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先生说:“房子若纯阳,儿大难成家”,何谓纯阳之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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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周易·系辞》云:"阴阳者,天地之道也。"自古以来,阴阳调和被视为天地万物运行的根本法则。然而,在民间风水传承中,却流传着这样一句让人费解的口诀:"房子若纯阳,儿大难成家。"
明代堪舆大师杨筠松在《青囊奥语》中曾提及纯阳之宅的凶险,清代风水名家蒋大鸿在《地理辨正》中亦有相关记载。究竟何谓纯阳之宅?为何看似阳气充盛的居所,反而会成为子嗣婚姻的障碍?这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玄机?


初春时节,江南水乡的薄雾尚未散尽,李家大宅便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这位头发花白、身着青布长衫的老者,正是远近闻名的风水先生张怀德。
李公子李承志早已在门前等候多时,见到张老夫子到来,连忙上前行礼:"先生一路辛苦,小子李承志,久仰先生大名。"
张怀德点点头,目光却没有停留在李承志身上,而是细细打量着眼前这座宏伟的宅院。只见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整座建筑群落气势恢宏,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庄严肃穆。
"李公子客气了。"张怀德收回目光,"听闻贵府遇到些困扰,老夫今日前来,便是要一探究竟。"
李承志心中一紧,脸上的笑容略显勉强:"先生请随我来,家父已在堂中等候。"
踏进李家大门,张怀德暗自点头。这座宅院建造精良,青石铺地,古树参天,处处透着百年世家的底蕴。然而,他那双经历过无数风水格局的眼睛,却敏锐地察觉到了某种异样。
堂屋内,李家家主李文渊正端坐在太师椅上,见张怀德进来,连忙起身相迎:"张先生大驾光临,蓬荜生辉。老夫李文渊,早就听闻先生的威名。"
"李老爷客气。"张怀德拱手回礼,随即坐下,"老夫今日前来,是听说贵府遇到了一些...特殊的困扰?"
李文渊脸色黯然,长叹一声:"不瞒先生,我李家三代以来,都是单传。到了承志这一辈,已是而立之年,却始终难觅良缘。纵然媒人上门提亲的不少,可总是在关键时刻出现变故。"
"哦?"张怀德眉头微皱,"具体如何?"
李承志接过话头,神色苦涩:"先生有所不知,这些年来,小子也曾相过数门亲事。有的是女方父母突然反悔,有的是女方自己改变心意,还有的甚至在订婚当日出了意外..."
"意外?"张怀德追问道。


"去年春天,小子与王家千金订婚,婚期都已定下。谁知订婚当日,女方突然患了重病,高烧不退,胡言乱语。王家老爷当即退了亲事,说是凶兆。"李承志说到这里,声音愈发低沉。
李文渊在一旁补充道:"不仅如此,我父亲那一辈也是如此。我父亲李德昌,直到三十五岁才娶妻生子,期间也是波折不断。我祖父更是四十岁才有了我父亲。"
张怀德静静听着,心中已有几分猜测,但脸上并未显露。他起身走到堂屋正中,仰头观察着房梁结构,又低头查看地面铺砖的纹路。
"李老爷,这座宅院建于何时?"张怀德问道。
"回先生,这是我曾祖父那一辈建造的,距今已有百余年光景。当年曾祖父经商发达,特意请了有名的风水师选址建造。"李文渊如实回答。
"当年那位风水师是何人?"
李文渊摇摇头:"年代久远,族谱上只记载姓赵,其余不详。不过据说此人颇有名气,曾为朝中大臣看过风水。"
张怀德点点头,又问:"这百余年来,贵府可曾有过重大变动?比如修葺、扩建之类?"
"倒是有过几次。"李文渊回忆道,"我祖父时期曾经重修过后花园,我父亲在世时又在东跨院加建了几间厢房。"
"还有呢?"
李承志想了想,说道:"二十年前,我们还在祖宅正北方向建了一座书房,专供族中子弟读书之用。"
张怀德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很快就隐藏了起来。他在堂屋内缓缓踱步,时而停下仔细观察某个角落,时而抬头望向屋顶。
"先生,可是发现了什么?"李文渊忍不住询问。


张怀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老夫想看看贵府的整体布局,不知方便否?"
"自然方便,承志,你陪先生四处看看。"李文渊立即吩咐道。
于是,张怀德在李承志的陪同下,开始了对李家大宅的详细勘察。他们先是来到前院,张怀德掏出一个古旧的罗盘,在各个方位仔细测量。
"先生,这罗盘好生精巧。"李承志好奇地看着那个布满密密麻麻文字和符号的器具。
"这是传承了三代的老物件。"张怀德一边测量一边说道,"风水堪舆,全靠这罗盘定位。天干地支、八卦九宫,尽在其中。"
罗盘指针在微风中轻微摆动,张怀德的表情愈发凝重。他收起罗盘,朝后院走去。
后花园内假山耸立,池水清澈,奇花异草应有尽有。张怀德绕着假山走了一圈,又在池边站立许久。
"这假山的走向..."张怀德自言自语道。
"先生说什么?"李承志追问。
"没什么。"张怀德摇摇头,"继续看看其他地方。"
他们又来到了东跨院,这里是李文渊父亲加建的厢房。张怀德推开每一间房门,细细察看,连房间内的摆设位置都不放过。
最后,他们来到了正北方向的那座书房。这是一座两层的小楼,青砖黛瓦,窗明几净。楼下是藏书室,楼上是读书的地方。
张怀德踏进书房的瞬间,脚步明显停顿了一下。他抬头环视四周,目光在房梁上停留了很久。
"这书房...建造时可有什么特殊之处?"张怀德问道。
李承志仔细回想:"当年建造时,父亲特意请人看过方位,说是要建在文昌位上,有利于读书功名。"
"文昌位..."张怀德若有所思。
他们在书房内待了许久,张怀德甚至爬上了楼梯,在二楼仔细观察。透过窗户,可以清楚地看到整座李家大宅的全貌。
下楼时,李承志忍不住问道:"先生,您看出什么端倪了吗?"
张怀德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你们家族中,可还有其他异常之处?"
"异常?"李承志想了想,"倒是有件怪事。这些年来,我们家养的花草总是长得特别茂盛,尤其是后花园里的,比别人家的要旺盛许多。还有就是,夏日里我们家比邻居家要凉爽一些。"
"还有呢?"
"家中的男丁身体都很健壮,很少生病。但奇怪的是,凡是有女子长期居住在我们家,身体就会变得虚弱,容易生病。"李承志皱眉说道,"母亲在世时就常常身体不适,请了许多大夫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张怀德点点头,心中的猜测愈发明确。
回到堂屋,李文渊早已备好茶水等候。见张怀德归来,连忙上前询问:"先生,如何?"
张怀德端起茶杯,细细品了一口,缓缓说道:"贵府这座宅院,确实有些特殊之处。"
"特殊?"父子二人同时追问。
"此宅格局颇为罕见,气象非同一般。"张怀德放下茶杯,"不过,要想彻底明白其中缘由,老夫还需要再观察一番。"
李文渊急切地问:"那我家的困扰,是否与此有关?"
"很有可能。"张怀德点点头,"不过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老夫需要在此住上几日,仔细观察天象变化,才能给出准确的答案。"
"那是自然,先生请随意。"李文渊连忙安排客房。
当晚,张怀德独自一人在院中漫步。月光如水,洒在青石板上,整座宅院笼罩在一片银辉之中。他掏出罗盘,在月光下再次测量各个方位。
罗盘上的指针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张怀德的表情也愈发严肃。他抬头看看夜空中的星斗,又低头观察脚下的地面,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大问题。
第二日一早,张怀德便起身在宅院内外四处查看。他沿着宅院周围的小径走了一圈又一圈,时而停下用罗盘测量,时而蹲下观察土壤。
李承志跟在身后,看着老先生如此专注的模样,不敢出声打扰。直到日上三竿,张怀德才停下脚步。
"先生,可是有了什么发现?"李承志小心翼翼地问道。
张怀德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缓缓说道:"这几日的观察,让老夫更加确信了心中的判断。贵府这座宅院,确实是一处极为特殊的格局。"
"特殊在何处?"
"这就要从风水学的基本原理说起了。"张怀德在一块石头上坐下,"天地万物,皆有阴阳。阴阳相济,方能生生不息。若是偏于一方,必然会出现问题。"
李承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先生的意思是,我家的风水出了问题?"
"问题倒不是问题,应该说是...太过特殊。"张怀德斟酌着用词,"有些格局虽然看似吉利,实则暗藏玄机。"
正说着话,李文渊也走了过来:"先生,可是查明了我家的症结所在?"
张怀德站起身来,目光深邃地看着父子二人:"贵府的情况,老夫已基本明了。"
李承志和李文渊对视一眼,都能看出对方眼中的急切。
"那就请先生详细指教。"李文渊恭敬地说道。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贵府这座宅院,乃是一处极为罕见的格局。这种格局,在风水学中有一个专门的名称:纯阳之宅"
"先生,您说我家祖宅为纯阳之宅?"李公子急切地追问道。
张老夫子抚须沉吟,目光深邃:"纯阳之宅,并非世人所想的阳光充足、朝向正南那般简单。真正的纯阳,乃是天地间一种极为罕见的格局。"
"那为何纯阳之宅会让儿大难成家?难道阳气旺盛不是好事吗?"
"孩子啊,你可知道,凡事过犹不及的道理?"张老夫子缓缓起身,望向远山,"纯阳无阴,如同烈日当空而无甘露滋润,如何能生养万物?这其中的玄机,涉及到风水学中最为深奥的阴阳互根之理......"
"还请先生详细指教,这纯阳之宅的真相究竟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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