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那天晚上，我起夜时听到了不该听的对话。
"你妈那一万块退休金，咱们每月都收着，可她住在咱们家，水电费、伙食费加起来也用不了三千，剩下的七千都是咱们的纯收入。"女婿的声音透过虚掩的门缝传来。
"嘘，小声点。"女儿急促地打断他，"妈年纪大了，耳朵还挺灵，别让她听见。"
我站在走廊上，手扶着墙壁，感觉一阵眩晕。六十八岁的我，把自己的退休金全部交给女儿，只为不给她添麻烦，却不知在他们眼中，我竟成了一笔"生意"。
我轻轻后退一步，地板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屋内的对话戛然而止。
我慌忙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跳如雷。这个家，我还能继续住下去吗？
01
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我睁开眼，昨晚的对话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心头。我在床上躺了许久，才慢慢坐起身来，关节因为年龄的增长而变得僵硬。
"妈，起床了吗？"女儿韩晓妍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一如既往地温柔。
"起了，马上出来。"我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干涩。
我叫韩玉兰，退休前是一名小学教师，丈夫在我五十岁那年因病去世，留下我和女儿相依为命。女儿大学毕业后，嫁给了陈宇辰，我一个人住了几年，直到去年膝盖不好，女儿坚持要我搬来和他们同住。
我推开门，女儿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笑容："妈，趁热喝吧，我放了红枣和枸杞，对身体好。"
我接过碗，看着女儿的脸，想从中找出昨晚那个算计的影子，却只看到了熟悉的关切。是我听错了吗？
"谢谢，你去上班吧，别耽误了。"我勉强笑了笑。
"今天周末，不上班。"女儿提醒我，"陈宇辰去单位加班了，中午才回来。妈，你昨晚睡得好吗？我听见你起夜了。"
我的手一抖，差点打翻碗："挺好的，就是上了年纪，晚上总要起来一两次。"
"那您多注意点，地上铺了防滑垫，走路小心些。"女儿叮嘱道，转身去了厨房。
我端着粥，慢慢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这是一套普通的三居室，装修不算豪华但很温馨。女儿和女婿都是普通上班族，收入中等，日子过得还算宽裕。我每月一万元的退休金确实不少，在我搬来之前，都是自己支配，偶尔会给女儿买些东西。搬来后，我主动提出把退休金交给女儿，算是分担家用。
"妈，您的钱您自己留着用。"当时女儿是这么说的。
"我一个老太太，能花多少钱？放在我这儿也是放着，给你们帮补家用，我心里踏实。"我坚持道。
最终，女儿收下了我的退休金，每月都会按时转到她的账户上。
我喝着粥，回想着这半年来的生活。女儿和女婿对我确实不错，从未让我感到不受欢迎。每天的饭菜可口，家里干净整洁，他们也经常陪我聊天，带我出去散步。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那一万元退休金？
"妈，您怎么不吃粥了？是不是不合胃口？"女儿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回过神来，发现粥已经凉了："不是，我在想事情，忘了喝。"
"什么事这么出神？"女儿在我身边坐下，关切地问。
我犹豫了一下，决定试探一下："我在想，我的退休金是不是给你们添负担了？毕竟我住在这里，你们要照顾我。"
女儿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恢复了自然："妈，您说什么呢？您的退休金是您辛苦一辈子挣来的，怎么会是负担？再说了，您是我妈，照顾您是我应该做的。"
她的回答滴水不漏，我看不出任何破绽。也许，昨晚真的是我听错了？
02
周末的午后，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客厅的地板上。我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翻看着一本旧相册。照片中的丈夫韩建国笑得爽朗，那是我们结婚二十周年的合影。
"要是你还在，我就不会这么犹豫不决了。"我轻声自语。
"妈，在看什么呢？"女儿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
"你爸的照片。"我合上相册，"今天是你爸的忌日，你还记得吗？"
女儿的表情一滞，随即懊恼地拍了拍额头："对不起，妈，我竟然忘了。要不，我们下午去墓园看看爸爸吧？"
我点点头："好。"
女婿陈宇辰中午回来后，听说我们要去墓园，主动提出开车送我们。路上，他一直和我聊天，问我身体怎么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他的态度诚恳，让我对昨晚的怀疑又动摇了几分。
墓园里，我们三人站在丈夫的墓碑前。女儿点燃了香，我们鞠躬祭拜。看着墓碑上丈夫的照片，我不禁回想起我们共同度过的岁月。他是个顾家的男人，虽然工资不高，但把大部分钱都花在了家里，供女儿上学，照顾我的生活。
"爸，我和宇辰会好好照顾妈妈的，您放心。"女儿对着墓碑说道，眼中含着泪水。
我看着女儿真挚的表情，心中的疑虑又增加了几分。也许，我真的误会他们了？
回家的路上，陈宇辰提议去超市买些东西。在超市里，他们推着购物车，不时询问我想吃什么，需要什么日用品。
"妈，这个燕窝不错，补气养血的，给您买点？"女儿拿起一盒包装精美的燕窝。
我看了一眼价格，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么贵，不用了。"
"没事，您别看价格。"女婿笑着说，"阿姨，您想吃什么就买什么，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他们最终买了那盒燕窝，还有许多其他补品和零食。结账时，女婿痛快地刷了卡，丝毫没有心疼的样子。
回到家，女儿开始准备晚餐，女婿帮我把买来的东西一一归置好。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如果他们真的只是为了我的退休金，为什么还要花这么多钱给我买补品？
晚饭后，我们三人坐在客厅看电视。女婿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说是公司的事情，起身去阳台接电话。
"妈，您最近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下周我请两天假，可以带您出去玩玩。"女儿靠在我身边，亲昵地说。
我摇摇头："不用了，我这把年纪，哪还有心思到处跑。"
"别这么说，您才六十八岁，正是该享福的时候。"女儿握住我的手，"妈，您一辈子辛苦，现在该让我们孝顺您了。"
我看着女儿真诚的眼神，心中的疑虑又开始动摇。也许，昨晚真的是我听错了，或者理解错了他们的意思？
女婿从阳台回来，脸色有些不好看。
"怎么了？"女儿问道。
"公司那个项目出了点问题，明天要加班。"女婿叹了口气，然后转向我，"阿姨，明天我可能不能陪您去公园了。"
"没关系，你工作要紧。"我笑着说。
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昨晚的对话和今天的种种表现在我脑海中交替出现，让我无法判断哪个才是真实的。我决定，再观察一段时间，或许能找到更多线索。
03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留心观察女儿和女婿的一举一动。他们对我的态度依然很好，但我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太自然。
比如，每当我提到钱的事情，他们就会迅速转移话题；女婿看到我时，笑容总是比平时多了几分；女儿有时会和女婿交换一个眼神，然后突然变得格外热情。这些细节，在我没有怀疑之前，可能根本不会注意到。
周三晚上，我正在房间里看书，听到门铃响了。过了一会儿，女儿敲门进来，脸上带着歉意："妈，我朋友来了，想请我出去吃个饭，您自己在家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你去吧。"我合上书，笑着说，"我又不是小孩子，需要人看着。"
"那您饿了就去厨房热菜吃，我做了您爱吃的红烧肉。"女儿叮嘱道，然后匆匆离开了。
我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放下书，走出房间。客厅里只有女婿一个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阿姨，需要我帮您拿什么吗？"他看到我，立刻站起来问道。
"不用，我自己能行。"我摆摆手，走向厨房。
我打开冰箱，看到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食材和熟食。这些天，女儿确实很用心地照顾我的饮食，每天都会准备我爱吃的菜。我取出红烧肉，放进微波炉加热。
回到客厅时，女婿正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看到我出来，他迅速结束了通话。
"阿姨，您吃好了？"他问道，语气自然。
"嗯，挺好吃的。"我在沙发的另一端坐下，"你不出去吃饭吗？"
"我刚加完班回来，不想再出门了。"他笑了笑，"再说，得有人陪您啊。"
我们一起看了会儿电视，期间女婿不时问我是否舒适，需不需要喝水。他的态度很热情，但我总觉得有些刻意。
晚上十点多，女儿回来了，脸上带着酒气。
"妈，您还没睡啊？"她看到我，有些惊讶。
"等你回来。"我说，"这么晚才回，我有点担心。"
"朋友聚会，多喝了几杯。"女儿解释道，然后转向女婿，"你怎么不陪妈妈去睡觉？"
女婿有些尴尬："我以为阿姨想等你回来。"
我起身回房间，经过女儿身边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这显然不是女婿身上的味道。我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后，我坐在床边，思绪万千。女儿说是和朋友聚会，但身上的男士香水味是怎么回事？难道她出轨了？如果是这样，那么她和女婿之间的关系又是怎样的？这些问题在我脑海中盘旋，让我更加困惑。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比平时早。推开房门时，看到女儿和女婿正在厨房低声交谈，看起来很亲密。看来我的猜测可能是错误的。
"妈，您起这么早？"女儿看到我，立刻走过来，"我正准备给您做早餐呢。"
"我睡得够了。"我说，"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没什么，就是在讨论周末带您去哪里玩。"女婿接话道，脸上带着笑容。
我点点头，没有追问。坐在餐桌前，看着女儿忙碌的身影，我突然意识到，无论他们是否真心对我好，至少在表面上，他们都在尽力照顾我。这种认知让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
04
周末，女儿和女婿带我去了城郊的一个农家乐。那里环境优美，空气清新，是个放松心情的好地方。
"妈，您看这里怎么样？"女儿挽着我的手，指着远处的山景。
"很好，比城里舒服多了。"我由衷地说。
我们在农家乐订了一桌菜，都是当地的特色。女婿特意点了几道我爱吃的菜，还不停地给我夹菜。
"阿姨，多吃点，这个鱼很新鲜。"他笑着说。
吃完饭后，我们在附近的果园里散步。女儿一直扶着我，生怕我摔倒。女婿则走在前面，不时回头看看我们，确保我走得稳当。
"妈，您慢点，别着急。"女儿关切地说。
看着他们的细心照顾，我心中的疑虑又开始动摇。如果他们真的只是为了我的退休金，何必这么用心地照顾我？
回家的路上，女婿开车，女儿坐在后排陪我。车里放着轻柔的音乐，气氛很是和谐。
"妈，您今天玩得开心吗？"女儿问道。
"开心，很久没有出来走走了。"我笑着回答。
"那就好。"女儿握住我的手，"只要您开心，我们就满足了。"
回到家，我有些疲惫，早早就回房休息了。躺在床上，我回想着今天的种种，心中的疑虑似乎减轻了不少。也许，我真的想多了。
然而，就在我快要入睡时，隐约听到客厅传来女儿和女婿的争执声。
"你能不能别总是这样？"女儿的声音有些激动。
"我怎么了？我不是一直在配合你吗？"女婿反驳道。
"配合？你那是敷衍！"女儿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我悄悄下床，走到门口，想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我已经很努力了，每天下班回来还要陪你妈聊天，周末还要带她出去玩，我什么时候有自己的时间了？"女婿的语气中带着不满。
"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女儿冷冷地说，"等攒够钱，我们就可以..."
他们的声音突然变小，我听不清后面的内容。我靠在门上，心跳加速。看来，我的怀疑并非毫无根据。他们确实有所图谋，只是我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我轻轻回到床上，心情复杂。一方面，我为女儿和女婿的虚伪感到心寒；另一方面，我又不忍心相信自己的女儿会如此对待我。也许，事情还有转机？
第二天早上，女儿和女婿对我的态度依然热情，仿佛昨晚的争执从未发生过。我也装作若无其事，和他们一起吃早餐。
"妈，今天有什么想做的吗？"女儿问道。
"没什么特别的，可能去楼下公园走走。"我说。
"那我陪您去吧。"女儿立刻说。
"不用了，你们忙你们的，我自己去就行。"我婉拒道，"我又不是不认识路。"
女儿犹豫了一下，最终点头同意："那您小心点，手机带着，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我点点头，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这种关心是真的吗？还是只是一种表演？
05
在公园里，我坐在一张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有年轻的父母带着孩子嬉戏，有老人三三两两地下棋聊天，还有情侣手牵手散步。这些平凡的生活场景，让我不禁想起了自己的过往。
我和丈夫韩建国结婚四十年，虽然生活并不富裕，但我们相互扶持，共同度过了许多困难时期。他去世后，我一个人生活了几年，直到膝盖不好，才搬来和女儿同住。
回想起来，女儿从小就很懂事，知道家里条件不好，从不乱花钱，学习也很用功。她大学毕业后找到了一份稳定的工作，然后认识了陈宇辰，两人很快就结婚了。
陈宇辰给我的第一印象还不错，为人礼貌，工作也稳定。但随着相处时间的增长，我发现他有些爱慕虚荣，喜欢在朋友面前炫耀。不过，只要他对女儿好，我也不会多说什么。
现在，我开始怀疑他们对我的好意是否真诚。如果他们真的只是为了我的退休金，那我该怎么办？继续装作不知情，还是直接confrontation他们？
"韩阿姨？"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抬头一看，是住在同一小区的李大妈。她是我搬来后认识的邻居，经常一起在公园散步聊天。
"李大妈，您也出来散步啊。"我笑着打招呼。
"是啊，这天气不错，出来透透气。"李大妈在我身边坐下，"您一个人？您女儿女婿没陪您？"
"他们有事，我自己出来走走。"我说。
"您女儿女婿对您真好，上次我看他们带您去超市，买了一大堆东西。"李大妈感叹道，"现在这年头，像您女儿这样孝顺的不多了。"
我勉强笑了笑，没有接话。
"对了，您女婿前段时间不是换了辆新车吗？看起来挺贵的。"李大妈继续说道。
我一愣："新车？我怎么不知道？"
"就上周吧，我看他开着一辆黑色的SUV回来，挺气派的。"李大妈说，"他没告诉您吗？"
我摇摇头。女婿确实有辆车，但那是他结婚前就买的，已经开了好几年了。如果他真的换了新车，为什么不告诉我？而且，以他们的收入，买一辆新车并不容易，除非...
我的心沉了下去。难道，他们真的把我的退休金用在了这些地方？
和李大妈告别后，我慢慢走回家，心中的疑虑越来越重。到了小区门口，我看到一辆黑色的SUV停在访客停车位上，看起来确实很新。我走近一看，车牌号和女婿的旧车不同，但车内的摆设却很眼熟。
正当我疑惑时，女婿从小区门口走来，看到我站在车旁，明显愣了一下。
"阿姨，您回来了？"他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尴尬的笑容。
"这是你的新车？"我直接问道。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是的，公司最近效益不错，给我们发了奖金，我就换了辆车。"
"挺好的。"我淡淡地说，"什么时候买的？"
"上周。"他回答，然后迅速转移话题，"阿姨，您在公园玩得开心吗？"
"还行。"我没有继续追问，和他一起回了家。
进门后，女儿正在厨房准备午餐。看到我们回来，她笑着迎上来："妈，散步回来了？累不累？"
"不累。"我说，然后看向女婿，"我在小区门口看到了宇辰的新车，挺不错的。"
女儿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自然："是啊，他公司发了奖金，就换了辆车。"
"嗯，挺好的。"我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午餐时，气氛有些尴尬。女儿和女婿似乎有意避开关于新车的话题，而是不停地给我夹菜，问我公园里有什么新鲜事。
吃完饭，我回到房间，心中的疑虑更深了。如果他们真的把我的退休金用在了买车上，那么他们对我的关心和照顾，是否也只是一种表演？
我决定，是时候弄清楚真相了。
06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更加留心观察女儿和女婿的一举一动，同时也在思考如何验证我的怀疑。
周三晚上，女儿和女婿都不在家，说是去参加同事的生日聚会。我趁机检查了一下家里的账单和文件，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在书房的抽屉里，我发现了一份车贷合同。合同显示，那辆新车的首付是十万元，剩下的部分分期付款。合同日期正好是上个月底，也就是我给女儿转了退休金之后。
我的心沉了下去。看来，他们确实把我的退休金用在了买车上。这个发现让我既心痛又愤怒。我辛苦工作一辈子，退休金本应是我晚年的保障，却被他们如此挥霍。
我继续翻找，在另一个抽屉里发现了一份旅游计划书。计划书上详细列出了一条欧洲十日游的行程，标注的出发日期是下个月。价格不菲，两人份接近六万元。
这更加证实了我的怀疑。他们不仅用我的退休金买了新车，还计划去欧洲旅游。而这一切，他们都没有告诉我。
我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感到一阵眩晕。我把全部退休金都给了女儿，自己几乎没有任何积蓄，而他们却用这些钱去享受生活，甚至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正当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门铃响了。我慌忙把文件放回原处，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李大妈，手里提着一袋水果："韩阿姨，我买了些水果，想着您可能喜欢吃，就给您送来了。"
"谢谢您，太客气了。"我接过水果，请她进来坐。
李大妈进门后，环顾了一下客厅："您女儿女婿不在家？"
"他们去参加同事聚会了。"我说，然后给她倒了杯茶。
"您女婿那辆新车真不错，我儿子说那可得二三十万呢。"李大妈啧啧称赞道。
"对了，上次我在超市看到您女儿和一个男的在一起，挺亲密的。"李大妈突然说道，"我还以为是您女婿，走近一看才发现不是。"
我的心猛地一跳："什么时候的事？"
"就前天吧。"李大妈回忆道，"那男的比您女婿高一些，穿着西装，看起来挺精神的。"
我想起了那天女儿回来时身上的男士香水味，心中的疑虑更深了。难道，女儿真的出轨了？如果是这样，那么她和女婿之间的关系又是怎样的？
李大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不安，连忙转移话题："可能是同事吧，现在年轻人工作应酬多。"
我点点头，没有多说。送走李大妈后，我回到房间，心中的疑虑和不安越来越强烈。
晚上，女儿和女婿回来了，看起来心情不错。
"妈，您吃晚饭了吗？"女儿问道。
"吃了，李大妈来了，带了些水果。"我说。
"李大妈？她来干什么？"女儿有些警觉。
"就是送些水果，聊聊天。"我淡淡地说，然后看向女婿，"宇辰，你们公司最近效益怎么样？"
"挺好的。"女婿回答，有些疑惑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那就好。"我点点头，"我听说你们下个月要去欧洲旅游？"
女儿和女婿的表情同时凝固了。
"妈，您怎么知道的？"女儿试探性地问道。
"我在书房看到了旅游计划书。"我直接说道，"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
女儿和女婿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女儿解释道："我们本来想给您一个惊喜的，这次旅游是带您一起去的。"
"是吗？"我看着她的眼睛，"计划书上只有两个人的名字。"
女儿明显慌了："那是初步计划，我们还没来得及改。"
我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点点头："原来如此。那我期待这次旅行了。"
回到房间后，我坐在床边，心情复杂。女儿的解释明显是临时编的，但我没有拆穿她。我需要更多的证据，才能确定他们到底在计划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