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春,四川绵阳的一个小山村里,五十多岁的老李拖着行李下了长途汽车。
他背有点驼,脸上刻满了风霜,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嘴里叼着根烟。
村子叫清泉村,依山傍水,周围是连绵的丘陵,村中央有个小湖泊,名叫清泉湖,水清得能看见湖底的鹅卵石。
老李年轻时在城里打工,攒了半辈子钱,终于决定回村,把老家的破房子推了,盖栋新房养老。
清泉村不大,几十户人家,村里人听说老李要盖房,都来凑热闹。
老李站在自家老宅前,土墙已经开裂,瓦片掉了一半,院子里杂草丛生。
他吐了口烟圈,豪气地说:“这破房子,留着也没用,推了盖个三层小楼,带电梯那种!”
村里人笑他吹牛,但老李不以为意,第二天就请来施工队,推土机、挖掘机轰隆隆开进村,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老李的老宅在村子东头,紧挨着一片竹林,地势比村里其他地方略高。
他选了个黄道吉日开工,烧了香,摆了供品,还请村里德高望重的张大爷来念了几句祈福的话。
施工队的老板姓王,三十多岁,干活麻利。
他拍着胸脯跟老李保证:“李哥,放心,半个月给你挖好地基,年底就能住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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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工第一天,推土机刚铲了两下,发动机突然“啪”一声熄火了。
王老板骂骂咧咧地检查半天,愣是没找出毛病。
换了台机器,继续干,没挖几铲,又熄火了。
工人小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胆子大,跳下挖掘机说:
“王哥,这地儿邪门,机器咋老坏?”王老板瞪他一眼:“别瞎说,赶紧干活!”
第二天,怪事接踵而至。
一个工人不小心被落下的土块砸中腿,骨头都裂了,疼得嗷嗷叫。
送到镇上医院一检查,得休养仨月。
老李心里有点发毛,但想着盖房子哪有不磕磕碰碰的,咬牙让王老板加紧干。
谁知第三天,挖地基的坑里突然冒出一股刺鼻的鱼腥味,浓得让人想吐。
工人老张捂着鼻子说:“李哥,这味儿不对劲,咋跟死鱼似的?”
老李皱眉,亲自下坑看了看,土里湿漉漉的,像是渗了水,可附近又没河,哪来的水?
王老板带人继续挖,铲子下去,土里隐隐渗出些黏糊糊的液体,颜色发黑,腥味更重。
工人吓得不敢下手,嚷嚷着要停工。
老李急了:“停啥停?不就是土里有点味儿吗?多撒点石灰,干!”
王老板没办法,买了几袋石灰撒下去,腥味淡了点,但总觉得不对劲。
第三天,挖掘机挖到一米多深时,铲子突然卡住了,像是撞上了硬东西。
王老板以为是石头,招呼几个工人下去清理。
谁知锹刚下去,土里露出一片灰黑色的鳞片,足有手掌大,闪着油光。
小刘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这啥玩意儿?蛇皮?”
老张胆大,拿锹戳了戳,鳞片下面动了一下,像是活的。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王老板喊:“都别动,挖开看看!”
十几个工人齐上阵,挖了半小时,土里渐渐露出一个庞然大物——一条巨型鲶鱼!
这鱼足有三米长,身体粗得像水桶,鳞片黝黑,尾巴还在微微甩动。
鱼嘴大张,露出两排尖牙,眼睛浑浊泛白,像蒙了层雾。
工人吓得四散跑开,老张结结巴巴地说:“这……这得有千斤重吧?咋长这么大?”
老李站在坑边,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活了五十多年,啥稀奇事都见过,可这么大的鲶鱼还是头一回。
村里闻讯赶来的乡亲们围了一圈,指指点点,有人说:“这鱼是湖里的龙王爷,挖它地基,怕是要遭报应!”
老李啐了一口:“啥龙王爷?不就是条大鱼吗?拉出来,卖了还能赚一笔!”
王老板找来吊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鲶鱼从坑里吊出来。
鱼身一落地,地面都颤了颤,腥味扑鼻,众人捂着鼻子退后几步。
老李胆子大,走上前摸了摸鱼身,鳞片冰凉,黏糊糊的,像涂了层油。
他咧嘴一笑:“这家伙,够我吹一辈子!”
他掏出手机,拍了段视频,鱼在泥地上甩尾巴,嘴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他顺手把视频发到网上,标题写着:“老家挖地基,挖出千斤大鲶鱼,牛不牛?”
视频一发,网上炸了锅。网友纷纷评论:“这鱼成精了吧?”
“假的,特效做的吧!”
还有人说:“这地儿有古怪,赶紧停工!”
老李看着手机屏幕,乐得合不拢嘴,挨个回复:“真鱼!不信来清泉村看!”
他压根没当回事,招呼王老板把鱼运到村中央的清泉湖,扔了进去。
湖水一激,鲶鱼猛地摆尾,溅起老高水花,吓得围观的人尖叫着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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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村里安静得有点诡异。
清泉湖边,月光洒在水面上,隐约能看见那条巨鲶在湖里游动,尾巴一甩,水面就起波浪。
老李站在自家院子里,抽着烟,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他给王老板打电话:“老王,那鱼放湖里没事吧?”
王老板满不在乎:“李哥,湖里水深,饿不着它。明天接着挖地基,耽误不得!”
可第二天一早,村里就炸了窝。
几个早上遛弯的村民说,湖里的鲶鱼半夜闹腾,撞得湖边石头哗哗响,像要冲出来。
有人还说,鱼嘴里喷出股黑气,腥得让人头晕。
老李不信邪,跑到湖边一看,湖水浑浊,泛着怪味,鲶鱼在水里翻腾,眼睛瞪得像灯泡,嘴里咕噜咕噜冒泡。
更怪的是,昨天摸过鲶鱼的几个人,包括老李自己,手上开始起红疹子,挠一挠就渗出黏糊糊的液体,腥得像鱼内脏。
小刘吓得哭了:“李哥,这鱼有毒吧?我咋觉得手黏黏的?”
老李皱眉,强装镇定:“别慌,去医院看看,估计是过敏。”
第五天早上,村里来了几辆黑色越野车,车牌遮得严实,下来十几个穿黑制服的人,个个戴着墨镜,腰间鼓鼓囊囊,像揣着家伙。
领头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寸头,脸绷得像铁板,村民们窃窃私语:“这谁啊?城里来的?”
老李刚想上前问,寸头男人掏出个证件,声音冷得像冰:
“清泉村暂时封锁,所有人配合检查。我是507所的,姓徐。”
老李一愣:“507所?啥单位?”
徐队长没理他,挥手让手下把湖边围起来,拉起电网,还在湖里扔了几个探头一样的仪器。
几个黑衣人挨家挨户检查,拿仪器扫村民的手和衣服,碰到老李时,仪器“滴滴”响个不停。
徐队长眯着眼问:“你碰过那条鱼?”
老李点头:“就摸了一下,咋了?”
徐队长没说话,递给他一瓶喷雾:“每天喷三次,红疹子会消。”
村里人慌了,有人偷偷问老李:“老李,这507所干啥的?那鱼咋回事?”
老李也蒙了,嘴硬道:“不就是条大鱼吗?至于这么兴师动众?”
可他心里打鼓,尤其是看到507所的人在地基坑边拉起隔离带,拿仪器测来测去,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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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村子像被按了暂停键。
507所的人把清泉湖围得水泄不通,村民不许靠近,湖里的鲶鱼越来越暴躁,撞得电网火花四溅,湖水都翻红了。
触碰过鲶鱼的人,症状越来越严重。
老李的红疹子蔓延到胳膊,黏液越渗越多,洗都洗不掉。
小刘更惨,手肿得像馒头,整天嚷嚷着皮肤里像有东西爬。
村里医生束手无策,507所的人却只发药,不多解释。
老李偷偷观察507所的动静,发现他们在湖边搭了个临时实验室,仪器屏幕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波形。
徐队长整天盯着湖面,眉头紧锁。
一次,老李壮着胆子凑过去问:“徐队长,那鱼到底啥来头?你们为啥这么紧张?”
徐队长冷冷瞥他一眼:“少问,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
第七天,507所调来一支地质勘测队,带着钻探设备,往地基坑里打孔。
勘测员小王是个年轻人,干活认真,但脸色苍白,像吓得不轻。
他跟老李闲聊时,压低声音说:“李叔,这地底下不对劲,仪器显示有空腔,里头还有……奇怪的信号,像心跳。”
老李心头一紧:“心跳?啥意思?”
小王刚想说啥,徐队长走过来,瞪了他一眼,小王赶紧闭嘴。
第八天清晨,勘测队还在地基坑里忙活,仪器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
小王冲出坑,脸色煞白,对徐队长喊:“徐队,地底下有异常!空腔里压力在飙升,像要炸了!”
徐队长脸色一变,吼道:“所有人撤离,封锁现场!”
话音刚落,地面突然剧烈震动,地基坑里喷出一股黑气,腥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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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里的鲶鱼发疯似的撞电网,湖水像开了锅。
村民们吓得四散奔逃,老李站在院子里,感觉脚下的地在抖,一场未知的危机正从地下深处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