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洗罪堂诡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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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滨江市“洗罪堂”百年间吞噬47条人命,警方束手无策。
749局特派员林九阴出手,在凶宅枯井发现异样。
井下埋着七具白骨,颈骨皆刻“赎”字,身份竟是民国时期失踪的七位乡绅。
一本泛黄账册揭露“洗罪”真相:恶绅假借神明之名虐杀佃农。
当林九阴以为怨灵复仇时,井底响起脚步声,当年唯一逃脱的佃农后代,正将新的“赎罪者”推入井中。
“血债未清,洗罪不止!”嘶吼声中,百年凶宅已毁。

真实案件背景(虚构参考):

在南方滨江市,矗立着一座被当地人称为“洗罪堂”的百年老宅。

自民国初年起,这座宅院便笼罩在死亡的阴影之下。

记录在案的离奇失踪与暴毙事件已达四十七起,受害者涵盖探险者、流浪汉,乃至不信邪的学者。

警方数次大规模搜查,动用警犬与先进仪器,却总是一无所获,现场往往只留下受害者最后惊恐挣扎的痕迹,或是一缕无法解释的阴冷气息。案件卷宗堆叠如山,最终被标注“超自然现象待查”,尘封于档案室深处。

这栋吞噬人命的凶宅,成为滨江市最顽固的都市传说,直至749局的到来。

简介:
749局特派员林九阴踏入吞噬四十七条人命的百年凶宅“洗罪堂”。

罗盘疯转,枯井下七具颈刻“赎”字的白骨,揭露民国恶绅假神之名虐杀佃农的血债。

当林九阴以为怨灵索命终结循环,井底却传来活人的脚步声。

当年唯一逃脱的佃农后代化身新的行刑者,嘶吼着“血债未清,洗罪不止!”将新的“赎罪者”推入深渊。

这座嗜血的凶宅,最终在惊天轰鸣中自我湮灭,只留下一个关于血偿与执念的无解深渊。

引言:
滨江“洗罪堂”,百年吞噬四十七条人命,警方卷宗堆叠如山,唯余“超自然待查”四字血般刺目。

林九阴指间冰冷罗盘甫一踏入,骤然癫狂飞旋,死寂宅院深处传来湿冷锁链拖曳声,似有无形之手扼向他咽喉!枯井深处,七双空洞眼窝齐齐仰望。

正文:

第一章凶宅临门

滨江市档案馆顶层的特殊事件归档室,空气凝滞如胶。

惨白灯光打在金属档案架上,蒸腾起陈年纸张混合灰尘的腐朽气味。

林九阴指尖冰凉,捻开卷宗最后一页,四十七。

猩红的数字被钢笔狠狠圈住,力透纸背,像一道凝固的血痂。

旁边是潦草批注:「超自然现象待查」,墨迹早已干涸发硬。

「林专员,就这些了。」档案员声音压得极低,眼神躲闪,「那地方…邪得很,每年都得出事。」

「阴气淤积,百年不散。」林九阴合上沉重的卷宗,发出闷响,「非寻常凶地。」他声音平淡,听不出波澜。

「走吧,该去拜访下了。」

档案员喉结滚动,没敢接话,只是立刻起身,「是。」

灰扑扑的吉普车碾过坑洼路面,两小时后,停在城市边缘。

一堵高耸的青砖围墙,隔绝了尘世喧嚣。

墙内,便是滨江市最深的疮疤“洗罪堂”。

沉重的黑漆木门紧闭,门环锈蚀成诡异的暗绿色,仿佛干涸的血迹。

空气里浮动着一种若有似无的甜腥,混杂着植物腐败的沤烂气息。

「林专员,真…真不用我们的人跟着?」开车的年轻警员脸色发白,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发抖。

「不必。」林九阴推门下车,他身形挺拔,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旧夹克,与这栋死气沉沉的宅院格格不入。

他脚步顿了顿,回头说道:「你们在外面等着就行。」

「好的,林专员,那您小心点。」

林九阴点了点头,从随身的旧帆布包里,取出一只巴掌大小、古意盎然的青铜罗盘。

「老伙计,咱们该干活了。」

盘面密布着层层叠叠的刻度与符文,中心天池中,一枚银针悬于磁石之上,纹丝不动。

他单手托着罗盘,另一只手按上冰冷的门环,入手处一片刺骨寒意,直透骨髓。

「装神弄鬼!」说完他单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敕」。

“吱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撕裂了死寂。

门轴转动,沉重的木门向内缓缓敞开一线黑暗。

几乎是同时,林九阴掌中那枚沉寂的青铜罗盘猛地一跳!

“嗡”一声低沉的蜂鸣从罗盘深处震出,盘心那枚银针仿佛被无形的巨力狠狠抽打,骤然挣脱了磁石的束缚,开始疯狂地旋转。

指针化作一团模糊的银光,在密集的刻度间横冲直撞,发出急促尖锐的“咻咻”声,震得林九阴掌心发麻。

一股难以言喻的阴风打着旋儿,猛地从门内扑出。

风中裹挟着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甜土味,还有…一种更深沉的东西,像是无数绝望叹息凝结成的冰渣。

林九阴瞳孔微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死死稳住躁动的罗盘。

他一步踏入,门内并非绝对的黑暗,却比黑暗更令人窒息。

光线被扭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昏黄。巨大的厅堂空旷得可怕,积尘覆盖着腐朽的家具轮廓。空气粘稠湿冷,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了冰水。脚下厚厚的灰尘里,凌乱地印着一些难以分辨的脚印,新旧重叠,又戛然而止。

罗盘的尖啸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银针旋转的速度丝毫未减,反而越来越快,几乎要挣脱盘面的束缚。盘体在他掌心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凝神静气,目光如冷电般扫过空旷的大厅。

正前方是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扶手早已朽烂,台阶上布满可疑的深色污渍。

左侧是幽深的走廊,隐没在阴影里。

右侧则是一扇半塌的月洞门,通往后方庭院。

罗盘的指针没有丝毫指向具体方位的意图,只是疯狂地原地打转,显示出此地混乱暴戾的磁场已达到顶点。

林九阴喃喃自语:「看来这宅子本身,就是一只盘踞在深渊边缘、择人而噬的凶兽。」

就在他试图分辨方向时,一阵极其细微、却又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从宅院深处幽幽传来。

“哗啦…哗啦…”

是沉重的铁链,拖过粗糙地面的声音。

缓慢,湿冷,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恶意。

那声音并非固定一处,而是时而在左,时而在右,仿佛一条无形的锁链正在这厅堂的阴影里缓缓游移,寻找着下一个可以束缚的猎物。

一股冰冷彻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猛然窜上头顶。

林九阴猛地侧身,背靠冰冷墙壁,目光锐利如刀,刺向声音来处最浓重的黑暗。

手中躁动不休的罗盘,此刻更像是死亡的倒计时。

他手掐指决,口中快速默念:「太上台星,应变无停。驱邪缚魅,保命护身。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急急如律令。」

随后指决一指,大喝一声,「敕!」

第二章枯井索魂

“哗啦…哗啦…”锁链拖曳的声响似乎小了许多。

林九阴睁眼看去,只见一根巨大的锁链缠绕着空旷死寂的厅堂。

它时而贴地潜行,发出沙哑的摩擦;时而又似被无形之物提起,碰撞出空洞的回音。

「这玩意咋那么像锁龙链?」林九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睁眼,发现那锁链不见了。

「哪去了?」声音的来源飘忽不定,上一刻仿佛在左侧幽深的走廊尽头,下一刻又似乎紧贴在右侧月洞门后腐朽的木板上。

林九阴背靠冰冷的墙壁,指关节因紧握罗盘而绷得发白。

除了紧张和未知的恐惧外,是罗盘迸发出来的力量比以往强大,他差点控不住。

此时的青铜罗盘在他掌心疯狂震颤,银针的尖啸几乎要刺破耳膜。

「有点东西。」说完他再次默念口诀,还是静心神咒。

只因混乱的磁场如同无形的漩涡,撕扯着人的理智。

那锁链声,绝非幻觉,林九阴呼吸又急促了几分,「不好,它是在感知,在试探。」

他屏住呼吸,将罗盘微微倾斜。

盘面符文流转,银针的狂舞轨迹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

当指针扫过月洞门方向时,那刺耳的尖啸会出现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极其短暂的凝滞。

像湍急水流中撞上了一块隐形的礁石。

「就是那里!」林九阴不再犹豫,他身形如离弦之箭,猛地穿过半塌的月洞门。

门后并非想象中杂草丛生的花园,而是一片铺着青石板、异常规整的院落。

石板缝隙里顽强钻出的野草也显得病恹恹的,呈现出一种失血的枯黄色。

院落的尽头,一棵早已枯死的老槐树扭曲着枝干,如同向天伸出的鬼爪。

树旁,一口深井,井口被几块巨大的青石板半掩着。

就在他踏入院落的瞬间,掌中罗盘的尖啸陡然拔高到一个令人心悸的峰值。

「我去,老伙计,你可得稳住。」嗡鸣声几乎化为实质的音浪,冲击着耳膜。

那枚高速旋转的银针,如同被井口无形的磁极死死吸住,针尖猛地一沉,直挺挺地指向枯井方向,剧烈地上下跳动。

仿佛要挣脱青铜的束缚,一头扎进那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林九阴再次更换手决,口中速念:「剑指乾坤,斩妖除魔。天罡正气,邪不压正。三清护佑,万邪退散。」

「老伙计,我来助你。」林九阴左手手指指向罗盘,一道金光注入。

“哗啦!”锁链拖曳的声音骤然清晰,源头赫然就在井底。

这一次,声音里夹杂了新的东西,一种细微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不似人声,更像野兽濒死时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绝望悲鸣,带着井壁特有的、湿冷的回响。

「来了。」

井口缝隙里,丝丝缕缕肉眼可见的灰白色寒气正不断渗出,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林九阴呼出的气息瞬间凝成白雾。

他快步上前,屏息凝神。呜咽声、锁链声,还有那股直透骨髓的阴寒怨气,都从井底翻涌上来。

「这枯井,应该就是凶宅的心脏,也是所有诡异的核心。」林九阴蹲下身,双手扣住一块半掩井口的青石板边缘。

石板入手冰冷刺骨,边缘布满湿滑的深色苔藓。

他腰背发力,肌肉绷紧。

“嘎吱…”沉重的摩擦声响起,石板被一寸寸挪开,露出下方幽深、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黑洞。

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腐土腥气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陈旧血腥味,如同井喷般汹涌而出。

「呃」林九阴喉头一紧,强行压下翻腾的胃液。

他毫不犹豫,从帆布包里取出一捆坚韧的特制登山绳,一端牢牢系在枯死的槐树虬结的根部,另一端抛入井口。

绳索在黑暗中迅速垂落,很快传来触底的轻微震动。

井壁湿滑冰冷,布满粘腻的苔藓。

林九阴双手交替,沿着绳索快速下降。

光线迅速被头顶狭窄的井口吞噬,四周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唯有井口那一方惨白的天空如同遥远的窥视之眼。

越往下,那股混合着腐臭的阴寒之气越重,几乎冻结血液。

绳索到底,脚下是松软湿滑的淤泥,林九阴双脚踩实,立刻拧亮强光手电。

惨白的光柱刺破黑暗,如同利剑劈开混沌。

光线下,井底比预想中宽阔,像一个被遗忘的墓室。

淤泥之上,赫然散落着七具森森白骨,它们姿态扭曲,有的蜷缩如婴,有的极力伸展,空洞的眼窝齐刷刷地朝着井口的方向,似乎在无声地呐喊。

林九阴的心猛地一沉,「怪不得这么臭。」

他蹲下身,光束聚焦在一具相对完整的颅骨上。

颈骨部位,一道深刻的、绝非自然形成的刻痕清晰可见。

他拂去附着的湿泥,那赫然是一个工整的阴刻古体字——“赎”。

光束移向另一具骸骨的颈骨,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赎”字。

第三具、第四具……七具骸骨,无一例外。

冰冷的刻痕深嵌入骨,历经岁月侵蚀,依旧传递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仪式感和刻骨恨意。

光束扫过淤泥,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半掩在碎骨和烂泥中的一角暗黄色吸引了林九阴的注意。

他小心翼翼地拨开覆盖物,抽出一本残破不堪、边缘被水汽严重浸染粘连的线装册子。

纸张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封面早已腐朽脱落,但内页用浓墨书写的竖排字迹,在强光下依旧清晰可辨。

他屏住呼吸,翻开那脆弱如枯叶的书页。

墨迹淋漓,带着旧时特有的狠厉笔锋,记录着触目惊心的条目:

「壬戌年三月初七,佃户张阿牛,欠租三斗七升,心怀怨怼,口出恶言亵渎神明。着令押入洗罪堂,以圣水净体,铁链锁魂,沉井赎罪。以儆效尤!」

「癸亥年腊月廿二,王李氏及其幼子,抗缴岁粮,藐视主家恩德。押入洗罪堂,圣水净体,铁链锁魂,沉井赎罪。以正视听!」

一条条,一列列。时间、姓名、所谓的“罪名”,以及最终那冰冷残酷的判决——“圣水净体,铁链锁魂,沉井赎罪!”

受害者多是贫苦佃农,罪名无非是交不起租或略有怨言。

每一个名字背后,都代表着一个被活活溺死在这口冰冷深井中的冤魂。

「正是丧尽天良。」林九阴的手指抚过那冰冷的“赎”字刻痕,再看向手中这浸透了血泪的“赎罪”账册。

井壁的寒气仿佛渗透了骨髓,「这哪里是赎罪?分明是假借神明之名,行虐杀之实的血债录。」

那七具颈刻“赎”字的白骨身份呼之欲出,正是账册背后,当年那些手握生杀予夺大权的陈氏乡绅。

他们最终也被人以同样的方式,刻上同样的字,沉入了他们自己制造的“赎罪”深渊。

「是谁?是谁完成了这场跨越时空的血腥复仇?是那些沉冤井底的佃农怨灵凝聚不散?还是……」

就在他心神剧震,试图理清这跨越数十年的血腥脉络之时,头顶那方惨白的井口光线,毫无征兆地,被一个佝偻的黑影缓缓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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