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宇,妈这次来是有急事..."咖啡厅里,满脸沧桑的王秀兰小声说道,眼中满是期待。
"多少钱?直接说吧。"我冷冷地打断她,手指轻敲桌面。
"我..."王秀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医生说我需要手术,大概十五万..."
"没钱。"我冷笑一声,起身准备离开。
王秀兰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宇,你..."
咖啡厅里的人纷纷侧目,好奇这对看似母子的人之间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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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嘉宇,今年三十二岁,博士学位,在国内顶尖科技公司担任研发主管。月薪五万起步,年终奖更是一笔不小的数字。我住在市中心七百多万的精装公寓,开进口车,过着让人羡慕的生活。
每天早晨,我都会在阳台上喝一杯现磨咖啡,俯瞰整座城市的繁华景象。
晚上回家,智能家居系统会自动调节最舒适的灯光和温度。这一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习以为常,但对于童年的我而言,简直是天方夜谭。
"嘉宇,晚上有个私人酒会,几个投资人想见见你,有兴趣吗?"公司CEO亲自打来电话邀请我。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自从我带领团队研发的智能算法获得国家科技进步奖后,我在业内的知名度大幅提升,成了各大科技论坛和投资酒会的座上宾。
"今晚可能不行,我有些私事要处理。"我婉拒了邀请。
放下电话,我望着办公室墙上挂着的博士学位证书和各种荣誉奖状,内心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这些光环背后,是一段鲜为人知的艰辛历程。
"嘉宇,你家里是做什么的?从小就这么优越吗?"同事们常这样问我。
我只是淡淡一笑,不作解释。没人知道我曾经的生活有多苦。
五岁那年,我的亲生母亲离家出走,只留下我和整日酗酒的父亲。记得那天下着大雨,我站在窗前,看着母亲拖着行李箱远去的背影,怎么喊她都不回头。
父亲醉倒在沙发上,嘴里还骂骂咧咧。我蜷缩在角落里,又冷又怕,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不久后,父亲酒后驾车出了车祸,当场身亡。那时的我,还不能完全理解"死亡"的含义,只知道父亲再也不会回来了。亲戚们互相推诿,没人愿意收留我这个孤儿。
"这孩子命不好,克死了自己爹妈。"
"养他多费钱啊,我家已经有两个孩子了,实在养不起。"
"送福利院吧,政府会管的。"
我清楚地记得亲戚们在我面前毫不避讳地讨论我的去向,仿佛我是一件需要处理的麻烦物品。
就在我被送往福利院前一天,父亲生前的邻居王秀兰站了出来。
"孩子,跟阿姨回家吧。"那天,她蹲下身子,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阿姨会照顾你的。"
王秀兰是个四十多岁的单身女人,在小区做清洁工。她租住在不足二十平米的地下室,每天凌晨四点起床,打扫完小区后还要到附近街道捡废品换钱。生活艰苦,但她从不抱怨。
我至今记得第一次走进王秀兰家时的场景。狭小的地下室散发着淡淡的霉味,墙壁因为潮湿而发黑,家具简陋得可怜——一张小桌子,两把破旧的椅子,一个看起来已经使用多年的衣柜,以及一张勉强能睡两个人的单人床。
"小宇,这里条件不好,委屈你了。"
王秀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阿姨以后会努力,给你创造更好的生活环境。"
年幼的我并不在意这些,只是感激有人愿意收留我。当晚,王秀兰把唯一的床让给了我,自己在地上铺了几层报纸睡觉。
刚到王秀兰家时,我常常做噩梦,半夜哭喊着找妈妈。
王秀兰总是立刻爬起来,抱着我,轻声哄我入睡:"小宇乖,妈妈在这里,妈妈不会丢下你的。"
慢慢地,我开始叫她"妈妈"。王秀兰办理了收养手续,正式成为我的养母。她把自己的姓氏"王"让给了我,但我坚持保留了原来的姓氏"林",这是我与生父母仅存的联系。
我上小学后,王秀兰更加辛苦了。为了给我买学习用品,她省吃俭用,自己的衣服穿到褪色起毛也不舍得换。冬天最冷的时候,她把唯一一件像样的棉袄给我穿,自己只穿一件薄毛衣加旧夹克。
"妈,你也穿棉袄吧,我不冷。"我心疼地说。
"小宇,妈干活会出汗,不冷。你要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妈就靠你了。"王秀兰笑着揉揉我的头。
每天天不亮,王秀兰就起床给我做好早饭,然后匆匆赶去小区打扫卫生。中午她会抽空回来,给我热一下早上做好的饭菜。
晚上回来后,不管多累,都会检查我的作业,虽然她自己只有小学文化,很多题目都看不懂。
"这题妈不会,但妈相信你会做。"她常常这样说,眼里满是对我的信任。
周末,王秀兰会带着我一起去捡废品。她推着一辆自制的小推车,我走在旁边,帮她捡一些易拉罐和纸板。
有时候会遇到同学,我会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假装没看见。但王秀兰从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她常说:"靠自己的双手赚钱,没什么丢人的。"
夏天最热的时候,我们会在垃圾站附近工作。
烈日下,垃圾散发着难闻的气味,苍蝇嗡嗡地飞来飞去。王秀兰会把自己的草帽给我戴,自己顶着烈日,汗水浸透了衣背。
"妈,休息一下吧。"我常常心疼地说。
"没事,趁现在多捡一点,晚上可以给你买点好吃的。"王秀兰总是这样回答,然后继续埋头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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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有一次生病,高烧不退。王秀兰背着我跑了三条街找医院,到了医院却发现钱不够。她当场跪下来求医生先治疗,自己马上回家拿钱。
"大夫,求求你,先救救我儿子吧。我儿子很乖,将来一定有出息的。"王秀兰哭着说。
那晚,我迷迷糊糊中看见王秀兰坐在病床边,缝补着破旧的衣服,针线穿过昏暗的灯光,她的背影显得那么瘦小而坚强。
医药费花光了王秀兰所有的积蓄,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只能吃最便宜的白菜和土豆。
但王秀兰从来不在我面前表露出任何困难,每天还是笑呵呵地给我夹菜:"多吃点,长身体。"
我很争气,从小学到高中,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每次拿到奖状,我都会第一时间跑回家给王秀兰看。
"妈,我又得奖了!"
王秀兰会放下手中的活,小心翼翼地接过奖状,擦干净手后才敢触摸,脸上洋溢着骄傲的笑容:"我儿子真棒!"
她会把每一张奖状都珍藏起来,用透明胶带贴在墙上,对来做客的邻居炫耀:
"看,这是我儿子的奖状,他将来一定有出息。"
初中时,我的成绩依然保持优异。学校老师看我家庭条件困难,主动提出让我免费参加奥数补习班。
那段时间,我每天放学后都要去补习,回家很晚。王秀兰不管多累,都会等我回来,给我热好饭菜。
"妈,你先睡吧,不用等我。"我心疼地说。
"没事,妈不困。你学习辛苦,至少要吃顿热饭。"王秀兰总是这样回答。
初三那年,我获得了全市数学竞赛一等奖,有机会保送重点高中。这对我们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因为这样就不用交高额的择校费了。
王秀兰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第二天特意去菜市场买了两个鸡腿,给我做了平时舍不得吃的红烧鸡腿。
"小宇,妈就知道你最聪明。这是妈给你的奖励。"王秀兰笑着把最大的那个鸡腿夹到我碗里。
看着她因为高兴而发红的眼圈,我暗自发誓:一定要好好学习,将来让养母过上好日子。
上了高中后,学习压力陡然增大。为了让我能专心学习,王秀兰把地下室收拾出一个小角落当我的书桌,还专门买了一盏台灯。每天晚上,她都会尽量保持安静,生怕影响我学习。
高三那年,王秀兰的腰伤复发,医生建议她卧床休息。但为了我的高考,她硬撑着继续工作。每天晚上回家,她都会忍着疼痛给我做一顿热腾腾的饭菜。
"妈,你先休息吧,我自己能煮方便面。"
"不行,高考在即,你需要营养。妈没事,休息一会就好。"
那段时间,我常常看到王秀兰偷偷揉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只要被我发现,她就立刻换上笑脸:"没事,就是有点累。"
高考前夕,王秀兰特意去庙里给我求了一个平安符,贴身放在我的文具盒里。
"妈不信这个,但听说挺灵的,说不定能带来好运。"王秀兰不好意思地说。
高考那两天,王秀兰请了假,在考场外等我。烈日下,她撑着一把旧伞,站在树荫下,是等待的家长中最朴素的一个。但在我眼里,她是最伟大的母亲。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以优异的成绩被北京一所重点大学录取。
王秀兰激动得哭了,抱着我说:"小宇,妈就知道你能行!"
那晚,王秀兰破例买了一瓶啤酒,和我小小地庆祝了一下。她平时不喝酒,但那天却喝了大半瓶,脸红红的,一个劲地说:"我儿子要上大学了,要上北京的大学了。"
邻居们都来祝贺,王秀兰骄傲得合不拢嘴:"这是我儿子,考上北京大学了!"
虽然我实际上是考上了北京另一所重点大学,但我没有纠正她,因为我知道,在她心里,我就是最棒的。
大学开学前,王秀兰变卖了家里唯一值钱的东西——一对金耳环,那是她年轻时的嫁妆,一直舍不得用。她用这笔钱给我买了一台二手笔记本电脑和一些新衣服。
"大学里同学都穿得好,你也不能太寒酸。"
王秀兰一边整理行李一边说,"电脑是学习必备的,妈给你买了,虽然是二手的,但店家保证没问题。"
临行前一晚,王秀兰一整夜都在缝被子。她把家里最好的被褥清洗干净,又缝了一层新被套。
"北京冬天冷,这被子厚实,能抵寒。"
王秀兰抚平被面上的褶皱,眼里满是不舍,"妈不能陪你去北京,你一个人在那边要照顾好自己。"
我点点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十八年来,这是我第一次要离开养母这么远、这么久。
第二天一早,王秀兰送我去火车站。她准备了一大包熟食和水果,塞满了我的背包。
"路上饿了就吃,别舍不得。到了学校给妈打电话。"王秀兰一边嘱咐一边帮我整理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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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启动的那一刻,我透过车窗,看到王秀兰站在站台上,不停地挥手,直到看不见为止。我知道,她一定会在那里站很久很久。
大学四年,王秀兰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但她从不在我面前表露。每个月省吃俭用给我寄生活费,逢年过节还会塞给我一些零花钱。我知道,这些钱都是养母一分一分攒下来的。
"妈,我申请了奖学金,您别再寄钱了,保重身体啊。"我在电话里心疼地说。
"妈知道,但还是不放心。你在外面要吃好,别舍不得花钱。"王秀兰的声音充满关爱。
每个学期结束,我都会立刻回家陪王秀兰。看到她一天天老去,头发渐渐花白,我心里既愧疚又心疼。
大二那年暑假,我找了一份家教工作,攒了一些钱,给王秀兰买了一台洗衣机。
"妈,以后你洗衣服就不用那么辛苦了。"我指着崭新的洗衣机说。
王秀兰摸着洗衣机,眼眶湿润:"儿子长大了,会心疼妈了。"
大学期间,我勤工俭学,减轻养母的负担。假期里,我会做兼职,平时也接一些编程项目。慢慢地,我开始能够自给自足,不再需要王秀兰的经济支持。
大三那年,我在一次科技竞赛中获得了全国一等奖,附带五千元奖金。我把全部奖金都寄给了王秀兰,让她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妈,您一定要去检查啊,别再拖了。"我在电话里再三叮嘱。
"知道了,儿子。妈会去的。"王秀兰答应着,但我怀疑她是否真的会用这笔钱给自己看病。
大学毕业后,我考取了博士研究生。王秀兰激动得一晚上没睡着,第二天就赶去学校看我。她带着自己腌制的咸菜和自己做的馒头,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硬座火车。
我在车站看到王秀兰的那一刻,眼泪差点落下来。养母比上次见面又瘦了,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也更深了。
"妈,您怎么又瘦了?"我心疼地接过她手中的包袱。
"哪有瘦,妈好着呢。"
王秀兰笑着说,眼里满是骄傲,"我儿子要读博士了,我王秀兰做梦都没想到能有这么大的福气。"
博士期间,我获得了全额奖学金,还接了不少项目,经济上不再需要养母的支持。但王秀兰还是经常给我寄些自制的腌菜、干果之类的食物,每次都包装得严严实实,生怕在路上坏了。
有一次,她寄来一个大包裹,里面全是我爱吃的梅干菜和自制的豆腐干。食物下面,还压着一叠崭新的百元大钞。
我立刻打电话质问:"妈,您怎么又寄钱给我?我现在不缺钱。"
"妈知道你不缺,但妈还是想给你一点。"
王秀兰在电话那头笑着说,"就当是妈的一点心意。"
后来我才知道,为了攒这些钱,王秀兰接了好几份兼职,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
博士快毕业时,我已经收到了几家知名企业的offer。
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王秀兰时,她高兴得在电话里哭了:"小宇,妈就知道你最棒!"
博士毕业那天,王秀兰穿着我给她买的新衣服,坐在台下看着我接受学位证书。那一刻,她眼中含着泪水,心中满是自豪。多少个日日夜夜的辛苦付出,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
"妈,谢谢您这么多年的付出。"
毕业典礼后,我紧紧抱住王秀兰,"以后我会好好孝顺您的。"
"傻孩子,妈不求你孝顺,只要你过得好,妈就满足了。"王秀兰拍拍我的背,笑着说。
毕业后,我很快找到了一份待遇优厚的工作。第一件事就是给王秀兰买了一套小区环境好的两居室,又给她请了钟点工,每周定期打扫卫生。我还给养母买了新手机,教她使用微信,方便我们联系。
"妈,您这么多年辛苦了,现在该享福了。"我真诚地说。
王秀兰住进新家后,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她喜欢在小区里散步,和邻居们聊天,还报名参加了社区的太极拳班。
我每周都会抽时间回去看她,陪她聊天,给她买新鲜的水果和营养品。逢年过节,我更是精心准备礼物,尽可能弥补这些年养母的辛苦。
"小宇,妈现在的日子比做梦还美。"
王秀兰常常感慨,"以前连想都不敢想。"
我的事业也蒸蒸日上。入职第一年,我就因为出色的工作表现获得了公司的"年度新人奖"。第二年,我主导开发的一款智能算法应用获得了行业大奖,为公司带来了可观的收益。
三十岁那年,我凭借出色的工作能力被提拔为部门主管,收入更是水涨船高。
"妈,我升职了!"我兴奋地打电话给王秀兰。
"真的吗?太好了!妈就知道你能行!"王秀兰在电话那头高兴地说。
工作稳定后,我开始考虑成家的事。王秀兰也常常提起:"小宇,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找个女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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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回答:"等遇到合适的再说吧。"
"别挑剔啊,妈想早点抱外孙。"王秀兰半开玩笑地说。
我感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虽然失去了亲生父母,但我拥有一位比亲生母亲还要疼爱我的养母。从一个被抛弃的孤儿,到如今事业有成的精英,这一路走来,离不开王秀兰的养育之恩。
去年春节前,我打算整理一下自己的旧物,准备捐给需要的人。在翻找旧箱子时,我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旧皮箱。
"这应该是搬家时一起带过来的。"我自言自语道。
我打开皮箱,里面放着一些泛黄的旧照片和文件。照片大多是我小时候和养母的合影。翻到最底层时,一个牛皮纸信封引起了我的注意。
信封上没有任何标记,但被密封得很严实。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打开看看。
当我看清里面的内容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
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我跌坐在地上,盯着手中的文件,感觉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喃喃自语,声音哽咽。
我反复确认文件上的日期、签名和内容,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
但每一个字,每一个数字,都清晰地刻在纸上,无情地揭示着一个我从未想过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