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妈,爸,我是晓晓,我回来了。”林晓站在门口,手里拎着父母爱吃的点心。
父亲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母亲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你...你是...”父亲颤抖着问。
母亲往后退了一步,眼中充满恐惧:“不可能,不可能的...”
十七年的分离,这一刻的重逢为什么如此令人震惊?
01
二十二岁那年,林晓和父母大吵了一架。
那天是个周末,林晓刚从男朋友那里回来。她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想和父母分享今天的快乐。
“爸,妈,我回来了。”她推开门,看到父母坐在沙发上,脸色都不太好看。
“你又去找那个穷画家了?”母亲冷冷地问。
林晓心里一沉,但还是点了点头:“他叫李浩,是个很有才华的艺术家。”
“才华能当饭吃吗?”父亲放下手中的报纸,“你看看人家王叔叔家的儿子,在银行工作,一个月工资多少你知道吗?”
“爸,我不喜欢那种生活。”林晓坐下来,想和父母好好谈谈,“我已经拿到外企的offer了,薪水也不错。”
那天晚上,客厅里的争吵声震天响。母亲拍着桌子喊:“你要是不听话,就别回这个家!”
父亲也红着脸说:“那个穷画家有什么好的?你跟着他能有什么出息?”
林晓气得浑身发抖。她男朋友是个艺术家,虽然收入不高,但是真心爱她。父母却说他是穷鬼,配不上她。
“你们根本不了解他!”林晓的声音都有些哽咽,“他很努力,也很爱我。”
“爱情不能当饭吃!”母亲也激动起来,“你现在年轻不懂事,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我就是喜欢他,你们管不着!”林晓冲着父母喊。
“我们是为了你好!”母亲眼泪都流出来了,“你找个公务员多稳定,为什么要去什么外企?”
“外企有什么不好?我喜欢那种工作环境。”林晓也哭了,“为什么你们总是要替我做决定?”
“因为我们是你父母!”父亲站起来,“我们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
“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林晓转身就往房间里走。
父亲在身后喊:“你要是走了,就别想再回来!”
“那我就走!”林晓回头喊道,“我再也不回来了!”
那一夜,林晓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起小时候父亲教她骑自行车,想起母亲给她做的红烧肉。
想起生病的时候,母亲整夜守在床边。想起考试没考好的时候,父亲安慰她说:“没关系,下次努力就好。”
那些温暖的回忆让她心里更加难受。为什么父母就不能理解她呢?
第二天一早,林晓收拾了行李。她把所有的衣服都塞进箱子里,连同那些美好的回忆一起装走。
她在桌上留了一张纸条:“我出国了,你们不用担心。”
写完这句话,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其实不想走得这么绝情,但是年轻的脾气让她说不出软话。
走到门口的时候,林晓回头看了一眼。父母的房间门还关着,不知道他们睡得怎么样。
她想推开门,看看他们的睡颜。想说声对不起,想说声再见。
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昨天晚上说的那些狠话还在耳边回响。
她轻轻关上门,拖着行李箱下楼了。
年轻的脾气就是这样,觉得全世界都不理解自己。
出国的前几年,林晓过得很苦。
她的英语不够好,找工作到处碰壁。简历投了上百份,回复的却寥寥无几。
住在唐人街附近的地下室里,每天啃面包度日。房间里很潮湿,冬天的时候冷得要命。
最困难的时候,她连电话费都付不起。
有时候想家想得要命,拿起电话又放下。她想起和父母吵架时说的那些狠话,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或许他们现在正在生我的气呢。”林晓这样安慰自己。
“或许他们已经不想再见到我了。”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是这样胡思乱想。
第二年春天,林晓在一家中餐厅找到了服务员的工作。虽然辛苦,但总算有了收入。
老板是个台湾人,对她不错。“小林啊,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容易,要坚强一点。”
“我知道,谢谢老板。”林晓总是这样回答。
但每当听到有人说中文的时候,她就会想起家。想起母亲的唠叨,想起父亲的关怀。
第三年,她终于在一家小公司找到了工作。虽然工资不高,但总算能养活自己了。
搬出了地下室,租了一个小单间。虽然不大,但总算有了自己的空间。
和艺术家男友的感情也渐渐出现了问题。异国他乡的压力让两个人都变得敏感易怒。
“你为什么要跟父母闹翻?”男友问她,“如果你没有离开家,我们也不会这么辛苦。”
“你现在也怪我吗?”林晓听了很难过。
“我不是怪你,我只是觉得很累。”男友叹了口气,“我们本来可以在国内好好发展的。”
她想解释,但是不知道从何说起。离家的决定是她一个人做的,后果也应该她一个人承担。
最后两个人还是分手了。男友回国了,林晓选择留下来。
分手的那天,男友说:“晓晓,回去吧。你的家人一定很想你。”
“不,我不回去。”林晓固执地说,“我要证明给他们看,我一个人也能活得很好。”
她想证明给父母看,她一个人也能活得很好。
工作慢慢稳定下来,林晓从小职员做到了中层管理。她学会了独立,学会了坚强。
学会了一个人过所有的节日,学会了生病时自己照顾自己。
学会了把思念藏在心底,学会了在最难过的时候也不掉眼泪。
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还是会想起家里的温暖。想起母亲做的菜,想起父亲的笑声。
想起小时候一家人坐在电视机前看春晚的温馨场面。
“算了,都过去这么久了。”她总是这样告诉自己。
时间一年一年过去,林晓在事业上越来越成功。搬进了更大的公寓,开上了自己的车。
周围的朋友都说她很厉害,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打拼得这么好。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成功的背后是多少个孤独的夜晚。
联系家里变成了一件越来越困难的事情。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父母还记不记得她。
每年过年的时候,她都会买好电话卡,想给家里打个电话。
但每次拿起电话,又会想起离家时说的那些话。
“我再也不回来了。”
“你们不用担心我。”
这些话像刺一样扎在心里,让她无法开口。
三十九岁的林晓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雾霾天气。
落地窗外是繁华的都市风景,但她的心情却很低落。
“你最近怎么了?总是发呆。”同事安娜走过来关心地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累。”林晓勉强笑了笑。
她事业有成,在公司里也算得上成功人士。年薪六位数,有自己的团队,在行业里也小有名气。
但内心深处总有一种空虚感,像是缺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昨天晚上,她又做了那个梦。梦见小时候的家,梦见母亲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醒来的时候,枕头都湿了。
“林总,您这个季度的业绩报告需要修改吗?”助理小王走过来问。
“不用了,就这样。”林晓心不在焉地回答。
她想起昨天在咖啡厅里看到的那对老夫妻。他们一起分享一块蛋糕,脸上的笑容那么温暖。
那一刻,她突然很想念自己的父母。
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身体还好吗?还住在那个老房子里吗?
上司走过来说:“晓晓,公司准备让你回国谈一个项目,顺便可以休假旅游。”
听到“回国”两个字,林晓的心跳突然加速。
“回哪个城市?”她努力保持平静地问。
“就是你的家乡啊,那边有个合作伙伴。”上司说,“正好你对那里熟悉。”
林晓点点头,但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十七年了,她还没有回过家。不知道家乡变成了什么样子,不知道父母现在怎么样。
“什么时候出发?”她问。
“下个月吧,具体时间你自己安排。”上司说,“项目不急,你可以多待一段时间。”
当天晚上,林晓坐在家里,拿着那张机票确认单发呆。
她想象着回到家乡的场景,想象着见到父母的那一刻。
他们会原谅她吗?还会像以前一样爱她吗?
这些问题在她脑海里转来转去,让她整夜都睡不着觉。
第二天,她鼓起勇气给家里打了个电话。铃声响了很久,没有人接。
她想,或许他们出去了吧。或许他们不想接她的电话。
各种担心和猜测在心里翻滚,但最终还是订了回家乡的机票。
坐在飞机上的时候,林晓看着窗外的云朵,心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既期待又害怕,既兴奋又紧张。
“我回来了。”她对着窗外轻声说道。
飞机降落在家乡的机场,林晓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还是那种熟悉的味道,但机场变得现代化了很多。她拖着行李箱走出来,看到满眼的变化。
出租车司机是个中年大叔,很健谈。
“姑娘是外地来的吧?我们这里这几年变化可大了。”司机说。
“我是本地人,只是很久没回来了。”林晓回答。
“哦,那你肯定认不出来了。到处都在建新楼,老地方都拆得差不多了。”
听到这话,林晓心里一沉。她想看看小时候住的地方,想走走以前常去的街道。
到了酒店,林晓没有急着去找父母。她想先观察一下情况,看看他们过得怎么样。
第二天一早,她就出门了。先去了以前住的小区,发现还在,只是周围建了很多高楼。
楼下的小卖部还在,但老板换了人。林晓买了包烟,和新老板聊了几句。
“六楼那户林家,你认识吗?”她试探着问。
“认识啊,老两口很好的。就是这些年看起来有点孤单。”新老板说,“他们女儿好像出国了,很久没回来了。”
林晓心里一痛,原来父母经常和别人提起她。
“他们身体怎么样?”她继续问。
“还行吧,就是年纪大了。经常看到他们去菜市场买菜,去公园散步。”
得到这个消息,林晓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些。至少父母身体还健康。
下午,她去了父母常去的菜市场。远远地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正在买菜。
父亲的头发全白了,背也驼了很多。母亲瘦了不少,但精神还不错。
看到他们的瞬间,林晓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这么多年过去,他们真的老了。
她想冲上去叫一声“爸妈”,但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最后只能远远地跟着他们,看着他们慢慢走回家。
接下来几天,林晓都在暗中观察父母的作息。
早上七点,他们会下楼买早餐。上午去菜市场买菜。下午在小区里坐着聊天。晚上六点准时回家做饭。
生活很规律,但看起来有些孤单。
林晓注意到,父母和邻居聊天的时候,经常会提到她。
“我女儿在国外工作,很忙的。”母亲总是这样说。
“她很优秀,我们为她骄傲。”父亲也会补充。
听到这些话,林晓心里既温暖又愧疚。
她想起小时候犯错的时候,父母也是这样护着她。不管她做了什么,在外人面前,他们永远说她好。
第四天晚上,林晓终于鼓起勇气,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母亲接了起来。
“喂?”母亲的声音还是那么熟悉。
林晓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喂?是谁啊?”母亲又问了一遍。
林晓听到电话那头父亲在问:“谁打来的?”
母亲说:“不知道,不说话。”
最后林晓还是挂断了电话。她坐在酒店里,哭得像个孩子。
十七年了,她连一句“妈”都说不出口。
当天晚上,林晓做了一个梦。梦见小时候发高烧,母亲整夜守在床边照顾她。梦见父亲教她写字,一笔一划都很认真。
醒来的时候,枕头都湿了。
“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林晓对着镜子说,“我要去见他们。”
第五天,林晓精心打扮了一下。
她换上了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那是母亲最喜欢的颜色。化了淡妆,看起来温和了很多。
去商店买了父母爱吃的点心,还有一些保健品。想了想,又买了一束康乃馨。
在镜子前练习了很多遍见面时要说的话。
“爸,妈,我回来了。”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我想你们了。”
每一句话都练习了无数遍,但还是觉得不够好。
十七年的分离,该怎么用几句话来弥补?
下午三点,林晓站在楼下,看着六楼的窗户。
透过窗帘,她看到里面有人影在走动。
“就是现在。”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楼道。
楼梯还是那么窄,墙上还是那种旧式的绿色油漆。每一级台阶都踩过无数次,现在走起来还是那么熟悉。
到了六楼,林晓站在门前,手都在发抖。
门还是那扇红色的防盗门,上面贴着“福”字。门牌号也没有变,601。
她伸出手,按响了门铃。
里面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林晓的心跳得像要跳出来一样。
门开了。
开门的是父亲,当他看到林晓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
“你...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