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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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东新材料研究院的会议室里,夏月清院长颤抖着手宣读聘任书。
"经董事会决定,聘请首席科学家,年薪180万..."
会议室的门被缓缓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容走了进来。
段志远副院长脸色瞬间惨白,手机掉落在地。
齐浩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叶承恩整理了一下领带,淡然一笑:"各位,我就是你们花180万聘请的首席科学家。"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像被雷劈中一样呆立当场...
01
三个月前的华东新材料研究院,还是另一番景象。
那是一个周三的下午,季度工作会议正在进行。会议室里坐着研究院的核心管理层,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味。
叶承恩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把玩着一枚老式的印章。这枚印章是他父亲留下的,上面刻着古朴的篆字,他习惯在思考时摸一摸。
"各位,今天我要提一个重要议题。"段志远突然起身,打断了苏建华的工作汇报。
夏月清皱了皱眉:"志远,现在是建华的汇报时间。"
"月清,这个议题关系到我们院所的未来发展,非常紧急。"段志远坚持道,他环视了一圈在座的人员,目光最后停在叶承恩身上。
叶承恩感受到那种带有敌意的凝视,缓缓抬起头。段志远的眼神里有一种他很熟悉的东西——野心和算计。
"是什么议题这么紧急?"夏月清无奈地问道。
段志远清了清嗓子,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材料:"技术国有化管理议题。"
这六个字如同一颗炸弹,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叶承恩的手指停止了转动印章,齐浩然抬起头看向自己的老师,苏建华放下了手中的笔。
"什么叫技术国有化管理?"叶承恩的声音很平静,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段志远似乎早有准备:"简单来说,就是我们院所的核心技术不能掌握在个人手中,必须进行标准化、规范化管理,防范技术流失风险。"
"你的意思是?"叶承恩已经明白了段志远的意图,但他要让对方自己说出来。
"叶老师,您掌握的低温纳米晶体合成技术是我们院所的核心竞争力,年产值超过3000万。但这项技术的完整配方和工艺流程,目前只有您一个人掌握。这样的情况对院所来说风险太大。"
段志远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夏月清,又看了看其他人:"我们希望您能够将这项技术的完整资料交给院所统一管理,同时培训更多的技术骨干,确保技术的传承和发展。"
会议室里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叶承恩慢慢站了起来,他的身高一米八二,站起来后显得格外挺拔。他的眼神从温和变得锐利,声音也变得冰冷:"段志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叶老师,我是为了院所的长远发展考虑。"段志远的语气依然客气,但眼神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
"长远发展?"叶承恩冷笑一声,"这项技术是我花了二十年心血研发出来的,每一个参数、每一道工序,都凝结着我的智慧和汗水。你凭什么要我交出来?"
夏月清试图打圆场:"承恩,志远的出发点是好的,我们可以讨论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
"月清,有什么好讨论的?"叶承恩打断了她的话,"技术是我的,也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遗产!任何人都没有权利强制我交出来!"
这是叶承恩第一次在公开场合提及自己的身世,在场的人都感到有些意外。大家都知道叶承恩的技术能力超群,但对他的家庭背景却了解不多。
段志远抓住了这个机会:"叶老师,您的个人情况我们都理解。但您也要明白,您是在国有研究院工作,使用的是院所的设备和资源,研发的技术理应归院所所有。"
"归院所所有?"叶承恩的声音越来越冷,"那我二十年的工资算什么?我为院所创造的价值算什么?"
齐浩然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老师,我觉得段院长说得有道理。技术确实应该..."
话还没说完,齐浩然就看到了叶承恩失望的眼神。那种眼神让他瞬间后悔了,但话已经说出口,无法收回。
"浩然,连你也这么认为?"叶承恩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失望。
齐浩然低下了头,不敢再看老师的眼睛。
苏建华试图缓解气氛:"大家都冷静一点,我们可以慢慢商量嘛。承恩,你的技术确实是院所的核心竞争力,但志远说的风险也确实存在。要不这样,我们先制定一个技术保护方案..."
"建华,你也觉得我会带着技术跑路?"叶承恩的声音里带着苦涩。
苏建华连忙摆手:"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够了!"叶承恩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整个会议室都震了一下。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二十年了,我为这个院所奉献了二十年!从一个毛头小子到现在的技术骨干,我把最好的青春都给了这里!现在你们要剥夺我的技术成果?"
段志远依然保持着冷静:"叶老师,请您理解我们的苦衷。现在市场竞争激烈,人才流动频繁,我们必须做好风险防控。"
"风险防控?"叶承恩冷笑道,"我看你是想要掌控所有的技术资源吧?段志远,你来我们院所才四年,就想要掌控我二十年的心血?"
夏月清看情况不对,连忙站起来:"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同事,有话好好说。"
但叶承恩已经彻底愤怒了:"月清,你也觉得我应该交出技术?"
夏月清为难地看了看段志远,又看了看叶承恩:"承恩,我觉得我们可以找一个平衡点..."
"平衡点?"叶承恩失望地摇了摇头,"二十年的友谊,二十年的并肩作战,最后换来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他收起了桌上的印章,站起身来:"各位,我需要时间考虑这个问题。"
说完,叶承恩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
02
当天晚上,叶承恩开车回到家中。这是一套130平方米的三居室,位于江城市的中档小区里。虽然不算豪华,但温馨舒适。
温雅琴正在厨房里做饭,听到开门声回头看了一眼:"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叶承恩没有回答,直接走进了书房。温雅琴知道丈夫心情不好,也没有追问,继续忙着手中的事情。
书房里,叶承恩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发呆。墙上挂着他和父亲的合影,那是父亲去世前的最后一张照片。父亲也是搞材料研究的,在叶承恩很小的时候就教他一些基础知识。
"爸,如果你还在,你会怎么做?"叶承恩对着照片自言自语。
这时,温雅琴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出什么事了?"
叶承恩接过茶杯,苦笑着摇了摇头:"段志远要我交出核心技术配方。"
"什么?"温雅琴吃了一惊,"凭什么?"
叶承恩将今天会议上发生的事情详细地告诉了妻子。温雅琴听完后,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这个段志远太过分了!"温雅琴愤愤地说道,"你的技术是你自己研发的,他有什么权利要你交出来?"
"他说是为了院所的风险防控。"叶承恩的声音很无奈。
"什么风险防控,我看他就是想要掌控技术资源!"温雅琴的分析很准确,"你想想看,如果你交出了技术配方,你在院所还有什么价值?到时候他想怎么整你就怎么整你!"
叶承恩点了点头,妻子的话说到了他的心里。段志远来院所四年了,一直想要削弱他的影响力。如果真的交出了技术配方,那他就彻底失去了话语权。
"那你打算怎么办?"温雅琴关心地问道。
叶承恩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拿出了那枚父亲留下的印章:"雅琴,你知道这枚印章的来历吗?"
温雅琴摇了摇头,她知道这枚印章对丈夫很重要,但从来没有问过具体的来历。
"这是我父亲的学术印章,上面刻的是他的学名。"叶承恩轻抚着印章,"我父亲叶鸿志,是国内知名的材料学家,发表过多篇重要论文。"
温雅琴惊讶地张大了嘴:"你从来没有跟我说过这些。"
"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背景,我希望凭借自己的能力获得认可。"叶承恩的眼神变得坚定,"但现在看来,是时候让他们知道一些真相了。"
就在这时,叶承恩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齐浩然。
叶承恩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
"老师,我是浩然。"齐浩然的声音听起来很紧张。
"有什么事?"叶承恩的语气很冷淡。
"老师,对不起,今天我不应该..."
"浩然,你不用道歉。"叶承恩打断了他的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尊重你的决定。"
"老师,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
"觉得技术应该共享是吧?"叶承恩的声音变得更加冷淡,"浩然,我教了你八年,难道还不了解你的品格吗?你今天的表态让我很失望。"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齐浩然痛苦的声音:"老师,我..."
"好了,不要说了。"叶承恩挂断了电话。
温雅琴看着丈夫痛苦的表情,心疼地说道:"承恩,要不然你就离开那里吧。凭你的技术能力,到哪里都不愁找不到工作。"
叶承恩深深地看了妻子一眼:"雅琴,如果我真的离开了,你会支持我吗?"
"当然会。"温雅琴毫不犹豫地回答,"你是我丈夫,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
叶承恩紧紧抱住了妻子:"谢谢你,雅琴。"
这一夜,叶承恩想了很多。他想起了刚进院所时的青春岁月,想起了和夏月清一起攻关的日子,想起了齐浩然刚来时那份求知若渴的模样。但现在,一切都变了。
第二天一早,叶承恩就收到了段志远的短信:"叶老师,希望您能认真考虑昨天的提议。院所的发展需要您的配合。"
看着这条短信,叶承恩冷笑了一声。段志远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03
接下来的几天,段志远开始了他的"攻心战术"。
先是苏建华来找叶承恩谈话:"承恩,志远找我谈过了。他说院所愿意给你更高的待遇,只要你配合技术标准化工作。"
叶承恩正在实验室里调试设备,头也不抬地说道:"更高的待遇?他开出什么条件?"
"年薪从120万提高到150万,另外还有技术分红。"苏建华试图说服他,"承恩,这个条件很不错了。"
叶承恩停下手中的工作,转过身来:"建华,你觉得我缺那30万吗?"
苏建华尴尬地笑了笑:"当然不是钱的问题。但你也要为院所的大局考虑啊。"
"大局?"叶承恩冷笑道,"什么叫大局?让段志远掌控所有技术资源就是大局?"
苏建华被问得哑口无言。他知道叶承恩说得对,但他夹在中间确实很为难。
当天下午,夏月清也来了。她是叶承恩的老同事,两人一起进的院所,关系一直很好。
"承恩,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气。"夏月清诚恳地说道,"但你也要理解我的难处。现在上面对我们的监管越来越严,技术管理确实需要规范化。"
叶承恩看着这个昔日的战友,心情复杂:"月清,你真的觉得我会拿着技术跑路?"
"当然不会。"夏月清连忙摇头,"我了解你的人品。但制度就是制度,不能因人而异。"
"那如果我不同意呢?"叶承恩直视着夏月清的眼睛。
夏月清避开了他的目光:"承恩,何必搞得这么僵呢?大家都是为了院所好。"
叶承恩明白了,连夏月清也被段志远说服了。或者说,她选择了妥协。
晚上回到家,叶承恩发现女儿叶思妤从学校回来了。她刚上大二,学的是计算机专业。
"爸爸,你最近怎么总是闷闷不乐的?"叶思妤关心地问道。
叶承恩摸了摸女儿的头:"没事,工作上的一些问题。"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叶思妤天真地问道。
叶承恩苦笑道:"不是欺负,是理念不同。"
"那你就坚持自己的理念啊。"叶思妤认真地说道,"你不是经常教我要有原则吗?"
女儿的话让叶承恩心中一暖。是啊,他确实应该坚持自己的原则。
这时,温雅琴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承恩,我已经想好了。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如果真的要离开院所,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叶承恩感动地看着妻子和女儿,这个温暖的家给了他无穷的力量。
第二天,叶承恩在实验室里进行了一次关键实验。这是低温纳米晶体合成技术的核心环节,平时只有他一个人操作。
但这次,他故意在几个关键步骤上做了"调整"。表面上看起来一切正常,但实际上已经偏离了最佳参数。
果然,实验结果不太理想。产品的性能指标只达到了正常水平的80%。
齐浩然在一旁观察,疑惑地问道:"老师,怎么今天的结果不太好?"
叶承恩装作无奈的样子:"这项技术确实很复杂,稍微有一点偏差就会影响结果。看来我确实需要更仔细地记录每一个细节。"
这句话其实是在暗示技术的复杂性和不可替代性。如果没有他的亲自指导,即使有了配方也很难复制出同样的效果。
齐浩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当天晚上,叶承恩和温雅琴进行了一次深谈。
"雅琴,我想离职创业。"叶承恩开门见山地说道。
温雅琴一点也不意外:"我知道你会做这个决定。需要我做什么?"
"我需要时间准备。"叶承恩认真地说道,"技术升级、市场调研、资金准备,这些都需要时间。"
"需要多长时间?"
"三个月。"叶承恩已经有了详细的计划,"三个月后,我会彻底离开院所。"
温雅琴紧握着丈夫的手:"好,我等你。"
接下来的日子里,叶承恩开始了秘密的准备工作。他悄悄转移了一些个人资料和实验数据,同时开始联系外面的合作伙伴。
段志远并没有察觉到叶承恩的计划,反而认为自己的策略正在奏效。因为叶承恩没有明确拒绝技术交接的要求,只是说需要时间考虑。
04
三个月后的某个周五,段志远决定摊牌了。
他召集了所有核心管理人员,包括夏月清、苏建华、齐浩然等人,在会议室里等待叶承恩。
叶承恩准时到达会议室,他发现所有人的表情都很严肃。
"承恩,坐吧。"夏月清指了指他的位置。
叶承恩环视了一圈,心中已经明白今天是最后的摊牌。
段志远清了清嗓子:"叶老师,三个月时间已经到了。我想听听您的最终决定。"
叶承恩靠在椅背上,悠闲地转动着手中的印章:"我的决定很简单,技术配方我不会交出来。"
这句话如同炸弹一般,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段志远的脸色变得阴沉:"叶老师,您确定要这样做?"
"确定。"叶承恩的回答简洁而坚定。
"那您考虑过后果吗?"段志远的语气变得威胁,"院所有权停发您的工资和奖金,甚至可以要求您承担技术泄露的法律责任。"
叶承恩冷笑了一声:"法律责任?段志远,你确定要跟我谈法律?"
"什么意思?"段志远被他的气势震住了。
叶承恩站了起来,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父亲叶鸿志的技术专利证书,时间是1985年。我的低温纳米晶体合成技术,正是基于我父亲的理论基础开发的。"
所有人都震惊了。他们从来不知道叶承恩还有这样的背景。
"也就是说,这项技术的理论基础属于我的家族传承,院所无权强制收回。"叶承恩的声音充满了威严。
段志远的脸色更加难看:"就算是这样,您在院所工作期间的研发成果..."
"我可以给院所使用权,但所有权永远属于我。"叶承恩打断了他的话,"这是我的底线,不容商量。"
齐浩然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老师,您这样做是不是太绝对了?我们可以找一个折中的方案..."
叶承恩失望地看着这个昔日的得意门生:"浩然,你还是不明白。有些东西是不能妥协的。"
"可是老师..."齐浩然还想说什么。
"够了!"叶承恩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齐浩然,你跟了我八年,我以为你明白什么叫师承。但现在看来,你学到的只是技术,没有学到品格。"
齐浩然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张了张嘴,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夏月清试图缓解气氛:"承恩,大家都是为了院所好,何必说得这么难听?"
"月清,我很失望。"叶承恩的声音充满了悲伤,"二十年的友谊,二十年的并肩作战,最后你选择了站在我的对立面。"
夏月清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承恩,我没有站在你的对立面。我只是..."
"只是选择了妥协。"叶承恩苦笑道,"我明白,你有你的难处。但我也有我的原则。"
段志远看着局面失控,决定使出最后的杀手锏:"叶老师,如果您坚持这样做,那我只能建议董事会解除您的工作合同。"
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解除合同意味着叶承恩将失去工作,失去二十年的职业生涯。
但叶承恩的表现出人意料地平静:"段志远,你确定要这样做?"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段志远假惺惺地说道,"院所不能被一个人绑架。"
叶承恩笑了,那种笑容让在场的人都感到不安:"好,很好。段志远,你会后悔的。"
说完,叶承恩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辞职信,放在了会议桌上:"各位,这是我的辞职信。我叶承恩在华东新材料研究院的工作,到今天正式结束。"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叶承恩收拾起自己的东西,走向门口。在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记住我今天说的话,没有我,你们什么都做不出来!"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走出了工作了二十年的华东新材料研究院。
段志远看着叶承恩离开的背影,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以为自己终于除掉了眼中钉,可以独掌大权了。
但他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05
叶承恩离职的消息很快在院所里传开了。
第一个感受到冲击的是齐浩然。作为叶承恩的得意门生,他接手了老师留下的大部分工作。
第一周的周一,齐浩然信心满满地开始了一个重要实验。这是给某大型汽车制造企业定制的高强度复合材料项目,合同金额超过500万。
齐浩然按照记忆中的流程,小心翼翼地配制原料。温度、湿度、时间,每一个参数他都严格按照标准执行。
但结果令人失望。产品的强度指标只达到了要求的70%,完全不符合客户标准。
"怎么会这样?"齐浩然自言自语,检查着实验记录。
他重新进行了实验,这次更加仔细。但结果依然不理想,甚至比第一次更差。
苏建华走进实验室:"浩然,客户那边催得很急,项目进展怎么样?"
齐浩然尴尬地摇了摇头:"苏总,实验结果不太理想。我可能需要更多时间。"
苏建华皱了皱眉:"这个项目不是一直都做得很顺利吗?怎么突然出问题了?"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某个环节出了偏差。"齐浩然的声音很无力。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缺少了老师的指导,他根本无法掌握那些微妙的技术细节。
第二周,情况变得更加严重。
三个重要客户同时催促订单进展,但院所的技术团队都无法达到预期效果。产品质量大幅下降,有的甚至连基本标准都达不到。
夏月清召开紧急会议:"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所有项目都出现了技术故障?"
林晓峰,那个段志远的亲信,试图解释:"可能是设备老化的问题,我建议更新一批设备。"
"设备?"苏建华摇了摇头,"设备都是正常的,问题出在技术工艺上。"
齐浩然鼓起勇气说道:"我觉得...我们可能需要请叶老师回来指导一下。"
段志远立即反对:"绝对不行!我们不能依赖一个人。浩然,你跟了叶承恩八年,应该掌握了核心技术才对。"
齐浩然苦笑道:"段院长,理论我都懂,但实际操作中有很多细节,我确实把握不准。"
"那就多试验几次,总能找到正确的参数。"段志远固执地说道。
但事实证明,这种盲目尝试只是浪费时间和材料。
第三周,客户开始失去耐心了。
华南汽车集团的采购经理直接打电话给夏月清:"夏院长,你们的产品质量怎么回事?这批材料的性能指标差得离谱,完全不符合我们的要求。如果下周还不能改善,我们就要考虑更换供应商了。"
挂断电话后,夏月清的脸色非常难看。华南汽车集团是院所的重要客户,年订单额超过2000万。如果失去这个客户,院所的经营状况会急剧恶化。
段志远也开始着急了。他四处联系专家,希望能找到解决方案。
"我联系了几个同行业的专家,他们都说愿意来帮忙。"段志远在会议上汇报道。
"什么条件?"夏月清问道。
"技术咨询费每天2万,另外还要分享部分技术资料。"
苏建华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也太贵了吧?而且还要分享技术资料?"
"没办法,人家也不是白帮忙的。"段志远无奈地说道。
但即使花了高价请来的专家,也无法完全解决问题。因为叶承恩的技术并非简单的工艺流程,而是一套完整的理论体系和实践经验。没有深厚的基础,很难真正掌握精髓。
第四周,危机全面爆发。
先是东北钢铁集团宣布终止合作,理由是产品质量不稳定。然后是江南化工也提出了退货要求。
更严重的是,院所面临着巨额的违约金赔偿。根据合同条款,如果不能按时交付合格产品,需要支付合同金额20%的违约金。几个项目加起来,违约金总额超过1000万。
财务总监在紧急会议上汇报:"如果真的要支付这么多违约金,再加上运营成本,院所的现金流会出现严重问题。"
夏月清头疼地按着太阳穴:"有没有办法减少损失?"
"我们可以尝试与客户协商,延长交付期限。"苏建华建议道。
"客户已经失去信心了,不会同意延期的。"段志远的声音很沮丧。
这时,齐浩然再次提出了那个建议:"要不然,我们还是联系一下叶老师吧?"
段志远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不行!我们不能向他低头!"
但现实是残酷的。没有叶承恩的技术支持,院所根本无法维持正常运营。
第五周,媒体开始关注这件事。
《江城科技报》刊登了一篇文章:《华东新材料研究院技术危机调查》。文章详细分析了院所技术断层的原因,并暗示与核心技术人员的离职有关。
上级主管部门也开始介入调查。科技厅的领导约谈了夏月清,询问院所的技术储备和人才培养情况。
"夏院长,你们院所的核心技术人员怎么突然流失了?"科技厅领导的语气很严厉。
夏月清支支吾吾地解释:"是一些管理理念上的分歧..."
"管理理念?"领导不满地说道,"一个人的离职就能导致整个院所技术瘫痪,这说明你们的人才培养和技术传承存在严重问题!"
夏月清无言以对,她知道领导说得对。
与此同时,段志远也在四处奔走,试图挽回局面。他联系了多家猎头公司,希望能高薪挖到合适的技术专家。
但结果让人失望。大部分专家在了解了具体情况后,都表示这个技术难度太高,短时间内无法掌握。
"段先生,低温纳米晶体合成技术在国内只有少数几个人真正掌握。您要找的那个叶承恩,确实是这个领域的顶尖专家。"一位猎头顾问实话实说。
段志远不甘心地问道:"那其他人呢?总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会这项技术吧?"
"有是有,但都有自己的工作单位和项目。而且,即使来了,也需要很长时间的学习和适应期。"
听到这话,段志远彻底绝望了。他终于意识到,叶承恩的价值远比他想象的要大。
第六周,院所的现金流出现了严重问题。
财务总监紧急汇报:"如果再没有新的收入,我们可能撑不过下个月了。"
员工们也开始议论纷纷,有些人已经在悄悄寻找新的工作机会。
齐浩然终于忍不住了,他不顾段志远的反对,主动联系了叶承恩。
"老师,我是浩然。"齐浩然的声音带着哭腔。
叶承恩的语气很平淡:"有什么事吗?"
"老师,院所现在遇到了很大的困难,所有项目都出现了技术问题。我们...我们需要您的帮助。"
"浩然,当初你们不是说技术应该共享吗?现在共享得怎么样?"叶承恩的语气带着讽刺。
齐浩然羞愧地低下了头:"老师,是我错了。我当时鬼迷心窍,说了那些话。现在我知道错了,请您原谅我。"
"浩然,有些话说出口就收不回来了。"叶承恩叹了一口气,"你已经不是我的学生了。"
说完,叶承恩挂断了电话。
齐浩然拿着手机,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他终于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
06
就在华东新材料研究院陷入绝境的时候,一个神秘的电话打到了夏月清的办公室。
"您好,是夏院长吗?"电话里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有威严。
"我是,请问您是?"夏月清疑惑地问道。
"我姓王,是一家技术咨询公司的负责人。听说您们院所遇到了一些技术困难,我这里有一个推荐。"
夏月清精神一振:"什么推荐?"
"有一位技术专家,在低温纳米材料领域有着丰富的经验。我相信他能够解决您们的问题。"
"真的吗?"夏月清激动地问道,"他在哪里工作?为什么愿意帮助我们?"
"这位专家目前处于自由状态,正在寻找合适的平台。如果您们有诚意,可以考虑聘请他为首席科学家。"
夏月清的心跳加速了:"首席科学家?他的要求是什么?"
"年薪180万,另外还有一些技术管理方面的条件。如果您们感兴趣,我可以安排面谈。"
180万!这个数字让夏月清倒吸了一口冷气。但想到院所目前的困境,她觉得这或许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好的,我需要和董事会商量一下。"夏月清说道。
挂断电话后,夏月清立即召集了紧急董事会会议。
"180万年薪?这也太高了吧?"董事会主席皱着眉头说道。
段志远也在会议上,他强烈反对:"我觉得我们不应该被要挟。再说,万一这个人也不行怎么办?"
但财务总监支持这个提议:"现在院所面临倒闭风险,180万相对于我们可能面临的损失来说,并不算多。"
苏建华也表示赞同:"我们需要一个真正的技术专家来解决问题。"
经过激烈的讨论,董事会最终决定接受这个提议。但他们提出了一个条件:必须先进行技术能力评估。
第二天,夏月清回电话给那个神秘的王先生:"我们同意面谈,但需要先评估技术能力。"
"没问题,不过有个条件。"王先生说道,"为了保护专家的隐私,初期的沟通只能通过我来进行。等到正式签约的时候,他才会露面。"
这个条件让夏月清有些疑虑,但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好吧,那我们先谈具体条件。"
接下来的一周,双方进行了多轮谈判。
王先生代表的那位神秘专家提出了详细的条件清单:
1. 年薪180万,分12个月支付
2. 担任首席科学家职务,拥有技术决策权
3. 有权参与人事任免决定,特别是技术团队的管理
4. 享有技术成果的利润分成,比例为15%
5. 工作期限最少三年,期间不得无故解约
这些条件让董事会成员都震惊了。特别是技术决策权和人事任免权,这意味着这位专家将拥有很大的权力。
段志远强烈反对:"这等于是让他来当院长!我们为什么要给一个外人这么大的权力?"
但夏月清经过深思熟虑后,还是决定接受:"现在不是考虑权力分配的时候,而是院所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
经过最后的协商,双方达成了协议。神秘专家同意在签约后立即开始工作,并承诺在一个月内解决当前的技术危机。
合同签署的仪式定在周五的全院大会上,神秘专家将在那时候正式亮相。
消息传出后,整个院所都沸腾了。员工们纷纷猜测这位神秘的首席科学家到底是什么人。
"听说是国外回来的大牛。"
"我觉得可能是某个院士级别的专家。"
"180万的年薪,肯定不是普通人。"
齐浩然听到这个消息后,心情复杂。一方面,他希望院所能够走出困境;另一方面,他又为自己失去了老师的信任而深深懊悔。
段志远则彻底傻眼了。他没想到夏月清会真的同意这么苛刻的条件。这意味着他在院所的权力将被大幅削弱。
"夏院长,您确定要这样做吗?"段志远最后挣扎了一下。
夏月清坚定地点了点头:"志远,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院所需要这位专家。"
周五终于到了。
全院大会在大礼堂举行,所有员工都参加了。主席台上摆着一张签约桌,合同文件已经准备就绪。
夏月清走上讲台,开始宣读聘任决定:"经董事会研究决定,聘请首席科学家一名,负责院所的技术管理和研发工作..."
就在这时,礼堂的后门被轻轻推开了。
夏月清颤抖着手继续宣读:"年薪180万,享有技术决策权、人事任免权..."
礼堂里的人们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这位神秘专家的出现。
段志远坐在台下,脸色苍白如纸。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手机从颤抖的手中滑落。
门被完全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齐浩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苏建华张大了嘴巴,整个人都僵在了座位上。
所有人都呆住了,整个礼堂鸦雀无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齐浩然的手开始颤抖,笔从指间滑落,"咔哒"一声掉在地上,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苏建华的脸色从红润变成惨白,嘴唇微微发抖。第一排的林晓峰瞪圆了双眼,像是被施了定身咒。
段志远的瞳孔急剧收缩,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
有人小声呢喃:"这...这怎么可能?"
声音微弱得像是在做梦。
整个礼堂里,只有叶承恩脚步声在回荡,每一步都像重锤敲击在所有人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