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德旺,你疯了吗?200头羊换那破仓库?”妻子刘秀花红着眼圈质问。
张德旺望着远处那座锈迹斑斑的废弃仓库,咬咬牙说:“我觉得这地方将来有用。”
2007年那个秋日,45岁的牧民张德旺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觉得荒唐的决定。
谁也没想到,14年后的一个普通下午,当他听到仓库外传来的巨大轰鸣声时,整个人彻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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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2007年10月,内蒙古赤峰市郊的秋风格外凌冽。
张德旺站在自家的羊圈前,看着这200头肥壮的绵羊,心情五味杂陈。
这些羊是他十几年来辛苦积攒的全部家当,每一头都像自己的孩子一样熟悉。
“爸,王爷爷又来了。”16岁的儿子张磊从院子里跑过来,脸上带着困惑的表情。
王大爷是邻村的老牧民,最近总是来找张德旺谈那件“疯狂”的事。
“德旺啊,我是真急用钱,我儿子在城里买房,还差一大笔。”王大爷一进门就开始诉苦。
“你那个仓库,我真看不出有什么价值。”张德旺摇摇头。
王大爷指着远处城郊方向:“那可是2000平方米的地啊,虽然现在荒着,但说不定哪天就有用了。”
“可那仓库都废弃15年了,屋顶都漏雨。”张德旺的妻子刘秀花在一旁插话。
“我再贴你5万块钱现金,怎么样?”王大爷眼中透着急切。
张德旺沉默了。
他曾经去看过那座仓库,确实破败不堪。
建于80年代的老建筑,外墙的白漆早已脱落,露出斑驳的水泥墙面。
屋顶的红瓦有不少已经碎裂,下雨天肯定漏得厉害。
仓库周围杂草丛生,看起来毫无价值。
“你考虑考虑吧,我真的很急。”王大爷起身告辞。
当晚,张德旺一家为这件事吵得不可开交。
“你脑子被驴踢了?200头羊最少值40万,那破仓库一分钱不值!”刘秀花的嗓门越来越高。
“妈说得对,咱家就靠这些羊生活,卖了羊咱们吃什么?”张磊也站在母亲这边。
张德旺坐在炕头抽着旱烟,一言不发。
他心里有自己的盘算。
这几年,城市化建设的步伐越来越快,许多牧民都在讨论转型的问题。
政府的城市规划中,新城区正在向外扩张,而王大爷的那座仓库正好在扩张的路径上。
“我觉得那块地将来可能有用。”张德旺终于开口。
“可能?就为了一个可能,你要拿全家的生计去赌?”刘秀花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样的争吵持续了三天三夜。
第四天早上,张德旺做出了最终决定。
“我去找王大爷,同意换。”他穿上外套准备出门。
“张德旺,你要是敢换,我就和你离婚!”刘秀花冲着丈夫的背影喊道。
张德旺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走出了家门。
2007年10月15日,在村委会的见证下,张德旺和王大爷正式办理了交换手续。
200头绵羊换一座废弃仓库,外加5万元现金。
签字的那一刻,张德旺的手微微发抖。
他知道,这可能是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赌博。
交接完羊群后,张德旺独自来到那座仓库前。
夕阳西下,破败的仓库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更加荒凉。
他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走进这个即将改变他命运的地方。
仓库内部空荡荡的,只有几根水泥柱子支撑着屋顶。
地面坑坑洼洼,到处都是积水和杂草。
“老张,你这是花钱买了个累赘啊。”路过的村民老李摇头叹息。
张德旺没有理会这些闲言碎语。
他已经想好了初步的计划:将这里改造成羊肉加工厂。
既然不能继续养羊,那就做羊肉生意。
回到家里,气氛依然紧张。
刘秀花几乎不和他说话,儿子张磊也是一脸的不高兴。
“爸,同学们都笑话咱家,说你用羊换了个破仓库。”张磊委屈地说。
“让他们笑去吧,走着瞧。”张德旺强撑着说道。
2007年11月,张德旺开始了仓库改造工程。
他花光了所有积蓄,加上王大爷给的5万元,总共投入了15万。
首先是修补屋顶,换掉了所有破损的瓦片。
接着是整修地面,铺设了防水层。
最困难的是安装水电设施,为了省钱,张德旺很多活都是自己干。
“德旺啊,你这是何苦呢?”来帮忙的邻居老赵心疼地说。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张德旺擦着汗水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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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造工程持续了两个月。
2008年1月,简易的羊肉加工厂终于建成了。
张德旺购买了基本的屠宰设备和包装机器,雇佣了两个工人。
开业那天,他兴致勃勃地邀请亲朋好友来参观。
“这设备看起来还挺专业的。”村长点点头表示认可。
“德旺有想法,有魄力。”王大爷也来捧场。
刘秀花虽然嘴上不说,但看到丈夫的努力,心里的怨气也消了不少。
生意刚开始还算顺利。
附近几个村子的牧民愿意把羊卖给张德旺加工。
但很快,问题就暴露出来了。
最大的困难是销售渠道。
02
张德旺加工出来的羊肉质量不错,但缺乏销售网络。
他骑着三轮车到城里的农贸市场推销,但效果不理想。
“这羊肉是哪来的?有检疫证明吗?”市场管理员经常这样询问。
卫生许可证、环保审批、食品安全认证,各种手续让张德旺焦头烂额。
跑断腿办下来的证件,各种费用加起来又是好几万。
“爸,咱们的羊肉在冷库里都放了一个月了,再卖不出去就要坏了。”张磊看着愁眉苦脸的父亲。
更糟糕的是,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的影响开始显现。
人们的消费能力下降,高价的羊肉更难销售。
张德旺的库存越积越多,资金周转出现了严重问题。
“德旺,我催你好几次了,工人的工资该发了。”工人老王找上门来。
“再等等,我想想办法。”张德旺满脸愧疚。
家里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
“我早就说过这生意做不成,你偏不听。”刘秀花忍不住抱怨。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钱都花出去了。”张德旺烦躁地回答。
为了维持运转,张德旺开始借钱。
先是找亲戚朋友借,后来又找了民间借贷。
高额的利息让本就困难的生意雪上加霜。
2009年3月,羊肉加工厂彻底关门了。
张德旺欠下了15万元的债务,加工设备被债主拉走抵债。
一家人不得不搬到城里租房居住。
张德旺外出打工还债,在建筑工地干起了体力活。
45岁的年纪,每天扛水泥、搬砖头,身体很快就吃不消了。
“爸,要不咱们把仓库卖了吧?”张磊心疼地看着满身疲惫的父亲。
“不卖,说什么也不卖。”张德旺态度坚决。
即使在最困难的时候,他也没有动过卖仓库的念头。
仓库重新变成了废弃状态,但张德旺每个月都会去清理一次。
刘秀花不理解丈夫的坚持:“都这样了,你还留着那破地方干什么?”
“我就是觉得那地方有用,早晚有用。”张德旺固执地说。
2009年到2012年,张德旺在外打工整整三年。
建筑工地、搬运公司、清洁工,什么活累他就干什么。
刘秀花也找了份超市收银员的工作,夫妻俩省吃俭用还债。
这期间,赤峰的城市建设确实在加速。
新城区一天天扩大,高楼大厦拔地而起。
但城市发展的重心在东南方向,张德旺的仓库位于西北方向,依然显得偏僻。
“德旺,你那块地现在值个十几万吧?”偶然遇到的王大爷问道。
“有人出过价,但我觉得还不到时候。”张德旺回答。
确实有几次有人主动联系要买仓库,但出价都不高。
最高的一次是12万,张德旺没有同意。
“你还想等到什么时候?”刘秀花不解。
“再等等,会有更好的机会。”张德旺总是这样回答。
2012年底,张德旺终于还清了所有债务。
三年的打工生涯让他瘦了20斤,头发也白了一半。
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对仓库的未来依然充满信心。
“爸,你身体也不好了,咱们消停过日子不行吗?”儿子张磊已经上了大学,对父亲的执着感到担忧。
“我还能干几年,不能让那地方继续荒着。”张德旺决定重新利用仓库。
这一次,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没有再做加工业。
仓库周围已经建起了一些小工厂和物流企业,张德旺决定做仓储服务。
他用仅有的积蓄对仓库进行了简单整修,主要是防水和安全设施。
“德旺又要折腾了。”村里人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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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应该靠谱一些,做仓储风险小。”也有人表示理解。
2013年春天,张德旺的仓储服务开业了。
主要为周边的小企业提供货物存放服务,按面积和时间收费。
生意刚开始很清淡,只有两三家企业愿意把货物放在这里。
“老张,你这地方太偏了,运输不方便。”一个客户抱怨道。
“价格便宜啊,市区的仓库租金是我这里的三倍。”张德旺耐心解释。
慢慢地,一些对成本敏感的小企业开始选择张德旺的仓库。
虽然利润微薄,但总算有了稳定的收入。
张德旺和刘秀花搬回了乡下,在仓库旁边搭建了简易的看护房。
“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刘秀花看着账本发愁。
03
一个月的收入只有三四千元,除去各种费用,剩不下多少。
但张德旺却很满足:“至少不亏钱,而且我觉得这地方的价值还会涨。”
2015年夏天,发生了一件意外的事。
张德旺在整理仓库时,发现了一个被封闭的地下室入口。
入口被水泥板盖住,上面还堆放着杂物,很容易被忽略。
“这下面还有个地下室?”张德旺兴奋地搬开水泥板。
地下室不大,大约50平方米,里面存放着大量80年代的工业设备。
有老式的机床、电动机、还有一箱箱的技术资料。
“这些东西会不会很值钱?”张德旺心里嘀咕。
他兴冲冲地联系了古董商和废品回收站。
“这些设备太老了,没什么收藏价值。”古董商看了看摇头离开。
“当废铁卖的话,能给你三千块。”回收站老板的报价让张德旺大失所望。
最终,这些“宝贝”只卖了几千元钱。
不过,张德旺并没有因此沮丧。
他把地下室清理干净,又多了50平方米的仓储空间。
2016年,仓库南侧建起了一个大型超市。
这个变化让张德旺兴奋不已。
“看到没?我就说这地方会发展起来。”他对妻子说。
超市的建成确实带来了一些变化,仓库周围的人流量增加了。
但对张德旺的仓储生意来说,影响并不大。
2017年,更大的好消息传来。
政府宣布要在仓库附近建设一所职业技术学院。
“德旺,你的眼光真准啊。”王大爷专门来恭喜。
职业技术学院的消息让周边的地价开始上涨。
张德旺开始收到更多的收购询价,价格也比之前高了不少。
最高的一次有人出价80万。
“卖不卖?”刘秀花动心了。
“还不到时候。”张德旺依然坚持。
2018年,张德旺的孙子出生了。
儿子张磊大学毕业后在城里找到了工作,成家立业。
但城里的房价让小两口压力很大,每月的房贷占了收入的一半。
“爸,要不你把仓库卖了,帮我们还点房贷?”张磊小心翼翼地提出请求。
张德旺看着刚出生的孙子,心里也很矛盾。
家里确实需要钱,儿子的压力他都看在眼里。
但他总觉得最好的时机还没有到来。
“再等等,相信爸爸的判断。”张德旺拍拍儿子的肩膀。
这期间,仓储生意逐渐稳定,每月能有五六千元的收入。
虽然不多,但足够维持基本生活。
张德旺和刘秀花的日子过得平淡而安静。
每天早上,张德旺会巡视一遍仓库,检查货物和安全设施。
下午的时候,他喜欢坐在仓库门口抽烟,看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
“老头子,你说咱们这样等下去值得吗?”刘秀花偶尔会问。
“值得,肯定值得。”张德旺的回答总是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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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春天,一场突如其来的疫情改变了所有人的生活。
张德旺的仓储生意也受到了严重冲击。
许多小企业停工停产,不再需要仓储服务。
原本每月五六千的收入,一下子减少到不足两千。
“这下可怎么办?”刘秀花看着空荡荡的仓库发愁。
客户一个接一个地搬走货物,偌大的仓库重新变得冷清。
张德旺也开始怀疑自己的坚持是否值得。
“也许真的应该考虑卖掉了。”他第一次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疫情期间,有几个房地产中介主动联系张德旺。
“张老板,现在这个价位,150万拿下如何?”中介的报价比之前高了不少。
150万,相比当初40万的羊加上这些年的投入,也算是保本了。
张德旺认真考虑了一个星期。
“要不就卖了吧?咱们也60多岁了,该享享福了。”刘秀花劝说道。
但最终,张德旺还是没有签字。
“再等等,我总觉得还有更大的机会。”他的固执让家人都无法理解。
04
2021年3月的一个下午,一个意外的访客改变了一切。
“请问是张德旺张师傅吗?”一个穿着正装的年轻人来到仓库。
“我是,你是哪位?”张德旺警惕地打量着来人。
“我是市城市规划局的工作人员,姓李。”年轻人出示了工作证。
张德旺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政府部门找他有什么事。
“张师傅,我们了解到您这块地可能会涉及到未来的城市建设规划。”小李神秘地说道。
“什么规划?”张德旺急忙追问。
“具体的我现在不能透露,但建议您近期不要急于出售这块地。”小李话说得很含糊。
“为什么?”张德旺越听越糊涂。
“等官方通知吧,应该不会太久。”小李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张德旺站在仓库门口,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政府工作人员的话让他既兴奋又紧张。
“德旺,人家政府的人都这么说了,肯定有大动作。”刘秀花也兴奋起来。
但接下来的两个月,什么消息也没有。
张德旺开始怀疑那个小李是不是骗子。
2021年5月,第二波访客出现了。
“张老板您好,我是恒达地产的开发经理。”一个穿着昂贵西装的中年人找到张德旺。
“我们公司有意收购您的这块地,价格好商量。”经理开门见山。
“你们想出多少?”张德旺试探性地问。
“300万,一次性付清。”经理的报价让张德旺心跳加速。
300万!比之前的报价高了一倍。
“你们要这地干什么?”张德旺强压住内心的激动。
“建设商业综合体,购物中心、写字楼、酒店,一体化开发。”经理介绍得很详细。
这个价格确实诱人,但张德旺想起了政府工作人员的话。
“我需要考虑一下。”他没有立即答应。
“张老板,机会难得,希望您慎重考虑。”经理留下名片离开了。
当晚,一家人又开始了激烈的讨论。
“300万啊!咱们做梦都没想过能有这么多钱。”刘秀花激动得睡不着觉。
“爸,这次真的可以卖了吧?”张磊也建议父亲出手。
但张德旺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为什么突然有这么多人对这块地感兴趣?
而且那个政府工作人员的话让他心存疑虑。
“我想再等等看。”张德旺最终还是没有同意。
儿子和妻子都对他的决定表示不解,但也没有强迫他。
2021年7月,更加神秘的第三方出现了。
那是一个炎热的午后,张德旺正在仓库里整理杂物。
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男子突然出现在门口。
“张师傅是吧?我想和您谈个生意。”男子的声音很低沉。
“什么生意?”张德旺停下手中的活。
“收购您的这块地,价格500万。”男子的话让张德旺大吃一惊。
500万!又比上次高了200万。
“你们是什么公司?”张德旺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个您不用管,但我们出得起这个价。”男子显得很神秘。
“为什么出这么高的价?”张德旺越来越觉得蹊跷。
“我们有我们的用途,但需要您签署保密协议。”男子拿出一份文件。
“保密协议?”张德旺翻看着文件,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让他看不懂。
“简单说就是,您不能向任何人透露这笔交易的细节。”男子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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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旺虽然读书不多,但生活阅历告诉他,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我需要回家和家人商量一下。”他婉拒了这个提议。
“张师傅,机会稍纵即逝,希望您尽快决定。”男子留下电话号码就走了。
回到家里,张德旺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家人。
“500万?还要签保密协议?这听起来不太正常。”刘秀花虽然心动,但也觉得奇怪。
“爸,会不会有什么猫腻?”张磊也表示担忧。
张德旺决定先不答应这个提议,继续观察情况。
接下来的几天,他发现仓库周围开始出现一些陌生面孔。
有人在附近徘徊,似乎在观察什么。
还有人拿着测量仪器在周围转悠。
“这地方到底要发生什么事?”张德旺心里充满了疑问。
他尝试打听消息,但没有人愿意透露详情。
连附近的居民也只是说:“好像要有大工程”。
2021年8月15日下午3点,张德旺正在仓库里整理货物,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巨大的机器轰鸣声。
他放下手中的工具,疑惑地走向仓库大门。
当他推开门走出仓库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他完全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