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黑子,快回来!”刘峰在湍急的洪水边撕心裂肺地呼喊,但那个熟悉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茫茫浪花中。
一年后的西藏高原上,当刘峰独自迷路被七八只饥饿的野狼团团包围时,绝望中他紧握着军刀准备做最后的挣扎。
就在这时,狼群中慢慢走出一只威武的头狼,月光洒在它身上的那一刻,刘峰整个人愣住了——那双眼睛,那道疤痕,还有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步态...
01
2018年夏季,长江流域遭遇了五十年一遇的特大洪水。连续半个月的暴雨让江水猛涨,沿岸无数村庄被淹没,数十万民众生命财产受到严重威胁。在这场与洪魔的殊死较量中,人民子弟兵冲在了最前线。
训导员刘峰和他的搭档黑子也紧急投入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黑子是一只三岁的德国牧羊犬,毛色纯黑发亮,体格健壮,从八个月大就跟着刘峰,两人配合默契无间,执行过上百次各类任务。
“刘峰,紧急情况!”通讯员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大声汇报,“江堤东段有一家人被困在房顶上,洪水还在上涨,情况十分危急!”
刘峰二话不说,立刻带着黑子赶到现场。眼前的景象触目惊心:滔滔洪水中,一栋两层农房只剩下屋顶还露在水面上。房顶上,一对年轻夫妇紧紧抱着一个大约五六岁的小女孩,三人瑟瑟发抖,绝望地向岸边呼救。
“妈妈,我怕!”小女孩的哭声在风雨中显得格外凄厉。
“不怕,不怕,有解放军叔叔来救我们了。”年轻母亲强忍着恐惧安慰女儿,但她自己的声音也在颤抖。
“水位还在继续上涨,房子随时可能倒塌。”旁边的老班长分析着险情,“而且水流太急,用橡皮艇救援风险极大。”
刘峰眉头紧锁,仔细观察着水情。洪水流速至少每秒五六米,还有各种漂浮物,确实不适合用常规方式救援。他看了看身边的黑子,心中有了主意。
“黑子,看到了吗?那边有人需要我们的帮助。”刘峰蹲下身,双手轻抚着黑子的头部,“你游过去,把救生绳带给他们,能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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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黑子叫了两声,眼神坚定而专注。这不是它第一次执行水中救援任务,之前的训练让它对这类任务驾轻就熟。
刘峰从装备包中取出救生绳,将一端牢牢系在黑子的专用项圈上,另一端则紧紧握在自己手中。绳子长度正好够到对岸的房顶。
“小心点,黑子。记住,安全第一。”刘峰在黑子耳边轻声叮嘱,“如果情况不对,立刻回来,听到了吗?”
黑子用鼻子蹭了蹭刘峰的手,这是它表示明白的方式。接着,它纵身一跃,毫不犹豫地跳入了汹涌的洪水中。
“黑子,加油!”岸边的战士们齐声为它鼓劲。
黑子在浑黄的洪水中奋力游着,但水流比想象中更加凶猛。它几次被暗流冲偏方向,但每次都顽强地调整路线,始终朝着被困的一家人游去。洪水中的杂物不断撞击着它的身体,但它毫不退缩。
“游得真好!”老班长忍不住赞叹,“这狗真不简单。”
“那当然,黑子可是我们连队的宝贝。”刘峰眼中满含骄傲,但更多的是担忧。
就在黑子快要游到房顶边缘时,上游突然冲下来一根足有水桶粗的木头,直直地朝黑子撞去。木头在水中翻滚着,速度极快。
02
“黑子,小心!”刘峰心急如焚地大喊,声音都变了调。
黑子凭借敏锐的反应力躲开了木头,但这一闪躲让它偏离了既定路线,被更加湍急的支流卷了进去。眼看就要被冲走,黑子拼命划水,试图重新靠近房顶。
“汪!汪!”黑子在水中发出急促的叫声,那是求救的信号。
房顶上的年轻父亲看到这一幕,毫不犹豫地对妻子说:“我下去帮它。”
“不行,太危险了!”妻子拼命拉住他。
“如果不救它,我们都得死在这里。”男人语气坚决,“我水性好,有把握。”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纵身跳入了洪水中。他确实是个游泳高手,几个标准的自由泳动作就游到了黑子身边。
“快抓住绳子!”刘峰在岸边大声指挥着。
男人一手抓住了救生绳,另一手搂住黑子,试图和它一起游回房顶。但就在这关键时刻,一个比刚才更大的浪头打来,巨大的冲击力让救生绳从男人手中滑脱。
更要命的是,一根带着铁钉的木板正朝他们冲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黑子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举动——它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男人前面,硬生生承受了木板的撞击。
“黑子!”刘峰发出撕心裂肺的呼喊。
木板上的铁钉划破了黑子的皮肤,鲜血瞬间染红了周围的水面。但更可怕的是,受伤的黑子失去了游泳的能力,被更大的水流卷向了下游。
“不!”刘峰顾不得一切,就要跳入水中。
“刘峰,冷静!”几名战友死死拉住了他,“你下去也是送死,冷静一点!”
“放开我!那是黑子!”刘峰拼命挣扎着,眼眶通红,“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它被冲走!”
“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但现在下水只会白白送命!”班长用力抱住他,“你死了,谁来救那一家人?”
眼睁睁地看着黑子被洪水吞没,刘峰的心仿佛被千刀万剐。他跪倒在泥泞的堤岸上,双拳狠狠砸向地面,指关节都砸破了。
“黑子...黑子...”他一遍遍地呼唤着,声音嘶哑绝望。
被救的男人游回房顶后,对着岸边大声喊道:“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为了救我...”
“不怪你!”刘峰强忍着眼泪回应,“这是黑子的选择,也是军犬的使命!”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刘峰心中的痛苦如潮水般汹涌。黑子不仅是他的搭档,更像是他的亲人、朋友。三年来朝夕相处的日子,黑子早已成为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接下来的救援行动中,战友们用其他办法成功救出了被困的一家人。但对刘峰来说,成功救人的喜悦完全被失去黑子的痛苦掩盖了。
“刘峰,我们继续沿江搜寻。”班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不定黑子游到什么地方上岸了。”
“对,黑子那么聪明,肯定没事的。”其他战友也纷纷安慰道。
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刘峰和战友们沿着江边搜寻了整整五天五夜。他们询问了沿岸所有的村民,查看了每一处可能的登陆点,甚至动用了直升机进行空中搜索。但茫茫江水,哪里还有黑子的踪影?
抗洪任务结束后,刘峰回到了军营。但失去黑子的巨大阴霾如同乌云般笼罩着他,让他很长时间都无法走出阴霾。
03
训练场上,看到其他训导员和军犬配合训练的场景,刘峰总是不自觉地想起黑子。想起它聪明的眼神,想起它标准的动作,想起它对自己无条件的信任和依赖。
“立正!”
“卧倒!”
“搜索!”
熟悉的训练口令声让刘峰心如刀割。每一个指令都让他想起和黑子一起训练的美好时光。
“刘峰,你这样下去不行。”连长找他单独谈话,“我知道你对黑子有很深的感情,但你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中。”
刘峰低着头,沉默不语。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连长语重心长地说,“吃不下饭,睡不好觉,训练时心不在焉。这样下去,不仅影响你自己,也影响整个连队的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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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长,对不起。”刘峰的声音很小,“是我没有保护好黑子,是我的责任。”
“胡说八道!”连长提高了音量,“黑子是为了救人才出的意外,它死得其所,死得光荣!你现在这样消沉,对得起它的牺牲吗?”
连长的话如当头一棒,让刘峰更加痛苦。他知道连长说得对,但每当夜深人静时,他总是控制不住地想起和黑子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那些美好的回忆现在都成了心中的刺。他想起黑子刚到连队时的模样——一只只有八个月大的小狗,毛茸茸的,眼神中带着初来乍到的紧张和好奇。
“黑子,以后你就跟着我了。”刘峰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它时说的话。
“汪汪!”小黑子奶声奶气地叫着,用湿润的鼻子嗅着刘峰的手。
从那一刻起,一人一犬就结下了深厚的情缘。刘峰亲手训练黑子的每一个动作,教会它每一项技能。黑子也用它的聪明和忠诚回报着刘峰的悉心栽培。
“黑子,我们来练习搜救动作。”刘峰经常这样对它说。
“汪汪!”黑子总是兴奋地回应,然后全力以赴地投入训练。
它学会了追踪、搜救、护卫、排爆等十几项技能,每一项都达到了优秀标准。在同批的军犬中,黑子是最出色的一只。
但现在,这些美好的回忆都成了折磨刘峰的梦魇。他开始严重失眠,经常整夜睁着眼睛到天亮。白天训练时注意力不集中,甚至出现了好几次危险的失误。
“刘峰,你去医务室看看吧。”班长担心地建议,“你的精神状态有问题。”
“我没事。”刘峰固执地摇头,“只是有点累而已。”
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的问题不是累,而是心病。失去黑子的打击太大了,他需要时间来慢慢愈合心中的创伤。
一天晚上,刘峰独自来到训练场。月光下,空旷的场地显得格外寂寥。他走到黑子最爱的那个训练区域,坐在地上,看着星空。
“黑子,如果你还活着,现在在哪里呢?”他自言自语道,“你会不会也在想我?”
微风吹过训练场,发出呜咽的声音,就像在回应他的问话。
几个月过去了,刘峰的状态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糟。他的体重明显下降,整个人显得憔悴不堪。更严重的是,他已经完全无法胜任训导员的工作了。
“刘峰,我做了一个决定。”某天,连长再次找他谈话,“我准备把你调到西藏边防部队去。”
“西藏?”刘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是的。”连长点头,“那里环境艰苦,但也许能帮你重新振作起来。有时候,换个环境确实能改变一个人的心态。”
刘峰沉默了很久。他知道这其实是一种变相的“发配”,因为他现在的状态确实不适合继续在这里工作。
04
“我同意。”最终,他点头答应了。
“你好好想清楚,西藏那边条件很艰苦,高原反应不是每个人都能适应的。”连长提醒道。
“我想清楚了。”刘峰的声音很坚定,“也许那里真的能让我重新开始。”
接到调令后,刘峰开始收拾行装。当他整理黑子的用品时,又一次泪流满面。那些熟悉的物件——项圈、玩具、奖牌——每一样都承载着美好的回忆。
“这些我带着吧。”刘峰对自己说,“就当是黑子和我一起去西藏。”
临行前的那个傍晚,刘峰最后一次来到训练场。夕阳西下,金黄的光线洒在空旷的场地上,显得格外温馨。
“黑子,我要走了。”他对着空气说道,声音哽咽,“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如果有来生,我们还要做搭档,好吗?”
晚风吹过训练场,带起地上的落叶,就像在和他告别。
2018年深秋,刘峰踏上了前往西藏的列车。随着列车一路向西,窗外的景色从江南的绿意盎然逐渐变成西北的荒凉壮阔。
列车上,刘峰遇到了几个同样前往西藏的新兵。他们年轻,充满朝气,对即将到来的高原生活既兴奋又紧张。
“老班长,听说西藏那边特别苦,是真的吗?”一个小战士好奇地问。
“苦是肯定的。”刘峰如实回答,“但那里有最纯净的天空,最壮丽的风景。”
“您以前去过?”
“没有,但我相信会喜欢那里的。”刘峰望着窗外,眼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期待。
也许,只有在那种极端的环境中,他才能重新找到生活的意义。也许,只有在那片离天最近的土地上,他才能真正放下心中的包袱。
列车在青藏高原上缓缓行驶。随着海拔的不断升高,刘峰开始感到胸闷气短,但他的心情却意外地平静了一些。这种身体上的不适似乎分散了他心灵上的痛苦。
“这就是高原反应啊。”他自言自语道,“比想象中难受。”
但他咬牙坚持着,没有抱怨。在他看来,这点身体上的痛苦和失去黑子的心灵创伤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边防哨所位于海拔4500米的高原上,四周是连绵不绝的雪山和一望无际的草原。初来乍到的刘峰被高原反应折磨得够呛——头痛、恶心、呼吸困难,晚上更是难以入睡。
“老刘,你这身体素质还需要锻炼啊。”哨所里的老兵李建军开玩笑说道。李建军在这里已经待了五年,是个地道的“老西藏”。
“这高原太厉害了。”刘峰苦笑着回应,“感觉每走一步都要大喘气,就像鱼离开了水。”
“慢慢就适应了。”李建军拍拍他的肩膀,“我当年来的时候比你还惨呢,头痛得像要爆炸一样。”
“那你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没别的办法,就是硬扛。”李建军笑道,“时间长了,身体自然就适应了。而且这里虽然苦,但风景是真的美。”
哨所里的生活单调而规律。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先是体能训练,然后是例行巡逻。下午是设备维护和理论学习,晚上则要轮流站岗。
最难熬的是漫长的冬夜。高原上的冬天特别冷,室外温度经常降到零下二十多度。哨所里虽然有暖气,但效果有限,战士们经常要裹着厚厚的被子才能入睡。
“这里真是与世隔绝啊。”刘峰感叹道。
“是啊,最近的县城都有两百多公里。”另一个战士王小明说道,“不过习惯了也挺好,至少不用担心外面的世界太复杂。”
艰苦的环境确实让刘峰没有太多时间去想黑子的事。白天的高强度训练让他精疲力竭,晚上倒头就睡。但每当夜深人静时,那份思念还是会如潮水般涌来。
05
“黑子,你在天堂还好吗?”他会在心中默默地问,“那里有没有你爱吃的牛肉干?”
春天来了,高原上的积雪开始融化,草原渐渐泛出新绿。刘峰的身体也完全适应了高原环境,高原反应的症状完全消失了。
“老刘,你现在看起来精神多了。”李建军观察着他的变化。
“是啊,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刘峰确实有这种感觉。
在这里的几个月里,他逐渐找到了新的生活节奏。虽然心中对黑子的思念从未停止,但那种窒息般的痛苦已经减轻了很多。
“老刘,你以前是训导员?”有一次聊天时,王小明好奇地问。
“是的,训练军犬的。”刘峰点头。
“那一定很有趣吧?和狗狗一起工作。”
“很有趣,也很有成就感。”刘峰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军犬很聪明,也很忠诚。”
“为什么不继续做了?”
刘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搭档。”
王小明听出了他话中的悲伤,很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
站在哨所旁的山坡上,刘峰经常会欣赏高原的美景。远山如黛,近草如茵,偶尔还能看到成群的藏羚羊在远处奔跑。这种原始而纯净的美让他的心灵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慰藉。
“这里真美。”他经常这样感叹。
“是啊,虽然条件艰苦,但这种美是在内地看不到的。”班长张志强也很喜欢这片土地,“每次看到这样的风景,就觉得所有的苦都值了。”
但刘峰心中还是有一个空洞,那是属于黑子的位置。他经常会想,如果黑子在这里,它一定会喜欢这片广阔的草原。它可以自由地奔跑,追逐那些小动物,享受高原上纯净的阳光。
“如果黑子能看到这里就好了。”他常常这样想。
2019年夏天的一个傍晚,刘峰像往常一样独自外出巡逻。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一个人走在辽阔的草原上,可以让他更好地思考人生,也能让内心得到平静。
但这一次,他走得比平时更远。高原上的景色都很相似,加上夕阳西下,光线变化很大,很容易让人迷失方向。当刘峰意识到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时,发现自己完全搞不清楚哪里是回去的路了。
“糟糕,这下麻烦了。”刘峰四处张望,周围的地形看起来都差不多,根本分不清方向。
他掏出指北针和地图,借着手电筒的光线仔细辨别方向。但高原上的天气变化很快,很快就乌云密布,连月亮都被遮住了,能见度极低。
“看来只能找个地方先休息一晚了。”刘峰自言自语道。
他在附近找到一块相对平坦的地方,背靠着一块大石头坐下来。高原上昼夜温差极大,夜晚的寒冷让他不禁打了个哆嗦。好在他经验丰富,外出时总是带着保温毯和应急食品。
就在他准备取出保温毯时,远处传来了一声低沉的嗥叫。
“嗷呜...”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令人心惊。
刘峰浑身一紧,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声音——狼嗥。虽然来到这里快一年了,但他还是第一次在夜晚遇到狼群。
“嗷呜...嗷呜...”
狼嗥声此起彼伏,而且听起来不止一只。更可怕的是,声音越来越近,似乎正在向他的位置聚拢。
刘峰紧张地四处张望,试图找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但周围除了稀疏的草丛,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他摸了摸腰间,只有一把多功能军刀,根本不足以对付一群饥饿的野狼。
“这次真的完了。”刘峰心中暗想,但表面上还是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06
月亮终于从云层中露出来,借着微弱的月光,刘峰看到了让他心惊胆战的一幕——七八只体型硕大的野狼正从四面八方慢慢围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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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行动极其谨慎,每一步都充满了野性的智慧。在月光的照射下,那些绿幽幽的眼睛如同鬼火一般闪烁着,看起来异常恐怖。
“冷静,一定要冷静。”刘峰在心中不断提醒自己,同时缓缓抽出了军刀。
狼群越围越紧,最近的一只狼距离他只有十几米。刘峰能够清楚地看到它们的牙齿在月光下闪着寒光,能够听到它们喉咙里发出的低沉威胁声。
“来吧,我不会束手就擒的。”刘峰握紧军刀,做好了最后一搏的准备。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狼群中慢慢走出了一只体型明显比其他狼更大的头狼。它的步态透着一种王者的威严,其他狼在它面前都显得很恭敬,自觉地让出了道路。
头狼慢慢向刘峰走来,每一步都极其稳重。它的毛色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沉,体型比普通狼大了至少一圈。
当头狼走到距离刘峰大约五米的地方时,月光正好从云层中完全露出来,清晰地照在了它的身上。
就在这一瞬间,刘峰看清了头狼的面貌,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愣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