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岁的丈夫去世了,收拾遗物时,我才发现他是为爱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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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重生回来,我决定成全杨泽新。

这辈子,没有我这个障碍,他就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了。

这样,他也不会抱憾终生了吧?

1

在我五十岁这一年,五十五岁的杨泽新毫无征兆地自杀了。

那天早上,他还和往常一样,和我一起吃了早饭。

对于我新研发的鸡丝豌豆粥,他还赞了句味道不错,一口气吃了两碗。

可是下午,我买菜回来,看到的就是躺在床上停止呼吸的他。

一旁的桌子上,放着空了的安眠药盒子。

杨泽新做了几十年医生,是获得过无数锦旗的“外科圣手”。

想必,找渠道弄点安眠药,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安眠药的剂量挺大,完全没有抢救的余地。

在悲痛和迷茫中,我办完了他的后事。

走进他那间从来不让我进去的书房,收拾他的遗物时,我才发现他掩藏了一辈子的秘密。

原来,杨泽新曾经有一个深爱的人。

那是他上大学时的爱慕对象,女孩叫杜嫣然。

那天上午,他接到杜嫣然去世的消息,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用殉情来祭奠他的爱情。

他的抽屉里,有一张杜嫣然的照片。

身穿红色长裙的她,站在校园的林荫树下,巧笑倩兮。

很漂亮,还带有和杨泽新身上类似的气质,浓浓的书卷气。

那是我所欠缺的,也是几十年来我自卑的来源。

照片年代久远,却被保存的很好。

可见主人的珍视程度。

除了照片,我还看到一大箱没有寄出去的信。

过去的几十年,杨泽新时不时写信给杜嫣然,以此排解自己的相思之苦。

但怕影响杜嫣然的生活,这些信全都没寄出去过。

我说不清怀着怎样的心情,坐在那里,颤抖着手拆开那一封封信。

自虐般地看下去,从傍晚到天明,通宵未眠。

从细细密密的文字间,我读到了一个全然不同的杨泽新。

在我的印象里,杨泽新是高冷的,有时一天也跟我说不了两句话。

我以为他性格本就内向,这些年也都习惯了。

可写下这些信的他,内心是火热的,感情是丰沛的。

他滚烫的情意几乎要从字里行间溢出来。

我从来不知道,杨泽新竟也有如此强的表达欲和分享欲。

他人生的每一件大事小事,都会写信告诉杜嫣然。

他第一次参加手术时紧张到一夜未眠,第一次升职加薪,第一次收到锦旗,被脾气暴躁的病人骂,出差吃到了她心心念念的羊肉泡馍,生病了头好疼……

这些事,他从来没跟我说过。

哪怕我主动提起,他也一笔带过,没有任何诉说的欲望。

记得他第一次升职时,我在家做了大餐,要给他庆祝。

他那天晚上十点多才回家,无视一桌子菜,对我说“跟同事一起庆祝了”,就去洗漱了。

还有,他被病人骂了,心情不好,一回家就把自己关进书房。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问了他同事,才知道怎么回事。

我问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冷漠道:“告诉你有用吗?你能帮到什么忙?你懂医院的工作吗?”

本就敏感自卑的我,一句话都说不出。

2

在那些信里,我还看到几封用丝带精致捆扎起来的信。

打开一看,那是杜嫣然写给他的几封为数不多的信。

原来,他们十几年前就已经联系上了。

那年到南方出差,有人组织了一场校友聚会,他们重逢了。

杨泽新才知道,杜嫣然过得并不太如意。

她当年嫁了一位做生意的大老板,确实过了几年富太太的日子。

可后来她丈夫染上了赌博,输得倾家荡产。

杨泽新听闻她的遭遇,心疼不已,第二日就去银行,转了五万块钱给她。

从那以后,他诉说思念之情的那些信,并不像以往一样,全部尘封起来。

而是偶尔真的寄出去几封,同时寄出的,还有汇款单。

过去的十几年,杨泽新一直在断断续续资助杜嫣然的生活。

八年前,杨泽新要卖掉我们以前住的那套老房子。

他说,一个做医药研发的朋友手上有个新项目需要投资,很有前景。

他要把卖房的几十万都投进那个项目。

我想多问几句,他就用那种让我害怕的轻蔑眼神扫向我,说“问这些干嘛你又不懂”。

成功将我堵住。

后来,都过了一年多了,我偶然想起,问他项目完成了没有。

他不耐烦道:“医药项目动辄几年,哪有那么快。”

我就再没问过。

从杜嫣然给他的回信里,我才知道,那笔钱的真正去向。

八年前,杜嫣然的儿子要出国留学,她打电话向他哭诉自己的艰难。

杨泽新决定把老房子卖了,卖的钱全部汇给杜嫣然,供她儿子出国。

杜嫣然亲手写了一封长长的信感谢他,字里行间流露出对往昔的遗憾。

在手机早已普及的年代,他们还用手写书信往来,用这种独特的方式怀缅过去的情感。

还真是浪漫啊!

如果只是这些信,让我发现杨泽新有真正爱的人,对我来说也只是心痛。

毕竟,几十年来他对我的冷淡,早已把当初我对他浓烈的爱消磨干净。

现在,我对他的感情,已经变成平淡的家人之情。

什么爱不爱的,我早已不在乎。

真正让我震惊的,是一张杨泽新的手术单。

在我们结婚前不久,他竟然去做了结扎手术!

3

经历了一系列的打击,当杨泽新的律师带着他的遗嘱来时,我已经能平静对待了。

当听到他把自己的那一份财产都留给杜嫣然的儿子时,我连冷笑的表情都做不出来。

客气地送走了律师,我下楼去买菜。

杨泽新死了,我还得好好生活呢。

他给杜嫣然的儿子留了不少财产,但作为他几十年的妻子,我也能拿到属于我的那一部分。

那些钱,足够我安享晚年了。

我才五十岁,身体健康的话,还能活好些年呢。

剩下的日子,我得好好盘算,该怎么过好。

意外总是那么猝不及防。

过马路时,一辆逆行的车失去了控制,横冲直撞而来。

最后的意识里,我看到的是自己的身体飞向空中的姿势。

再一次醒来,镜子里映出我十五岁稚嫩的脸。

我惊喜地发现,自己重生了。

刚一出门,我正好碰到刚进院子的王婶,也就是杨泽新的妈。

“书云,东西都收拾好了没?婶来帮你拿过去。”

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处在什么时间段。

我恨自己,为什么不早两个月回来。

那样,或许就能避免我爸的死亡。

两个月前,我爸在矿场干活,看到滚落而下的巨石,推了旁边的人一把。

那人幸运地活了下来,而我爸却被石头砸中,当场死亡。

被我爸救的那个人就是杨泽新的爸。

我妈生我的时候难产去世,我从小就是我爸一个人带大的。

爸爸去世后,我再也没有家人。

作为恩人的女儿,杨泽新的爸妈对我很好,时不时送我吃的穿的。

他们甚至把我许给了杨泽新。

这个村里唯一的大学生,全村的骄傲。

当时,我是万分愿意的。

因为杨泽新长得好看,斯文俊秀,又有文化。

全村的女孩没有不喜欢他的。

放假时,他从学校回来。

他家门口总有姑娘去偷偷看他。

当我答应了杨家的亲事后,热心的王婶就提议让我搬到她家去住。

她告诉我,等杨泽新放暑假回来,就让我们结婚。

上辈子,我按照他们的安排,住进了杨家,顺利和杨泽新结婚。

虽然,婚礼全程,杨泽新都没有笑一下,我也只以为他性子冷淡。

如今,重来一次,我不想再这样过一遍了。

4

“王婶,我想了想,还是不搬过去了。”

“啊?之前不说好了吗?”王婶讶然,“再说,这家里才办过后事,你一个小姑娘住着不怕呀?”

我轻笑:“去世的人是我父亲,是最疼我的人,我怎么会怕呢?”

“可——”

“还有,王婶,跟泽新哥的亲事就算了吧。我还小,现在还不急着结婚。”我有条不紊道,“而且泽新哥那么优秀,说不定在学校里谈有女朋友呢。”

“不会的!”王婶语气肯定,“上个月我就给他写信,告诉他跟你的婚事,他给我回信了,并没有拒绝,也没说自己有女朋友。”

王婶已经跟他说了?这么早?

其实我一直不理解,既然他喜欢杜嫣然,为什么不拒绝和我的亲事呢?

报答恩情其实有很多方法,相信以他的聪明,一定能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这份报恩的责任心,难道比他爱的人还重要吗?

为什么他宁愿放弃自己的爱人也要和我结婚呢?

反正,不论他是怎么想的,我是不会再跟他结婚了。

我眨巴着一双纯真的眼睛,对王婶道:“我还不想结婚,我跟泽新哥差了五岁呢,其实我一直把他当哥哥!”

王婶摸摸我的头:“也是,书云还是孩子呢,现在谈结婚是早了点。”

上辈子,王婶对我一直挺不错。

她和杨叔都是实诚人,觉得欠我爸一条命,就想用最好的来报答我。

自家儿子是他们最大的骄傲,让我和杨泽新结婚,我一辈子就有了依靠。

他们的初心其实是好的。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感情是不能勉强的。

杨泽新重孝道,又因为家里对我爸的亏欠,默不作声地把我这个责任接手过去。

为了我,他放弃了自己喜欢的女孩,心底肯定也是委屈的吧!

这辈子,我不想再当他感情里的障碍了。

这样,他就不会抱憾终生了吧?

至于我,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孩子,你做不成我的儿媳,就当我女儿吧。你才十五,家里也没个大人,以后就把我和你杨叔当爸妈。”王婶温声道。

“好,谢谢王婶。”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想读书。”我望着她,语气坚定。

在这个高考恢复没多久的年代,乡下几乎没什么人读书。

我们这附近好几个村子,近几年也才出了杨泽新一个大学生。

上辈子的我,一开始受到周围环境和家庭条件的影响,和大多数村里女孩的想法一样,认为读到初中,能识字就够了。

到了年纪,找个不错的人嫁了,再为家庭为孩子忙碌,一辈子就这样过了。

很平淡,但身边大多数人都是这样过来的。

可是后来,跟杨泽新共同生活几十年,亲眼看着后世的发展,我知道知识和学历有多重要。

我能察觉到,杨泽新对我的没文化是嫌弃的。

他从来不带我去见他的同事和朋友。

也从来不带人到家里来。

看到那些念过书,有着体面工作的女孩,我内心是羡慕的。

我也想像她们那样,光鲜亮丽,能挣钱养活自己。

不过,那时候能嫁给杨泽新,既是我喜欢的人,也是我认识的所有人中最优秀的那个。

我是欢喜的,是满怀期待的。

哪怕后来的婚姻中,我对他的爱慢慢消磨干净,但心里也没什么不甘。

能平凡过一辈子就是福气,人哪能事事如意呢?

直到,我了解到他的不甘。

5

我去问王婶借杨泽新曾经用过的课本,她大方地把他所有的书都给我搬来了。

我看了看,这些资料和试卷都有些年头了,近两三年的都没有。

最好的书店在省城,我决定去一趟,把最新的资料买一些回来。

这两年出门没那么严了,找村长开一封介绍信就行。

王婶出面,帮我办妥了这事。

她还给了一大包东西,让我帮忙带给杨泽新。

他就读的大学就在省城。

进了大学,我一路打听,来到杨泽新的宿舍楼下。

远远的,我就看到那里围了不少人。

等走近了,才看到站在人群中心的两个人。

正是杨泽新和杜嫣然。

穿着红裙,明艳漂亮的女生,正手捧一束鲜花,大胆地向面前斯文帅气的男生表白。

原来,女生也可以向喜欢的男生大方表白啊。

看到杜嫣然,我的心里只有羡慕。

羡慕她的大方、自信、勇敢。

“杨泽新,我喜欢你,你可以做我的男朋友吗?”

旁边的人小声议论:“哇,中文系系花向医学系才子表白,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啊!”

原来,他们在大学时,就是公认的般配了。

作为棒打鸳鸯的罪魁祸首,难怪上辈子杨泽新冷眼待我。

“对不起,嫣然,我不能答应你。”

清冷磁性的嗓音一开口,就惊呆了所有人。

杨泽新居然拒绝了!

“他拒绝了系花!”有同学忍不住惊讶。

杜嫣然的眼神一瞬间暗了,语气失落:“为什么?是我哪里不够好?”

“不,嫣然,你很好。”杨泽新苦笑摇头,“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因为我在老家——”

“泽新哥!”我突然大声喊出来,打断了他后面的话。

我明白了,上辈子,杨泽新就是这样拒绝了杜嫣然,说自己在老家有未婚妻。

杜嫣然黯然离开。

他后来回老家跟我结婚,一辈子都没能放下她。

这辈子,我再也不想成为棒打鸳鸯的原罪了。

话题中心的两人同时侧过头看向我。

杨泽新既惊讶又心慌,皱着眉问:“书云,你怎么在这里?”

“她是谁?”杜嫣然楞楞看着我。

我对着她友善地笑了笑:“姐姐好,我叫余书云,是泽新哥的妹妹。”

“妹妹?为什么不是一个姓,表妹吗?”杜嫣然语气带着点质问。

“我是泽新哥爸妈收的干女儿,我们两家住得近,从小一起长大。在我眼里,他跟我亲生哥哥差不多。”

在我执意拒绝亲事后,王婶是说过要收我做干女儿,还说要挑个日子摆酒席,正式认亲。

听我这样说,杜嫣然眼里的敌意明显小了些。

“你看着挺小,今年多大了呀?”她还挤了个笑容出来。

“十五。”我努力表现得像个单纯的孩子。

“比我们小五岁呀?还是个小孩呢!”这次她真心笑了起来。

“书云,你是来——”杨泽新打断我们的对话。

“哦,我来这里买学习资料,王婶让我带给你的。”我把手里的包裹递给他。

他接了过去:“学习资料?你是要——”

“读书!”我声音响亮,“我要考大学!”

6

因为旁边围观的人不少,一个个都睁着好奇的眼睛望过来。

不想再继续被议论,杨泽新把包裹放进宿舍,就带着我和杜嫣然匆忙离开了人群中心。

我走路的时候嘴还不闲着,叭叭说个不停。

“嫣然姐姐,刚才你是在跟泽新哥表白吗?”

“有你这样的大美人表白,我哥也太幸运了吧?”

“不是,泽新哥,你为什么要拒绝嫣然姐姐呀?”

“你怎么舍得?怎么忍心啊?”

杨泽新看了看我,一时无语。

杜嫣然反应过来自己被拒绝了,也不依不挠。

她拽着杨泽新的袖子,嘟着嘴:“对呀!你为什么拒绝我?今天要是不说清楚,我不会罢休的!哼!”

蓦地,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不会是小说里写的那样,你在乡下有什么童养媳吧?”

杨泽新心虚地顿了下,又看向我,欲言又止。

“怎么可能?”我回答她,“我跟泽新哥在一个村,他有童养媳我会不知道?”

“这次来城里,王婶还拜托我打听一下,泽新哥在学校里有没有谈女朋友呢。”

“她说泽新哥性子内向,有什么事都不跟家里人说,她实在好奇。”

“真的?”杜嫣然高兴了,又问他,“那你为什么拒绝我?我哪里配不上你吗?”

杨泽新叹了口气:“是我配不上你,嫣然,你从小在城里长大,父母都是工人,家庭条件好。而我,生长在农村,家里穷,你爸妈肯定看不上我。”

“我看得上你就行了,你管他们干嘛?”杜嫣然发自内心地开心了,“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拒绝我啊!”

“你有什么好自卑的?你成绩好,长得英俊,是你们老师的得意门生。等大学毕业,你就可以留在城里当医生,大有前途呢!”

“那是以后的事,可我现在——”杨泽新语气落寞。

“我不管,这样的借口没法说服我。”杜嫣然盯着他,“我再问一遍,我喜欢你,杨泽新,你要做我的男朋友吗?”

“如果你再拒绝,我明天就去找一个新男朋友。你知道的,喜欢我的男生多得是。我挑一个最优秀的,马上跟他谈恋爱!”

面对杜嫣然的咄咄逼人,杨泽新败下阵来。

“好,我们在一起吧!”

杜嫣然挑眉:“这么勉强?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杨泽新忙不迭点头:“喜欢,当然喜欢!谁会不喜欢你呢?”

杜嫣然被逗乐了,亲密地挽着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肩膀。

“书云妹妹,你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姐姐请你去食堂吃顿好的!”

可能是心情极好,杜嫣然很大方,请我吃了食堂里最贵的两道菜。

吃完饭,杨泽新送我去买资料。

本来杜嫣然也想去,可她下午有课。

杨泽新对她严肃道:“不准逃课。”

她只能乖乖回去上课。

书店里,我真诚请教杨泽新:“哥,你有经验,帮我挑一些最有用的资料吧!”

挑完资料,送我去车站的路上,他几次欲言又止。

最后,我快上车了,他终于开口:“书云,那个,我爸妈有没有跟你提过,关于我们两个,就是——”

“你是说婚事吗?”我大咧咧笑起来,“哥,我才十五,现在不想结婚,我只想读书。”

“可你爸当初救了我爸,这么大的恩情,总要报答的。”

“那你就多在功课上指导我一些,帮我也考上大学,就算是报恩了。”我仰着头,眼神诚挚。

“你不跟我结婚,是因为有喜欢的男孩?”他忽然问道。

“啊?”我装单纯,“喜欢谁?什么是喜欢?我干嘛要喜欢一个男孩?”

杨泽新看了看我,语气释然:“也是,还没长大呢,哪知道什么是喜欢。”

他像对待小孩那样,拍了拍我的头顶。

“回去后好好读书,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写信问我。”

“好!”我站在车门口,回头冲他摆手,“哥,再见!”

7

我在家里自学了半年的初中课程。

王婶请村长帮忙,让我报名参加镇上初中的升学考试。

我成功考上了市里的高中。

高中三年,我都是住校,挤出的每一分钟都用来学习。

连吃饭都是抱着课本。

可能是我一口一个“哥”的叫着,杨泽新也接受了我作为他妹妹的身份。

他对我,比上辈子要热心多了。

医学生课业繁忙,他还要谈恋爱约会,可却能时常给我写信,关心我过得怎么样。

每次我给他回信,都是问关于学习上的难题。

当年杨泽新靠着自己的苦功夫,成为村里几年来唯一的大学生,进入大学也颇受老师喜欢。

可见,在学习方面,他是有些真本事的。

这样的资源不用白不用。

对于我的每一个问题,他都耐心解答,还时常寄最新的学习资料给我。

三年后,我得到了一个亮眼的高考成绩,全市第五名。

杨泽新得知后,特意赶回家恭喜我。

他建议我报考他的大学。

“我们学校也是重点大学,书云你考过来,有我这个哥哥在,也好有个照应。”

对于这辈子杨泽新的和善亲切,我一直都不太适应。

我婉转拒绝:“哥,具体报哪个学校,我还没想好。”

“这有什么好想的,听哥的没错——”

“书云想去哪就去哪,你插什么手!”王婶一把推开他。

“妈,你不懂——”杨泽新还不放弃,想要继续劝说我。

“就你懂!”王婶白他一眼,“你再懂有人家老师懂吗?书云,你问问你们老师的意见,看他建议你考哪里。”

“好的,王婶。”我笑着点头。

王婶拽着不情愿的杨泽新离开,嘴里还念叨着:“没看到人家书云不想去你那学校吗?一点眼色都不懂。人家老师都说了,这么高的分有好多大学可以挑呢。”

我不明白,杨泽新为什么执意要我去他的大学。

但我这辈子有自己的规划。

我报考了京市的国防大学。

填完志愿以后,才告诉大家。

王婶和杨叔都为我高兴,满脸骄傲:“国防大学啊,那以后就是国家的人了是不是?咱书云真厉害!”

只有杨泽新没什么表情,看着闷闷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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