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泰国旅游后失联,父母苦寻无果,出马仙:人散于五方,但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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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梅是邻里街坊公认的好姑娘。

28岁的她,长得清秀端庄,眉眼间带着一股温润的气质,像江南水乡里走出来的画中人。



她在一家外贸公司做文员,工作勤快,兢兢业业,每个月发了工资,总不忘给父母买些补品,或者带他们去城里吃顿好的。

街坊们提起她,总说:“晓梅这闺女,孝顺又懂事,谁家娶了她是福气。”

可偏偏,晓梅的感情路却坎坷得让人叹息。

几次相亲,男方要么嫌她太过传统,要么嫌她家境一般,挑来挑去,晓梅的婚事就这么拖到了28岁。



今年年初,晓梅刚结束一段短暂的恋情。

对方是个公司客户,起初甜言蜜语,追得热烈,可没过三个月就露了本性,嫌晓梅“不够有趣”,转身找了别人。

晓梅没哭没闹,只是默默把男方的联系方式删了,照常上班、回家,像什么事也没发生。

可林母看在眼里,疼在心上,私下跟林父念叨:“这孩子心事重,憋着不说,怕是憋坏了。”

林父是个老实巴交的退休工人,叹了口气,说:“要不让她出去散散心?攒了点钱,给她报个旅游团吧。”

五月初,晓梅被林母半推半就地塞进了一个泰国七日游的团。

说是散心,其实也是想让她换个环境,忘掉那些不开心的事。

晓梅拗不过父母,收拾了行李,跟着公司几个关系不错的同事一起出发了。

临行前,她 她还笑着对林母说:“妈,你别老担心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泰国治安好得很,我每天在家庭群里报平安,行了吧?”

头几天,晓梅果然说到做到。

每天晚上,她都会在家庭微信群里发几张照片:曼谷的大皇宫金光闪闪,芭提雅的海滩热闹非凡,还有她和同事们吃路边摊的笑脸。

林母每次看到照片,都会松一口气,回一句:“玩得开心点,注意安全。”

晓梅还特意给父母买了小礼品,寄回家里,说是等她回来一起拆开看。

可到了第五天,事情不对劲了。

那天早上,晓梅在群里发了条消息,说她和同事们要去清迈的一座古老寺庙逛逛,下午可能没时间聊天。

林母没多想,只回了句:“好,注意安全。”

可到了晚上,群里没了动静。

林母开始有点不安,但想着年轻人玩得忘形也正常,就没催。

谁知,第二天、第三天,晓梅还是没消息,电话打过去,提示“无法接通”。

林母慌了,赶紧联系晓梅的同事小张。

小张支支吾吾,说那天晓梅说想自己去寺庙逛逛,之后就没再联系上,电话也打不通。

林母一听,心都凉了半截。

她和林父连夜收拾行李,买了最早的航班飞往泰国。

飞机上,林母攥着林父的手,眼睛红肿,嘴里念叨着:“晓梅那么乖的女孩,怎么会出事呢?老天爷,你可不能这么对我们啊……”

到了清迈,林父林母顾不上倒时差,直奔当地警察局报案。

警察局里人来人往,语言不通的两人靠着一个会说中文的导游帮忙沟通。

警察记录了晓梅的信息,调取了她的入境记录和最后出现地点的监控。

监控画面让林母的心揪得更紧——五天前,晓梅穿着白色长裙,肩上搭着一块鲜红的布,独自走进了一座名叫“帕苏寺”的古老寺庙。

画面里,她步伐轻快,丝毫看不出异样。

可诡异的是,寺庙只有一个出入口,监控却再没拍到她出来。

导游看了监控,皱着眉头说:“这块红布……是招魂布,当地人用来盖逝者的,活人披着不吉利。”

林母一听,腿都软了,差点瘫在地上,哭喊着:

“我家晓梅好好的,怎么会披那种东西?是不是有人害她?”

林父扶住她,咬着牙问警察:“你们查到什么了?人到底去哪了?”

警察却只是摇头,说寺庙里没有其他监控,暂时没有更多线索,只能继续调查。

林父林母不死心,带着导游去了帕苏寺。

寺庙建在山脚下,周围古树参天,香火缭绕,游客和僧人来来往往。

两人找到寺里的主持,用导游翻译,恳求对方帮忙回忆那天有没有见过晓梅。

主持是个年过七旬的老僧,闭目想了半天,缓缓摇头,说那天游客太多,记不清有没有这么个女孩。

林母急得哭起来,跪在地上求:“大师,我女儿就这么不见了,您行行好,帮我们想想办法吧!”

老僧叹了口气,念了句佛号,递给他们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名字:

“华裔,姓马,懂些玄门术术,或许能帮你们。”

林母攥着纸条,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拉着林父就往地址上赶。



纸条上的地址在清迈老城区一条僻静的小巷。

巷子深处有间不起眼的小屋,门上挂着块木牌,写着“马氏灵堂”。

屋里光线昏暗,香炉里青烟袅袅,墙上挂着几幅道教符咒和神像。

屋子的主人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瘦削的脸庞,眼神锐利,自称马师傅。

他操着一口带着粤语口音的普通话,招呼两人坐下,问:“找我何事?”

林父把晓梅失踪的事一五一十说了,马师傅听完,皱眉问:“女孩的生辰八字。”

林母连忙报出晓梅的出生年月日时,马师傅拿出一本黄历,掐指算了算,脸色越发凝重。

他起身,从柜子里取出香炉、铃铛和一叠黄纸,摆在桌上,说:

“我试试请仙家,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林母林父对视一眼,心里半信半疑。

他们老家也有类似的“神婆”,但多半是装神弄鬼,骗点香火钱。

可到了这地步,警察没进展,寺庙没线索,他们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马师傅点燃三炷香,插进香炉,嘴里念念有词,声音低沉,像在跟谁对话。

铃铛被他摇得叮当作响,屋里的气氛渐渐变得压抑。

林母紧紧攥着林父的手,心跳得像擂鼓。

突然,香炉里的青烟猛地蹿高,扭成一股奇怪的形状。

马师傅身子一颤,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一种不似人声的低吟。

林母吓得往后缩,差点叫出声。

马师傅的声音变得阴森,断断续续地说:“人……散于五方……”

林母一听,脑子里嗡的一声,腿一软,跪在地上哭喊:

“我女儿是不是……是不是被分尸了?师傅,您说清楚啊!”

林父也急了,拍着桌子喊:“你别吓唬人!晓梅到底怎么了?”



马师傅却没理他们,脸色突变,像是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交流。

他的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嘴里嘀咕着听不清的话。

半晌后,他的神色缓和下来,声音也恢复了正常,缓缓开口:“不对……不是亡魂。

她气息还在,人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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