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团老人挤满肯德基歇脚,店员劝离不听,老板:把门锁上一个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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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伙子,我们是顾客,顾客就是上帝,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六十七岁的老何作为暴走团的一员,此刻坐在肯德基的椅子上,手里握着一杯八块钱的柠檬蜂蜜茶。

"大爷,你们一杯饮料坐了三个小时,这合理吗?"

程斌的声音开始颤抖,额头上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店里的空调还在嗡嗡作响,但空气却越来越凝重。

二十多个晨练归来的老人占满了几乎所有座位,而门外,一批又一批的顾客因为找不到位置而离开。

阿静站在收银台后,看着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一步步走向无法预料的结局。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普通的夏日黄昏,一句话即将彻底改变所有人的命运...

01

七月的傍晚,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但已经失去了白昼的锋芒。

商业街上的肯德基店里,空调吹出的冷气让玻璃门上凝结出细密的水珠。

阿静站在收银台后面,百无聊赖地擦拭着已经很干净的台面。

这个时间段,店里总是很安静,只有几个年轻人坐在角落里低声聊天。

阿静今年二十二岁,是附近大学的学生,在这里兼职已经半年了。

然而,这种平静在六点半的时候被打破了。

门外传来了嘈杂的声音,像是一群麻雀在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

阿静抬起头,看见一群老人正朝着店门走来。

他们穿着各色的运动服,有的拿着扇子,有的提着小包,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

"来了来了,里面有空调。"一个声音说道。

"这么热的天,还是肯德基凉快。"另一个声音应和着。

阿静的心里咯噔一下。她在这里工作半年,见过各种各样的顾客,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老人一起进来。通常,老人们都是带着孙子孙女来的,买个汉堡薯条,匆匆离开。但眼前这群老人,看起来完全不是来消费的。

门被推开了,一股热浪涌进来,紧接着是一群老人的说话声。他们鱼贯而入,像是占领领土一样,迅速散开,占据了店里的各个座位。

领头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个子不高,但很精神,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运动衫。他叫老何,是这个暴走团的团长。老何的眼睛很小,但很有神,总是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他环顾了一下店内,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朝着阿静走过来。

"小姑娘,给我们来二十杯柠檬蜂蜜茶,最小杯的。"老何的声音很响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阿静愣了一下,二十杯?她看了看店里,果然坐着二十来个老人,他们正在热烈地讨论着什么,声音此起彼伏。

"好的,请稍等。"阿静开始忙碌起来。

其实她心里很奇怪,这些老人要这么多杯饮料干什么?而且都是最便宜的柠檬蜂蜜茶,每杯只要八块钱。但她不敢多问,只是机械地操作着饮料机。

老何付了钱,一百六十块,然后就回到了队伍中。老人们开始分发饮料,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捧着杯子,仿佛这是什么珍贵的东西。

阿静这才注意到,他们根本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每个人都找了个位置坐下,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看手机,有的干脆闭目养神。整个店里的氛围瞬间变了,从安静的快餐店变成了社区活动中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老人们显然很享受这种凉爽的环境。他们的话题从天气聊到了家长里短,从健康养生聊到了国家大事。声音虽然不算太大,但二十多个人一起说话,还是形成了一种嗡嗡的噪音。

阿静开始感到不安。她看了看时钟,已经七点了,正是晚餐时间,应该会有更多的顾客进来。果然,没过多久,门又被推开了,进来了一对年轻的情侣。

男孩子环顾四周,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店里的座位基本都被老人占满了,只剩下两三个零散的位置。女孩子拉了拉男孩子的衣袖,小声说:"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

阿静听见了这句话,心里更加不安了。她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些老人确实消费了,虽然只是最便宜的饮料,但也是正当的顾客。可是,他们这样占着座位,确实会影响其他顾客。

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过去说点什么。

"大爷大妈,"阿静走到老何面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我们店里用餐时间一般是一个小时,您看..."

老何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一下阿静,然后笑了:"小姑娘,我们也是消费者啊,每个人都买了饮料,凭什么不能坐?"

"是啊,我们又不是不给钱。"旁边一个穿着红色上衣的大妈接口道。她叫田姨,五十多岁,说话总是很冲,"再说了,我们这些老人锻炼完了,需要休息一下,这有什么不对的?"

阿静感到自己的脸有些发热。她确实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这些老人说得也没错,他们确实消费了,也确实有坐下来的权利。但是...

"可是现在是晚餐时间,可能会有很多顾客来用餐..."阿静试图解释。

"那就让他们等呗,"田姨挥挥手,"先来后到,这是基本道理。我们来得早,就应该先坐。"

老何点点头,表示赞同:"小姑娘,做生意要讲道理。我们是正当消费,又不是来闹事的。你们这里有空调,环境又好,我们老人家坐一坐怎么了?"

阿静觉得自己的话被堵在了嗓子里。她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转身回到了收银台,心里五味杂陈。

02

就在这时,又有几拨顾客进来了。一家三口,带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两个穿着职业装的女性,看起来是下班了来吃晚餐;还有个外卖小哥,来取餐的。

这下问题更明显了。小男孩蹦蹦跳跳地要找座位,但发现到处都是老爷爷老奶奶,没有空位了。小男孩的妈妈有些尴尬,拉着孩子往门口走。

"妈妈,我们不在这里吃了吗?"小男孩的声音很清脆。

"这里没座位了,我们去别的地方。"妈妈小声说道。

阿静看着这一家三口离开,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她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做什么。

这时,店长程斌从后厨走了出来。程斌三十多岁,是这家店的经理,平时很少在前台露面,大多数时间都在办公室里处理各种事务。他个子不高,有点胖,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很精明。

程斌一出来就注意到了店里的异常情况。他快步走到阿静身边,压低声音问:"怎么回事?这些老人坐这么久了?"

阿静把刚才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程斌皱着眉头,看了看店里的情况,然后朝着老何走过去。

"大爷,您好,"程斌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我是这家店的经理。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老何抬起头,仔细地看了看程斌:"没什么需要帮助的,我们坐得好好的。"

"是这样的,"程斌依然保持着微笑,"我们店的用餐区主要是为用餐的顾客准备的,您看现在是晚餐时间,可能会有很多顾客需要座位..."

"我们也是顾客啊,"老何打断了程斌的话,"每个人都花钱买了饮料,凭什么不能坐?你们店里有规定说买了饮料不能坐超过多长时间吗?"

程斌被问住了。确实,店里没有这样的明文规定。大部分时候,顾客用完餐就会自然离开,很少有人会一直坐着不走。

"当然没有这样的规定,"程斌努力保持着耐心,"但是您也看到了,现在有很多顾客需要座位,您看能不能..."

"不能,"田姨突然插话了,"我们老人家锻炼累了,需要休息。这么热的天,你让我们到哪里去?街上有这么凉快的地方吗?"

其他老人也开始七嘴八舌地说话:

"就是啊,我们又没有不付钱。"

"年轻人应该多站站,对身体好。"

"我们老人家出来锻炼不容易,你们应该理解一下。"

程斌感到头有点疼。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店长,见过各种各样的顾客,但像今天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些老人说得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但这样下去确实会影响生意。

时间到了八点,肯德基的晚餐高峰期正式开始了。外面的天色暗了下来,街上的霓虹灯亮起来,各种颜色的光线透过玻璃门洒进店里,给这个已经有些紧张的空间增添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程斌站在收银台后面,看着陆续进来的顾客。每当有人进来发现没有座位时,他的心就会紧一下。有的顾客会选择打包带走,有的会干脆离开,但也有的会投诉。

"怎么回事啊?这些老人坐这么久?"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到程斌面前,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我就想吃个晚餐,怎么没座位?"

程斌只能赔笑:"先生,真的很抱歉。您看要不要打包?或者稍等一下,可能很快就有座位了。"

"稍等一下?"中年男人看了看那些老人,"他们看起来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啊。算了,我去麦当劳了。"

就这样,程斌眼睁睁地看着顾客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他算了一下,不到一个小时,已经流失了至少十几个顾客,损失的营业额少说也有几百块钱。

阿静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她看着程斌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她知道程斌是个很重视业绩的人,这样的情况肯定让他很头疼。

"要不我再去跟他们说说?"阿静小声建议。

程斌摇摇头:"没用的,我刚试过了。"

确实,程斌刚才又去跟老何等人交涉了一次,但得到的回应更加强硬。老何甚至说出了"我们是消费者,有权利坐在这里"这样的话,让程斌完全无话可说。

更糟糕的是,老人们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对店里造成了什么影响。他们依然在那里聊天、休息,偶尔还会发出爽朗的笑声。有个老头甚至打起了盹,呼噜声在店里回荡。

阿静觉得这种氛围很奇怪。店里明明有那么多人,但却分成了两个世界:老人们的世界和其他人的世界。老人们自得其乐,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天地里;而其他人——包括程斌、阿静,还有那些找不到座位的顾客——都显得焦虑和不安。

03

八点半的时候,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了。

一个年轻的妈妈带着两个小孩进来了,一个大概四五岁,一个才一两岁,还坐在婴儿车里。小孩子显然饿了,一直在哭闹。年轻妈妈看起来很疲惫,眼圈有些发红。

"请问有座位吗?"年轻妈妈问阿静。

阿静看了看店里,除了老人占据的那些座位,确实没有空位了。"对不起,现在没有座位了..."

"那要等多久?"年轻妈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孩子们都饿了。"

阿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看了看那些老人,他们似乎一点要走的迹象都没有。

"要不您先点餐,我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阿静只能这样说。

年轻妈妈点了一些食物,然后推着婴儿车站在一边等着。小孩子还在哭,年轻妈妈试图安抚,但效果不大。整个店里的氛围变得更加紧张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花格子上衣的老太太站了起来。她叫吴婆婆,七十多岁了,是这个暴走团里最年长的一个。她走到年轻妈妈面前,温和地说:"姑娘,你带着孩子不容易,要不你们坐我这个位置?"

年轻妈妈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这...这怎么好意思?"

"没关系的,"吴婆婆笑着说,"我也坐得差不多了,该活动活动了。"

其他老人听到了这个对话,有几个也开始议论起来:

"是啊,让孩子们先坐吧。"

"小孩子可不能饿着。"

但也有不同的声音:

"我们也坐得好好的,凭什么要让位?"田姨的声音有些刺耳,"我们也是花钱的顾客。"

"就是啊,"另一个老人附和道,"先来后到,这是基本道理。"

老何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看着这一切。他的表情很复杂,似乎在思考什么。

最终,吴婆婆还是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年轻妈妈。年轻妈妈连声道谢,赶紧安排孩子们坐下来吃东西。

但这个小插曲似乎在老人们内部引起了一些分歧。一部分人觉得应该理解年轻妈妈的困难,另一部分人则坚持认为自己有权继续坐下去。

程斌一直在观察着这一切。他发现这些老人并不是铁板一块,他们内部也有不同的声音。这让他看到了一线希望。

九点的时候,程斌决定再次尝试。他走到老何面前,这次的态度更加诚恳:

"大爷,我理解您的想法,您确实是消费了,有权利坐在这里。但是您也看到了,现在有很多顾客需要座位,特别是那些带着孩子的。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

老何抬起头,仔细地看了看程斌。这个年轻的店长看起来确实很为难,额头上甚至有些汗珠。

"小伙子,"老何的声音放缓了一些,"不是我不通融,而是这个道理说不过去。我们花钱买了饮料,就是你们的顾客。顾客有权利坐在这里,这没错吧?"

"当然没错,"程斌点点头,"但是..."

"没有但是,"老何打断了他的话,"如果你们觉得我们影响了生意,那可以退钱给我们。但既然收了我们的钱,就不能赶我们走。"

程斌感到自己陷入了一个逻辑的死循环。老何说得确实有道理,从纯粹的商业角度来看,他们确实是顾客,确实有权利坐在这里。但是从经营的角度来看,这样下去生意确实会受到影响。

"那您看这样行不行,"程斌试图寻找一个折中的方案,"您带着大家轮流休息,比如一半人先走,过一会儿另一半人再走?这样既不影响您的休息,也不会影响其他顾客。"

老何考虑了一下,然后摇摇头:"这样不行。我们是一起来的,就应该一起走。再说了,你这个提议本身就说明你觉得我们不应该在这里坐,这我不能同意。"

程斌感到自己的耐心快要耗尽了。他看了看手表,已经九点多了,这些老人已经在这里坐了两个半小时。按照正常的情况,一个顾客在快餐店停留的时间不会超过一个小时。

"大爷,您看这样,"程斌做最后一次尝试,"我给您免费续杯,但是能不能考虑一下其他顾客的需要?"

"免费续杯?"田姨突然笑了,"你以为我们是来讨便宜的吗?我们缺你这几块钱吗?"

老何也摆摆手:"小伙子,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我们有权利坐在这里,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

程斌感到自己的血压在升高。他努力保持着平静,但内心的愤怒已经开始燃烧。这些老人的固执超出了他的想象,而且他们的逻辑让他无法反驳。

04

就在这时,又有一拨顾客进来了。这次是四个年轻人,看起来像是大学生,可能是来聚餐的。他们进来后发现没有座位,其中一个女孩子走到程斌面前:

"老板,请问还有座位吗?"

程斌看了看店里的情况,苦笑了一下:"现在没有,要不您稍等一下?"

"要等多久?"另一个男孩子问道。

程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看了看那些老人,他们显然没有任何要离开的迹象。

"这些老人要坐到什么时候啊?"女孩子的声音有些不满,"我们也是来消费的啊。"

程斌感到非常尴尬。他想解释,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就在这时,老何突然站了起来。他听到了刚才女孩子的话,脸上露出了不悦的表情。

"小姑娘,你这话什么意思?"老何走到女孩子面前,"什么叫我们要坐到什么时候?我们是顾客,有权利坐在这里。你们年轻人,应该懂得尊重老人。"

女孩子被老何的气势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大爷,我没有不尊重您的意思,只是..."

"只是什么?"田姨也站了起来,"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些老人不应该在这里坐?"

其他老人也开始七嘴八舌地说话: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有教养。"

"我们锻炼身体回来休息一下都不行了。"

"什么世道啊。"

四个年轻人感到气氛不对,赶紧离开了。

程斌看着这一幕,心里的愤怒达到了顶点。这些老人不仅占着座位不走,还把其他顾客赶跑了。这样下去,他的生意还怎么做?

阿静站在收银台后面,看着这一切,心里五味杂陈。她觉得这些老人确实有些过分,但又不能否认他们说得也有一定道理。她夹在中间,进退两难。

九点半的时候,店里的情况变得更加糟糕。老人们似乎被刚才的冲突刺激到了,变得更加坚持己见。而程斌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

阿静看着程斌紧握双拳的样子,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她觉得事情可能要变得更糟。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肯德基店里的灯光显得格外明亮。通过玻璃门可以看到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有的是下班回家的白领,有的是出来散步的市民,还有的是来这条商业街逛街的年轻人。但店里的气氛却越来越紧张,像是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掉。

程斌站在收银台后面,默默地数着流失的顾客。从八点到现在,已经有至少二十批顾客因为没有座位而离开了。按照平时的经营情况,这个时间段本应该是一天中生意最好的时候,但现在却变成了最糟糕的时候。

他看了看那些老人,他们依然坐在那里,有的在聊天,有的在看手机,有的甚至开始打盹。那个穿着蓝色运动衫的老何,依然是那副不怒自威的样子,偶尔环顾一下四周,像是在宣示自己的主权。

阿静注意到程斌的表情变得越来越阴沉。她了解程斌,知道他是个很要强的人,平时对店里的业绩要求很严格。每天晚上他都会仔细核算当天的营业额,如果没有达到预期,他会很不高兴。而今天的情况,显然已经严重影响了营业额。

"程经理,"阿静小声说道,"要不我再去跟他们说说?"

程斌摇摇头,没有说话。他的下巴绷得很紧,眼睛里有一种阿静从来没有见过的光芒。

十点钟的时候,又发生了一件让程斌彻底愤怒的事情。

一个外国游客走进了店里,是个金发碧眼的年轻女子,看起来像是欧洲人。她用不太流利的中文点了一份套餐,然后环顾四周寻找座位。

"Excuse me," 她走到老何面前,用英语说道,"could I sit here?"

老何听不懂英语,但能从她的手势中理解她想要座位。老何摆摆手,用中文说:"不行,这里有人。"

外国女子显然听不懂中文,她继续用英语解释着什么。老何有些不耐烦,声音提高了:"听不懂就算了,反正不能坐。"

田姨也插话了:"这些外国人,到我们这里来还想占便宜,想得美。"

外国女子感到了敌意,脸上露出了困惑和委屈的表情。她端着餐盘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程斌看不下去了,走过去用英语对外国女子说:"I'm sorry, there are no seats available right now. You can take it to go if you want."

外国女子点点头,但显然对这种待遇很不满意。她要求退款,然后离开了。

程斌看着外国女子离开的背影,心里的愤怒达到了极点。这不仅仅是生意的问题了,还涉及到店里的形象,甚至是国家的形象。如果这个外国女子回到自己的国家,会怎么描述她在中国肯德基的经历?

"大爷,"程斌再次走到老何面前,这次他的声音有些颤抖,"您看到了吗?刚才那个外国朋友因为没有座位而离开了。这样下去,会影响我们店的声誉的。"

老何抬起头,冷冷地看了程斌一眼:"那是你们的事,不关我们的事。我们是正当消费,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情。"

"我没有说您违法,"程斌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但是您总得考虑一下其他人的感受吧?"

"其他人的感受?"田姨突然笑了,"那谁来考虑我们老人的感受?我们锻炼了一晚上,累得要死,就想找个地方坐一坐,怎么了?"

"就是啊,"另一个老人附和道,"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自私,只考虑自己的生意,不考虑我们老人的需要。"

05

程斌感到自己的理智快要崩溃了。这些老人的逻辑让他无法理解。他们一方面声称自己是消费者,有权利坐在这里;另一方面又把自己放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别人不关心老人。

"那您说怎么办?"程斌的声音开始有些激动,"您总不能一直坐在这里吧?我们还要做生意的。"

"做生意?"老何的声音也提高了,"那你们就好好做生意,别来赶我们。我们是顾客,顾客就是上帝,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顾客是上帝,但也要讲道理啊,"程斌再也忍不住了,"您一杯八块钱的饮料,坐了三个多小时,您觉得这合理吗?"

"怎么不合理?"田姨立刻反驳道,"你们有规定说一杯饮料只能坐多长时间吗?没有吧?那我们就有权利一直坐下去。"

"对,"老何点点头,"你们既然收了我们的钱,就得提供相应的服务。坐这个座位就是服务的一部分。"

程斌感到自己快要疯了。这些老人的逻辑简直是强词夺理,但他又找不到有力的反驳理由。

就在这时,又有一件事情彻底点燃了程斌的怒火。

一个穿着外卖服装的中年男子走进了店里,他是来取外卖订单的。但他发现自己需要等很久,因为厨房正在忙着处理堂食订单,而堂食之所以这么忙,是因为很多顾客选择了打包带走。

"师傅,麻烦快点,"外卖员催促道,"我还有好几单要送。"

阿静只能歉意地说:"马上好,马上好。"

但外卖员等了十多分钟,订单还没有好。他有些不耐烦,开始抱怨:"这效率也太低了吧?平时不是挺快的吗?"

程斌听到了外卖员的抱怨,心里更加愤怒。这些老人的行为不仅影响了堂食生意,连带着也影响了外卖业务的效率。

"快了快了,"程斌对外卖员说道,然后转身对阿静说,"去催一下厨房。"

但就在这时,老何突然站了起来,走到程斌面前:"小伙子,你刚才说我们八块钱坐三个小时不合理,是吧?"

程斌看着老何,点点头:"确实不太合理。"

"好,"老何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我再买一杯饮料,这样总可以了吧?"

程斌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何拿出十块钱,拍在程斌面前:"再来一杯柠檬蜂蜜茶。"

程斌看着桌子上的十块钱,感到一种巨大的屈辱。这个老人以为多花十块钱就能解决问题吗?他以为这是钱的问题吗?

"大爷,这不是钱的问题..."程斌努力保持着冷静。

"不是钱的问题是什么问题?"田姨也站了起来,"你刚才不是说我们八块钱坐三个小时不合理吗?现在我们再花钱,总合理了吧?"

其他老人也开始纷纷掏钱:

"我也再买一杯。"

"我也买。"

"看看,我们这些老人多通情达理。"

程斌看着这一幕,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这些老人根本不理解问题的实质,他们以为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商业交易,以为多花点钱就能解决一切问题。

"大爷,您误会了,"程斌的声音开始颤抖,"这真的不是钱的问题。问题是您占着座位,影响了其他顾客..."

"影响其他顾客?"老何的声音突然变得很高,"我们怎么影响其他顾客了?我们又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我们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休息。"

"您安静?"程斌再也忍不住了,"您看看现在几点了?您看看有多少顾客因为没座位而离开了?您看看那个外国朋友因为什么而要求退款?"

"那是你们的事,"田姨也开始大声说话,"我们只管自己的事情。我们花钱买了饮料,就有权利坐在这里。你们要是觉得不行,可以不收我们的钱啊。"

"对,"老何点点头,"你们既然收了我们的钱,就得承担相应的责任。现在又想赶我们走,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程斌感到自己的血管快要爆炸了。这些老人的强词夺理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他看了看店里的情况:外卖员在那里不耐烦地等待,阿静在收银台后面不知所措,而这些老人依然理直气壮地坐在那里。

06

店里的其他顾客也开始注意到这边的争执。有人在低声议论,有人在偷偷录视频。整个店里的氛围变得非常紧张,像是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程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当他看到老何那副理直气壮的表情时,心中的愤怒再次被点燃。

这时,又有两个年轻人走进了店里。他们进来后发现没有座位,其中一个人说:

"怎么这么多老人?他们要坐到什么时候啊?"

老何听到了这话,立刻转身面对那个年轻人:"小伙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有权利坐在这里。"

"我没有别的意思,"年轻人有些紧张,"只是问问什么时候有座位。"

"什么时候有座位?"田姨也插话了,"你问我们干什么?问他们啊。"她指了指程斌和阿静。

年轻人看了看程斌,程斌只能无奈地摇头。年轻人和他的朋友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离开了。

程斌看着又一批顾客离开,心里的愤怒达到了无法控制的程度。他的手紧紧握成拳头,青筋暴起。

阿静看着程斌的样子,心里开始担心起来。她从来没有见过程斌这么愤怒的样子。

就在这时,程斌突然转身面对阿静,他的眼睛里闪着一种危险的光芒。

程斌忍无可忍,愤怒地对阿静说:"把门锁上,一个别走!"

这句话像一声炸雷,在整个肯德基店里炸开。

所有人都愣住了。老何的嘴巴微微张开,刚才还理直气壮的表情瞬间凝固了。田姨的手停在半空中,她刚才正在比划着什么。其他的老人也都停止了说话,整个店里突然变得异常安静,只能听到空调的嗡鸣声和街上传来的车辆声。

阿静站在收银台后面,脸色煞白。她看着程斌,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程斌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疯狂。

"你...你说什么?"老何的声音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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