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将老父遗弃荒山,10年后买房装修时墙内传来:儿子接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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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板,墙里有动静。”装修工人停下手中的活。

陈浩然走过去,耳朵贴近墙壁,果然,里面传来有规律的敲击声。

“可能是管道问题吧。”他漫不经心地说。

深夜,酒店房间里,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苍老、颤抖、绝望。

“浩然...儿子...接我回家...”

陈浩然猛地坐起,冷汗直冒。

这个声音,他永远不会忘记,可那个人,已经消失整整十年了。

01

陈浩然今年三十六岁,是个工地包工头。

每天天不亮就要去工地,晚上回到家还要算账、联系客户,生活过得紧巴巴的。

父亲陈德富今年六十八岁,是个退休的煤矿工人。

去年开始,老爷子的记性越来越差,医生说是轻度老年痴呆。

最开始只是忘记关煤气、忘记锁门这些小事。

后来越来越严重,经常认不出人,还总是要“回老家”。

可他们家祖祖辈辈就在这个城市,哪有什么老家?

陈浩然每天担心得要命,生怕父亲出什么意外。

妻子马晓慧在超市当收银员,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八岁的儿子陈小宝正上小学二年级,需要人接送。

家里的重担全压在陈浩然一个人身上。

这段时间,陈浩然承包的一个工程出了问题。

甲方资金链断裂,八十万的工程款到现在还没结清。

工人们天天围着他要工资,供货商也在催债。

陈浩然每天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数字。

八十万,对他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父亲每个月的医药费就要一万多,请护工又是一笔大开销。

马晓慧最近脾气特别大,动不动就和他吵架。

“浩然,我真的撑不下去了。”马晓慧坐在床边,眼圈红红的。

“再坚持一下,等工程款下来就好了。”陈浩然安慰着妻子。

“你每次都这么说,可是钱什么时候能到账?”马晓慧的声音带着哭腔。

“爸的病越来越重,小宝的学费也要交了,我们家快被压垮了。”

陈浩然握住妻子的手,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要不,我带小宝回娘家住一段时间吧。”马晓慧低声说道。

陈浩然的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妻子这是在试探他。

如果真的让妻子带着儿子回娘家,这个家就彻底散了。

“别这样想,咱们一家人要在一起。”陈浩然紧紧抱住妻子。

马晓慧在他怀里轻声抽泣着,肩膀一抖一抖的。

屋外传来父亲咳嗽的声音,陈浩然的心情更加沉重。

第二天一早,陈浩然照例去工地。

工人们围着他,个个面色不善。

“陈老板,工资什么时候发?我家孩子等着钱上学呢!”老张拉住陈浩然的胳膊。

“就是啊,都拖了三个月了!”小李也凑了过来。

陈浩然被围在中间,头上冒着冷汗。

“大家再等几天,我一定想办法。”陈浩然的声音有些沙哑。

“你每次都说想办法,到底想什么办法?”老张的声音越来越大。

“要不你把房子卖了,先把工资结清!”有人在人群中喊道。

陈浩然的脸涨得通红,却说不出话来。

那套老房子是父亲的,拆迁补偿还没下来,根本卖不了。

工人们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有人开始推推搡搡。

陈浩然被推了一下,差点摔倒。

“你们别这样,我真的会想办法的!”陈浩然大声喊道。

可工人们哪里听得进去,围着他不停地指责。



02

就在这时,陈浩然的手机响了。

是马晓慧打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浩然,你爸又不见了!”

陈浩然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他推开人群,匆匆忙忙赶回家。

马晓慧站在门口,眼睛红肿,手里拿着湿毛巾。

“什么时候发现的?”陈浩然喘着粗气问道。

“刚才我去给他送药,发现房间里没人。”马晓慧声音颤抖。

“问过邻居了吗?”

“问了,王大妈说看见他往城外方向走了。”

陈浩然二话不说,开车就往城外找。

天空开始下起小雨,雨滴打在挡风玻璃上,模糊了视线。

陈浩然沿着公路一路找过去,心里越来越着急。

父亲年纪大了,又有老年痴呆,在外面走失太危险了。

特别是这种下雨天,如果摔倒了怎么办?

陈浩然一边开车一边往外看,希望能看到父亲的身影。

路边的景色越来越荒凉,已经到了城郊。

这里有几座废弃的矿山,是当年父亲工作的地方。

陈浩然突然想起,父亲最近总是念叨要“回老家”。

会不会是要回这里?

他把车停在路边,冒着雨往山上爬。

山路崎岖难行,雨水把泥土冲得稀烂。

陈浩然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走,不停地喊着父亲的名字。

“爸!爸!你在哪里?”

回音在山谷里回荡,除了雨声什么都听不见。

陈浩然的衣服已经被雨水打湿,紧贴在身上。

他的心情越来越焦躁,脚下的路也越来越难走。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咳嗽声。

陈浩然赶紧循声找过去,在一处废弃的矿井旁看到了父亲。

老人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浑身湿透,瑟瑟发抖。

“爸!”陈浩然快步跑过去。

陈德富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

“你是谁?”老人问道。

陈浩然的心一阵绞痛,父亲又不认识他了。

“爸,我是浩然,你儿子。”陈浩然蹲在父亲面前。

“浩然?”老人重复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对,我是浩然,我来接你回家。”

陈德富摇摇头,用力挥手。

“不回去,不回去!我要回老家!”

“爸,咱们家就在城里,不是这里。”陈浩然耐心地解释。

“这里就是老家!”老人固执地说道。

“我在这里挖了三十年煤,这里就是我的家!”

陈浩然看着父亲倔强的样子,心里涌起一阵无奈。

老年痴呆让父亲的记忆停留在过去,他始终认为这里才是家。



雨越下越大,父亲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爸,外面下雨,我们先回去吧。”陈浩然伸手去扶父亲。

“不走!我不走!”陈德富像个孩子一样闹脾气。

“这里就是我的家,我哪里都不去!”

陈浩然看着父亲固执的样子,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

今天工地上的事已经够烦心的了,现在还要在这里和父亲纠缠。

03

“爸,你别闹了!下这么大雨,你想冻死吗?”陈浩然的声音有些急躁。

“我没有闹!这里就是我的家!”老人大声喊道。

“什么家?这里就是个破山!”陈浩然的耐心彻底耗尽了。

“你看看这地方,除了石头就是破洞,像家吗?”

陈德富被儿子的话刺激到了,眼中闪过一丝伤痛。

“这里就是我工作了三十年的地方,怎么不是家?”

“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老人的声音颤抖着。

“我为了养活你们,在这里挖了三十年煤!”

“每天天不亮就下井,天黑了才上来!”

“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有我的汗水!”

陈浩然听着父亲的话,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父亲说的都是真的,为了这个家,老人确实吃了太多苦。

可是现在不是怀念过去的时候,他们必须回去。

“爸,我知道你对这里有感情,但现在不能待在这里。”陈浩然努力压制住心中的烦躁。

“回家吧,妈妈和小宝都在等你。”

“我没有妈妈!我妈妈早就死了!”陈德富突然大喊。

老人的记忆彻底混乱了,已经忘记了妻子的存在。

陈浩然的心里一阵悲凉,父亲的病情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爸,我说的是小宝的妈妈,晓慧。”陈浩然解释道。

“晓慧?”老人重复着这个名字,脸上一片茫然。

“我不认识什么晓慧,我只想在这里待着。”

雨越下越大,父子俩都被淋得透湿。

陈浩然看着父亲顽固的样子,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

他想起了工地上的事,想起了妻子的眼泪,想起了家里的债务。

所有的压力在这一刻都爆发了出来。

“你够了!”陈浩然大声吼道。

“你知不知道为了照顾你,我们家快散了?”

“晓慧天天哭,说要带小宝回娘家!”

“工人们堵着门要工资,我连觉都睡不好!”

“你还在这里跟我闹,你让我怎么办?”



陈德富被儿子的吼声吓了一跳,身体往后退了退。

老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我没有闹...”陈德富小声说道。

“你没有闹?你天天走失,天天让我们担心,这不是闹是什么?”陈浩然的声音越来越大。

“每个月一万多的医药费,我们家都快破产了!”

“你还要在这里待着,你想冻死吗?”

老人被儿子的话深深刺痛了,眼中涌出了泪水。

“我...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陈德富的声音颤抖着。

“可是我真的想回家...这里就是我的家...”

看着父亲眼中的泪水,陈浩然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后悔。

他不应该对父亲发这么大的火,老人也很无助。

可是一想到家里的困境,陈浩然的心情又变得烦躁起来。

“爸,我们回去吧,好吗?”陈浩然努力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一些。

“晓慧在家里等着呢,小宝也想你了。”

陈德富摇摇头,依然固执地坐在石头上。

“我不回去,我就要在这里。”

“这里安静,没有人吵我。”

04

陈浩然看着父亲的样子,心里的怒火又开始燃烧。

他想起了这些年来的辛苦,想起了妻子的眼泪,想起了儿子渴望的眼神。

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都涌了出来。

“好!你想在这里待着是吧?”陈浩然的声音变得冰冷。

“那你就在这里待着吧!”

“反正你也不认识我们了,我们对你来说也不重要!”

陈德富被儿子的话伤得很深,眼中的泪水止不住地流。

“浩然...你不要我了吗?”老人的声音像个孩子一样委屈。

陈浩然看着父亲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一阵刺痛。

可是一想到家里的困境,一想到妻子的威胁,他的心又硬了下来。

“你不是说这里是你的家吗?那你就在这里过吧!”陈浩然转身就走。

“浩然!浩然!”陈德富在后面大声喊着。

“你不要走!我害怕!”

陈浩然的脚步停了一下,心里涌起一阵不忍。

可是他没有回头,而是咬着牙继续往前走。

“我回家了,你自己在这里待着吧!”陈浩然头也不回地说道。

雨越下越大,陈浩然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陈德富一个人坐在石头上,看着儿子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绝望。

“浩然...儿子...你别走...”老人的声音在雨中显得格外凄凉。

陈浩然走到车边,手握着车门把手,心里天人交战。

他听到了父亲的呼喊声,心里涌起一阵不忍。

可是一想到家里的困境,他还是狠下心来,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发动机的声音在雨夜中格外刺耳。

陈浩然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父亲还坐在那块石头上,像一尊雕像。

他的心里涌起一阵酸楚,可是脚下的油门却踩得更深了。

车子在雨夜中飞驰,陈浩然的眼中也涌出了泪水。

他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妻子和儿子。

父亲的病情这么严重,就算接回去也只会给家里添麻烦。

与其让全家都被拖垮,不如让他一个人承受痛苦。

回到家里,马晓慧正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看到陈浩然一个人回来,她急忙迎了上去。

“爸呢?你找到他了吗?”马晓慧问道。

陈浩然愣了一下,然后说道:“没找到,我找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有。”

“那怎么办?要不要报警?”马晓慧的声音很急切。

“已经报了。”陈浩然撒了个谎。

“警察说会派人搜寻的,我们等消息吧。”

马晓慧看着丈夫湿透的衣服,心里涌起一阵心疼。

“你快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陈浩然点点头,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浴室。

热水冲在身上,可是陈浩然的心里却比雨夜还要寒冷。

他想起父亲绝望的眼神,想起老人颤抖的声音,心里涌起阵阵后悔。

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只能告诉自己这是最好的选择。

第二天一早,陈浩然真的去派出所报了案。

他告诉警察,父亲患有老年痴呆,昨晚走失了。

警察很认真地记录了情况,承诺会尽快搜寻。

接下来的几天,警察确实派人在城里搜寻。

可是他们怎么会想到去城外的荒山找一个老人呢?

05

一个星期后,搜寻工作停止了。

警察告诉陈浩然,老人可能已经遭遇不测。

陈浩然装出悲伤的样子,在派出所里哭了一场。

回到家里,马晓慧也哭得很伤心。

虽然平时因为照顾老人很累,但是老人真的失踪了,她还是很难受。

“都怪我,如果我多注意一点,爸就不会走丢了。”马晓慧自责地说道。

陈浩然抱着妻子,心里涌起一阵苦涩。

“不怪你,爸的病情太严重了,就算我们再小心也防不住。”

小宝也很想念爷爷,经常问爷爷什么时候回家。

陈浩然只能告诉儿子,爷爷去了很远的地方,暂时回不来了。

孩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中还是充满了期待。

办完父亲的失踪手续后,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

没有了医药费的负担,家里的经济压力减轻了不少。

马晓慧也不再提回娘家的事,一家三口的关系变得和谐起来。

陈浩然告诉自己,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可是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是会想起那个雨夜。

想起父亲绝望的眼神,想起老人颤抖的声音。

“浩然...儿子...你别走...”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回响。

有时候他会从噩梦中惊醒,梦里全是父亲的身影。

老人坐在雨中的石头上,一遍遍地呼唤着他的名字。

陈浩然知道自己做错了,可是他不敢承认。

如果承认了,不仅要面对良心的谴责,还可能面临法律的制裁。

而且父亲现在可能已经...

陈浩然不敢往下想,他只能告诉自己那晚的选择是正确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陈浩然的生意慢慢好转。

那笔拖欠的工程款终于到账了,工人们的工资也结清了。

他又接了几个新项目,收入比以前还要高。

马晓慧看到家里的经济状况改善,心情也变得开朗起来。

她开始计划买新房,说要给儿子一个更好的成长环境。

“浩然,我看中了市区的一套房子,环境很好,小宝上学也方便。”马晓慧兴奋地说道。

陈浩然点点头,心里却想起了父亲。

老房子是父亲年轻时买的,承载着太多的回忆。

如果搬走了,就真的和过去告别了。

“房子要多少钱?”陈浩然问道。

“八十万,不过咱们可以用爸的拆迁补偿款。”马晓慧说道。

陈德富失踪后,按照程序被宣布死亡。

老房子面临拆迁,补偿款正好够买新房。

陈浩然听到妻子的话,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用父亲的钱买新房,这让他感到格外沉重。

可是房子确实需要换,为了儿子的将来。

“那就买吧。”陈浩然最终同意了。

办手续的时候,陈浩然看着父亲的死亡证明,心里涌起阵阵酸楚。

虽然父亲可能真的已经不在了,但是这种感觉还是很难受。

他想起了小时候,父亲带着他在工地上玩耍的情景。

那时候的父亲身体健壮,总是把他举得老高。

“浩然要好好读书,将来别像爸爸一样挖煤。”

这是父亲经常说的话,为了供他上学,老人吃了太多苦。

可是现在,他却亲手抛弃了这个为他付出一切的老人。

06

新房子位于市区,是个高档小区。

三室两厅,装修得很漂亮,采光也很好。

小宝看到新房子,高兴得又蹦又跳。

“爸爸,这是我们的新家吗?”孩子天真地问道。

“是的,这就是我们的新家。”陈浩然摸摸儿子的头。

“那爷爷回来了,能找到我们吗?”小宝突然问道。

陈浩然的心里一阵刺痛,半天没有说话。

“爷爷...爷爷知道我们住在哪里的。”他最终这样回答。

马晓慧忙着收拾新房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浩然,咱们终于有了自己的家。”她高兴地说道。

陈浩然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心里却觉得空荡荡的。

搬进新房子后,一家人的生活确实有了很大改善。

小宝转学到附近的重点小学,学习成绩也越来越好。

马晓慧在超市的工作也很顺利,收入稳定。

陈浩然的生意也越做越大,在本地小有名气。

从外表看,这是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可是只有陈浩然知道,他的心里有一个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是会想起那个雨夜。

想起父亲孤独地坐在石头上,一遍遍地呼唤他的名字。



有时候他会开车去城外的荒山,远远地看一眼那个地方。

可是他不敢走近,更不敢去那块石头附近。

他害怕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也害怕面对自己的良心。

时间就这样一年年过去,陈浩然的头发开始有了白丝。

小宝长成了大孩子,学习成绩一直很优秀。

马晓慧也升职了,当上了超市的副主管。

一家人的生活越来越好,可是陈浩然的心里却越来越沉重。

每年清明节,他都会去城外的荒山烧纸。

他不敢走到当年那个地方,只是在山脚下远远地烧一些纸钱。

“爸,如果你还在的话,应该会为小宝骄傲的。”陈浩然对着山峰自言自语。

“他现在读初中了,成绩在班里前三名。”

“晓慧也很好,她现在是副主管了。”

“爸...我对不起你...”

说到最后,陈浩然的声音哽咽了。

十年过去了,当年八岁的小宝已经成了十八岁的大小伙子。

陈浩然也从三十六岁的壮年,变成了四十六岁的中年人。

小宝大学毕业后,在一家IT公司工作,收入不错。

马晓慧当上了超市的经理,在职场上也很成功。

陈浩然的建筑公司越做越大,已经有了几十个员工。

从经济条件来说,他们家算是中产阶级了。

可是陈浩然的心里,始终有一块阴影。

十年来,他无数次想起那个雨夜,想起父亲绝望的眼神。

有时候他会想,如果当时没有抛下父亲,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也许老人的病情会好转,也许他们一家四口会生活得很幸福。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他只能带着这个秘密一直生活下去。

07

去年,陈浩然决定重新装修房子。

十年了,房子的装修已经有些老旧,需要翻新。

马晓慧也很支持这个想法,她说要把房子装修得更温馨一些。

小宝虽然已经成年,但还是住在家里,也需要一个舒适的环境。

装修工程从春天开始,陈浩然找了最好的装修队。

他们要把客厅重新设计,厨房和卫生间也要全部翻新。

工人们每天都在房子里忙碌,敲敲打打的声音不断。

陈浩然经常在工地现场指导,确保每个细节都完美。

夏天的时候,装修进入了关键阶段。

工人们开始拆除客厅的老墙壁,准备重新布局。

那是一面承重墙,需要特别小心处理。

陈浩然站在旁边看着,确保施工安全。

突然,工人们停下了手中的活。

“陈老板,你过来看看。”工头叫道。

陈浩然走过去,看到墙壁里有一个奇怪的洞。



“这是什么?”陈浩然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当年建房子时留下的。”工头说道。

“要不要把它堵上?”

陈浩然点点头,正准备让工人继续干活。

突然,洞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敲击,节奏很有规律。

“你们听到了吗?”陈浩然问工人们。

工人们侧耳倾听,也听到了这个声音。

“好奇怪,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有个工人说道。

响声持续了几分钟,然后停止了。

陈浩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太在意。

可能是管道或者电线的问题,装修时经常遇到这种情况。

当天晚上,陈浩然一家人住在酒店里。

房子正在装修,暂时不能住人。

半夜的时候,陈浩然突然被一阵声音惊醒。

他以为是隔壁房间的电视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可是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似乎是有人在说话。

陈浩然仔细听了听,脸色突然变得苍白。

那是一个苍老的声音,颤颤巍巍地在呼唤:“儿子...接我回家...”

陈浩然一下子坐了起来,冷汗直冒。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是父亲的声音!

可是父亲已经失踪十年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陈浩然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用力摇了摇头。

可是那个声音还在继续,越来越清晰。

“浩然...儿子...我在这里...接我回家...”

陈浩然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全是汗水。

他看了看旁边的妻子,马晓慧睡得很熟,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难道这只是他的幻觉?

陈浩然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这不可能是真的。

可是那个声音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急切。

“浩然...我好冷...我想回家...”

陈浩然再也忍不住了,他悄悄起床,穿上衣服走出房间。

他要回家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08

夜里的街道很安静,只有路灯孤独地亮着。

陈浩然开车回到家,房子里一片漆黑。

工人们已经下班了,到处都是建筑材料和工具。

陈浩然打开手电筒,小心翼翼地走进客厅。

那面被拆开的墙壁静静地立在那里,洞口黑洞洞的。

陈浩然走到洞口前,侧耳倾听。

果然,里面传来了轻微的敲击声。

而且还有那个熟悉的声音,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陈浩然的手都在颤抖,这绝对是父亲的声音!

可是这怎么可能?父亲怎么会在墙壁里?

陈浩然想起了白天工人说的话,这个洞可能通向别的地方。

想到这里,陈浩然再也坐不住了。

他跑到工具间,拿起一把大锤。

不管墙壁后面是什么,他都要弄清楚真相。

陈浩然举起大锤,用力砸向墙壁。

水泥块纷纷掉落,洞口越来越大。

随着每一次敲击,里面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陈浩然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他一边哭一边砸墙。

“爸!爸!我来了!”他大声喊道。

终于,墙壁上出现了一个足够大的洞。

陈浩然拿着手电筒往里照,发现里面是一条通道。

通道不宽,大概只能容一个人通过。

陈浩然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沿着通道往前爬。

通道很长,而且有向下的趋势。

陈浩然一边爬一边喊:“爸!我来了!你在哪里?”

前方传来回应:“浩然...是你吗?我在这里...”

声音越来越近,陈浩然爬得更快了。

突然,前方出现了亮光。

陈浩然从通道里爬出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地下室里。

地下室很简陋,四周都是混凝土墙壁。

陈浩然举起手电筒一照,顿时愣住了:“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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