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年我在矿难救一家三口,5年后退伍当保安,包工头:跟我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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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97年退伍后,我只能在建材厂当保卫科长。

月薪180块,父亲瘫痪,妻子怀孕,生活压得我喘不过气。

那天,恒发建筑公司老板王建设突然打电话:

“李建军!马上到我办公室来!现在!立刻!”

语气严厉得像要吃人。

我战战兢兢赶过去,他死死盯着我,眼中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92年,晋北矿难,你去了吗?”

我愣住了。

这个身价千万的企业家,怎么会知道五年前那场矿难?

01

那通电话打来的时候,我正在保卫室里喝着早已凉透的茶水。

“李建军!马上到我办公室来!现在!立刻!”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让我手一抖,茶杯差点摔在地上。那是恒发建筑公司老板王建设的声音,语气严厉得像要吃人一样。



我呆呆地看着话筒,心跳如鼓,冷汗直冒。作为华丰建材厂的保卫科长,我和这位大客户老板根本没什么交集,他凭什么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建军,咋了?脸色白得跟鬼似的?”同事老张凑过来,好奇地问。

“王建设要我去他办公室。”我放下话筒,声音都在发抖。

“恒发建筑的王老板?”老张瞪大眼睛,“你跟他有啥关系?不会是犯了啥事吧?我看他这几天老盯着你看,眼神怪怪的。”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这几天王建设确实经常来厂里,每次路过保卫室都会多看我几眼,那种眼神让我浑身不自在,好像在确认什么,又好像在犹豫什么。

“不可能啊,我能犯啥事?”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慌得要命。

“那你还愣着干啥?赶紧去啊!”老张催促道,“别让老板等急了。”

我整理了一下制服,硬着头皮往厂长办公楼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双腿沉重得像灌了铅

推开办公室的门,王建设正背对着我站在窗前。他身材高大,穿着笔挺的深色西装,四十多岁的年纪,浑身散发着成功人士特有的威严气息。

“王总,您找我?”我小心翼翼地说,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

王建设缓缓转过身来,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目光锐利得像要把我看穿一样。我不敢与他对视,只能低着头等待。

“你叫李建军?”

“是,是的。”

“今年多大?”

“29。”我越来越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当过兵?”

“当过,92年入伍,97年退伍。”

听到这里,王建设的眼神突然变了,变得更加复杂,更加难以捉摸。他的手微微颤抖着,嘴唇动了几下,却没有说出话来

沉默持续了好几分钟,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我站在那里,汗水顺着后背往下流,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你是工程兵?”王建设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

“是的,工程兵。”我点点头,“王总,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什么?如果有得罪的地方,您多包涵。”

王建设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从桌子上拿起一个文件夹,却又放了下去。他来回踱了几步,眼中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你在部队的时候,参加过救援吗?”

这个问题让我一愣。“参加过几次,抗洪、救灾什么的。”

“92年,晋北的那场矿难,你去了吗?”

我的脑袋轰的一声,整个人都愣住了。92年的矿难,那是我这辈子最难忘的一次救援行动。可是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02

92年春天的那场矿难,至今想起来还让我心有余悸。

那是我入伍还不到一年的时候,正是血气方刚、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纪。凌晨三点,刺耳的集合号把我们从睡梦中惊醒。

连长的脸色比锅底还黑:“同志们,西山煤矿发生特大塌方事故,三十多名矿工被困井下,生死未卜!上级命令我们立即赶赴现场救援!”

“是!”我们齐声应答,声音响彻云霄。

坐在军车里颠簸了两个小时,到达现场时,眼前的惨状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矿井口被巨石和煤渣完全堵死,就像一张巨大的黑洞张开血盆大口。矿工家属围在井口哭成一片,那撕心裂肺的哭声在山谷中回荡,听得人心都要碎了。

“报告!挖掘机无法进入,巷道太窄了!”技术员跑过来汇报。

指挥员一拍大腿:“那就人工挖!所有人分成三班倒,24小时不停挖掘!”

我抄起铁锹就往前冲,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危险不危险。煤渣又重又硬,每挖一锹都要用尽全力,没多久手上就磨出了血泡。但看着那些哭得死去活来的家属,我咬咬牙继续挖。



第一天,挖了五米。

第二天,又挖了八米。

第三天上午,我们终于挖通了一条勉强能容人通过的通道。我身材最瘦,第一个钻了进去

井下的空气污浊得让人窒息,到处都是倒塌的支架和散落的煤块。我摸黑往前爬,膝盖和胳膊肘都被尖锐的石头划破了,但我顾不上疼痛。

“有人吗?有人吗?”我大声呼喊着。

微弱的回应声从深处传来,我的心猛地跳了起来,眼泪差点流出来。他们还活着!

循着声音,我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角落找到了被困的矿工们。三十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在黑暗中困了整整三天三夜。看到我的手电筒光束,有人哭了,有人笑了,有人直接瘫倒在地上。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怀里紧紧抱着一个小男孩,旁边还有一个女人。小男孩脸色青紫,已经奄奄一息了。女人的嘴唇干裂,眼神涣散。

“同志!救救我儿子!求求你了!”那个男人抓住我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我的肉里了,“他才八岁啊!不能死在这里!”

“都会得救的,我保证!”我坚定地说道。

从那一刻起,我就像着了魔一样,一趟一趟地往外背人。每背一个人出去,我都要在狭窄的通道里爬行二十多分钟,膝盖和胳膊都磨破了,血肉模糊的。

当我背着那个小男孩往外爬的时候,他虚弱地在我耳边说:“军人叔叔,我会死吗?”

“不会的,叔叔保证你不会死!”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在黑暗中流淌

救援工作整整进行了72个小时。当最后一个人被救出时,我已经连续工作了三天三夜,几乎虚脱。那个中年男人抱着刚刚苏醒的儿子,跪在我面前嚎啕大哭:

“恩人哪!这辈子我王建设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我虚弱地扶起他:“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我一定要找到你!一定要报答你!”他紧紧握着我的手,“我叫王建设,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恩情!”

可是那个年代通讯不发达,部队很快就转移了驻地。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这个王建设

03

97年春天,一纸电报彻底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

“建军速回,父亲病危。”

看到这短短几个字,我的心一下子跌到了谷底。请了急假赶回家,看到的是躺在病床上半身不遂的父亲和愁容满面的母亲。

“建军,家里真的撑不下去了。”母亲拉着我的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你爸的医药费已经花了三万多,家里的积蓄全没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三万多,在97年对于我们这样的农村家庭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妈,我知道该怎么办。”我握紧了母亲的手。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提前退伍。

“建军,你疯了?”班长王铁柱瞪大了眼睛,“再过两年你就能提干了,前程似锦啊!为了这点医药费,值得吗?”

“家里需要我。”我看着手中的退伍申请书,心里像被刀子割一样疼

“可是你想过没有,退伍后你能干什么?一个大头兵,除了会打枪训练,还会啥?”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

退伍的手续办得很快。临走前,连长特意找我谈话:“建军,部队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等家里的事情解决了,你随时可以回来。”

“谢谢首长,但我想我不会回来了。”我敬了最后一个军礼。

带着微薄的退伍费,我来到了这座工业城市。找工作的过程比想象中要残酷得多。

“你有技术证书吗?”

“没有。”

“有销售经验吗?”

“没有。”

“那你会干什么?”

我张了张嘴,竟然说不出话来。除了在部队学会的那些技能,我好像什么都不会。

一个星期过去了,身上的钱快花完了,工作还是没有着落。就在我几乎要绝望的时候,在报纸上看到了华丰建材厂招聘保卫科长的广告。



面试很简单,厂长看了我的退伍证:“退伍军人,好!这个工作你能胜任。月薪180块,包吃住。”

180块!虽然不多,但对当时的我来说已经是救命稻草了。

就这样,我成了华丰建材厂的保卫科长。说是科长,其实就是看门的,一个人管着整个厂区的安全。

每天早上七点到岗,晚上九点下班,十四个小时的工作时间,我从来没有怨言。因为我知道,这份工作来之不易。

同事们都说我太老实了:“建军,你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出头啊?”

“踏实工作总是没错的。”我总是这样回答。

去年下半年,恒发建筑公司成了我们厂的大客户。王建设第一次来厂里考察的时候,我在门口检查他的证件。

那一刻,他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就像见了鬼一样。我当时还纳闷,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从那以后,王建设来厂里的频率明显增加了。每次路过保卫室,他都会故意放慢脚步,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看着我。

“你说这个王老板是不是有毛病?”老张私下里对我说,“老盯着你看干什么?”

“可能是觉得我面熟吧。”我也说不清楚。

有一次,王建设甚至在保卫室门口停了好几分钟,嘴巴张了几次,好像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走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但我又说不出是什么

直到今天,直到他用那种严厉的语气叫我去办公室,我才隐隐觉得,也许真的要发生什么了。

04

“你参加过92年的矿难救援?”王建设的声音在颤抖。

“参加过。”我点点头,心跳得更快了,“您怎么知道这件事?”

王建设没有回答,而是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他的手明显在发抖,花了好几次才把抽屉拉开。

“你救过人吗?在那次矿难中?”他的背对着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救过。”我如实回答,“救了三十一个人,其中有一家三口,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八岁的小男孩。”

王建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扶着桌子才没有跌倒

“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他转过身来,眼中含着泪水。

“叫王建设。”我的声音也开始颤抖了,“您不会是?”

“就是我!就是我!”王建设突然冲过来,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我就是那个被你从井下救出来的王建设!那个孩子是我儿子,那个女人是我妻子!”

我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都在摇晃。这怎么可能?那个在井下绝望哭泣的包工头,怎么会是眼前这个身价千万的企业家?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摇着头,“五年前您还是个包工头,现在怎么会?”

“因为你!都是因为你!”王建设泪流满面,“是你救了我们全家的命,给了我们第二次生命!从那以后,我发誓要好好活着,要成功,要有能力报答我的救命恩人!”

他松开我的胳膊,走回办公桌前:“这五年来,我拼命工作,拼命赚钱,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找到你,能报答你的恩情!可是你们部队转移了,我怎么找都找不到!”

“那您怎么确定我就是那个人?”我还是不敢相信,“五年过去了,人都变了很多。”

王建设从抽屉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你还记得这个吗?”

他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个军用水壶,虽然有些陈旧,但保存得很好

我的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那个熟悉的形状,那个熟悉的颜色,还有水壶上那些模糊的划痕

“这是我在井下找到的。”王建设的声音哽咽了,“救援结束后,我们被送到医院,我偷偷跑回矿井,在你救我们的地方找到了这个水壶。我想,如果有一天能找到我的救命恩人,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我颤抖着接过水壶,熟悉的重量让我险些落泪。这确实是我的水壶,当年在井下爬来爬去的时候掉在了那里。

“你看看壶底。”王建设轻声说道。

我翻过水壶,看到底部那几个模糊但依然清晰的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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