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们是中国人，凭什么要付钱！"
四个年轻人站在收银台前，理直气壮地吼着。
越南餐厅老板阮文强气得浑身发抖："给我滚出去！"
"越南猴子还敢嚣张？信不信我们投诉你！"领头的青年一脸不屑。
围观的食客们议论纷纷，有人开始录像。阮文强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然而老板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01
胡志明市第一郡的"河内小厨"餐厅，下午两点的阳光正好。
阮文强正在厨房里忙碌着，准备晚餐的食材。这家餐厅是他十年前开的，从最初只有四张桌子的小店，到现在能容纳五十人用餐的规模，每一寸土地都浸透了他的汗水和心血。
"爸，您慢点，小心烫到。"阮文强对正在洗碗的父亲说道。七十三岁的阮老先生每天都坚持来餐厅帮忙，说是闲不住，其实是心疼儿子。
正在这时，餐厅门口传来了说话声。四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亚洲面孔青年推门而入，他们的穿着很时尚，背着名牌包，一看就不像是普通的背包客。
"老板，有位置吗？"领头的青年操着一口带着明显口音的普通话，声音很大，似乎生怕别人听不见他们在说中文。
正在擦桌子的服务员小玲抬起头，露出职业性的微笑。小玲今年二十二岁，是阮文强侄女，中文说得很流利，专门负责接待中国游客。
"有的，请跟我来。"小玲用标准的普通话回答，声音甜美温和。
四人跟着小玲走向靠窗的一张四人桌。还没等小玲拉开椅子，其中一个留着寸头的青年就开始大声抱怨："这店面也太小了吧，还没我们首尔的便利店大呢。"
听到"首尔"这个词，小玲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笑容。
"别这么说嘛，"领头的青年假意制止，拍了拍寸头青年的肩膀，"人家越南就这个水平，我们要理解。毕竟不是每个国家都像我们中国这么发达。"
小玲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她在这里工作三年了，接待过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从来没有遇到过一开口就这样贬低当地的客人。
"请问要点什么？"小玲礼貌地递上菜单，"我们这里的春卷和河粉都很受欢迎，很多中国朋友都说好吃。"
"河粉？"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青年夸张地笑了起来，"你们越南人就只会做这些吗？有没有像样的菜？什么牛排、意大利面之类的？"
小玲耐心地解释："先生，我们是正宗的越南菜餐厅，主要做本地特色。我们还有牛肉米粉、越式咖啡、烤肉串、甘蔗虾..."
"算了算了，"领头青年不耐烦地挥挥手，"你说这么多我们也听不懂。就来四份河粉，再来四杯冰咖啡。记住，我们是中国人，你们要好好招待知道吗？"
说这话的时候，他特意强调了"中国人"三个字，好像这个身份能给他们带来什么特殊待遇似的。
小玲点点头，转身去厨房下单。心里却觉得有些奇怪，真正的中国游客一般都很低调礼貌，很少有人一来就强调自己的国籍的。
02
四个青年开始大声聊天，完全不顾及其他食客的感受。
餐厅里原本安静祥和的氛围被打破了。坐在角落的一对法国夫妇皱起了眉头，小声用法语交流着什么。靠门的位置坐着一对来自上海的中国夫妇，听到这边的动静也投来了关注的目光。
"这次来越南真是明智的选择，"戴眼镜的青年故意提高音量，"这里的消费水平简直是天堂，随便花点钱就能享受国王般的待遇。"
"就是啊，"另一个稍微胖一些的青年接话道，"在我们中国随便一顿饭的钱，在这里能吃一个星期。这些越南人看到我们中国人，都恨不得跪下来服务。"
"不过话说回来，"寸头青年压低声音，但还是能让周围的人听到，"这里的女孩子倒是挺漂亮的，而且对中国人特别热情。"
听到这些露骨的话，小玲的脸红了。她加快脚步走向厨房，心里既愤怒又委屈。
坐在附近的那对上海夫妇终于忍不住了。丈夫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商人，这次带妻子来越南度假。听到这些刺耳的话，他小声对妻子说："这些人说话怎么这么难听？太丢我们中国人的脸了。"
妻子也皱着眉头："他们的普通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而且这种行为...真正的中国人不会这样吧？"
四个青年似乎没有察觉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继续肆无忌惮地聊着。
"你们知道吗？"领头青年神秘兮兮地说，"我有个朋友上次来这里，直接跟老板说自己是中国人，结果不仅免费吃了一顿，老板还送了很多特产。"
"真的假的？"胖青年眼睛亮了，"那我们今天也试试？"
"当然要试试，"戴眼镜的青年得意地说，"这些越南人最怕得罪中国人了。只要我们态度强硬一点，他们肯定不敢收我们钱。"
"而且就算他们报警也没用，"寸头青年冷笑，"警察也不敢得罪我们中国游客。毕竟中国是越南最大的金主爸爸。"
这些话被在座的其他客人听得一清二楚。那对上海夫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那对法国夫妇也在小声议论着什么，不时摇头。
厨房里，阮文强隐约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小玲，外面怎么这么吵？"阮文强问道。
"是四个说自己是中国人的客人，"小玲有些委屈地说，"他们说话很难听，而且总是强调自己是中国人。"
阮文强皱起眉头。这十年来，他接待过成千上万的中国游客，绝大多数都很友善礼貌。有些人甚至成了餐厅的老朋友，每次来越南都会专门到这里用餐。
"奇怪，"阮文强自言自语，"真正的中国朋友一般都很低调的。"
他从厨房窗口往外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四个青年在那里高谈阔论。仔细听了一会儿，阮文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03
十五分钟后，小玲端着热腾腾的河粉走了过来。
香气扑鼻的河粉摆在桌上，汤汁清澈，牛肉鲜嫩，配菜丰富。这是阮文强家的招牌菜，汤底用牛骨熬制六小时，深受各国游客喜爱。
"请慢用，"小玲轻声说道，"如果需要调料可以告诉我。"
领头青年看了看碗里的河粉，故意皱起眉头，大声说道："就这？这能叫河粉？我们中国的兰州拉面比这好吃一百倍！"
"对啊，"寸头青年配合着，"这汤看起来就没什么营养，颜色这么淡，肯定没放什么好材料。"
小玲有些不知所措："先生，我们的汤是用牛骨熬制很久的..."
"行了行了，"胖青年不耐烦地摆手，"别给我们介绍了，我们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快去给我们拿点辣椒酱和胡椒粉，这么淡怎么吃？"
"还有，"戴眼镜的青年补充道，"再给我们上点开胃菜，免费的那种。在我们中国，好的餐厅都会免费提供小菜。"
小玲默默地去拿调料。这时，坐在角落的越南老人——阮文强的父亲阮老先生实在看不下去了，站了起来，缓缓走向厨房。
老人走到阮文强身边，用越南语低声说："文强，那几个中国客人很不礼貌，而且说话很奇怪。"
阮文强从厨房里探出头，仔细观察了一下那四个青年。他们正在大快朵颐，但嘴里却没停下抱怨。
"这河粉真的太难吃了，"戴眼镜的青年故意大声说，"我们中国的方便面都比这有味道。"
"就是，"寸头青年附和，"越南人也太会做生意了，这种水平也敢开餐厅？简直是在骗钱。"
"不过也难怪，"胖青年冷笑，"毕竟是落后国家，能做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听到这些话，餐厅里的气氛变得异常尴尬。那对上海夫妇的脸都红了，丈夫几次想要站起来制止，都被妻子拉住了。
一个正在用餐的德国游客摇着头，小声对同伴说："These Chinese tourists are so rude."（这些中国游客太粗鲁了）
阮文强听到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知道不是所有中国人都这样，但这四个人的行为确实严重影响了餐厅的氛围，也损害了中国游客的形象。
更让他感到奇怪的是，这四个人的中文虽然说得不错，但总感觉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04
半个小时后，四个青年基本吃完了。
他们虽然嘴里一直在抱怨，但实际上把河粉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完了。胖青年还偷偷向其他人竖了个大拇指，低声说："其实味道还不错。"
"当然不错，"领头青年小声回应，"越南菜还是有水准的，只是我们得做戏做全套。"
说完，他伸了个懒腰，大声说："吃饱了，味道一般般，我们走吧。"
四人起身准备离开，完全没有结账的意思。
小玲看到这情况，赶紧走过来："先生，请问您要现金结账还是刷卡？"
领头青年停下脚步，一脸疑惑地看着小玲："结账？什么结账？"
"您...您用餐了，需要付款的。"小玲有些不知所措，"总共是四十万越南盾。"
"四十万？"戴眼镜的青年夸张地叫道，声音大得整个餐厅都能听到，"你们这是抢钱吗？这破河粉也值四十万？"
"先生，这是正常价格，"小玲耐心解释，"菜单上都有明确标价的。"
领头青年突然变了脸，拍桌而起："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是中国人！中国人！"
他的声音震得整个餐厅都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转头看向这边。
"我们中国每年给你们越南投资多少钱？帮你们建设多少项目？"寸头青年也激动地站了起来，"我们来这里消费，是给你们面子！是帮你们发展经济！"
"就是！"胖青年也跟着起哄，"我们中国人帮你们发展经济，还要我们付钱？这是什么道理？没有中国，你们越南什么都不是！"
小玲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搞得手足无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是...可是这是餐厅的规定...吃饭是要付钱的..."
"什么规定？狗屁规定！"领头青年越说越激动，"我们中国人走到哪里都应该受到优待！你们越南人应该感谢我们才对！"
这一番话彻底激怒了在场的其他客人。那对上海夫妇再也忍不住了，丈夫腾地站起来："你们怎么能这样说话？吃饭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们这样做太丢我们中国人的脸了！"
"关你什么事？"戴眼镜的青年转头恶狠狠地瞪着这位上海先生，"你是中国人还是越南人？胳膊肘往外拐？"
"我当然是中国人！"上海先生气愤地说，"但我绝不像你们这样丢人现眼！你们这种行为简直是在给所有中国人抹黑！"
"你说什么？"四个青年立刻围了上去，现场的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05
这时，厨房里的阮文强再也坐不住了。
他听到外面的争吵声越来越大，赶紧脱下围裙走了出来。看到现场的情况，他快步走向收银台。
小玲已经哭了，那对上海夫妇和四个青年在对峙，其他客人都在拍照录像，整个餐厅乱成一团。
"发生什么事了？"阮文强用不太流利但很诚恳的中文问道。
"你就是老板？"领头青年指着阮文强，"你的员工想讹我们钱！我们中国人在你们这里消费，你们居然还要收钱？"
阮文强看了看哭泣的小玲，又看了看满桌的空碗，皱起眉头："客人，您确实用餐了，付款是应该的。这是全世界的规矩。"
"全世界的规矩？"寸头青年冷笑，"我告诉你什么叫规矩！我们是中国人，中国是你们越南最大的贸易伙伴！没有中国，你们越南什么都不是！"
"对！"胖青年也大声叫嚣，"我们中国人来你们这里消费，是给你们创造就业机会！你们应该免费招待我们才对！这是你们的荣幸！"
阮文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十年来，他见过各种各样的客人，但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无理取闹的。
"先生们，请您们冷静一下，"阮文强努力控制着情绪，"每个来我餐厅的客人都一视同仁，无论来自哪个国家。用餐付费是最基本的商业规则。"
"商业规则？"领头青年哈哈大笑，"我们中国人就是规则！你们越南人见到中国人就应该低头！就应该免费服务！"
这话一出，现场的气氛更加紧张了。几个正在用餐的中国游客都露出了尴尬和愤怒的表情。
一个从北京来的女游客实在看不下去了，站起来严厉地说："你们别在这里丢中国人的脸了！赶紧付钱走人！我们中国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素质了？"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我们？"戴眼镜的青年转身对着女游客咆哮，"你知道我们是什么身份吗？我们家在国内有关系，有背景！"
北京女游客被这突如其来的威胁吓了一跳，她的男朋友赶紧站起来保护她。
"威胁我们的同胞？你们还有没有人性？"男朋友愤怒地说。
06
看到事态越来越严重，阮文强决定报警。
他掏出手机，刚要拨号，就被胖青年一把夺了过去，狠狠摔在地上。
"报警？你敢报警？"胖青年凶神恶煞地威胁，"信不信我们让你这破店关门？我们在国内有关系，一个电话就能让所有中国游客都不来你这里！"
"就是！"寸头青年也开始推搡阮文强，"一个越南猴子也敢跟我们中国人叫板？"
"越南猴子"这四个字一出口，现场所有人都震惊了。连那些原本在埋头用餐的外国游客都抬起头，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小玲听到这个侮辱性的称呼，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哭起来。阮文强的父亲听到动静，从厨房里急匆匆地冲了出来，看到儿子被人推搡，立刻用越南语大声喊叫。
"你们太过分了！"那个北京女游客再也忍不住，声音颤抖地说，"谁给你们权利这样侮辱别人？你们根本不配当中国人！"
"不配当中国人？"领头青年恶狠狠地瞪着女游客，"我看是你不配！你这个崇洋媚外的婊子！居然帮外国人说话！"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在场的所有人。几个中国游客都站了起来，准备上前理论。那对法国夫妇也在不停地拍照录像，嘴里说着"Incroyable"（不可思议）。
连餐厅里的越南服务员都被吓得躲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阮文强被推得后退了几步，撞到了收银台。他看着这几个嚣张跋扈的青年，心中的怒火终于压制不住了。
"够了！"阮文强用力拍了拍收银台，"给我滚出去！"
"滚出去？你让我们滚出去？"四个青年听到这话，更加暴跳如雷。
"越南猴子还敢嚣张？信不信我们投诉你？让你这破店关门？"
说着，寸头青年抓起桌上的盘子就要砸向阮文强。其他几个青年也开始推倒椅子，现场一片混乱。
盘子碎片飞溅，汤汁洒了一地，小玲吓得尖叫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几个中国游客冲了上去，制止了寸头青年的暴力行为。
"你们疯了吗？"那个北京女游客的男朋友抓住寸头青年的手腕，"光天化日之下还要行凶？"
"关你们什么事？都给我让开！"四个青年开始和制止他们的中国游客推搡起来。
现场彻底乱成一团。椅子倒了一地，餐具散落满桌，小玲在角落里哭得泣不成声。阮文强的父亲被吓得脸色苍白，靠在墙边大口喘气。
"住手！都给我住手！"阮文强声嘶力竭地喊道。
但四个青年完全不理会，反而更加得意忘形。
"怎么样？这就是不给中国人面子的下场！"领头青年一脚踢翻了一把椅子，"识相的就免费给我们吃，否则天天来砸你的店！"
"对！我们在国内有关系，可以让所有中国游客都不来你这里！"戴眼镜的青年威胁道。
听到这些话，在场的中国游客都气得脸色发青。他们从来没想到，会有人打着中国人的旗号做出如此卑劣的事情。
这时，有人已经偷偷报了警，还有人开始拍摄视频准备上传网络。
胖青年发现有人在录像，立刻冲过去要抢手机："不许拍！删掉！都给我删掉！"
现场的混乱达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阮文强突然冷静了下来。他站在收银台后面，静静地看着这四个嚣张的青年。这一刻，他想起了自己在首尔留学的那四年，想起了那些韩国同学的发音习惯，想起了他们说中文时的细微差别...
阮文强深深地看了这四个人一眼，他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让他越来越确定心中的猜测。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阮文强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平静，"越南猴子是吧？"
"对！就是越南猴子！"领头青年得意洋洋，"怎么样？不服气？"
周围的中国游客都露出了愤怒的表情，他们为这些人的行为感到深深的羞耻。
阮文强慢慢地从收银台后面走了出来，他的步伐很稳，表情很平静，但眼中却有着一种让人心悸的冷意。
"你们四个，"阮文强一字一句地说，"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谁吗？"
这句话让四个青年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的姿态。
"我们是谁？我们是中国人！怎么，你还想查我们身份证不成？"戴眼镜的青年不屑地说。
阮文强没有回答，而是绕着他们走了一圈，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人的表情和动作。
现场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气氛。连那几个刚才还在闹事的青年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你想干什么？"寸头青年有些心虚地问，声音明显没有刚才那么嚣张了。
阮文强停下脚步，看着领头的青年，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冷笑。
"我想起来了，"他慢慢地说，"你们刚才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发音，甚至连语调都..."
四个青年的脸色开始变得不自然，他们互相看了看，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
"你在说什么？我们听不懂！"胖青年强硬地说，但声音明显有些颤抖。
阮文强深吸一口气，眼中的冷意更加浓烈。他环视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然后缓缓开口。
这句话一出口，四个原本嚣张无比的青年瞬间僵住了。他们的眼中闪过恐惧，脸色变得煞白，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领头的青年张大了嘴巴，想要说什么，但却发不出声音。其他三个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搞得一头雾水，不知道阮文强到底说了什么，竟然让这四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青年瞬间失去了所有气焰。
当老板说出那句话时，四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仿佛见了鬼一般，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就像被人当场抓住了最见不得人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