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是一个发生在三线城市老旧小区里的真实故事。
当持续的高温让人无法忍受时，一群老人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避暑天堂。
面对外界的质疑和压力，一个年轻的超市老板做出了出人意料的选择。
这个选择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当所有人以为故事会按照预想的方向发展时，那句话的出现彻底改变了一切。
这不仅仅是关于避暑的故事，更是关于人心的较量。
01
七月的阳光像是要把大地烤焦一样，温度计上的数字已经连续一周停在40度不动。整个城市仿佛成了一个巨大的蒸笼，空气都在颤抖。
和谐花园小区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砖红色的六层楼房显得有些破旧。楼道里没有电梯，墙皮在多年的风雨中剥落了不少。小区里住的大多是退休老人，年轻人要么搬走了，要么在外地打工。这些老房子里，只有零星几户装了空调，大部分人家还在用老式吊扇对付这难熬的夏天。
许奶奶住在三号楼二层，房子朝西，下午的时候热得像个火炉。她今年七十二岁，退休前是小学老师，在小区里说话很有分量。老伴三年前走了，儿子在省城工作，一年难得回来几次。这几天的高温让她实在受不了，老式吊扇吹出来的都是热风，根本不管用。
“这天气，真是要把人热死。”许奶奶用蒲扇扇着风，汗水还是不停地往下淌。
就在这时，她想起了小区门口新开的那家超市。前几天路过的时候，感觉里面挺凉快的。许奶奶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看看。
惠民超市开了不到半年，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姓韦，大家都叫他小韦。超市不大，但货品齐全，价格也公道。许奶奶走进去的那一刻，凉爽的空气扑面而来，她忍不住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许阿姨，您来买点什么？”韦明轩正在整理货架，看到许奶奶进来，笑着打招呼。
“买点盐，家里没有了。”许奶奶随便找了个理由，其实家里的盐还有大半袋。
她故意慢慢地挑选，在超市里转了好几圈。这里真的很凉快，比家里舒服多了。韦明轩也没催她，还主动介绍了几样新到的商品。许奶奶最后买了一袋盐和几个苹果，在超市里待了整整半个小时。
走出超市的时候，外面的热浪再次袭来，许奶奶不由得皱了皱眉。她回头看了看超市，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第二天一早，许奶奶又来了。这次她没有一个人来，还带着住在六楼的方爷爷。
方爷爷六十八岁，老伴早就去世了，两个孩子都在深圳工作，平时很少联系。他的身体不太好，爬六楼已经很吃力，这样的高温天气更是难以忍受。家里那台老式吊扇转了二十多年，声音很大，风力却越来越小。
“方叔，您也来买东西啊。”韦明轩看到两位老人一起进来，心里已经明白了什么，但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
“是啊，买点日用品。”方爷爷的声音有些虚弱。
两位老人在超市里慢慢踱步，时不时停下来看看商品。许奶奶挑了包面条，方爷爷买了瓶酱油。他们在休息区的椅子上坐下来，开始聊起了天。
韦明轩在一旁默默观察着，没有打扰他们。员工小杨却有些不解，凑过来小声说：“韦哥，这两位老人明显是来蹭空调的，买的东西还没电费贵呢。”
韦明轩摆摆手：“别多说，都是邻居。”
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也是六十岁的人了，独自住在这个小区里。如果她也热得受不了，他希望别人怎么对待她呢？
两位老人在超市里坐了一个多小时才离开，走的时候都松了一口气。外面的太阳依旧毒辣，但至少他们在这里度过了一段舒适的时光。
韦明轩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情有些复杂。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会有更多的老人发现这个“秘密”。
02
第三天，来超市避暑的老人增加到了五六个。除了许奶奶和方爷爷，还来了住在一楼的陈姨，四楼的老张，以及几个韦明轩不太熟悉的面孔。
陈姨六十五岁，性格开朗，在小区里人缘很好。她的女儿在市里上班，工作很忙，一个月难得回来一次。陈姨平时喜欢和邻居们聊天，听说超市里凉快，也跟着来了。
“这里真舒服，比家里强多了。”陈姨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满脸笑容。
老人们很快熟络起来，开始分享各自的避暑心得。许奶奶讲起了以前夏天的日子，那时候没有空调，大家都在院子里摆个躺椅，摇着蒲扇聊天。方爷爷则回忆起年轻时候的工作，那时候在工厂里，夏天热得满身大汗，但大家都咬牙坚持。
韦明轩和小杨在一旁忙着整理货架，时不时瞥一眼休息区的老人们。小杨越看越不舒服，这些老人明显是来蹭空调的，买的东西寥寥无几，却占着最好的位置。
“韦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小杨趁着没人的时候，小声对韦明轩说道，“电费涨了不少，这些老人买的东西根本不够成本。”
韦明轩沉默了一会儿，看了看正在聊得热火朝天的老人们：“他们也不容易，这么热的天，在家里确实难受。”
“可是韦哥，咱们是做生意的，不是慈善机构。”小杨有些着急，“这样下去，其他顾客会有意见的。”
“再看看吧。”韦明轩没有多说什么。
其实他心里也很矛盾。从商业角度来说，小杨说得没错，这些老人确实影响了超市的正常经营。空调电费涨了不少，休息区被占着，其他顾客有时候找不到地方坐。但是看着这些老人满足的笑容，韦明轩又不忍心赶他们走。
陈姨在临走的时候，买了两袋方便面和一瓶洗洁精。她对韦明轩说：“小韦，你这超市开得好，东西全，价格也公道，我们以后就在你这里买东西了。”
韦明轩笑着点头：“谢谢陈姨支持。”
老人们陆续离开后，超市里安静了许多。韦明轩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炽热的阳光，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明天会有更多的老人来，这个问题必须要面对。
当天晚上，韦明轩接到了母亲的电话。母亲住在小区的另一栋楼里，平时很少麻烦儿子。
“明轩，听说你店里有好多老人去避暑？”母亲试探着问道。
“是有几个老人来过。”韦明轩如实回答。
“那个……我能不能也去坐坐？家里实在太热了。”母亲的声音有些羞怯。
韦明轩心里一阵酸楚：“妈，你当然可以来，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怕给你添麻烦，毕竟你是做生意的。”母亲说道。
“不会的，你想来就来。”韦明轩安慰着母亲。
挂了电话，韦明轩坐在沙发上想了很久。连自己的母亲都觉得去儿子的店里避暑是一种麻烦，那其他老人心里会怎么想呢？
03
一个星期过去了，来超市避暑的老人队伍已经稳定在十几个人。他们仿佛商量好了一样，每天上午九点左右陆续到达，下午五点前全部离开，正好错过超市最忙碌的时段。
每个老人每天都会买一些小东西，虽然不多，但至少表示了诚意。许奶奶通常买些日用品，方爷爷喜欢买点水果，陈姨则偏爱各种调料。他们都很有分寸，从不空手而来。
韦明轩也做出了一些调整。他偷偷在休息区增加了两把椅子，还在角落里放了个小茶几，方便老人们放东西。这些细微的变化老人们都看在眼里，心里很是感激。
小杨对这种情况依然不满：“韦哥，你看电费账单，比上个月多了三百多块钱。这些老人买的东西加起来都没这么多。”
“别计较那么多。”韦明轩只是简单回应。
“可是韦哥，这样下去真的不行啊。”小杨还想再劝。
韦明轩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老人们在超市里逐渐形成了自己的小社交圈。许奶奶经常给大家讲一些历史故事，她知识渊博，讲得生动有趣。方爷爷虽然话不多，但很会下象棋，经常和其他老人切磋棋艺。陈姨则是气氛的调节者，总是带一些自制的小点心和大家分享。
“你们看，这个牌子的面条不错，我买过好几次了。”许奶奶向一个刚进超市的年轻人推荐商品。
“对对对，这家店的老板人很好，东西也新鲜。”陈姨也在一旁附和。
韦明轩听到这些话，心里很温暖。这些老人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超市的一部分，开始主动帮他招揽生意。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半个月，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老人们有了固定的避暑场所，韦明轩的生意也没有受到太大影响，甚至因为老人们的推荐，一些新顾客开始光顾超市。
就在这时，韦明轩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里的声音让他脸色瞬间变得严肃。
“什么？你说什么？”韦明轩的声音有些颤抖。
小杨在一旁注意到了老板的异常，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韦明轩匆匆挂了电话，整个人显得心事重重。
从那天开始，韦明轩经常发呆，有时候顾客和他说话都要重复好几遍他才能听到。小杨问他怎么了，他也只是摇头不语。
老人们也察觉到了韦明轩的变化，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04
平静的日子没有持续太久。物业主任林主任找上门来了。
林主任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说话办事都很公式化。他推开超市的门，径直走向韦明轩。
“韦老板，我找你有点事。”林主任的语气很严肃。
韦明轩正在给货架补货，听到声音转过身来：“林主任，什么事？”
“是这样的，有业主投诉，说老人们在你这里聚集，影响了正常购物。”林主任翻开手里的记录本，“而且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责任怎么算？”
韦明轩看了看正在休息区聊天的几位老人，他们显然也听到了林主任的话，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这些老人都是我们小区的邻居，他们来买东西，我不能不让进啊。”韦明轩试图解释。
“韦老板，大家都明白是怎么回事。”林主任推了推眼镜，“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得想个解决方案。”
许奶奶站起身来：“林主任，我们又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买东西有什么错？”
“许老师，我不是这个意思。”林主任连忙解释，“我是为了大家好，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
方爷爷也有些不高兴：“我们在这里坐坐聊聊天，碍着谁了？”
“就是，我们每天都买东西，又不是白坐。”陈姨也加入了争论。
林主任见场面有些失控，赶紧打圆场：“各位老人家，我理解大家的想法，但是规定是规定。韦老板，你考虑一下，给我个回复。”
说完，林主任就离开了超市。
老人们面面相觑，气氛变得沉重起来。许奶奶叹了口气：“是我们给小韦添麻烦了。”
“不是的，许阿姨。”韦明轩连忙说道，“大家别想太多，我会处理的。”
同时，附近一家大型连锁超市的经理也开始有意见了。他们觉得韦明轩这种做法是不正当竞争，破坏了行业规则。在一次商户聚会上，这位经理当着很多人的面提出了质疑。
“做生意就要有做生意的样子，怎么能让顾客在店里免费乘凉呢？这样下去，其他超市怎么办？”
韦明轩听到这些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知道压力开始从各个方向涌来。
更糟糕的是，有人把老人们在超市避暑的视频发到了网上。视频中，十几个老人坐在超市的休息区里聊天，空调呼呼地吹着，而他们手里只拿着一两样便宜的商品。
网友们对此议论纷纷。支持的人认为这体现了商家的人情味，在这样的高温天气下，给老人提供一个避暑的地方是善举。反对的人则认为这是占便宜的行为，老人们买几块钱的东西却享受价值几十块钱的空调，这对商家不公平。
评论区里吵得不可开交，各种观点都有。韦明轩看到这些评论，心情更加沉重了。
小杨也开始频繁地提建议：“韦哥，要不你委婉地让他们别来了？这样下去咱们真的会很被动。网上现在都在讨论这件事，对咱们的名声不好。”
韦明轩没有回答，但心里已经开始动摇了。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她也是独居老人，如果换位思考，他希望别人怎样对待自己的母亲？但现实的压力让他不得不考虑其他因素。
05
几天后，林主任再次来到超市，这次他的态度更加强硬。
“韦老板，我们已经收到了好几个投诉。”林主任拿出一叠纸张，“你看，这些都是业主的意见。有人说老人们在这里大声聊天，影响购物环境；有人担心安全问题；还有人质疑你这种做法的合理性。”
韦明轩接过那些投诉信，心里沉甸甸的。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你必须在一周内解决这个问题，否则物业要采取措施了。”林主任的话说得很重。
韦明轩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当天下午，他鼓起勇气找到许奶奶，想试探性地沟通一下。
“许阿姨，最近天气好像没那么热了，您看……”韦明轩的话说得很含蓄。
许奶奶是个聪明人，立刻就听出了弦外之音：“小韦，是不是有人说闲话了？”
韦明轩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们又没有不买东西，也没有影响别人，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坐坐？”许奶奶的语气有些激动。
其他老人也感受到了这种微妙的变化。方爷爷叹了口气：“算了，我们还是别给小韦添麻烦了。这几天在家里呆着吧。”
“凭什么？”陈姨却很不服气，“我们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要我们走？”
老人们开始争论起来，有的认为应该体谅韦明轩的难处，有的则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情。这种分歧让本来和谐的小团体出现了裂痕。
韦明轩看着这一切，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原本只是想给这些老人一个避暑的地方，没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争议。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又响了。这次的电话让他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什么？真的吗？”韦明轩的声音有些颤抖。
小杨注意到老板接完电话后，整个人都变了。他时常发呆，晚上经常在办公室里翻看一些文件，神情非常严肃。
“韦哥，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小杨关心地问道。
韦明轩摇摇头：“没什么，工作上的事情。”
老人们也察觉到了韦明轩的异常。许奶奶私下里对陈姨说：“小韦这几天不对劲，是不是我们真的给他添麻烦了？”
陈姨也很担心：“看他的样子，好像有什么心事。”
气氛变得越来越沉重，老人们来超市的时间也开始缩短。有几个老人甚至不再来了，他们不想给韦明轩增加负担。
06
一周的期限很快就到了。林主任再次来到超市，这次他带来了物业的正式通知。
“韦老板，这是物业的最后通牒。”林主任递过一份正式文件，“你必须立即解决老人聚集的问题，否则我们将采取相应措施。”
韦明轩接过文件，上面盖着物业公司的红章，措辞非常严厉。他知道这次是真的到了必须做出决定的时候了。
与此同时，那家连锁超市的经理也通过各种渠道施压，暗示如果韦明轩不改变做法，可能会面临更大的麻烦。
网上的争议也越来越激烈，甚至有当地媒体开始关注这件事。记者打电话想要采访韦明轩，但都被他婉拒了。
小杨看着老板愁眉苦脸的样子，再次劝说：“韦哥，你就直接和他们说吧，别拖了。长痛不如短痛，早说早解脱。”
韦明轩看着那份物业通知，心里五味杂陈。他想起了这半个月来老人们的笑脸，想起了他们对超市的关心和推荐，也想起了自己母亲羞怯的声音。
那天晚上，韦明轩在办公室里坐到了很晚。他翻来覆去地看着手机里的那些照片，那是他偷偷拍下的老人们在超市里开心聊天的画面。还有一张照片，是他母亲和许奶奶坐在一起聊天的背影。
他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但这个决定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第二天一早，韦明轩就来到了超市。他让小杨去仓库整理货物，说要单独和老人们谈话。
小杨知道这一刻终于来了，他同情地看了看老板，默默地走向了仓库。
07
上午九点，老人们陆续来到超市。今天来的人比前几天少了一些，大家的表情也不如以前轻松。他们隐约感觉到了什么，气氛显得有些紧张。
许奶奶、方爷爷、陈姨，还有几个熟悉的面孔，都安静地坐在休息区里。平时的聊天声没有了，大家都在等待着什么。
韦明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走向休息区。他的步伐有些沉重，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各位爷爷奶奶，我有话要说。”韦明轩的声音有些沙哑。
老人们都看向他，眼神中带着忐忑和期待。
许奶奶抢先开口：“小韦，你别为难。我们知道给你添麻烦了，我们今天就不来了，以后也不会再来了。”
“对，我们理解你的难处。”方爷爷也跟着说道。
陈姨的眼圈有些红：“小韦，不怪你，是我们考虑不周。”
韦明轩摇了摇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他顿了顿，环视了一圈坐在那里的老人们。这些老人，有的是退休教师，有的是退休工人，有的是孤独的独居老人。他们都有自己的故事，都有自己的不容易。
“其实，我也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韦明轩的声音很轻。
“什么问题？”方爷爷问道。
韦明轩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慢慢地说出了那句话：
“我一直在想，如果有一天我也老了，当我需要一个地方避暑的时候，会不会也像你们一样被人嫌弃？”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愣住了，这完全不是他们预期的话。
许奶奶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小韦，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姨也糊涂了：“你不是要赶我们走吗？”
方爷爷更是一脸茫然：“我们以为……”
韦明轩苦笑了一下：“你们都以为我要赶你们走，对吗？”
老人们点点头，他们确实是这么想的。
“我收到了很多投诉，很多压力。”韦明轩继续说道，“有人说你们影响了生意，有人说我这是不正当竞争，还有人在网上批评我。”
老人们的脸色变了，他们没想到给韦明轩带来了这么多麻烦。
“但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韦明轩的声音有些哽咽，“最重要的是，我接到了我妈的电话。”
08
“我妈也住在咱们小区里。”韦明轩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告诉我，看到你们每天来这里避暑，她很羡慕。”
老人们面面相觑，不明白韦明轩想说什么。
“她说她在家里也很热，老房子没有空调，电扇吹出来的都是热风。”韦明轩继续说道，“她也想来这里坐坐，但是她不敢来。”
“为什么不敢来？”许奶奶问道。
“因为怕别人说她占儿子的便宜。”韦明轩的眼眶有些湿润，“她说，如果她来了，别人会说她连自己妈都要利用，会影响我的生意。”
陈姨听到这里，眼圈也红了：“这孩子的妈妈，心里多委屈啊。”
“我妈说，她其实也很孤独。”韦明轩的声音越来越小，“老伴走得早，儿子又忙，一个人在家里，除了热还是热。她看到你们在这里聊天，心里很羡慕，但是她不敢来。”
方爷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们都是一样的。”
“是啊，都是一样的。”韦明轩点点头，“所以我一直在想，做生意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只是为了赚钱吗？”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这些老人：“我想起了我小时候，夏天特别热的时候，邻居家有电扇，我妈会带着我去坐坐。那时候大家都很穷，但是邻里之间会互相帮助。”
许奶奶听到这里，眼泪已经流了下来：“小韦，你是个好孩子。”
“我不是什么好孩子。”韦明轩摇摇头，“我也考虑过赶你们走，也担心过生意受影响。那些投诉的人说得也没错，从纯商业的角度看，你们确实增加了我的成本，影响了效率。”
老人们的脸色又变了，以为韦明轩还是要赶他们走。
“但是……”韦明轩话锋一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