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童转世与童子命怎么区分?四个特征一观就知,原来特别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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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华夏大地流传着无数关于命格的神秘说法,这些说法往往记录在泛黄的古籍残卷之中,或是在乡野耆老的口耳相传里若隐若现。

其中,“仙童转世”与“童子命”这两种命格,因其特殊和稀有,更是蒙上了一层玄之又玄的面纱,引人遐想,也令人敬畏。

所谓仙童转世,指的是天界仙官、仙女或侍奉神佛的童子,因故或带着某种使命,轮回投胎至人间。

他们往往天资聪颖,根骨清奇,或带着某种宿慧,能在年幼时便展现出非凡的才能与悟性。

然而,也正因其本源非凡,与凡尘俗世的浊气相冲,

这类人往往命运多舛,或身体孱弱,或情路坎坷,

或英年早逝,似乎总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提醒他们,人间非是久留之地。



而童子命,则更为复杂和令人唏嘘。

相传是指前世是天上或庙宇里的童男童女,或是因天界或精怪界的“任务”未完成,

或是因为思凡、逃跑、犯错等原因被罚下界的。

这类命格的人,同样可能聪明异常,相貌出众,但他们的命运往往更加坎坷,

人生路上波折不断,磨难重重,尤其是在婚恋和寿命方面,

常常难以圆满,似乎总是在“还债”或“历劫”。

更有一种说法,童子命的人,因为不属于这个世界,

元神容易被鬼魅精怪觊觎,或是被天界随时召回,故而寿命通常不长,且易遭意外横祸。

这两种命格,听起来似乎都与“天界”、“非凡”、“磨难”相关,寻常人难以分辨。

但在真正精通命理玄学的高人眼中,两者之间虽有相似之处,却存在着本质的区别。

只是,这种区别,非有通天彻地之能,掌阴阳、握乾坤之术者,难以窥其万一。

故事,便要从江南水乡一个名叫李玄的少年说起。

江南自古富庶,烟雨朦胧,小桥流水人家,处处透着一股温婉灵秀之气。

李玄便出生在这样一个风景如画的小镇。

他的父母是镇上老实本分的生意人,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绸缎庄,家境尚可。

李玄的降生,给这个平凡的家庭带来了无尽的喜悦。

然而,随着李玄渐渐长大,他的不凡之处也日益显现,伴随而来的,还有深深的隐忧。

这孩子自小便与其他孩童不同,不喜玩闹,独爱静坐。

当别的孩子还在咿呀学语、蹒跚学步时,不满三岁的李玄,竟能一字不差地背诵《道德经》,其吐字清晰,神态庄严,不像牙牙学语,倒像是一位宿儒在低吟。

这让他的父母既惊又喜,只当是自家祖坟冒了青烟,出了个神童。

到了七岁,李玄更是展现出惊人的诗才。

镇上的老秀才偶然得见他随手涂鸦的几句诗,竟是平仄工整,意境悠远,颇有古风。

老秀才惊为天人,连连赞叹此子日后必非池中之物。

消息传开,小小的李玄成了镇上的名人,人们都说李家出了个文曲星下凡。

十岁那年,李玄更是无师自通,开始研读家中收藏的一些古籍,

对天文地理、阴阳八卦竟也有了相当的见解,时常能说出一些让成年人都感到惊奇的话来。

他似乎天生就拥有着超越年龄的智慧和知识,仿佛那些深奥的道理,早已刻印在他的灵魂深处。

李玄的天赋异禀,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

但与之相伴的,却是他那孱弱不堪的身体。

这孩子从小就体弱多病,三天两头地感冒发烧,汤药不断。

更奇怪的是,他似乎特别畏惧打雷下雨。

每逢天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之际,其他孩子或许只是害怕地躲进屋里,

李玄却是头痛欲裂,浑身瑟瑟发抖,面色苍白如纸,仿佛那雷声是直接劈在他的灵魂之上。

那种痛苦,绝非寻常孩童的恐惧,倒像是一种刻骨铭心的折磨。

李玄的父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他们带着李玄跑遍了江南的名医,从白发苍苍的老郎中,到西学东渐的新式医生,

都来看过,药方开了一大堆,名贵药材也吃了不少,

但李玄的身体却始终不见好转,那怪异的“雷雨头痛症”更是毫无改善。

看着儿子日渐聪慧,却又如此病弱,夫妻俩愁肠百结,夜不能寐。

病急乱投医。

在求医无果之后,李玄的母亲听人说邻镇有位姓王的算命先生,据说颇有道行,能断人生死,卜问吉凶。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夫妻俩带着李玄找到了这位王大师。

王大师须发皆白,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他仔细端详了李玄的面相,又掐指推算了半天,眉头时而紧锁,

时而舒展,最后长叹一声,对李玄的父母说道:“令郎命格极其特殊,非我凡夫俗子所能窥破全貌。

但我观其气象,似有仙缘,又带劫数,恐非凡尘中人。

寻常医药,怕是难以根治其疾。”

李玄的父母一听,更是心急如焚,连忙追问:

“大师,那……那该如何是好?求大师指点迷津!”

王大师沉吟片刻,道:“解铃还须系铃人。

令郎之症结,不在身,而在命。

我建议你们带他去一趟四川的青城山。

那里是道教名山,灵气充沛。

山中有一位道一真人,据说是当世硕果仅存的命理高人,精通阴阳五行,能辨世间奇命。

或许,他能看透令郎的命格,找到化解之法。”

青城山远在千里之外,路途遥远,盘缠花费巨大。

但为了儿子,李玄的父母没有丝毫犹豫,当即便决定变卖家产,凑足路费,带儿子前往青城山求访道一真人。

令人称奇的是,自从踏上西去的旅途,离开了那熟悉的江南水乡,

一路餐风露宿,舟车劳顿,李玄的身体不仅没有垮掉,反而一天天精神矍铄起来。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恹恹欲睡,对沿途的山川风物充满了好奇,甚至偶尔还能和父母说说笑笑。

尤其是在接近蜀地,进入那些灵山秀水环绕的区域后,李玄更是神采奕奕,仿佛呼吸着山间的灵气,就能滋养他的生命一般。

那困扰他多年的雷雨头痛症,虽然依旧会在恶劣天气时发作,但似乎也减轻了不少。

这一切的变化,让李玄的父母更加坚信王大师的话,也对那位素未谋面的道一真人充满了期待。

历经数月的长途跋涉,一家三口终于抵达了幽甲天下的青城山。

只见群峰环绕,林木葱茏,云雾缭绕其间,果然一派仙家气象。

他们一路打听,终于在青城后山一处僻静的道观里,寻到了那位道一真人。

道一真人鹤发童颜,目光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听完李玄父母的叙述,又仔细观察了李玄的气色和举止,

真人并未立刻下定论,而是取出一面古朴的铜镜和一颗色泽奇异、仿佛蕴含星辰的天珠。

他先让李玄手持铜镜,凝神观看。

只见那原本模糊的镜面上,渐渐显现出一些模糊的景象,云雾缭绕,山峦叠嶂,似乎是一处仙家洞府。

道一真人问道:“孩子,你看到了什么?”

李玄眨了眨眼,稚嫩的声音清晰地响起:

“我看到……一座很高很高的山,山里有个洞,洞口有雾气,里面好像……好像有人在打坐。”

道一真人追问:“那山,你可知是何名山?那洞府,你可知有何名堂?”

李玄歪着头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说:

“好像……好像是叫终南山?洞府……好像没有名字,大家都叫它无名洞……”

道一真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终南山无名洞府,那是道家传说中一处极为隐秘的修行之地,

寻常人根本无从知晓,更别说一个从未离开过江南的十岁孩童了。



接着,道一真人又将那颗天珠递给李玄,让他握在手中。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那颗原本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天珠,

在李玄的手中竟然绽放出柔和而奇异的光芒,

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一般,温暖的光晕将李玄的小手映照得如同美玉。

看到这里,道一真人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

他喃喃自语:“身带仙山记忆,能引天珠生辉……这孩子,命格果然奇特。

似仙童转世,自带宿慧灵光,但其眉宇间又隐现劫煞之气,体弱多病,与童子命的特征亦有吻合之处……

究竟是仙童历劫,还是童子还债?贫道修行数十年,竟也一时难以分辨。”

李玄的父母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大气也不敢出。

道一真人沉思良久,对李玄的父母说道:

“令郎的命格,实乃贫道生平仅见,太过复杂。

仅凭我一人之力,恐难断言。

不过,青城山中还有一位大德高僧,乃古寺的法明大师,已近百岁高龄,佛法精深,禅心通明,或许他能从另一个角度,看出些端倪。

我带你们去拜访他。”

于是,道一真人亲自带着李玄一家,沿着蜿蜒的山路,前往坐落在青城山更深处的一座古老寺庙。

古寺掩映在苍松翠柏之间,显得格外宁静肃穆。

还未走近,便能听到悠扬的钟声和隐约的诵经声,让人心神宁静。

见到了法明大师,只见他身形枯槁,面容却异常祥和,双目微闭,仿佛早已入定。

听完道一真人的介绍和李玄的情况,法明大师缓缓睁开眼睛,那目光清澈而慈悲,仿佛能洗涤人心。

法明大师没有多问,而是对李玄进行了一系列看似简单的测试。

他先是让李玄闭上眼睛,原地转了几圈,然后让他指出东南西北四个方向。

李玄毫不犹豫,准确地指出了方位。

接着,法明大师又让人取来上百种晒干的草药,堆放在一起,让李玄辨认。

这些草药种类繁多,有些甚至连常年采药的山民都未必能认全。

但李玄却慢步其中,时而拿起一株闻闻,时而拿起一片看看,

竟能准确地说出大部分草药的名字和基本药性,

甚至连一些极为罕见的草药,他也能说出其在古籍中的记载。

道一真人在一旁看得暗暗心惊,这些测试看似平常,实则蕴含玄机。

闭眼辨向,测试的是先天方向感和灵觉;辨识百草,测试的是宿慧和与草木的亲和力。

李玄的表现,无疑再次印证了他的不凡。

最后,法明大师面色凝重地站起身,对李玄说道:“孩子,随我来。”

他带着李玄和道一真人,穿过几重殿宇,来到寺庙后院一处偏僻的角落。

这里有一口古老的石井,井口布满青苔,井栏上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符文。

井水深邃,呈现出一种异样的墨黑色,仿佛能吞噬光线。

法明大师指着古井,对李玄说:“此井名为‘通幽’,传说能照见前世今生,窥探幽冥。

寻常人不敢靠近,恐被摄走魂魄。

但你的命格特殊,或许能从中看到些什么。

你俯身看看,井中有什么。”

李玄闻言,虽然心中也有些惴惴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好奇和吸引力。

他走到井边,小心翼翼地俯下身,朝着深不见底的井中望去。



起初,井水幽深,只能看到自己模糊的倒影。

但渐渐地,井水水面开始波动起来,如同被人搅动。

紧接着,水面竟然化作了一面奇异的水镜!

水镜之中,景象变幻。

李玄先是看到了一个身着青色道袍的自己,面容清秀,

气质飘逸,手持拂尘,站在云端,似乎是一位道家仙童。

紧接着,景象一转,他又看到了一个身披金红色袈裟的自己,

宝相庄严,眉宇间透着慈悲,跏趺而坐,口诵经文,仿佛是一位佛前童子。

这两个截然不同的“自己”,在水镜中交替闪现,越来越快,最后竟然开始缓缓融合!

道袍与袈裟的影像交织在一起,难分彼此,最终“轰”的一声,化作一团耀眼夺目的光芒,充满了整个水镜!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平静的井水突然如同沸腾一般,剧烈地翻滚起来,冒出咕嘟咕嘟的气泡,一股难以言喻的强大气息从井底弥漫开来。

而站在井边的李玄,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他猛地抬起头,双眼之中,竟然呈现出诡异的景象——他的一只眼睛变成了灿烂的金色,如同烈日熔金;而另一只眼睛,则变成了清冷的银色,仿佛皎洁的月光!

一金一银的双瞳,闪烁着非人的光芒,映照着古井中翻腾的异象!

这惊世骇俗的一幕,让身经百战、见多识广的道一真人和法明大师,也惊得目瞪口呆,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们修行一生,从未见过如此诡异而强大的景象!这孩子,究竟是什么来历?!

“轰隆隆——!”

就在两人震惊之际,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乌云翻滚,天地间毫无征兆地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雷声!

一道刺目的闪电如同巨龙般撕裂天空,不偏不倚,正好劈在古井的水面之上!

“滋啦——!”

水花四溅,井水被闪电击中,瞬间炸开,水镜破碎!

一股强大的冲击波扩散开来,将三人震得连连后退。

法明大师脸色剧变,他来不及多想,立刻从怀中掏出一块古老斑驳的玉牌。

这玉牌不知是何种玉石所制,温润而厚重,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如同蝌蚪般的古老文字,散发着一股沧桑而神圣的气息。

“这是本寺祖师爷传下之物,据说能镇压邪魔,辨识天命!

孩子,快,用你的手握住它!”法明大师急促地将玉牌塞到李玄的手中。

李玄下意识地握紧了玉牌。

就在他的手接触到玉牌的瞬间,那块古老的玉牌猛地爆发出万丈光芒,将整个后院照得如同白昼!

玉牌上那些原本静止的古老文字,如同活过来一般,开始疯狂地流动、变换、重组!

金光之中,无数玄奥的符文在玉牌表面流转不定,最终,所有的光芒和符文渐渐凝聚,在玉牌的中央,缓缓显现出四个巨大而清晰的古篆大字!

道一真人和法明大师强忍着刺目的光芒,死死地盯着那玉牌上的四个字。

当他们终于看清那四个字的内容时,饶是两位修为高深、心境沉稳的高人,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尤其是法明大师,他仿佛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脸上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和一丝……恐惧?

他怔怔地望着那玉牌,又看了看双瞳异色的李玄,最终,口中只剩下一句含糊不清、仿佛梦呓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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