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年我遭部队开除处置,我问政委你认识我爸吗?政委:谁来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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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01

1991年的春天来得特别早,驻地的杨树刚冒芽,新兵连就传出要转正的消息。李伟蹲在宿舍门口擦皮鞋,阳光斜斜地照在他脸上,眼神里带着股不服管的劲。他今年二十岁,从县城来,个头不高但结实,说话时习惯抿着嘴,像在憋什么话。



"李伟,你那暖水瓶怎么碎了?"同乡新兵小马指着地上的玻璃片问。

李伟抬头看了眼走廊尽头,几个老兵正围着一张破桌子打牌,其中一个叫刘强的正朝这边瞟。"被人踢的。"他淡淡地说。

小马脸色变了:"谁这么缺德?"

"还能是谁。"李伟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刘强是去年的兵,比他们早来一年,仗着资格老,经常找新兵的茬。昨天晚上熄灯后,刘强故意走过来,一脚踢翻了小马的暖水瓶,说是小马挡了他的路。

小马握拳头:"咱们找他算账去。"

"算什么账?"李伟摆摆手,"扫干净就行了。"

其实李伟心里憋着火,但他知道在部队里,新兵和老兵的地位悬殊。班长平时也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出大事,这些小摩擦就当没看见。

下午出操,刘强故意绕到李伟身边:"听说你爸是县城的科长?"

李伟头也不转:"我爸是农机厂的工人。"

"工人?"刘强嗤笑一声,"那你还装什么硬汉?没背景还敢在这嘚瑟?"

队伍解散后,刘强又找到小马,指着他鼻子说:"以后打水排队排后面,懂不懂规矩?"

小马涨红了脸,但不敢顶嘴。李伟在旁边看着,拳头慢慢攥紧了。

晚饭时,刘强又开始了。他端着饭盒坐到李伟对面:"我听说你爸当过兵?"

"当过。"李伟夹了口菜。

"当到什么级别?排长?班长?"刘强故意问得很大声,周围几桌都听见了。

李伟放下筷子,直视着刘强的眼睛:"退休工人。"

"哈哈哈。"刘强拍桌子,"我还以为你家有多大背景呢,原来就是个当兵的农民。"

食堂里响起几声附和的笑声。李伟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小马看见他的筷子被攥得很紧,手背上青筋都突出来了。

当天夜里,李伟躺在床上睡不着。他想起父亲送他来部队时说的话:"在部队里,靠的是本事,不是背景。但有时候,本事也得配上点脾气。"

父亲李建军平时话不多,总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左肩有块凹陷的疤痕,像被什么东西砸过。他从不说自己在部队的事,只是偶尔会摸着那块疤痕发呆。

第二天早上出操前,小马的脸盆又被人踢翻了,洗漱用品撒了一地。这次不光是刘强,连他身边几个老兵都在起哄。

"新兵就得有新兵的样子。"一个姓赵的老兵说,"别以为转正了就能和我们平起平坐。"

小马蹲在地上收拾东西,眼圈红了。李伟走过去,帮他把牙膏牙刷捡起来。

"你们几个,差不多得了。"李伟站起来,看着刘强。

"怎么?想替他出头?"刘强往前走了一步,"李科长家的公子哥想当英雄?"

"我爸不是科长。"李伟的声音很平静,但小马听出了其中的怒气。

"那是什么?村长?队长?"刘强步步紧逼。

李伟没回答,转身要走。刘强伸手拦住他:"问你话呢,装什么哑巴?"

"让开。"李伟说。

"不让怎么着?"刘强推了李伟一把。

李伟退了半步,然后猛地向前一撞。刘强没防备,踉跄着撞到走廊的宣传栏上,玻璃哗啦一声碎了,碎片溅了一地。

就在这时,政委王政委从楼梯拐角走了出来。他四十多岁,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军装笔挺,皮鞋锃亮。此刻那双皮鞋上沾了几片玻璃碎渣。

王政委眯着眼看了看现场,然后把目光落在李伟身上:"谁干的?"



走廊里安静下来。刘强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玻璃渣,没说话。

"我问谁干的?"王政委的声音提高了。

李伟站直身体:"报告政委,是我。"

王政委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李伟,是吧?"

"是。"

"目无军纪,破坏公物。"王政委掏出一个小本子,唰唰地写着什么,"记过一次。"

"政委,是刘强先动手的。"小马在旁边小声说。

王政委瞥了他一眼:"谁问你了?"然后转向李伟,"还有什么要说的?"

李伟看了眼刘强,刘强正冲他做鬼脸。"没有。"

"没有就赶紧收拾,五分钟后集合。"王政委说完就走了,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小马蹲下去收拾玻璃片,眼泪掉下来了:"都怪我,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被记过。"

李伟拍拍他的肩膀:"没事,不就是记过嘛。"

但他心里清楚,这事没这么简单。王政委刚才看他的眼神,带着种打量和算计的味道,像在掂量他的分量。

02

月底的枪械保养是例行检查,全团的步枪都要拆开清洗,零件逐一核对。李伟被分配到军械库帮忙,这本来是个轻松的活,但他发现了问题。

"班长,这支枪的击针不对。"李伟举着一支步枪给军械员老孙看。

老孙接过去看了看,脸色变了:"怎么会这样?"

李伟又检查了几支,发现有三支枪的零件都被调换过,用的是不同批次的配件。按规定,这种情况必须上报,因为涉及到武器的可靠性。

老孙犹豫了一下:"要不,你别管了,我来处理。"

"这怎么能不管?"李伟皱眉,"万一出事怎么办?"

"出什么事?又不是打仗。"老孙摆摆手,"少管闲事。"

李伟没听他的,直接把情况写了份报告,交给了班长。班长看完后,脸色也不好看:"这事你确定?"

"确定。我仔细检查过了,绝对不是我看错。"

班长点点头:"行,我上报。"

第二天,王政委就找到了李伟。

"听说你在军械库发现了问题?"王政委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手指敲着桌面。

"是的,政委。"李伟站得笔直。

"什么问题?"

李伟把发现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王政委听完后,沉默了一会儿。

"李伟,你知道造谣生事是什么罪名吗?"

李伟愣了:"政委,我没有造谣,这是我亲眼看到的。"

"亲眼看到?"王政委站起来,绕着桌子走了一圈,"你一个新兵,懂什么叫零件调换?说不定是正常的维修更换。"

"但是没有记录啊,而且..."

"而且什么?"王政委打断他,"你是想说军械员有问题?还是想说我们的管理有问题?"



李伟感觉到了压力。王政委的话里有话,明显是在暗示他别多管闲事。

"我只是按规定上报,没有别的意思。"

"按规定?"王政委冷笑一声,"你连个正式兵都还不算,就知道按规定了?我看你是故意找茬。"

李伟张嘴想辩解,但王政委已经挥手示意他出去。

"这事到此为止,不许再提。记住,部队要的是服从,不是你这种爱挑刺的兵。"

走出政委办公室,李伟心里憋着火。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发现了问题,反而被当成了找茬的人。

当天晚上,小马偷偷告诉他一个消息:"我听说,那个军械员老孙是王政委的亲戚。"

"什么亲戚?"

"不知道,反正是有关系的。还有那个刘强,听说也是王政委的侄子,刚从别的连队转过来。"

李伟恍然大悟。怪不得刘强这么肆无忌惮,怪不得王政委对枪械的事这么敏感。原来这里面还有这层关系。

"你说王政委会不会故意整你?"小马担心地问。

李伟没回答,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从记过那件事开始,王政委就对他另眼相看了。现在又发生了这事,自己恐怕是被盯上了。

果然,接下来的日子不好过。训练时,王政委总是对李伟格外严格,动作稍微不标准就要单独纠正。内务检查时,李伟的床铺被挑出各种毛病,豆腐块不够方正,被角没对齐,毛巾没挂直。

其他人看在眼里,也不敢多说什么。在部队里,得罪了政委就等于断了前程。

李伟咬牙忍着。他想起父亲的话:"在部队里,靠的是本事,不是背景。"但现在看来,没有背景的人,连展示本事的机会都没有。

03

野外拉练是在五月中旬,全团要到郊外的训练基地住一周。李伟背着行囊跟着队伍走,心情比春天的阳光还要明朗。离开了营区,也许能远离那些是非。

训练基地在山里,条件简陋,大家住帐篷,吃给养。给养车是团里的老解放,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兵,姓冯,人称冯师傅。

第二天早上开饭时,李伟发现了问题。压缩饼干的生产日期不对,有的是去年的,有的是今年的,明显是被调换过。

他找到炊事班长:"班长,这饼干是不是有问题?"

班长接过去看了看,也皱起眉头:"确实不对,我去问问冯师傅。"

冯师傅正在车边抽烟,听到询问后不耐烦地说:"什么问题?能吃就行了,这么挑三拣四的。"



"可是这生产日期..."班长还想解释。

"生产日期怎么了?过期了吗?没过期就行。"冯师傅把烟头一扔,"我运了这么多年给养,还不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

李伟在旁边听着,越听越不对劲。这些过期的饼干明显是被偷偷换上的,新的饼干哪去了?

中午吃饭时,他又发现罐头也有问题。有几罐罐头的标签被撕掉重贴,下面隐约能看到原来的日期。

"这不对。"李伟直接走到冯师傅面前,"这些给养被人调换了。"

冯师傅脸色一变:"小兵,你说什么呢?"

"我说这些给养被调换了,新的换成了旧的。"李伟指着那些罐头,"你看这标签,明显是后贴的。"

周围的战士都围过来看。冯师傅有点慌了:"你胡说什么?这都是正常的给养。"

"正常的给养为什么要撕标签重贴?"李伟步步紧逼,"还有那些饼干,生产日期对不上,是不是被你换了?"

冯师傅恼羞成怒:"你算什么东西?敢质疑我?"

两人争执起来,声音越来越大。就在这时,王政委出现了。

"怎么回事?"王政委板着脸问。

冯师傅抢先告状:"政委,这小兵无理取闹,说我调换给养。"

王政委看了看李伟,眼神里闪过一丝厌恶:"又是你?"

"政委,我发现给养确实有问题..."李伟想解释。

"够了!"王政委厉声打断,"野外拉练期间,你不好好训练,专门找事。妨碍执行任务,通报批评!"

李伟想辩解,但王政委已经转身走了。周围的战士都低着头,没人敢吭声。

当天晚上,小马偷偷告诉李伟:"我听说冯师傅也是王政委的人,他们是老乡。"

李伟苦笑。又是关系户。看来这个团里,王政委的关系网很密。

"你说王政委是不是故意的?"小马担心地问,"从记过到军械库,再到现在,他总是针对你。"

李伟没说话,但心里明白。王政委就是故意的。也许从一开始,他就看自己不顺眼,觉得这个没背景的县城兵太爱管闲事,不好控制。

拉练结束回到营区,李伟发现自己的档案袋里多了一份处分通报。两次处分,在新兵里是很严重的问题,意味着转正可能有困难,提干更是不用想了。

班长私下找到他:"李伟,你最近是不是和政委有什么矛盾?"

"没有啊,班长。"

"那为什么总是针对你?"班长叹了口气,"我看你这样下去,可能要被退回去了。"

退回去,就是退伍回家。李伟咬着牙,心里憋着一股气。他没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被退回去?

当天晚上,他给家里写了封信,把这些事都告诉了父亲。他不知道父亲能帮上什么忙,但心里憋得慌,必须找个人说说。

04

信寄出去一周后,团部通知李伟办退伍手续。理由是"纪律性差,不适合继续服役"。

李伟拿着通知书,手在发抖。他想到父亲的期望,想到小马被欺负时自己的挺身而出,想到那些被调换的给养和零件。这些都是他的错吗?



王政委在办公室里等着他签字。办公桌上摆着退伍审批表,只要李伟签了字,就可以回家了。

"想清楚了吗?"王政委问。

李伟看着那份审批表,上面列着他的各种"罪状":破坏公物、造谣生事、妨碍执行任务。每一条都写得冠冕堂皇,但李伟知道真相是什么。

"政委,我想问一个问题。"李伟抬起头。

"什么问题?"

"军械库的零件调换,给养车的过期食品,你真的不打算查吗?"

王政委脸色一沉:"你还在挑事?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知道悔改?"

"我不是挑事,我是想知道真相。"李伟盯着王政委的眼睛,"你说我造谣生事,那你敢不敢让人查一查?"

"放肆!"王政委拍桌子,"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资格质疑组织的决定?"



"我是一个兵,但我也是一个人。"李伟站得笔直,"人总得分对错吧?"

王政委被气笑了:"对错?你一个县城来的穷小子,懂什么对错?你爸是个工人,你家没有任何背景,在这里就老老实实服从命令,别想着改变什么。"

"那如果我爸不是工人呢?"李伟突然问。

"不是工人是什么?科长?处长?"王政委讥讽地笑,"就算你爸是县长,在这里也得按我的规矩来。"

李伟深吸一口气:"我最后问一次,你认识我爸吗?"

王政委愣了一下,然后更加不屑:"你爸?我认识你爸干什么?一个农机厂的退休工人,我认识他?"

"好。"李伟点点头,"那我签字。"

05

就在李伟快要签字的时候,脚步声在楼梯间响起,沉稳而有力。李伟听出来了,那是父亲的脚步声,从小就听惯了的节奏。

门被推开了。王政委看到来人的瞬间,却顿时如遭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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