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人常说,最伤人的不是敌人的刀剑,而是亲人的漠视。在这个功利的社会,金钱往往能暴露出人性最真实的一面,尤其是在亲情面前。这是我亲身经历的一段血泪史,也许能让你看清一些事情的本质。
我站在婚宴大厅的门口,看着满脸尴尬的父亲被安保拦在门外,心里五味杂陈。
"对不起,先生,您不在宾客名单上。"安保礼貌但坚定地说道。
父亲满脸通红,目光求助地看向我:"小辉,我是来参加你婚礼的,我是你爸啊!"
周围宾客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们,细碎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的新娘小月悄悄握住了我的手,给我力量。
"您有请柬吗?"安保继续问道。
父亲尴尬地搓着手:"没带,但我是新郎的父亲啊!"
"对不起,根据新郎的要求,没有请柬的宾客一律不得入内。"
父亲震惊地看着我:"小辉,这是怎么回事?你不认我这个爸爸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直视他的眼睛:"爸,不是我不认您,而是您自己选择不认我这个儿子。拆迁款七百万全给了继弟,连一分钱都没留给我,我的婚礼您空着手就来了,您说这合适吗?"
父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你怎么知道..."
"怎么,您以为我不知道吗?"我冷笑一声,"既然您把我当外人,今天这个婚礼,您就别进来了。"
婚礼在尴尬的气氛中继续进行。我强撑着笑脸招待宾客,但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
小月握着我的手,小声问:"你真的不让叔叔进来吗?毕竟是你亲爸..."
我苦笑着摇摇头:"亲爸?一个把全部家产给继子,连儿子婚礼都空手而来的人,配叫爸吗?"
话音刚落,我看见我继母张艳领着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小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名贵的旗袍,脖子上挂着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手腕上的翡翠手镯价值不菲。小强西装革履,手上提着一个看起来很轻的礼盒。
"姐夫!恭喜恭喜啊!"小强笑嘻嘻地递上礼物,语气中满是做作。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伸手接过礼盒:"小强,我爸呢?"
"爸爸?他不是在门口吗?"小强装作疑惑的样子。
继母张艳上前一步,假惺惺地说:"小辉,你怎么能把你爸拦在门外呢?他多难过啊!"
我忍不住冷笑出声:"张阿姨,您少在这里装好人了。我爸把拆迁款七百万全给了你们母子,自己却空手来参加我的婚礼,这事您知道吗?"
张艳脸色一变:"这...这是你爸自己的决定,跟我没关系!"
"是吗?"我讽刺地笑了笑,"那您脖子上的钻石项链、手腕上的翡翠手镯,还有小强开的那辆新车,都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小月紧紧握住我的手,悄声提醒:"别激动,今天是我们的大日子..."
我深吸一口气,压抑住怒火:"张阿姨,您和小强可以留下来参加婚宴,但请您出去告诉我爸,没有礼金,他今天别想进门!"
张艳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至极:"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讹诈亲爹吗?"
"不,我只是在教他做人。"我一字一顿地说。
就在剑拔弩张之际,小强突然笑着说:"姐夫,别生气,我这就出去给爸爸送请柬。"
他转身离开,我却感到一丝不安。凭我对小强的了解,他不可能这么好心。果然,不到五分钟,小强领着我爸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红包。
"小辉,给,这是我和你爸的一点心意。"小强把红包递给我,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
我打开红包,里面只有区区两千元。在当下这个城市,婚礼礼金起步价都是一万,亲近的亲戚甚至给到三五万不等。而我这个做父亲的,却只给了两千。
婚宴上的宾客们窃窃私语,目光在我和父亲之间来回扫视,空气中弥漫着尴尬和讽刺。
我昂着头,把红包塞回父亲手中:"爸,这钱您留着给小强买烟抽吧,我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