光帅气,在县里的建筑公司做工程监理,虽然收入不算高,两人的小日子过得也算温馨。
新婚第三个月,李强突然提出要去当兵。
"梅子,我想去部队锻炼两年。"那天晚上,李强搂着王梅,语气里带着某种坚定。
王梅愣住了:"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想当兵?"
"你不懂,男人总得为国家做点什么。况且现在建筑行业不景气,我在公司也没什么发展前途。"李强的眼中闪烁着某种光芒,"当两年兵回来,不管是找工作还是做生意,都会容易很多。"
王梅心里五味杂陈。
新婚燕尔就要分离,哪个女人能不难过?但看着丈夫眼中的憧憬,她又不忍心泼冷水。
"那你想好了?真的要去?"
"想好了。我已经报名了,下个月就要体检。"
王梅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既然你决定了,我支持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一定要平平安安回来。"
李强紧紧抱住她:"梅子,你真是我的好妻子。等我回来,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李强积极准备入伍的各种手续。王梅则默默地为他准备行李,心里既不舍又自豪。村里人都夸她嫁了个有志气的好男人,她听了心里也甜滋滋的。
送别那天,王梅强忍着泪水,笑着对李强说:"好好干,我在家等你。"
李强红着眼眶:"梅子,你要照顾好自己。我会经常给你打电话的。"
绿皮火车缓缓驶离站台,王梅挥着手,直到再也看不见那个熟悉的身影。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心也被带走了一半。
部队生活比想象中要严格。李强被分配到东北某边防部队,那里远离城市,信号也不太好。最初几个月,他们只能通过书信联系。李强在信中告诉她,部队的训练很苦,但他正在慢慢适应。
"亲爱的梅子,今天我们进行了五公里武装越野,我的成绩还不错。班长说我有军人的潜质,让我好好干。虽然很累,但我觉得自己正在变得更强壮。你在家一定要吃好睡好,不要为我担心。"
王梅每次收到信都要反复看好几遍,然后工工整整地回信。她告诉李强家里的点点滴滴,告诉他自己找了份会计的工作,告诉他院子里的月季花开了,告诉他自己很想念他。
半年后,部队条件改善了,李强终于可以偶尔打电话了。每次通话时间都很短,但王梅总是格外珍惜。
"梅子,我们这边雪下得很大,零下三十多度呢。"
"那你要多穿点衣服,千万别冻着。"
"放心吧,部队的棉衣很厚实。对了,我可能要晚点回家过年,部队需要有人值班。"
王梅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理解地说:"没关系,部队的纪律要紧。我和爸妈说一声就行。"
就这样,第一个年春节,王梅是一个人度过的。看着别人家团团圆圆,她心里虽然孤单,但想到丈夫正在为国家守卫边疆,内心又充满了自豪。
第一年过得很快。李强在电话里告诉她,自己已经完全适应了部队生活,还当上了班长。王梅为他高兴,同时也在心里默默倒数着时间,期待着他退伍回家的那一天。
第二年,李强的电话频率稍微高了一些,但每次通话他都很急促,好像总有训练任务在等着他。
"梅子,我们明天要进行实弹射击,我得去准备了。"
"那你小心点,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现在的枪法可准了。对了,我可能要参加比武大赛,最近训练比较紧张,电话可能打得少一些。"
王梅总是很体贴:"没关系,你专心训练,我理解。"
两年的义务兵期即将结束时,王梅开始兴奋地准备着迎接丈夫回家。她把房子重新装修了一遍,买了新的床单被罩,还特意学了几道李强爱吃的菜。
就在她满心期待的时候,李强的电话来了。
"梅子,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王梅心跳加速,以为是丈夫要回家了。
"部队决定让我留队,我转成士官了!"
王梅愣了一下:"留队?那你什么时候能回家?"
"这个...可能还要再等等。你知道的,部队纪律严格,不是想回就能回的。"
虽然有些失望,但王梅还是为丈夫感到高兴:"那太好了!说明部队认可你的能力。不过...你多久能回来探亲?"
"嗯...这个不好说。我们部队任务比较重,可能要等任务结束了才行。"
王梅心里有些不舍,但还是理解地说:"那你好好干,我继续等你。"
"梅子,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妻子。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
挂了电话,王梅心情复杂。高兴的是丈夫在部队表现优秀,失望的是还要继续分离。不过想到这是丈夫的事业,她还是选择了支持。
02
留队后的李强,联系变得更加不规律了。有时候一个月才打一次电话,每次都说训练任务繁重,没有时间多聊。
"梅子,最近我们在进行特训,手机都要上交,所以联系得比较少。"
"那你要注意身体,别累坏了。"
"放心吧,部队的伙食很好,我现在壮得像头牛。对了,可能过段时间我们要执行任务,到时候可能很久联系不上,你别担心。"
王梅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什么任务?危险吗?"
"不危险,就是保密纪律比较严格。你在家好好工作,好好生活,等我回来。"
"那你一定要小心,我等你。"
电话里,李强的声音有些模糊:"梅子,我...我真的很想你。"
"我也想你。强子,你什么时候能回来看看我?"
"快了,快了。等这个任务结束就可以了。"
这通电话后,李强真的很久没有联系。王梅每天都守着手机,生怕错过他的电话。一个月、两个月...整整三个月,王梅才等到李强的消息。
"梅子,不好意思,任务刚结束。你还好吗?"
王梅激动得差点哭出来:"强子!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
"怎么会?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任务期间真的不能联系,现在终于可以打电话了。"
"那你现在可以回家了吗?"
"这个...部队又安排了新的训练计划。梅子,再等等好吗?我保证,等一切都安排好了,我就回家陪你。"
王梅心里虽然失望,但看到周围其他军嫂也都是这样等待着,就觉得这可能是军人家属都要经历的。
"那你要保重身体,别太拼命了。"
"我知道。对了,梅子,你有没有想过要个孩子?"
王梅脸一红:"现在就我一个人在家,怎么要孩子?"
"我的意思是...等我回来以后。我们都不小了,应该考虑这个问题了。"
"等你回来再说吧。我现在就想你能平平安安的。"
村里人开始对李强不回家探亲的事情议论纷纷。有人说现在的部队哪有这么严格的,肯定是有其他原因。也有人为王梅抱不平,说什么样的任务能忙到连家都不回。
王梅的母亲忍不住劝她:"梅子,你给强子打个电话,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结婚三年了,他总共在家待了不到半年,这像话吗?"
"妈,强子他在部队确实忙。你看电视里那些军人,哪个不是这样的?"
"电视是电视,现实是现实。我听隔壁村的王大婶说,她儿子也是当兵的,每年都能回家探亲。"
王梅心里也有疑虑,但每次想要质疑时,又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想。李强是她的丈夫,她应该无条件信任他。
第四年的春节,王梅又是一个人过的。这次连李强的电话都没接到,只收到一条短信:"梅子,春节快乐。部队有紧急任务,不能打电话,想你。"
王梅看着短信,心里五味杂陈。她开始在网上搜索相关信息,想了解部队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么忙。结果发现,即使是最严格的特种部队,也不可能连续几年不让战士回家探亲。
她试着给李强打电话,但经常是关机状态。好不容易接通一次,李强总是匆匆忙忙地挂断。
"强子,我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事?我这边马上要集合了。"
"你们部队真的这么忙吗?连探亲假都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梅子,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只是...只是想你了。我们结婚快四年了,你在家的时间加起来还不到半年。"
"我知道我亏欠你了。但是梅子,你要理解我,部队的纪律很严格,不是我不想回家,是真的走不开啊。"
"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给我一个准确的时间。"
"这个...我也不好说。可能还要一段时间。梅子,你再等等好吗?我保证,等我们这边的工作告一段落,我就回家陪你。"
王梅想继续问下去,但李强已经匆忙挂了电话。她握着手机,心里说不出的委屈。
邻居张嫂看不下去了,找到王梅:"梅子啊,不是我多嘴,你家强子这个情况确实有些不正常。我表弟也是当兵的,在新疆那边,再忙也能每年回家一次。"
"会不会是因为他们部队任务特殊?"王梅还在为丈夫找理由。
"什么任务能特殊到这个程度?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张嫂欲言又止。
"可能什么?"
"算了,我也不好乱说。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张嫂的话像一根刺,扎在王梅心里。
03
第五年,李强的联系更加稀少了。
有时候王梅主动打电话,他也不接。发短信也是很久才回复一条,内容都大同小异:"部队很忙,训练紧张,想你,等我。"
王梅开始失眠,经常半夜醒来,盯着手机看有没有丈夫的消息。她的工作也受到了影响,几次在办公室里走神,被领导提醒。
"王梅,你最近怎么了?工作总是出错。"
"不好意思,领导,我...我最近确实有些事情。"
"是不是家里有什么困难?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跟组织说。"
王梅摇摇头:"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我丈夫了。"
同事们都知道她的情况,也不好多说什么。但私下里,大家都觉得她丈夫的行为确实有些反常。
春天的时候,王梅的身体出了问题。连续几天的低烧让她请了病假在家休养。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突然涌起一个强烈的念头:她要去找李强。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她开始在网上查找李强所在部队的地址,查找去那里的交通路线。她告诉自己,哪怕只是看他一眼也好,哪怕只是确认他平安也好。
经过几天的准备,王梅终于下定决心。她向单位请了假,买了去东北的火车票,准备给丈夫一个惊喜。
出发前的晚上,她给李强发了条短信:"强子,我想你了。"
过了很久,李强才回复:"我也想你。最近部队又有新任务,可能会很忙。"
王梅看着这条短信,心里既兴奋又忐忑。兴奋的是马上就能见到思念了五年的丈夫,忐忑的是不知道这样冒然去找他会不会给他添麻烦。
第二天一早,王梅踏上了北去的列车。火车在原野上奔驰,她的心也跟着飞向远方。她想象着与丈夫重逢的场景,想象着他惊喜的表情,想象着他们拥抱在一起的温暖。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颠簸,王梅终于到达了目的地。这是一个小城市,四月的天气还有些寒冷,路边的积雪还没有完全融化。她拖着行李箱,按照网上查到的地址,乘坐公交车前往李强所在的部队。
一路上,她的心跳得很快。五年了,她终于要见到朝思暮想的丈夫了。她在心里预演着见面时要说的话,想着要给李强买什么礼物,想着要在这里待几天才回去。
部队的大门比她想象中要庄严肃穆。门口站着两个持枪的哨兵,看起来很年轻,大概和李强刚入伍时差不多年纪。
"同志,请问有什么事吗?"其中一个哨兵询问道。
王梅有些紧张地说:"我是来找我丈夫的,他叫李强,在这里当兵。"
两个哨兵交换了一个眼神:"您稍等,我们帮您联系一下。"
王梅站在门口,心情激动得无法言喻。很快,一个军官走了出来。他大概四十多岁,肩膀上的军衔显示他的级别不低。
"您好,我是这里的值班军官。听说您是来找李强的?"
"是的,我是他妻子。"王梅掏出结婚证,"我想给他一个惊喜。"
军官看了看结婚证,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您稍等一下,我去查一下档案。"
王梅点点头,心里还在想着一会儿见到李强时的场景。她甚至开始担心自己的形象,悄悄用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大约十分钟后,那个军官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年纪更大的军官。从肩章看,这应该是个团长级别的干部。
"您好,我是这里的团长。"团长的表情很严肃,"关于您要找的李强,我们查了档案..."
王梅心跳加速:"他现在在执行任务吗?什么时候能回来?"
团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同志,您先跟我到办公室里谈吧。"
王梅有些不解,但还是跟着团长走进了办公楼。办公室里很简朴,墙上挂着一些军旅照片和锦旗。团长示意她坐下,然后拿出一个文件夹。
"李强同志,确实在我们部队服过役。"团长翻开文件夹,"不过..."
"不过什么?"王梅的心突然提了起来。
"不过他在两年义务兵期满后,就办理了退伍手续。按照档案记录,他是在三年前离开的。"
王梅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了一般:"不可能!他明明还在服役!他经常给我打电话,说部队很忙!"
团长看着她震惊的表情,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同志,我们的档案不会有错。李强同志确实在服满两年义务兵后就退伍了。"
王梅拿出手机,翻出李强最近发来的短信:"您看,这是他前几天给我发的消息,说部队有新任务!"
团长看了看短信,摇了摇头:"同志,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您,但他确实已经不在我们部队了。"
王梅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五年的等待,五年的思念,五年的理解和支持,原来都建立在一个巨大的谎言之上。她想不通,李强为什么要骗她?他这三年到底在哪里?在做什么?
"团长,那...那他退伍后去哪了?有没有留下联系方式?"王梅哽咽着问道。
团长翻了翻档案:"这个...档案里只有他的家庭住址,就是你们结婚时填写的。至于他退伍后的去向,我们就不清楚了。"
王梅彻底崩溃了,趴在桌子上放声大哭。
五年来积累的委屈、思念、不解、愤怒,全部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她想不明白,一个自己深爱着的男人,一个曾经信誓旦旦说要给她幸福的男人,为什么要如此残忍地欺骗她?
团长看她哭得如此伤心,心里也很不忍。作为一个军人,他见过太多的离别,但像这种被欺骗的情况,确实让人同情。
"同志,您先别哭了。这样吧,我帮您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王梅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团长:"真的可以吗?"
"我不能保证一定能找到,但我会尽力帮您。毕竟李强同志曾经是我们的战士,您也是军属,我们有责任帮助您。"
团长的话让王梅看到了希望的光芒。她擦干眼泪:"谢谢您,团长。我...我该怎么办?"
"您先在附近找个地方住下,给我几天时间。我会动用一些关系,帮您调查一下李强的去向。"
王梅感激地点头:"谢谢您,真的太感谢了。"
团长安排人把王梅送到了附近的招待所。
一个人坐在简陋的房间里,王梅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恐惧。她不敢想象,如果李强真的一直在骗她,那这三年他到底在哪里?在做什么?甚至...甚至是不是还有别的女人?
晚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她拿出手机,看着通讯录里李强的号码,犹豫着要不要直接打过去质问。
但她又害怕,害怕听到更残酷的真相。
接下来的几天,王梅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她在小城里漫无目的地游走,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每个人都显得那么匆忙,那么有目标,只有她像个无根的浮萍,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几天后,团长的电话如约而至。
办公室里,团长神情凝重地看着王梅,欲言又止。
"王梅同志,关于你丈夫的去向,我们已经查清楚了。"
"团长,他到底去哪了?为什么要骗我?"
团长深深叹了口气:"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话音未落,王梅已经感觉到了什么,双手开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