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林晓，经过公司研究决定，你被辞退了。”总经理王成面无表情地推过来一封辞退通知书。
我愣愣地看着桌上的文件，大脑一片空白。就在三天前，我刚刚为公司拿下了300万的大单，全公司的人都在夸我是业务天才。现在却要被赶出公司？
“王总，我想知道原因。”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王成冷笑一声：“你在项目执行期间多次违反公司规定，还在公开场合质疑公司决策。林晓，做人要懂得分寸。”
我明白了，这是秋后算账。在上周的庆功宴上，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指出了公司管理上的几个漏洞，让王成很没面子。原来他一直记着这笔账。
“好，我签字。”我拿起笔，在辞退确认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当天晚上，我路过公司楼下时，看到会议室里灯火通明，王成、李华这些高层正在开香槟庆祝。透过玻璃窗，我听到李华得意的声音：“王总，这下公司可以安静了！”
我握紧拳头，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他们竟然在为我的离开庆祝，甚至计划去三亚旅游庆祝这次“人事调整”的成功。
但他们不知道，一场风暴正在酝酿，而我手里握着的那张王牌，足以让他们的庆祝变成噩梦...
01
三个月前，我还是远东传媒公司最受器重的业务经理。
那天上午，我正在办公桌前整理陈氏商业集团的项目资料。这是我跟进了半年的大客户，终于在上个月签下了300万的年度合作协议。作为公司成立以来最大的单子，这个项目不仅让我在业务部门站稳了脚跟，也让整个公司的业绩提升了一个档次。
“晓子，陈总的活动方案改好了吗？”同事小张走过来问道。
“早就改好了，今天下午就能交给陈总。”我自信地拍拍桌上厚厚的方案书，“这次的营销推广绝对能让陈总满意。”
我在远东传媒工作了三年，从一个毫无经验的新人一步步成长为业务骨干。虽然工资不高，每个月8000块在深圳这样的城市只能算勉强够用，但我喜欢这份工作带来的成就感。特别是看到自己策划的活动成功举办，客户满意的笑容，那种被认可的感觉让我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得。
下午三点，我准时来到陈氏商业集团的总部大厦。陈总是个50多岁的中年男人，做事雷厉风行，但对待合作伙伴很真诚。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就说过一句话：“小林，我看重的不是你们公司的规模，而是你这个人的专业和诚实。”
“小林，这次的方案我很满意。”陈总仔细翻看完整份方案后，满意地点点头，“特别是你提出的线上线下联动营销，很有创意。”
“陈总，您过奖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谦虚地回答，心里却很高兴。
“不过我有个小建议，”陈总放下方案书，认真地看着我，“活动执行期间，我希望能直接和你对接，而不是通过你们公司的其他人。”
我点点头：“没问题，我的手机24小时开机。”
这个细节当时我没有在意，但后来证明，正是这句话成了王成对付我的借口。
活动正式启动那天，我从早上六点就到了现场。陈氏商业集团在全市有十二家大型商场，这次营销推广覆盖所有门店，工作量巨大。我带着公司的执行团队，一家店一家店地检查活动布置，确保每个细节都完美无缺。
“林经理，三号店的LED屏幕出了故障，显示不出活动海报。”执行主管小李急匆匆跑过来报告。
我看看手表，距离活动开始还有两个小时。“马上联系技术人员过去修理，如果来不及就找备用的投影设备。”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一整天下来，我的嗓子都哑了，脚也肿得厉害。但看到每个商场门前排队参加活动的顾客，我知道这次活动成功了。
晚上十点，我接到陈总的电话。
“小林，今天的活动效果超出了我的预期。单天销售额比平时增长了百分之四十，这是我们商场历史上最好的成绩。”陈总的声音里满是兴奋。
“陈总，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不，小林，我要特别感谢你。你们公司能有你这样的员工，真是太幸运了。”
挂掉电话，我疲惫地坐在办公室里，但心里满满的都是成就感。我掏出手机，想给父母报个好消息，告诉他们儿子在大城市干得不错。
第二天一早，公司就传开了活动成功的消息。王成特地召开了全体员工大会，在台上大谈这次合作的重要意义。
“这个项目的成功，标志着我们公司进入了一个新的发展阶段，”王成在台上慷慨激昂地讲话，“我要特别表扬我们的林晓同志，他的专业能力和敬业精神值得大家学习。”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同事们都向我投来羡慕的目光。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站在了事业的巅峰。
但我不知道的是，王成心里已经对我起了杀心。
那天晚上的庆功宴上，王成提议为项目成功干杯。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热烈，大家都开始畅所欲言。
“王总，我觉得这次活动能这么成功，除了林晓的努力，也暴露出我们公司在项目管理上还有很多可以改进的地方。”我站起来，举着酒杯说道。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我继续说道：“比如我们的执行团队人手不够，导致很多细节工作都要我亲自去做。还有我们的设备管理不够规范，三号店的LED屏幕故障就是一个教训。”
02
我以为自己在为公司的发展提建议，但我看到王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还有，我们在项目沟通上也有问题。陈总多次表示希望能直接和负责人对接，这说明我们的沟通流程有待优化。”
说完这些话，我举起酒杯：“总之，希望我们公司能在成功的基础上继续改进，做得更好。”
整个会议室死一般地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王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举起酒杯：“晓子说得对，我们确实要不断改进。来，大家一起干杯。”
但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寒意，那种被人当众打脸后的怒火。
散会后，我听到王成在走廊里和副总李华小声说话：“这小子越来越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难堪。”
“王总，要不要...？”李华做了个手势。
“再看看吧，找个合适的机会。”
我当时没有在意这些窃窃私语，以为只是同事间的日常抱怨。直到两周后，我才明白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
那天早上，我照常来到公司，发现气氛有些异常。平时和我关系不错的同事们都对我爱理不理，连打招呼都显得很敷衍。
“早上好，小张。”我主动和坐在旁边的同事打招呼。
“哦，早。”小张头都没抬，继续盯着电脑屏幕。
我感觉有些奇怪，但没有多想。直到中午开会时，我才发现问题的严重性。
“各位，今天我们开会讨论一下下个月的业务安排。”王成在会议室里宣布议程。
我等了半天，发现会议议程里没有任何关于陈氏商业集团后续合作的内容。要知道，我们和陈总签的是年度协议，后面还有好几个大型活动要执行。
“王总，陈总那边的项目安排什么时候讨论？”我举手问道。
王成看了我一眼，语气冷淡：“那个项目暂时由李华负责跟进，你专心做好手头的其他工作就行。”
我愣住了。陈总明确表示过，希望继续和我合作，现在怎么突然换人了？
“王总，陈总那边......”
“我说了，这个项目交给李华。”王成打断了我的话，“林晓，你要学会服从公司安排。”
会议结束后，我找到李华，想了解具体情况。
“华哥，陈总那边的项目真的要换人吗？”
李华拍拍我的肩膀，装作很无奈的样子：“晓子，这是王总的决定，我也没办法。你知道的，陈总这个项目很重要，王总觉得需要更有经验的人来负责。”
“可是陈总明确说过希望和我继续合作。”
“客户的想法会变的，”李华笑笑，“你还年轻，以后机会多的是。”
我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在职场混了三年，我不是完全不懂人情世故。王成这么做，明显是在报复我在庆功宴上的那番话。
接下来的几天，我明显感觉到自己被边缘化了。一些重要的客户会议，我不再被邀请参加。我的办公桌也从靠窗的位置被调到了角落里。更让我无法接受的是，我听说李华在向陈总介绍公司情况时，刻意淡化了我在之前项目中的作用。
那天下午，我终于忍不住了，直接敲响了王成办公室的门。
“王总，我能和您谈谈吗？”
王成头也不抬地继续看文件：“什么事？”
“关于陈氏商业集团的项目，我想了解一下为什么要换人？”
王成终于抬起头，眼神冰冷：“林晓，你觉得自己在公司的定位是什么？”
“我是业务经理，负责客户关系维护和项目执行。”
“错。”王成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你只是公司的一个员工，一个执行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质疑公司的决策？”
我深吸一口气：“王总，我在庆功宴上的话如果有什么不妥，我可以道歉。但陈总那边的项目......”
“陈总的项目不需要你操心。”王成打断了我，“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学会什么叫做团队合作。”
从王成办公室出来，我知道自己的麻烦大了。在这种小公司，得罪了老板基本上就等于宣判了死刑。但我没想到，王成的报复来得这么快这么狠。
03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整理手头的其他项目资料，HR主管突然走到我桌前。
“林晓，王总请你去会议室一趟。”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镇定地跟着她走向会议室。
会议室里，王成和李华已经坐在那里等我了。桌上放着一份文件，从封面上我可以看出那是一份辞退通知书。
“林晓，坐下吧。”王成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他内心的得意。
我坐下来，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
“经过公司研究决定，我们认为你的工作表现不符合公司发展需要，现在正式通知你被辞退。”王成推过辞退通知书，“这是相关文件，你看一下。”
我拿起文件，快速浏览了一遍。上面列举了我的几条“罪状”：在项目执行期间多次违反公司规定，私自与客户接触；在公开场合质疑公司决策，影响团队稳定；工作态度不端正，缺乏团队合作精神。
每一条都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私自与客户接触？陈总明确要求直接和我对接，这怎么成了我的错？质疑公司决策？我只是在为公司的发展提建议。工作态度不端正？我为了陈总的项目熬了多少个通宵，他们都看在眼里。
“王总，我不同意这些指控。”我抬起头，直视着王成的眼睛。
“你同不同意不重要，”李华插话道，“事实就是事实。林晓，你应该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
我冷笑一声：“李华，你觉得我应该反思什么？反思自己为公司拿下了300万的大单？还是反思自己在庆功宴上说了实话？”
“林晓！”王成拍桌子站起来，“你这种态度就说明了一切。公司不需要这样的员工。”
我知道再争论下去也没有意义。在这种家族式管理的小公司，老板的话就是圣旨，容不得任何质疑。
“好，我签字。”我拿起笔，在辞退确认书上写下自己的名字，“不过王总，我想提醒您一句，有些事情不是您想象的那么简单。”
王成冷哼一声：“林晓，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威胁我？”
“我没有威胁谁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事实。”我站起来，整理好桌上的文件，“按照劳动法，我只能拿到一个月工资的补偿，对吗？”
“没错。”王成坐回椅子上，“你可以选择体面地离开，或者我们按法律程序走。”
我点点头：“我明白了。”
签完字，我回到办公桌收拾自己的东西。三年的时间，我在这家公司倾注了太多心血，现在却要这样离开，心里五味杂陈。
同事们都低着头装作很忙的样子，没人敢和我说话。我理解他们，在这种环境下，自保是最明智的选择。
收拾完东西，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工作了三年的地方。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地板上，空调还在嗡嗡地响着，一切都和平常一样，只是我再也不属于这里了。
走到电梯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王成的办公室。他正站在窗前，背着手看着外面的街景，脸上满是得意的表情。
我暗暗握紧拳头。王成，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你不知道的是，你刚刚失去的不只是一个员工，而是一个能为公司带来源源不断收入的摇钱树。
更重要的是，你不知道陈总对我有多信任，也不知道他对你们这种官僚作风有多反感。
当天晚上七点，我路过公司楼下时，看到十二楼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透过玻璃窗，我看到王成、李华还有几个部门主管正在举杯庆祝。
桌上摆着红酒和各种小食，气氛很热烈。我停下脚步，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王总，这下公司可以按您的思路发展了！”李华举着酒杯，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
“是啊，”王成很得意，“林晓这种人就是典型的恃才傲物，以为拿下一个客户就可以在公司为所欲为。他不知道，在公司里，能力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要听话。”
其他几个主管连连点头附和。
“王总说得对，林晓太不识时务了。”
“就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王总难堪，这种人留着就是祸害。”
“现在好了，以后公司就清静了。”
04
王成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明天开始我们就放假，去三亚好好放松一下。这次人事调整很成功，值得庆祝。”
“王总，您想得真周到。”李华拍马屁道，“正好这段时间大家都比较累，去海边度假是个好主意。”
“就这么定了，明天上午的飞机。”王成举起酒杯，“为了公司的美好未来，干杯！”
“干杯！”
看着他们兴高采烈地碰杯，我心中涌起一阵寒意。他们竟然在为我的离开庆祝，甚至还要专门去旅游庆祝这次“人事调整”的成功。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陈总的号码。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他，现在我下定了决心。
但我没有立即拨通电话，而是走到附近的咖啡馆坐下来，仔细考虑该怎么和陈总说这件事。
我和陈总虽然合作愉快，但毕竟他是甲方，我是乙方，如果直接告诉他我被辞退了，可能会让他觉得我是在抱怨或者寻求同情。更何况，现在李华已经接手了项目，我不能给陈总造成困扰。
想来想去，我决定换一个角度。我要让陈总自己发现问题，自己做出判断。
第二天一早，我在家里接到了陈总的电话。
“小林，你昨天为什么没来参加我们的项目推进会？李华说你临时有事，是这样吗？”
我心里一沉。李华竟然没有告诉陈总我被辞退的事情，而是找借口搪塞过去了。
“陈总，实不相瞒，我昨天被公司辞退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陈总惊讶的声音：“什么？被辞退了？为什么？”
“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公司说我的工作表现不符合要求。”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陈总，很抱歉这件事可能会影响到我们的合作项目。”
“小林，这太奇怪了。就在几天前，我还和你们王总通过电话，我明确表达了对你工作的认可，怎么突然就......”陈总的声音里有明显的困惑。
“陈总，可能是我在工作中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吧。”我没有直接批评王成和李华，而是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小林，我合作过这么多广告公司，你是我见过最专业、最负责的项目经理。如果连你都做得不够好，那我真不知道什么叫好了。”陈总的语气很真诚，“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还在考虑，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来调整一下。”
“小林，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我想和你说句心里话。”陈总停顿了一下，“我之所以选择和你们公司合作，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信任你这个人。你的专业能力、工作态度、还有为人处事的方式，都让我很放心。”
我心里一暖：“陈总，谢谢您的信任。”
“现在你不在了，说实话，我对项目的后续执行有些担心。”陈总直言不讳，“我需要重新评估一下我们的合作关系。”
挂掉电话，我心情很复杂。一方面，我为陈总的信任而感动；另一方面，我也为即将发生的事情感到担忧。我了解陈总的性格，他是个很果断的人，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很少会改变主意。
而此时此刻，王成他们正在准备去三亚享受他们的“庆祝之旅”，完全不知道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中午十二点，我收到了王成发在朋友圈的消息。照片是在机场拍的，王成、李华还有几个主管都拖着行李箱，脸上满是兴奋的表情。配文是：“工作告一段落，是时候享受生活了。三亚，我们来了！”
下面很快就有一堆点赞和评论：
“王总好潇洒啊！”
“真羡慕，我们什么时候也能去度假？”
“王总辛苦了，好好休息！”
看着这些拍马屁的评论，我冷笑一声。他们现在笑得有多开心，等会儿哭得就有多惨。
当天下午，陈总果然给我打来了电话。
“小林，我想了一上午，有些话我必须要和你说。”
“陈总，您说。”
“我刚刚和李华通了电话，想了解一下项目的后续安排。”陈总的语气很严肃，“但他给我的感觉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对项目的细节一知半解，连我们之前讨论过的几个重点都记不清楚。”
05
我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更让我不满的是，他的态度很敷衍。我问他一些技术细节，他总是说'这个回头我了解一下再回复您'。小林，你觉得这样的人能做好我们的项目吗？”
“陈总，每个人的工作方式不一样......”
“小林，你不用替他们说话。”陈总打断了我，“我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李华那种人，一看就是混日子的。”
我能听出陈总是真的生气了。
“陈总，不管怎么说，项目还是要继续的。”
“谁说要继续了？”陈总的话让我吃了一惊，“小林，我和你们公司签合同，是基于对你个人能力的信任。现在你不在了，这个合同的基础就不存在了。”
我心里一震：“陈总，您的意思是......”
“我决定终止和远东传媒的所有合作。”陈总的语气很坚决，“不仅是后续的项目，连正在执行的那个150万的活动也要停掉。”
“陈总，这样会不会太......”
“小林，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不想看到别人倒霉。但有些人就是不知道珍惜。”陈总叹了口气，“你们王总以为辞退了你就能为所欲为，他不知道自己失去的是什么。”
“陈总，那我们......”
“你放心，我已经联系了其他几家广告公司。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希望你能去其中一家工作，我们继续合作。”
我愣住了：“陈总，您的意思是......”
“小林，有才能的人在哪里都会发光。我不会因为你换了公司就不和你合作。”陈总的话让我心中涌起一阵暖流，“明天上午十点，我安排你和创意无限广告公司的老总见个面，怎么样？”
“陈总，太感谢您了！”
“不用谢我，这是你应得的。”陈总笑笑，“对了，我下午就会发函给远东传媒，正式通知他们终止合作。我倒要看看，那个王总知道消息后会是什么表情。”
挂掉电话，我站在阳台上看着远方的大海。三亚现在应该是下午两点，阳光正好，海风徐徐。王成他们可能正在酒店里享受着海景房，或者在海滩上晒太阳，完全不知道一场海啸正在向他们袭来。
我想象着王成接到陈总取消合作消息时的表情，心里升起一种复仇的快感。这就叫自作自受，王成，你不是觉得我走了公司就能安静吗？那就让你彻底安静吧。
下午四点，三亚时间。
王成正躺在海景房的阳台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杯椰汁，惬意地看着远处的海景。海风轻拂，阳光正好，这种感觉简直太棒了。
“王总，这个度假村真不错啊！”李华从游泳池里爬上来，身上还滴着水珠，“咱们应该多来几次。”
“那是当然，”王成满意地笑笑，“没有了林晓那个刺头，公司的氛围好多了。这次人事调整很成功，值得庆祝。”
其他几个主管也围了过来，大家有说有笑，气氛很轻松。
“王总，您这招真高明。”营销部主管小陈拍马屁道，“林晓那种人就是仗着点能力就不知道天高地厚，早就该收拾他了。”
“就是，在公司里最重要的是服从，而不是能力。”人事主管也跟着附和，“有能力但不听话的员工，就是定时炸弹。”
王成很受用这些恭维话，他放下椰汁，满足地伸了个懒腰：“你们说得对。我做了这么多年管理，见过太多恃才傲物的人。他们总以为自己不可替代，其实离开了公司的平台，什么都不是。”
“王总说得太对了！”李华竖起大拇指，“没有林晓，我们照样可以把陈总的项目做好。”
“那是当然的。”王成得意地笑道，“陈总是个聪明人，他会明白和公司合作比和某个个人合作更稳妥。”
正在这时，王成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是公司财务总监打来的。
“小孙？什么事？”王成接起电话，语气很轻松。
“王总，您在哪里？有紧急情况需要汇报！”财务总监孙艳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
“我在三亚度假，有什么事不能等我回去再说吗？”王成有些不耐烦。
“王总，真的很紧急！陈氏商业集团刚刚发来正式函件，要求终止与我们的所有合作！”
王成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抖，椰汁洒了一身：“什么？你再说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