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你砸的不是玉佩,而是镇压百万妖魔的封印,现在京都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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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是大胤朝的宗庙司礼,负责保管皇室的婚契玉牒。

  我的未婚夫,太子慕容昭,在大婚前一日,带着柳将军的女儿柳拂衣,闯入了宗庙。

  他要求我,亲手斩断我和他之间的“凤鸣”玉。

  那是我们两家的婚契信物,也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拂衣才是我此生挚爱,你,不配做太子妃。”

  我告诉他,此玉一旦损毁,我母亲留下的血脉烙印也会随之破碎。

  他不在乎。

  他抢过司礼的戒尺,狠狠抽在我握着玉的手上。

  “让你断,你就断!别逼我亲自动手!”

  我看着他决绝的脸,慢慢松开了手。

  凤鸣玉摔在地上,应声而碎。

  他不知道,这块玉不只是婚契。

  它是我母亲,大胤上一任护国神巫,用生命铸成的阵眼。

  它维系着京都地下,镇压着百万妖魔的封印。

  现在,封印破了。

  恭喜太子殿下,你为了你的爱情,亲手为全城百姓,打开了地狱的大门。



  1

  慕容昭和柳拂衣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他甚至体贴地为柳拂衣拢了拢披风,两人相携的背影消失在宗庙厚重的门后,将我一个人,留给了这座空旷死寂的大殿。

  还有满地狼藉。

  我没有哭。

  前世为他流的泪,已经足够淹没整个皇宫。

  我只是平静地跪下,伸出那只被戒尺抽出红痕的手,一片一片,拾起凤鸣玉的碎片。

  玉是温的,还带着我手心的温度。

  可它已经死了。

  碎片边缘锋利,轻易就划破了我的指腹,血珠渗出来,染红了玉石的断面。

  就在我的血触碰到碎玉的瞬间,脚下的大地传来了一声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震动。

  嗡——

  像是一头沉睡了百年的巨兽,在地脉深处,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大殿四角,常年不灭的长明灯,火焰猛地一窜,瞬间由温暖的橘黄,转为一种不祥的幽绿色。

  绿光映在我脸上,也映在慕容昭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

  哦,不,那只是我想象的。

  他现在,应该正和他的拂衣妹妹卿卿我我,庆祝自己终于摆脱了我这个占着太子妃位置的“恶毒”女人。

  我将最后一块碎片收拢在掌心,起身,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

  径直走回了宗庙深处的司礼内室。

  这里是我的地盘,每一寸陈设,都浸透着我母亲和历代神巫的气息。

  我从暗格里取出一套星盘与龟甲。

  星盘由天外陨铁所铸,入手冰冷。龟甲则是我母亲坐化时,神魂所化的三片遗物之一。

  这些东西,整个大胤朝,除了我,无人能懂,无人敢碰。

  我将碎玉置于星盘中央,咬破指尖,将血滴在龟甲的纹路上。

  “卜天机,问厄祸。”

  口诀念出,星盘上的刻度自行转动,龟甲在我面前的地板上,迸发出刺目的光芒,最终碎裂成三块,指向了三个不同的方位。

  大凶。

  至凶之兆。

  我读取着星盘与龟甲反馈给我的信息。

  京都地下的百万妖魔封印,已于刚才,凤鸣玉破碎的那一刻,出现了第一个缺口。

  最弱的“怨魂”级妖魔,已经开始顺着地脉,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朝着阳气最盛的地方逸散。

  我伸出染血的指尖,以血为墨,在地面迅速绘制了一个小型的追踪阵法。

  血线流动,最终凝成一个箭头。

  它指向的方向,是皇宫。

  我懂了。

  龙气,对初生的妖魔而言,是无上的美味佳肴。

  皇宫,将会是第一个受害者。

  而我的好未婚夫,大胤朝的太子殿下,慕容昭,他身上的龙气,是除了皇帝之外,最精纯,最诱人的。

  我几乎能想象到,当那些无形的怨魂,穿透宫墙,缠上他身体时的场景。

  他会先从一场噩梦开始,梦见自己被无数双手拖入深渊。

  然后他会日渐虚弱,精神萎靡,太医们会以为他操劳国事,开出一堆无用的补药。

  最后,他的精气会被吸干,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而他心爱的柳拂衣,一个凡人女子,只会比他死得更快,更惨。

  想到这里,我竟然笑了一下。

  真好。

  这出戏,比我预想的,要开场得更快,也更热闹。

  慕容昭,柳拂衣,你们想要的,是踩着我的尸骨,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

  可你们不知道。

  你们亲手砸碎的,不是我的爱情,而是整个大胤朝的护身符。

  你们打开的,也不是通往权力的捷径。

  是地狱的门。

  而我,将是唯一的守门人,也是唯一的……看客。



  2

  京都的夜晚,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先是守夜的更夫,说总能在深巷里听到女人的哭声,可循声找去,却空无一人。

  后来,城东的孩童们,开始传唱一首古怪的童谣。

  “黑漆漆,天不开,小鬼小鬼别出来。”

  “红嫁衣,白骨钗,吃了新郎再回来。”

  童谣唱得天真烂漫,内容却让人毛骨悚D骨悚然。

  大人们起初只是喝止,可禁不住,那诡异的调子像是会传染,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都。

  这些异象,像水面上的涟漪,只在市井底层扩散,并未引起上层权贵的丝毫注意。

  他们正忙着另一件事。

  皇帝因宗庙信物被毁而震怒。

  我,太子慕容昭,还有柳拂衣,三人被同时召到了御书房。

  皇帝的咆哮几乎要掀翻屋顶。

  “混账东西!凤鸣玉乃国之重器,维系皇家气运,谁给你的胆子把它毁了!”

  慕容昭跪在地上,一改那日在宗庙的嚣张,反而一脸悲痛和委屈。

  “父皇息怒!儿臣……儿臣也是被逼无奈!”

  他猛地一指跪在他身旁的我。

  “是她!是沈司礼!她善妒成性,因儿臣与拂衣两情相悦,便以凤鸣玉为要挟,逼迫儿臣!儿臣为保全皇家颜面,一时情急,才……才失手打碎了信物!”

  好一个颠倒黑白。

  柳拂衣立刻配合地哭了起来,哭声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陛下明鉴,都怪臣女……是臣女的错,若非臣女与太子殿下情投意合,沈司礼她……她也不会做出这等玉石俱焚的举动。臣女愿一死以谢天下!”

  她说着,就要往柱子上撞。

  当然,只是做个样子。

  慕容昭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两人在皇帝面前上演了一出情深意重、生死相许的苦情戏。

  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我这个“嫉妒发狂”的前未婚妻。

  皇帝的怒火果然转移到了我身上。

  “沈司礼!你好大的胆子!身为宗庙司礼,监守自盗,毁我皇家信物,你该当何罪!”

  我抬起头,脸上没有半分辩解,只有一片死寂的哀伤。

  我的心,早在凤鸣玉碎裂的那一刻,就跟着一起死了。

  我重重叩首,额头贴着冰冷的金砖。

  “臣,知罪。”

  我的顺从,让慕容昭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

  我继续用一种心碎到极致,却又不得不为大局着想的语气,提出了我的“补救”方案。

  “陛下,凤鸣玉毁,神灵震怒,天降异象,长此以往,恐动摇国本。臣……臣在宗庙古籍中,曾见过一法,或可弥补一二。”

  “什么办法?”皇帝急切地问。

  “举行一场古老的‘安魂祭’。此祭需以皇室最纯正的血脉为主祭人,登祭天坛,向上苍献祭,以安抚神灵之怒,重聚皇家气运。”

  我顿了顿,抬眼看向慕容昭。

  “太子殿下,乃是主祭人的不二人选。”

  慕容昭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主动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皇帝闻言,果然龙心大悦。

  “好!好!这个法子好!既能安抚神灵,又能彰显我皇室威仪!”

  他看向慕容昭,“昭儿,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务必要办好,将功折罪!”

  慕容昭立刻领命:“儿臣遵旨!定不负父皇所望!”

  他大概以为,我这是在向他低头,想通过帮他来挽回一点情面。

  呵,天真。

  他不知道,这场祭祀的真正作用,根本不是“安魂”。

  而是“显影”。

  它会像一滴墨滴入清水,将那些普通人肉眼看不见的微弱妖气,暂时具象化。

  我要让全京都的文武百官,都亲眼看看,他慕容昭的“爱情”,给这座城带来了什么。

  皇帝当庭赦免了我,让我负责筹备祭典的一应事务。

  我领了旨,低着头,恭敬地退下。

  在转身离开御书房的那一刹那,我将古籍中记载的“安魂阵图”,在脑海里悄悄抹去了一笔。

  将“安魂”,改为了“聚妖”。

  慕容昭,我为你搭好了舞台。

  希望你的表演,不要让我失望。



  3

  祭天大典,如期举行。

  地点设在京都最高的祭天坛,文武百官、皇亲国戚,尽数到场。

  场面宏大,礼乐庄严。

  慕容昭身穿繁复的祭祀礼服,站在祭坛中央,手持我为他准备的桃木剑,俨然一副救万民于水火的储君模样。

  他按照我“指导”的流程,一步步进行仪式。

  焚香,祷告,三跪九叩。

  一切都进行得非常顺利。

  他甚至还抽空,给了祭坛下方的柳拂衣一个安抚的示意。

  柳拂衣则回以一个充满爱慕与崇拜的表情。

  真是郎情妾意,感天动地。

  我站在祭坛一角,身为司礼,负责掌控祭典的细节。

  我只是冷漠地看着。

  看着慕容昭念出我教给他的最后一句祷词。

  “……以我血脉,安抚神灵,佑我大胤,万世太平!”

  话音落下的瞬间,风停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毫无征兆地,迅速变暗。

  大片的乌云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打翻的墨汁,将太阳完全遮蔽。

  白昼,瞬间变成了黄昏。

  祭坛周围的温度,也骤然下降。

  百官开始骚动,交头接耳。

  “怎么回事?天怎么黑了?”

  “这……这是神灵显灵了?”

  慕容昭也慌了。

  他第一次感到了事情正在脱离他的掌控。

  他看向我,想从我这里得到答案。

  可他只看到了一张毫无意外的脸。

  我甚至还对他,微微扯了一下嘴角。

  那不是一个笑容,那是一个预告。

  他心里的不安,瞬间扩大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祭坛周围,开始凭空出现一丝丝一缕缕的黑色雾气。

  那些雾气,像是活物一样,盘旋、凝聚,在空中化作一个个模糊的人形鬼影。

  它们发出无声的尖啸,在人群中穿梭。

  “啊!那是什么!”

  “鬼!是鬼啊!”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百官们惊慌失措,四散奔逃,场面一片混乱。

  慕容昭站在祭坛中央,脸色惨白如纸,握着桃木剑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他引以为傲的皇室龙气,在这些真正的妖物面前,屁用没有。

  “拂衣!”

  他惊恐地大喊着柳拂衣的名字。

  柳拂衣见太子陷入窘境,护情郎心切,想也没想就提着裙摆,冲上了祭坛。

  “殿下别怕!我来保护你!”

  蠢货。

  我心中冷笑。

  她一个凡人之躯,身上没有任何法器庇护,就这么直直地冲撞了我布下的“聚妖阵”。

  她的行为,就像是往一锅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

  轰!

  祭坛上的阵法,被她这一下冲撞,妖气瞬间小规模爆发。

  一个离祭坛最近的侍卫,被一道浓郁的鬼影当场扑中。

  那侍卫惨叫一声,双眼瞬间变得通红,然后拔出腰间的佩刀,朝着身边的人就疯狂砍去。

  “杀了你们!都得死!”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末日降临时,我动了。

  我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司礼令牌,那是我母亲留下的东西,上面刻着神巫一族的符文。

  我将令牌掷出,口中念道:“缚!”

  令牌在空中划过一道金光,精准地打在了那发狂侍卫的额头上。

  侍卫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身上的黑气,像是被烙铁烫到一样,发出一阵“滋啦”的声响,迅速消散。

  侍卫本人,则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混杂着恐惧、震惊和不解的表情看着我。

  我第一次,在公众面前,展露了属于神巫一族的,非凡的能力。

  也第一次,让众人对慕容昭口中的“神灵之怒”,产生了怀疑。

  如果这真是神灵发怒,为何区区一个宗庙司礼,能如此轻易地镇压?

  这到底是天灾,还是人祸?

  我缓缓走到祭坛中央,捡起那枚司礼令牌,看也没看瘫软在地上的慕容昭,和吓傻了的柳拂衣。

  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4

  祭坛上的混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皇室的脸上。

  皇帝在侍卫的簇拥下,面色铁青,身体都在发抖。

  他看着满目疮痍的祭天坛,和惊魂未定的百官,所有的怒火,都需要一个宣泄口。

  慕容昭,我的好太子,他从短暂的恐惧中回过神来,立刻就找到了这个宣泄口。

  他连滚带爬地跪到皇帝面前,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父皇!是她!一切都是她搞的鬼!”

  他指向我,手指因为激动而扭曲。

  “她根本不是想安抚神灵!她是在召唤邪物!她是想毁了大胤!”

  他开始疯狂地给我罗织罪名。

  “父皇您想,为何她能轻易镇压那妖物?因为那些东西本就是她招来的!她根本不是什么宗庙司礼,她是妖女!”

  “对!是她不祥的‘神巫血脉’!就是这邪恶的血脉,触怒了上天,才导致祭祀失败,引来灾祸!”

  神巫血脉。

  曾几何曾几何时,这四个字,代表着大胤朝至高无上的荣耀与守护。

  现在,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成了最恶毒的诅咒。

  柳拂衣也反应过来,立刻跪在慕容昭身边,哭着附和。

  “陛下,太子殿下说得对!臣女早就觉得沈司礼身上有股邪气,她一定是在用什么邪术害人!求陛下为民除害啊!”

  恐慌中的人们,最容易被煽动。

  百官们看着我的表情,也从刚才的震惊,变成了怀疑和恐惧。

  慕容昭见状,打蛇随棍上,提出了一个更加恶毒的请求。

  他声嘶力竭地喊道:

  “父皇!儿臣恳请,彻底废黜大胤朝数百年来‘神巫’一族的护国地位!将其定义为‘邪术’!只有这样,才能净化皇室,平息天怒,挽救我大胤江山!”

  废黜神巫。

  定义为邪术。

  我浑身的血液,在那一刻,几乎要凝固了。

  我看着慕容昭,这个我曾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

  为了推卸责任,他不仅要毁了我,还要将我母亲,将我整个家族数百年的牺牲与荣耀,全部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皇帝动摇了。

  比起一个无法解释的灾难,一个触手可及的“罪人”,显然更能安抚人心,也更能巩固他摇摇欲坠的权威。

  他看着我,那是一种看祭品的表情。

  “准了。”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重如万钧。

  他下令。

  “来人!去宗庙!将代表最后一任护国神巫,沈氏的牌位,给朕取来!”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不。

  不要。

  很快,侍卫们抬着一个紫檀木的托盘回来了。

  托盘上,是我母亲的牌位。

  那上面用金粉写着“护国神巫沈静姝之位”。

  每一个字,都代表着她为这个王朝流过的血,献出的生命。

  皇帝看了一眼,然后做了一个手势。

  “砸了。”

  一个手持铁锤的侍卫,走了出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在慕容昭快意的表情中,在柳拂衣得意的啜泣里。

  铁锤,高高举起。

  然后,重重落下。

  砰!

  一声巨响。

  那块象征着无上荣耀和牺牲的牌位,在我眼前,被砸得四分五裂。

  木屑飞溅,金粉飘散。

  有什么东西,在我身体里,也跟着一起,碎了。

  紧接着,两个身强力壮的嬷嬷走上前来,强行按住我。

  她们粗暴地,开始撕扯我身上的司礼官服。

  那是神巫一族传承了数百年的衣袍,是我的骄傲,我的根。

  刺啦——

  锦缎破碎。

  我被剥得只剩下一身中衣,像个等待被审判的囚犯。

  太监尖锐的宣读声,响彻整个祭天坛。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宗庙司礼沈氏,身负邪术,祸乱朝纲,今废黜其司礼之位,逐出宗族,永世不得踏入京都!钦此!”

  我母亲一生的功绩。

  我家族百年的守护。

  在这一刻,被我们曾用生命守护的皇室,彻底否定,公开践踏。

  我跪在冰冷的石板上,看着满地母亲牌位的碎屑,和自己被撕碎的官服。

  之前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布局,在这一刻,都显得像一个天大的笑话。

  原来,他们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

  原来,我所以为的底线,在他们眼里,根本不存在。

  一阵灭顶的窒息感袭来。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沉入了无尽的深渊……



5

  随着我母亲牌位的粉碎,最后一丝对京都地下封印的象征性压制,也彻底消失了。

  就像大坝上被炸开了最后一个缺口。

  奔涌的,是积攒了百年的,百万妖魔的怨气。

  我被两个侍卫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京都城门,扔在了官道旁的荒地上。

  他们甚至还往我身上吐了口唾沫。

  “妖女!滚吧!别再回来脏了京都的地!”

  我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他们的脚步声远去。

  然后,我缓缓抬起头,看向身后的京都。

  只是一瞬间的工夫,整座城市上空的气息,就全变了。

  一层肉眼可见的黑灰色妖气,如同浓雾,笼罩了皇城。

  无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尖啸,从四面八方传来。

封印,彻底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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